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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小高啊,我听说你一直没完没了,是打算把哥们往死里逼么?”
刘自华抓起床头柜上的橘子,慢条斯理的剥开皮,自己丢进嘴里一瓣,又朝高万的嘴边递向另外一瓣,不知情的人看来,会以为他俩的关系应该非常的莫逆。
成年人不谈对错,只论利弊。
当拿起枪的那一刻,刘自华就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更为凶险的不归路。
他再也不可能常伴孟乐身边鞍前马后,也彻底告别了虚与委蛇的混子生涯,他不想染指江湖,可江湖却将他拖入谷底。
所以,他只能砥砺前行,用近乎偏激的方式去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寻求更大的利益。
“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万瑟瑟发抖的歪转脑袋,避开刘自华递到嘴边的橘子。
“嗯?尝尝甜不甜?”
刘自华固执的将橘子戳在他嘴角。
这一刻,高万是真的绝望了,磕磕绊绊的张开嘴巴,如同嚼蜡似的吧唧几下嘴巴,带着哭腔点头:“甜,特别甜。”
“是不是跟你的日子一样甜?”
高万眨巴两下眼睛微笑。
“是。”
高万狂点几下脑袋,尽管他根本不明白对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还想不想继续甜下去?人只有活着才能感觉到酸甜苦辣咸,一旦咽气,苦也罢,甜也好,都只能留给后人评价。”
刘自华挪动两下屁股,距离高万更近一些。
“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不会再追究,也不会再让我爸管这事儿,真的,我对天发誓!”
高万抽吸两下鼻子,迅速回应。
对方明明一句狠话都没说,甚至从始至终都在保持微笑,可高万却感觉自己的生命仿佛进入倒计时,刘自华随时都有可能抽出腰上的家伙什送他上路。
“那还等什么呢?”
刘自华眨巴两下眼睛努嘴。
“啊?”
高万楞了一下,慌忙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戳动几下屏幕,然后拨通备注“老爷子”的视频电话。
“我说过有事发短信,你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
视频打出去很久,那头终于接起,穿件雪白衬衫的高宏宇板着脸训斥。
“爸,我..”
高万磕巴两下,余光看向旁边的刘自华。
“给我个镜头呗。”
刘自华笑盈盈的将最后一瓣橘子丢进口中,然后将脑袋探到屏幕中,很有礼貌的打招呼:“你好啊高老,很遗憾用这种方式跟您问好,作为咱们崇市的一片天,您真的算得上鞠躬尽瘁,这些年全市人民的生活在您的悉心操劳下飞速发展,可是作为一个父亲,您真的太失败了!”
“你是..”
高宏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错,如同您猜测那样,我是刘自华。”
刘自华点点脑袋,继续道:“今天我只想跟您谈一件事,关于我和令公子的恩怨纠葛,能不能画句号?而您此刻在我这儿只有一个身份,就是他父亲,如果您愿意既往不咎,我保证再不会打扰您和公子的生活,甚至可以永远不出现在崇市,如果您不同意,那么随时可以喊门外的警察同志抓我。”
说完,刘自华将腰上的“仿五四”抽出,直接拍在床头柜上,态度决绝且霸气。
屏幕那头的高宏宇顷刻间陷入沉默。
尽管他并不喜欢高万,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但就此作罢,不说威严扫地,对方保不齐以后还敢用这种方式要挟,强迫他做这做那。
“你还有个同伙吧?”
盘算良久,高宏宇横声发问。
“还得是您,一针见血,没错,他此刻在咱们崇市最大的购物中心里徘徊,只要半小时内我不跟他联系,他会毫不犹豫的引爆身上的雷管,届时您面前将会出现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选择题,究竟是动用大量警力物力救援百姓,还是先拯救自己的儿子?而现在你我都无需选择,是最黄金的沟通时间。”
刘自华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虎夫 735 撤卡。
晚上六点多钟,伍北和徐华驱车径直赶往政务大楼,打算跟高宏宇面谈。
正因为刘自华用自己的方式撇清他和虎啸公司的所有关系,伍北更加不能坐视不理,在和徐华反复沟通之后,他揣上了虎啸公司账面上所有的资金,准备开诚布公的和崇市这位“天花板”谈谈。
没有人不喜欢钱,只是数额大小的问题。
同样面值的一百块,给乞丐可能会换来句好人一生平安,但要是给拆迁户,可能就得沦为对方眼中的乞丐。
有人说,钱并非万能,这话从本质上就是错的,万不万能取决于给予方的身份和钞票的数额。
“小伍,待会你尽量少说话,因为刘自华的事儿,老高对你意见非常大,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事儿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可逻辑这种东西很奇怪。”
徐华一边开车,一边不放心的叮嘱伍北。
对于这家伙的秉性,他是深有领教,不同于寻常混子,伍北虽然也懂逆来顺受,但必须得注意尺度和次数,给他一耳光,他或许笑脸相迎,给他两耳光,他也能保持镇定,但要是给他第三个耳光,他真敢把对方手剁下来。
匹夫这个词都很难概述他,在陈华看来他就是个活脱脱的虎夫。
“安了,我是去求人的,这点常识还能没有嘛。”
伍北拍了拍怀里的手包,递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
陈华这才缓了口气,只是他不知道,手包里除了有虎啸公司的全部资金,还有一把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枪。
那是任叔离开前,送给他的最后一件礼物。
面对几乎不能破开的绝境局,伍北竟选择了和刘自华一模一样的解决方式。
如果我不能卑躬屈膝不能换来皆大欢喜,那么就用子弹来诠释何为一方霸主。
“叮铃铃..”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眼瞅距离市政大楼越来越近,伍北不自觉的抱紧手包,这时陈华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老高,你别吱声昂。”
陈华掏出电话扫视一眼,表情恭维的按下接听键:“领导您有什么指示?什么!全部撤卡,暂时停止抓捕犯罪嫌疑人刘自华?好的好的,明白,我这就部署安排,保证不会造成任何群众恐慌..”
几分钟后,陈华挂断电话,侧头看向伍北,很迷惑的发问:“你是不是支了什么了不起的关系?老高让撤卡,不再继续缉拿刘自华,还说这件事情暂时押后,我感觉像要打算不了了之。”
“没有啊,从出事到现在,我只给你打过电话,再说我上哪认识了不起的大关系去。”
伍北很确定的摇了摇脑袋。
“那能不能是你家那位?”
陈华接着又问。
之前赵念夏替伍北扛事,明明是个死局,但那丫头却被带去了上京审问,之后又没事人一般出现在虎啸公司,虽然他不清楚具体经过,那丫头的身后究竟藏着何方神圣,但足够他忌惮无比。
甚至于,他愿意主动亲近伍北,就有这层的原因。
作为一个嗅觉敏锐到极点的人,陈华认为只要成功搭上伍北,平步青云并非梦想。
“你说夏夏?”
伍北拧着眉头思索片刻,随即摇摇脑袋:“不应该,她都不一定知道这事儿,而且她和刘自华没什么交情,哪怕帮忙也一定会跟我商量的。”
“那就奇了怪,算啦,不管咋说,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你也不用再去找高宏宇了,等过几天我看看有没有机会,做局让你们见上一面。”
陈华点点脑袋浅笑。
尽管伍北一再否认,但他还是认为这事儿绝对和赵念夏脱不开干系,越发决定必须要拽好伍北这棵大树。
同一时间,医院附近的一个躺满流浪汉的桥洞底下,刘自华和包子换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蜷缩在角落里小声嘀咕。
刚刚他俩亲眼看到几个大路口的警察已经撤岗,但是为了安全考虑,刘自华还是决定在等等看,而此刻没有任何身份是比流浪汉更具伪装性。
“华子,我不明白咱为啥放着好好的车里不待,非要躲这臭烘烘的地方?”
一阵刺骨的寒风袭过,包子冻得裹紧身上破旧的羽绒服。
“这几天警方查编了所有旅馆和出租房,却始终没找到咱俩,他们难道不会怀疑咱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吗?车里已经不安全了,凑合一宿,明天我带你离开崇市。”
刘自华同样冷的打了个喷嚏,目光时不时瞟视四方。
尽管已经得到高宏宇不会再追求的承诺,可人心隔肚皮,鬼晓得他会不会出尔反尔,卡点撤离,从表面看貌似他们变得安全了,但今晚上能不能躲的过去才是最至关重要的,否则一切前功尽弃。
“咱们下一站去哪?”
包子好奇的发问。
“阿嚏,阿嚏..”
刘自华连打几个喷嚏,仿佛没听见似的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看向远方...




虎夫 736 好人就该有好报
新月如钩,繁星似豆。
静谧的桥洞似乎成为这座城市唯一的净土。
刘自华裹紧身上的破衣烂衫,呆呆的仰头看向夜空。
从十多岁开始,他就一直跟着孟乐混。
见识过花天酒地,也品尝过纸醉金迷,但好像真的很久没仔细看过星星和月亮。
记得上次像这样的时候,还是自己孟乐过三十五岁生日,他喝的酩酊大醉,抱着大哥连哭带喊,孟乐把他带去公园看星星。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天会逃离这座生他养他的小城,更想象不到竟是这样一种方式。
刘自华自嘲的摇了摇脑袋,心情复杂的胡思乱想。
今晚将是他在崇市的最后一夜,这是他给高宏宇的承诺。
“有点冷啊华子,给我也来颗烟。”
旁边的包子坐立不安的坐了过去。
不同于刘自华的感春悲秋,包子绝对算得上一个心比屁眼大的大老粗,他既没有在崇市闯出什么名头,也没安置任何产业,属于走到哪都很无所谓的状态。
刘自华没吭声,直接把烟和打火机丢给他。
两人“吧嗒吧嗒”裹着烟卷,全程没有再交流任何。
“阿嚏!阿嚏!”
入夜,好不容易才迷糊着的刘自华被阴冷的寒风惊醒,懂得大鼻涕直流,无可奈何的又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其实抽烟根本不能换来任何温度,只是萤火虫似的烟头能多多少少给人一丝暖心。
他侧头看去,发现包子这家伙比他精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桥柱的拐角处,那地方特别背风,狗日的正呼噜连天的打鼾。
“唉,没心没肺活的不累。”
刘自华羡慕的叹了口气,同时双臂交叉的怀抱胸前,把脖子竭力往衣服里面蜷缩。
“喝两口暖和暖和吧,抽烟没屁用。”
就在这时,一个沾满油渍的酒瓶抻到他的脸前,握着酒瓶的是只骨瘦如柴的大手,对方的手背脏兮兮的。
刘自华循着那人的手背缓缓抬头,见到是个岁数不小的老头。
老头应该是桥洞子底下的“原住民”,套件和体型极不相符的红色女款羽绒服,脚下蹬着两只颜色各异,明显就不是一对的运动鞋,造型的凄惨程度可比刘自华二人要专业的多。
“喝吧不脏,是个好心姑娘送我的,她在附近饭店当服务员,总会送我们一些吃的喝的。”
老头晃了晃酒瓶微笑,犹如鸿沟一般抬头纹挤成一团,但是却丝毫不引人反感。
“谢谢。”
刘自华犹豫几秒,接过酒瓶仰脖“咕咚咕咚”牛饮几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进入他的身体,他被呛得剧烈咳嗽几下,不过效果也算立竿见影,他感觉一下子暖了不少。
“这酒挺贵呢,听说饭店卖一百多,再来几颗花生米,神仙也就不过如此。”
老头像是很馋一般,吞了口唾沫,又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摸出一沓拿报纸裹好的花生米。
“酒好菜硬,谢谢您。”
咀嚼着还沾有对方体温的花生米,刘自华感激的翘起大拇指,他虽然谈不上阅酒无数,但这些年崇市但凡有点名气的酒店餐馆基本都光顾过,但是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满足。
善良,和职业身份无关。
在这个凌冽的夜晚,刘自华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种感动的心悸,而且还是在一个素味平生的拾荒者身上。
“你不属于这里吧年轻人?”
几口酒下肚,刘自华晃动几下被冻得僵硬的手腕子,起身来回活动几下,老头闲聊似的发问。
“能看得出来?”
他好奇的反问。
“当然,你的眼里有光,不像我们这些人似的浑浑噩噩,人生路嘛,总会有太多的沟沟坎坎,沉沦一段时间就好,千万不能一直堕落下去,不然就真爬不起来了,虽然不清楚你正在遭遇什么,但是我相信眼中有光的人,早晚都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老头从裤兜里摸出半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烟蒂,递向刘自华。
“承您吉言,抽我的吧。”
刘自华掏出烟盒招呼。
“我抽这个就好,好东西容易上瘾,我怕会忍不住犯错,我这年纪不容许再出错,不然就是死路一条,你不一样,还年轻,错错对对全是经历。”
老头赶忙摆摆手,点燃烟蒂。
“大爷,我听您谈吐靠谱,不像是个流浪汉。”
刘自华好奇的发问。
“流浪分两种,一种是被迫,一种是自愿,我属于第二种,心无牵挂既是流浪也是修行。”
老头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对于没多少文化的刘自华而言,对方的话太深奥了,他根本听不明白,此时也没余力去琢磨,但是一点不妨碍他感激老头的慷慨和陪伴。
“您是个好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
贪婪的将瓶里最后一滴酒滴入口中,刘自华惬意的打了个饱嗝,冲老头道:“趁着暖和,我赶紧睡了,大爷您也早点休息吧。”
...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老头就已经从自己搭好的窝棚里出来,结果一个不小心被个酒瓶绊了一下,低头看去,竟然见到酒瓶子里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大票,至少得有一两千。
他立即朝昨晚上刘自华睡的方向望去,结果发现早已经空无一人...




虎夫 737 出发,天堂镇
高速路上,一台贴着“诚信家居”的工具车飞速疾驰。
“哥们,我就不明白了,咱总共就那么点现金,你为啥非要全塞到瓶子里给那个拾荒者?”
驾驶位上,包子板着脸嘟囔。
“人活着,有时候就是个过程。”
刘自华叼着烟卷,眯眼看向前方。
“我发现你现在完全变成个哲学家了,说话办事全都神神叨叨的,我是一点看不明白。”
包子撇嘴坏笑。
“哲学家也得吃饭,走吧老哥,咱们一块朝下个饭碗进发。”
刘自华伸了个懒腰,摆手示意。
人生的路或许千万条,谁都不清楚自己是否走得好、走的巧。
但是,能把拳头攥紧,有胆量尝试此路不通,另行他线的人,往往最容易获得成功。
“华子,咱们下一站上哪?”
油门踩到底,包子侧头询问。
“山西,三屯乡!”
刘自华毫不犹豫的回答。
“天堂镇?”
负责开车的包子迷惑的张大嘴巴。
“你知道?”
刘自华瞬间瞪圆眼珠子。
“大哥,你应该也是此道中人吧,但凡玩过药的,有几个不知道天堂镇,搁那地方有钱就算老板,18年时候,我跟过一个大亨,一点不吹牛逼,在那地方当了一个月的皇帝,只要给钱,什么后宫佳丽,什么满汉全席,全是毛毛雨。”
包子顿时兴趣满满的吧唧嘴巴。
“你了解最好不过,下一站,天堂镇,咱想办法变成虎啸城!”
刘自华咳嗽两声说道。
“虎啸城?华子,你对伍北的感情那么深么?没别的意思哈,我就是单纯的问问。”
包子闻声,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深个屁,我跟他们确实关系不一般,但绝对达不到水乳一体的地位,我希望伍北好是真的,希望虎啸公司平平坦坦也不掺杂水分,只因为我大哥和他们,算了,你不懂!”
刘自华摆手岔开话题:“你赶紧看看导航,别叽霸跑错方向都不知道。”
“妥妥的,大哥专业看导航三十年!”
包子没正经的应声。
另外一边,虎啸公司的会议室里。
伍北、罗睺和王顺仨人围坐一桌。
“伍哥,事情就这么回事,全市的卡点全都撤了,具体因为点什么,别说我打听不出来,就连那些警察同志们都不知晓,命令是市局下的,你当时不是跟陈华呆在一起嘛,难道你也不清楚?”
罗睺夹着烟卷说道。
“你这话问的就特么有毛病,但凡伍哥知道,能把咱俩喊过来不?”
王顺斜楞眼睛哼声。
“行啦,你俩别装了,想笑就大大方方笑出来。”
瞅着哥俩的举动,伍北吐了口浊气出声。
“哈哈哈..”
“该,那小子活该!就应该被人削的五体投地,要我说华子还是太仁慈了,要是换成我,保证吓得丫挺后半辈子都下不来床。”
听到伍北的话,哥俩顿时笑的前俯后仰。
有些东西,虽然不能摆在桌面上,但是人皆知,虽然目前关于崇市警察撤卡的事情并没有一个比较正儿八经的解释,但是明眼人都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笑的差不多了,就抓紧时间干活,最近全特么给我消停点,告诉底下人谁也不许犯事,目前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我虽然皮毛不算,但希望当这根皮毛的大有人在。”
等了几分钟,伍北冲着哥俩一通白楞眼。
“哥,华子到底上哪去?”
“对呀,这家伙居然两番收拾高万,绝对算得上狠茬啦,又是孟哥的兄弟,咱必须得好好的对待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发问。
“铁汁,我应该干点啥?你们一个两个的,全都拿出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有谁问过我的想法么?华子跟高万对上,叫事也不算个事儿,我能理解他的年少轻狂,他有没有想过我也想胜者为王?事情发生了,没有一句解释,就是单纯的让我揣测,哥几个,我是他妈混社会的,不是诸葛亮,哪有时间一点一点的抽茧剥丝!”
伍北舔舐嘴皮开口。
兄弟俩瞬间有点哑口无言。
刘自华这事儿办的提气不?确实提气!但如果站在伍北的角度,除了当爹当妈,还得卑躬屈膝,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急眼了,可他一句难听话没说,从出事开始就一直在倾尽全力的原场。
如果刨根问底,伍北到底做错什么了,恐怕就连高家父子都不能说出一个不字,只是因为他是大哥,他是龙头,就必须得被迁怒。
“哥,你消消火..”
罗睺立时间赔笑。
“你们少特么装犊子,我相信你们不知道华子伤高万的事,但我不相信高万各种作奸犯科,不是被你们曝光的,就拿他在酒吧闹事,如果没人爆料,那些小报记者是怎么发出去的,你们全叽霸在打掩护,就我自己不知道罢了。”
伍北“啪”的拍了下桌子低吼...




虎夫 738 所谓何事
“不是伍哥,那天我喝酒正好碰上个什么新京报的记者,闲扯的就唠到这边了。”
“你看看,巧了不是,我昨晚上跟朋友聚餐,也刚好遇上几个搞什么新媒体的朋友,聊天就聊到这了,然后不自觉瞎说了几句。”
面对伍北的质问,俩人顿时磕磕巴巴的干笑。
“骂娘的话,我不想说了,咱们都心知肚明即可,华子不在了,但是车行的买卖肯定得继续,谁去最合适?顺子,你说!”
伍北没有继续戳穿哥俩的那点小九九,直奔主题的发问。
“啊?”
王顺顿了一顿,俨然还没从刘自华的事件中走出来。
“有合适人选么?”
伍北身体前倾说道。
“我..我没有。”
王顺晃了晃脑袋。
“罗睺你呢?”
伍北又歪脖看向另一个兄弟。
“哥,我也没有,买二手车这行需要经验,啥车合适,应该给什么价位,不是一般人就可以轻松搞定的。”
罗睺也拨浪鼓似的摇头。
“啥特么没有,我不懂你们在乐什么,乐哥的车行虽然名义上不属于虎啸公司管控,但每个月给交的管理费并不比一个小产业差,这块如果丢了,意味着咱们肯定会失去一个重要的经济支柱。”
伍北抹擦两下额头说道。
“笃笃!”
会议室的房门突兀被人叩响。
接着林青山和江浩一块走了进来,哥俩上半身全是黑色西装,但是里面却衬件白色的体恤,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体恤的胸口竟然印着“虎啸车行”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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