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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密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三脚架
“在纳加利尔,我们把工作岗位分成了三种。”
“第一种,任何没有接受过任何就业培训或者岗位培训的人,都可以轻松胜任的工作。”
“他们只需要简单的观察,熟悉一两天时间,就能胜任他们的岗位内容。”
“这部分的工作岗位的薪水,是最低的,因为谁都可以完成,我们不在乎谁来了,或者谁走了。”
“第二种,技术类岗位。”
“这些岗位的工资要明显高于第一种岗位,并且对技术有一定的要求,他们会是技术骨干成员。”
“我们借钱给他们去接受培训,并且签订长期的劳务雇佣合同,保护我们双方的利益。”
“法律和规则约束了我们彼此的权力和义务,这也保证了他们不会轻易的离开工作岗位。”
“第三种,管理类岗位。”
“有时候你知道,对付纳加利尔人最厉害的不是我们,或者其他外国人,而是纳加利尔本地人。”
“更高的薪水,甚至有可能能拿到一部分分红,就算我们让他们离开,他们也会想尽办法留下来”





黑石密码 1668 重新分层
林奇说的这些东西实际上并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这套制度在布佩恩这边更常见。
特别是那些金融机构。
像所谓的“业务员”基本上谁来都行,也不需要经过正规的就业培训,来了之后直接给他们一份列表,一本联邦电话簿,然后让他们出去推销小黄单。
这种工作在布佩恩也被称作为“线务员”,这不是一个褒义词!
只要能看得懂电话簿,会拨打电话,并且具有一定的诱导或欺骗能力,基本上很快就能从同事中脱颖而出。
如果不具备这些能力,也不要紧。
每天打满一定数量的电话,按照员工手册上的聊天方案进行对白,只要能完成任务,也能够拿到工资甚至是奖金。
等这些人在线务员工作中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们就会成为真正的“业务经理”,因为他们手中已经掌握了一批和他们初步建立了互相信任的客户。
这些人连他妈的小黄单都敢买,要么就是听话的傻子,要么就是有一定赌性的赌狗。
不管是哪种,他们都是优质的资源。
掌握了优质的资源怎么可能还是普通的员工,肯定会升为经理!
到了这个位置,即便让他们离开公司,他们也不会轻易的离开,因为他们开始享受之前“投入”到来的回报。
并且他们还会和公司签订更多的协议,确保这些人不会带着客户跑路!
其中有一些人会持续的表现出他们对这一行的适应性,然后他们就会成为公司的合伙人。
这种人在布佩恩实际上相当的多,等做到了这一步,你让他们离开公司试试?
他们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公司里!
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更热爱公司,在任何场合都会维护公司的形象,也会认真的为公司未来的发展考虑!
他们会比老板想得都多,也会比老板更操心!
其实说白了,还是投入的问题!
当一个人在工作岗位上投入得越多,他们越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
“道理是相同的,评级,职称,调岗,实际上我有很多种办法解决他们提出的疑问。”
“但是1
林奇稍稍加重了语气,“你认为他们提出这些问题的出发点,真的就是因为这些问题本身吗?”
“我觉得不是,他们实际上想要的是更多的东西,以及适当性地放开一些管控。”
说到这里,林奇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相信特鲁曼先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联邦这个资本社会中,资本是主导一切的力量,哪怕是政治也被资本渗透到了极致!
连总统的任选都可以操控,在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是资本家不能干涉的了。
哦!
不!
还有一些,比如说两党委员会的高层,他们还没有被资本渗透,不过这可能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过程中,资本想要更完全地渗透到权力的层层面面。
而顶层的政客们,正在为保护最后的“纯净”想尽办法约束资本的扩张。
在联邦,有关于约束资本势力的法案书都数不清,从反垄断法开始到最低时薪法,这些法案的核心内容,都是在对资本的膨胀进行控制。
我们不许他们这样!
我们不许他们那样!
并且每年都会有相关的修正法案进行表决,对过去已经落后于时代的法案进行修正,以确保这些法案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成为吊死资本家的绳索!
在这个过程中,民众的参与度其实并不高,民众反而更像是一种薪柴,只有被燃烧成为养料的份。
现在特鲁曼先生要为人民解绑,那么他就必须付出一点什么。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地得到,你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
特鲁曼先生的眉头已经拧得很深了,他喝了一口酒,又掏出了一支烟。
他坐在沙发上细细的思量,也许林奇说的对。
他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就得到国会和资本家的认可,尽管他能做到,但做到了,也只是短暂的。
想要长久,就必须遵守规则!
直到一整根烟吸完,特鲁曼先生才轻叹了一口气,“可我怕他们要得太多,你知道,有时候我们可能作出的让步只是一和零的区别。”
“但就是一和零的差距,就会给社会带来巨大的,且无法挽回的影响,你有什么办法吗?”
“一些启发,或者其他什么?”
他说着笑了两声,“我现在也很迷信,我相信你肯定能有办法解决,而且你总是赢1
他半真半假的开了一个玩笑,像是那些崇拜奈何迷信林奇的人已经把他符号化,甚至是神化了。
他们觉得林奇就是幸运之神,然后一群这么想的人聚集在一起搞出了一些类似宗教的组织,宣传信仰林奇能够获得更大的胜率。
在赌城和赌狗之中,和林奇有关系的,类似仪式类用品的销售量正在激增!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还有点危险。
林奇听完一边笑一边摇头,“其实我们并不是没有办法做到,也不需要我们作出太多的让步,我们只需要把整个社会群体分成不同的成分。”
特鲁曼先生的表情逐渐的严肃了起来,他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然后拿着笔,看着林奇,“继续说”
这是他以前为前任总统先生做幕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的习惯,随时记录一些重要的事情能够有效的帮助他的生活和工作。
有时候人们的记忆是很神奇的东西,你以为你记得很清楚,甚至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结果一转头可能只是打了一个喷嚏就会冒出“我刚才记得是他妈什么东西来着”这样的想法。
所以比起并不靠谱的大脑记忆,笔记本显然就稳重实在得多!
林奇看了看那个有些老旧的笔记本,开始谈论自己的想法。
“我们可以从两部分,为社会成分进行一次全新的排序。”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背部能完全贴合沙发的靠背,这样坐不会累,还很舒服。
随后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需求,以及”,然后是第二根手指,“消费能力1
“这些年来我注意到有一些很有趣的现象,一些保险公司,包括了一些企业,都在谈及社会保障制度改革的问题。”
特鲁曼先生一边记录,一边点头,“是的,他们希望能有一些东西能从社会保障制度脱离出去,以商业保险的形式存在。”
最先发出这个观点的就是医疗集团。
对于医疗集团来说,同样成分的药片,一个放在纸袋子里,包装加上十片小药片只能卖出十分钱的价格。
和同样的三个药片,放在精美的盒子里,却能卖出十块钱的价格。
他们显然更加倾向于后者!
资本的本质就是对更多利益的追求!
但因为社会保障制度的存在,加上联邦政府对医疗集团的约束,他们必须在生产高档同类药品的情况下,生产一些廉价的低端产品。
当然这并不是说所有的药品,这里有一个名录,每年联邦食品药物监督委员会会对这个名录进行调整,将一些东西加入进去,或者移除一些已经没有价值的。
民众们也更倾向于选择廉价的药品,因为这部分可以通过社会保障局报销,最终治疗费用会打入银行账户里。
从这方面看,民众们得到了好处,但医疗集团却对利润不太满意,可能只有两三分的利润,显然不如三片就卖十块钱的更好!
所以他们联合保险行业,甚至是他们自己成立了一些保险公司,来推动商业险。
简单一点说,买了这些商业险就等于购买高档药品时有很大的折扣。
然后请了各种名人做代言,赠送他们大额的医疗保险,并让他们为那些特效药做代言。
可很快医疗集团发现,商业保险的利润率也很高,而且高的惊人!
并且商业保险这玩意没有漫长的开发周期和有可能没有任何结果的高额投入,这些人,包括保险公司,都希望医疗保险能够从社会保障中脱离出去。
联邦有六千万人,假设每个人每年要支付一百五十块钱的商业保险,那么这就是一年九十亿的大买卖!
更关键的是买了商业医疗保险,真的发生了问题,他们未必会赔偿。
每年联邦都会发生很多起因保险公司拒赔而引发的官司,他们不在乎和客户打官司,他们有完善的公关团队,民众们甚至都不太清楚有这些事情发生。
甚至于,在保险公司内部存在一条很“奇葩”的潜规则,那就是业务经理想要再往上升,升到管理层或者成为公司合伙人。
他们就必须为公司“节时一定的支出,也就是经他们手能够拒赔一定的金额,那么他们就能晋升!
很无耻,但这就是这个世界。
特鲁曼先生认真的琢磨了一会,他停下了手中的笔,略微歪着头看着林奇,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




黑石密码 1669 给每个人他们想要的
特鲁曼先生苦于没有人支持他,以至于现在对他来说,整个世界仿佛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除了工人阶级。
但现在他不敢把这个消息完全的放给工人阶级,因为他一旦那么做了,也许工人阶级会认为这是他们唯一战胜资本的方法!
他们会团结起工人工会,以及其他更多可以团结的力量,和资本家们打一嘲战争”。
哪怕最后工人阶级赢了,特鲁曼先生也不会赢!
只有他先赢了,才能取得全面的胜利。
在联邦历史上因推动某项政策从而下台,被弹劾的总统,可不止一位!
用总统的位置去换一个政策的实施?
他觉得自己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但在他找到办法之前,他正失陷于孤岛之中!
现在似乎唯一能够给他找到一点方向的,可能就只有林奇了。
面对特鲁曼先生的疑惑,以及他渴求的那些答案,林奇并没有直接告诉他什么,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什么是政治斗争?”
一句话,让特鲁曼先生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其实对整个联邦的大环境来说,政治斗争的激烈程度并不明显。
这不像是在中古世纪,贵族,或者政客们为了某一种“理念”、“政治流派”或者“某种学术学说主义”谁更具有先进性,斗得死去活来。
在这里,只有宗教斗争会斗得死去活来,政治并不完全是这样,哪怕是在封建社会。
妥协,交易,才是政治的核心,政治从来都不是“绝不退缩的向前”,所以林奇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特鲁曼先生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如果你说政治斗争很惨烈
可实际上国会中的任何人都会在任何时间作出任何和自己政治立场相悖的事情来,他们就像是没有廉耻的女表子,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为其他客人脱下裤子。
但你要说政治斗争不惨烈
被弹劾的总统都有好几任了,似乎真到了尖锐的时候,也挺惨烈的。
大批的议员落马,总统,州长也不会好过。
他不知道怎么去精准的概括联邦的政治,自然也无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政治,到底是什么?!
他摇着头,看着林奇,“我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也许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好的,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变得更加的强盛。”
“在我看来,这就是政治,我们的政治1
林奇笑的很委婉,“其实政治很简单,就是尽可能团结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支持你。”
等了一会,林奇没有继续说什么,特鲁曼先生忍不住问道,“就这么简单?”
林奇微微颔首,“它简单吗?”
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的特鲁曼先生逐渐的觉得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答案,但是答案映射出来的东西却不那么的简单。
如果真的有很多人支持他,那么他就不会坐在这里和林奇讨论如何解决那些国会议员和资本家的阻拦!
有那么一会之后,他叹了一口气,“很好理解,它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很难。”
“没有人能让大多数人一直支持他们”
林奇不等他说完,就接着说道,“除非他能给出让大多数人都支持他的理由。”
“而这,就是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谈论这些事情的原因。”
他稍稍端正了一下坐姿,“其实在我看来,想要推行社会保障制度改革方案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我们只要给国会议员们他们要的,给资本家他们要的,然后他们就会给我们要的。”
特鲁曼先生也进入到状态中,“他们要什么?”
“无非就是财富,还有更多的权力。”
“你可以说他们是贪婪的,但你不满足他们最低限度的贪婪,他们就会成为阻碍你实现你想法的难关。”
“你需要他们的支持,你就需要释放这些信号1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令人不爽的对话,特别是对特鲁曼先生来说。
他明明手握大权,还是战争状态加持的大权,整个联邦由上而下的,在这一刻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他的命令。
但,他还是有很多的事情做不到。
很憋屈。
就像是那年站在办公室中,他的前任上司,前任联邦总统告诉他,他可以去休假时那样,他的内心充满愤怒,又无助。
在联邦,政客们其实在很多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明明自己掌握着很多人,很多企业的生死大权,但他们依旧做不到绝对的独立超然。
因为还有很多人,很多事,很多钱,可以让他们不得不低下头,不得不去遵从所谓的游戏规则。
特鲁曼先生深深的靠在沙发里,有一点不那么雅观,但他这样的坐姿能够给他一种很舒适,很安全的感觉,这都是他现在所欠缺的。
“说下去,林奇,让我看看我有多脆弱1
“也让我看看,那些人有多贪婪1
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其实你也是资本家中的一个,对吗?”
林奇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笑得他开始捂着肚子。
他的爆笑让特鲁曼先生变得很疑惑,“我说的有什么好笑的吗?”
“为什么你能笑成这个样子?”
也许是笑得满足了,林奇的笑声逐渐的收敛了下来,比起他突然的爆笑,这收敛的速度显然会更慢一些。
“你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打架打输了的孩子1
特鲁曼先生愣了愣,他回想起刚才说的那些话,逐渐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打架打输了的孩子,露出了他的软弱,但也透着凶狠!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输了!
他就像是发脾气的那样,也许只是出于无意,也许是刻意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失败并不是因为自己弱!
他在说林奇也是资本家中的一个时,其实就是这样的心态,输了,但嘴硬,甚至希望用某种可能是开玩笑的方式来提醒林奇,别太过分。
但他终究是失败的一方,是一个输家!
意识到自己有些丢人的特鲁曼先生笑得也有点尴尬,“今天的听证会让我有些失态,你得忘记这些1
林奇点头称是,“我会的。”
“你得保证1,特鲁曼先生补充了一句。
“我保证1
其实他们所说的,和他们想要表达的,都不是一回事,但他们都知道彼此想要表达的内容,并通过有默契的方式,完成了意见的交换。
林奇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为自己点了一根,“我们可以把一些问题拆开看。”
“你要推动保障金的改革实际上真正能够从这里面得到好处的,是社会的底层1
特鲁曼先生点了点头,林奇则继续说道,“那么我们就把社会的受众群体分开,一些可以享受到政策带来的好处的。”
“然后其他人,则把他们推给资本市场,比如说中产阶级及以上阶级。”
“同时,资本市场对整个社会保障制度很垂涎,你知道,联邦政府的社会保障金其实征收的并不多,可即便这样每年都有上百亿的规模。”
“他们希望能够从中分一块蛋糕,我们可以适当的满足他们。”
“医疗保障方面加入特效药和部分商业医疗的可选内容,养老金方面也是这样增加一些内容。”
“甚至我们可以让当地政府和企业本身加入进来,比如说职工另外交一份钱给企业,在退休时,企业一次性或者分次支付职工费用,或者”
“你知道,我们可以把一部分负担丢给企业。”
林奇虽然说的不那么详细,但是特鲁曼先生已经大致的在心中描绘出了一个轮廓。
他紧皱着眉头,“如果我们把社会保障制度对资本开放,并且允许他们加入进来,一旦发生了无法支付的情况怎么办?”
“我们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和我们一样具有责任感”
林奇微笑着说道,“这就是我们说服国会的方式,我们推动成立常立委员会来监管企业参与社会保障的过程。”
“同时我们也可以要求所有参与的企业,必须给予一定的保证金,并且随着规模的大小,对保证金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
“你看,资本家们要的东西,他们得到了。”
“国会议员们想要的尊重和权力,他们也有了。”
“他们能得到的比现在能得到的多得多,他们就有了站在你这边的理由1
特鲁曼先生再次问道,“那么普通的民众怎么办?”
“他们是最不具备抗风险能力的一群人,不能因为我们推动了这项政策,让他们平白的增加了这么多的风险1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至少是一脸正气的。
有时候林奇挺感慨的,因为总有一些理想主义的蠢货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他们不得到权力还好,得到了权力之后,很难说这对世界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片刻的沉默后,他回答道,“我们可以向民众发出风险提示1
“总统先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没有风险的。”
“这就是缩短缴纳保障金年限的代价1




黑石密码 1670 市长选举
林奇给出的方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给了资本家们很大的便利。
由联邦政府来负责社会保障的问题,每年只有几百亿的社会保障金进入专门的账户中。
但如果这件事由资本家们来做,以他们已经修炼到满级的剥削手段,他们有的是办法把这个数字扩大几倍甚至是十几倍,几十倍!
当然,联邦政府也不可能把整个社会保障制度彻底的从联邦政府本身的职能中剥离出去,其实真正剥离出去的并不多!
就像林奇说的那样,让有能力去做选择的人,去选择资本家给他们展示的蛋糕。
而更多社会的底层,最终他们还是会选择更加廉价的联邦政府社会保障!
当然,这是一个需要不断进化,改变的过程。
林奇不是神,即便是神,在权力和资本的面前,也得按照规矩来!
哪怕是特鲁曼先生这样有军方支持的战时总统,他都没有资格去挑战整个联邦的权力与资本的秩序,就更别提林奇了。
但林奇提供的建议,给了特鲁曼先生极大的启发,以及方向。
有时候人们最怕的不是付出,而是没有方向的付出。
中午午休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在林奇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的设想之后,特鲁曼先生就表示他可以先离开了。
他要关起门来自己认真的思考这个想法,以及从中寻找一些弊端。
林奇具有很强的蛊惑性,如果一直和他谈这件事,特鲁曼先生认为自己会被说服,从而站在他这边。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林奇闭上嘴,然后让他滚蛋。
只有他再次迷失方向时,他才会再和林奇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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