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三脚架
“在我们每年社会保障支出方面不变的情况下,相关的税收将减少十二亿七千一百五十万的收入,我们省略后面的部分数字。”
“你考虑过没有,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实施了,我们每年会有”,参议员又低头看了一眼,“十二亿七千一百五十万的财政赤字?”
这实际上是一个很取巧的问题,社会保障制度反哺给社会的不可能是每年都正好消耗掉的。
这个社会保障金有专门的一系列的账户做这件事,总账有多少,去年结余多少,或者去年赤字多少,这些都是有具体统计。
按照目前联邦社会保障局的情况来看,实际上每年都是有很多结余的。
社会保障制度主要在两方面,第一方面是医疗支出,由于联邦政府要求联邦的医疗企业必须保留一部分廉价的常用药,所以实际上联邦政府的支出并不高。
因为那些价格比较高的药品并不在联邦社会保障制度的范围之内,你可以使用各种新研制的特效药,但联邦政府不会为这部分费用买单。
他们只为廉价的药品买单。
看上去好像是一种愚弄民众的策略,但这也恰恰保护了人民的权益,至少医疗集团不会放弃每年几亿十几亿的廉价药市常
他们不愿意放弃,民众就能够继续享用有治疗效果的廉价药物。
第二部分的支出是养老部分,按照目前联邦执行的三档三级标准,基本上所有劳动阶级都是买的最廉价的养老金。
当工人们从工厂退休,回到家后,他们可能撑不了太久。
按照目前联邦劳动阶层人均寿命的趋势来看,联邦的劳动阶级大多数都在六十来岁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人世。
伤病是主要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还缺少劳动保护的时代,科技的飞速发展让人们还没有意识到,有些东西对人体是有害的。
这个时候大多数工人过了壮年之后,身体就会出现情况。
除了少部分人能活着把他们缴纳给政府的保障金连本带利吃回来,大多数实际上是吃不回来的。
加上不断滚动的收入,社会保障局从成立到今天为止,就没有出现过赤字!
但参议员却非常不讲理的认定一定会出现赤字,这也是为难人的一种办法。
威廉姆斯众议员想要解释,他也去查阅过社会保障局的材料,可他刚开口,就被要求回答“有”或者“没有”。
至于其他的,还不轮到他说的时候。
他只能说自己“有考虑过”。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参议员接下来就应该问“那么你是如何考虑的”或者“那么你能不能为我解释一下你如何弥补这部分财政赤字”之类的问题。
让他把话说清楚,因为只有这样这个提问才是有意义和价值的。
但这是一场偏向于资本家的听证会,是一场偏向于每年上百亿利税收入的听证会,它不会给威廉姆斯先生任何平等对话的机会!
“你承认知道每年会出现上百亿的财政赤字,你很诚实。”
参议员的嘴角似乎上翘了一下,可仔细看看,又看不见什么,这句话并不是什么好话。
他紧接着说道,“第二个问题,如果我们按照你所提出的设想通过了你的提案,正式的实施时,那些已经缴纳满二十年的工人在缴满后拒绝工作,怎么办?”
“或者说他们会以间歇性的工作来代替以前的持续性工作,因为他们已经满足了终身享受社会保障制度的条件,他们可以选择偷懒。”
“这无疑会给社会增加巨大的负担,当人们不积极的工作,开始偷懒,开始享受联邦政府善意的付出。”
“你是否考虑过这个问题?”
黑石密码 1666 好吃
按照目前联邦社会保障制度本身来看,它主要的作用还是为工人阶级提供多种保障,比如说医疗保障,以及社会养老机制。
但它同时也将工人阶级锁死在了工作的市场上,三十年的跨度,它实际的费用并不多,但是它的跨度太长了。
几乎绑定了工人一辈子的时间!
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似乎是一件好事,让工人们干了一辈子不至于到了晚年不会没有依靠。
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很富有,但至少不会挨饿受冻。
可就是这样一个原本有一个好的出发点的想法,到最后,却成为了工人阶级的牢笼。
一旦出现大萧条这样的情况,工厂纷纷倒闭,工人们失去工作,他们就无法按时缴纳保障金,以至于无法享受到终身的保障。
谁都无法保证自己从工作开始往后的三十年里,工厂不会倒闭,经济不会倒退,谁都不能保证。
甚至是一场意外事故都有可能改变他们的未来!
可现在,在假设缩短了缴纳期限的基础上,参议员提出了一个威廉姆斯先生无法回答的问题。
如果工人阶级在缴了足够的社会保障金之后,他们在他们四十岁就可以获得终身的保障时,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认真的工作,直至退休吗?
如果他们不能够继续保持吃苦耐劳的精神,只要口袋里的钱足够家人们使用,就不去工作。
等口袋里没钱了,再去打一份短工,社会的生产怎么办?
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也是资本家们最关心的问题。
资本家们都很清楚,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诞生,那么在工作问题上的主动权就会易手!
现在联邦劳资冲突中资本一方始终能够最终胜利,就是因为工人们不敢随便的叫嚣着“老子不干了”然后拍拍屁股离开!
他们想要得到他们想要的(终身享受的社会保障制度),那么他们就必须咬着牙,继续默默的承受。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主动权在资本家手里的原因,整个社会只有缺少工作的工人,没有缺少工人的岗位!
可一旦人们的不那么紧张了,主动权就会易手,被劳工阶级抓在手里。
到时候资本家们就要在内部竞争,只有提高了岗位的薪资标准,提高了福利待遇,才会有人为他们工作。
这是资本家们不愿意看见的!
要知道,现在在联邦还有很多新移民愿意自降工资为他们工作,如果不是联邦出台了“岗位保障法”来确保每个工厂必须有足够多的土著工人。
可能所有资本家都开始选择那些廉价的新移民或者拿着劳工签证的纳加利尔人!
这是一个终极的矛盾,一个攻守转换的矛盾,资本家们不妥协的地方也在这里!
在另外一间房间里,特鲁曼先生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不能亲自出现在那个位置上,也不能出现在旁听席,但这不代表他不关心,或者不会来现常
他就在隔壁的一个房间里,听着真正的“现场直播”。
当参议员提出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不认为工人阶级在缴纳了足够的社会保障金之后,就会脱离生产,这是不符合社会发展趋势的。
这是一个资本社会,快速的发展和商品化市场的变化,不会给人们太多松懈的时间。
就像现在,即便有些人缴够了三十年的社会保障金,可他们不依旧还在工作吗?
甚至有一些已经开始享受养老金的人,还在寻找工作!
养老金,只是能让人不饿死,不冻死,它不能让生活变得更美好。
可这个问题有点麻烦。
因为是听证会,因为是答辩,威廉姆斯先生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特鲁曼先生把自己带入到那个位置当中,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说辞来回答参议员的问题。
他其实知道,这是来自国会和资本家的刁难,可如果他想走正规的渠道完成这个,那么就必须先和这些人达成妥协。
是的,听证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妥协的过程。
我开一个价格(提出一个问题),你给我你的心理报价(答辩问题的过程),最后决定是否成就(妥协)。
只是听证会这样的“政治交易行为”更透明,并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它的过程和结果是会被记录在案的!
这一点和大家走进某个隐秘的小房间里口头上的达成协议不同,那种口头的协议随时随地都能被无条件的撕毁。
政治流氓和政治无赖这种东西遍布整个政坛,而且这种行为,对政客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不承认我承诺过,你说我说了,那么证据呢?
所以这种政治交易稳定性有待商榷。
可听证会这种方式的政治交易,它就可靠得多,因为会有记录,会有档案,还会有录音。
任何人都不可能否认这些过程和证据,一旦在听证会上达成了妥协,最终确定下来,听证会的结果对外界公布,这些事情就算彻底确定了下来。
任何人想要反悔都不可能,更别说撕毁协议什么的,毕竟这些都是有证据,有档案的。
修改劳动保障制度,它不是一件小事,单纯的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然后就着手解决,谁都不敢这么做。
它必须由听证会解决,而现在,对方正在开价,可威廉姆斯先生,或者说特鲁曼先生,还没有什么太好的应对方法。
整个听证会都显得有些为难人。
可以把这理解为国会和资本家对威廉姆斯先生,以及他背后的总统先生的不满。
另外一方面也代表他们不是不能商量,但需要高质量的妥协,否则他们不会点头!
接下来的问题都是这样,威廉姆斯无法回答,或者说台上的这些人不给威廉姆斯回答的机会。就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听证会结束了。
这只是第一场,不是最后一场,所以威廉姆斯还能继续参加听证会,回答这次他没有能力回答的问题,然后面对一些新的问题。
这就是政治的交易与妥协,只是它更加清晰。
每一步的退让或者逼近,都会清楚的表现出来!
当然,这只是对联邦政府以及社会的顶层来说,像联邦底层他们不谈知不知道这样一场听证会存在以及内容。
就算他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从中看出什么。
中午,林奇和特鲁曼先生来到了港口路外的一家很有人气的路边餐馆。
以前特鲁曼先生还是总统幕僚的时候,到这边来办事,在这里吃过一次,始终念念不忘。
今天正好,他突然间莫名的就是想要过来重温一下这里的美食,就拉着林奇一起来了。
两人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坐下,此时其实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人已经不那么多了。
特鲁曼先生戴了大墨镜,一般人认不出他。
以联邦人对政治人物的认知,可能特鲁曼先生就算摘了眼镜,很多人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这个眼熟的家伙是谁!
“我已经在淌口水了。”,特鲁曼先生一坐下来,就忍不住的充满了期待,“你一定会喜欢它的1
“我保证1
林奇看了看其他桌,大家都在闷头吃,他只是用“我很期待”来回应,但多少让特鲁曼先生觉得有些敷衍的感觉。
倒不是林奇真的瞧不起这里的厨子和他们的配方,只是盖弗拉的那群贵族来了之后,他们没事就给林奇换厨子。
他们有求于林奇的地方,比林奇需要他们的地方更多,但林奇不缺钱,他们也拿不出什么对林奇来说特别重要的东西,只能想办法在生活上为他提供一些服务。
吃多了贵族厨子们的手艺,林奇觉得路边摊在味道上,似乎已经很难突破他的认知上限了。
对于林奇这样的敷衍,特鲁曼先生倒也不着恼,只是笑着说“你会为你的态度向我道歉的1
等了几分钟,食物被端了上来。
每个人有两份。
一份是装在大碗里的干蒸麦仁,这东西吃起来有点像吃米饭,但它比米饭噎人。
而另外一边,则是一大碗
林奇拿勺子搅了搅,里面是大豆,胡萝卜和那种超市里的剔骨碎牛肉,九十九分一磅的那种!
整个大碗里装满了这些东西,并且有着浓浓的酱汁,以及一层货真价实的牛油!
一见到这两个东西,林奇就主动向特鲁曼先生道歉了。
谁能拒绝牛肉浓汤拌麦仁呢?
他把干蒸的麦仁都倒入了牛肉浓汤里,给的料很多,搅拌之后每一粒麦仁都蘸饱了浓汤,表面还挂着一层明晃晃的牛油!
简单的烹饪却给了极致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属于那种精致的味道,不会给你很多种味觉上的变化和体验。
但它会告诉你——
你他妈该吃饭了!
舀起一大勺,汤汁,大豆,胡萝卜和炖烂了的牛肉裹着麦仁,林奇忍不住吃了一大口。
他知道这些食物实际上很不健康,油太多了,但真的太他妈香了!
那种装满嘴巴,简单又朴实的满足感,绝对是牛排给不了的!
黑石密码 1667 你会怎么做?
“味道没有多么的令人感觉到惊艳,但是你能感受到它带给我们的那种最朴质的享受1
特鲁曼先生挖了一大勺,他说话时腮帮还鼓起了一块。
不得不说,他说得很对。味道谈不上多好,但每个人都喜欢吃!
这里是港口,港口上有太多重体力劳动者,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饱腹感,以及更多的油脂和碳水。
这些都能够有效的帮助他们在工作中战胜疲劳,从而坚持到下班时刻!
他们不需要各种各样的香料,不需要那些花哨的烹饪技巧,他们只需要用肉和油脂,还有麦仁把胃填满,仅此而已!
重油,加上干蒸麦仁,简直绝了!
两个人在这里用餐的时间并不长,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些人已经认出了特鲁曼先生,不过他们没有走过来打扰他。
一方面,联邦人都非常注重隐私和自由,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人打扰,自然他们也不会太主动的去打扰别人的工作和生活。
更通俗一点来说,他们其实很介意自己的贸然举动会给被人增加麻烦。
其次,那些看着就不太好惹的人也不会给他们过分靠近总统先生的机会,这些人都是非常专业的安全人士,并且据说持有杀人执照,没有人会想要冒犯他们!
好吧,这是一个很普通,受众很广的玩笑。
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在联邦民众总是会各种下意识的抹黑联邦政府,就包括这些所谓的“杀人执照”,民众们始终认为有一部分特权人士拥有合法杀人的权力。
先不谈这种认知本身就是对联邦司法最大的挑战,就算它真的存在,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无非就是那些始终对联邦政府抱着恶意的家伙们的阴谋论,他们总能找到办法让联邦政府看起来宛如邪恶轴心!
在离开时,店主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他希望能和总统先生合影。
从特鲁曼先生和林奇抵达这里开始,店主就激动的跑出去找人借相机了。
不过这边不是商业街区,也不是游乐园,没有人拥有照相机这样的东西。
好在他和港口管理办公室里的人多少有点联系,通过他们,借到了一部照相机。
店主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特鲁曼先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下来。
而这实际上也是联邦社会另外一个特色——
联邦的政客至少不会在生活中表现出高人一等的态度来,哪怕这个人是联邦的总统!
是的,大多数政客在面对民众合理的要求时都不会拒绝,哪怕拒绝也是很礼貌的拒绝。
在这个群体中不乏一些傻哔,不过更多的还是类似的人。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权力来自于人民!
一个政客强调自己和人民的阶级差距,只会让人们抛弃他。
得不到民意的支持,拿不到选票,资本家也不会用这样的人。
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中,政客们早就知道如何去面对民众了!
而且留下相片对特鲁曼先生来说不会伤害他的任何形象,反倒是会让人们觉得他是一个很好接近的人。
“准备”
店铺的老板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脸上笑开了花,特鲁曼先生抽了抽,把一旁看热闹的林奇也拽了过来。
“你一定不会介意林奇也加入我们”
他这么问。
店主高兴得满口大黄牙都露了出来,“当然不,总统先生1
闪光灯闪烁的瞬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底片中,特鲁曼先生搂着林奇的肩膀,两个人都在笑
在谢绝了老板提出要请客的想法,并且支付了十块钱(没有要找零)后,特鲁曼先生和林奇一同乘车离开。
他们前往了总统府,下午特鲁曼先生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在中午有一百分钟的休息时间。
今天他不打算午休,或者说不打算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午休,他得和林奇聊聊。
进入了书房里,关上了门,两人坐在了茶几边。
特鲁曼先生拿来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分别倒了一些。
“为什么我们想要做一点事情,有这么难?”
他有感于今天上午听证会现场发生的那些事情,可以看得出国会和资本家代表们都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
实际上他认为这件事并不会给资本家带去多少麻烦,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劳工的社会保障金提前缴完,联邦劳工的就业就能够变得更加的灵活,从而现在一些针对工作岗位的联邦法律也能够得到相应的放宽。
比如说司法规定联邦境内的工厂,必须为联邦土著留下百分之六十的工作岗位,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工作岗位可以用来雇佣移民劳工和国外劳工。
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联邦土著劳工的利益,确保他们在想工作的情况下有地方工作,可以按时缴纳他们的社会保障金!
如果条件放宽之后,这条条款也可以逐步的放宽,比如说本土劳工的就业岗位指标只需要保留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十五就足够了。
多出来的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十五,则可以交给资本家们自由分配。
这也是一大笔钱!
别看这个百分比好像不大,但它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知道,人工成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昂贵的成本之一!
但资本家们根本不考虑这些,他们只想着能更长久的剥削联邦的工人,还要控制住不被他们的反抗所反噬。
这群愚蠢的猪!
他抬头看着林奇,“我听说现在至少有十万人在为你工作?”
林奇有些意外,“你是怎么得出这个数字的?”
“老实说,我自己都不知道居然有十万人在我这里讨生活。”
特鲁曼先生盯着林奇看了有那么一会,才确认这不是林奇的托词。
他随便说了一些东西,比如说黑石安全,目前林奇拥有最多员工的单一公司。
然后是黑石航空,飞机这种重工制造业一直以来都是联邦的劳动岗位主力。
在这个还谈不上“机械臂”的时代,就算有流水线,流水线上的每一道工序也都是由工人完成的。
流水线上从头到尾全都是忙碌的工人,可能一个车间里就有上百人乃至几百人,上千人,都有可能!
一个工厂,三五个或者十多个车间,这就是一大群人了。
加上飞机制造并非一个工厂就能完成,每一个配件都需要一个工厂或者一条流水线去生产,然后是组件的组装流水线,再到整机的组装流水线
这么算起来,林奇手底下的确已经有了很多的员工。
听着特鲁曼先生说着这些大数字,林奇有一种很新鲜的体验感,“我从来都没有计算过过,我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员工。”
特鲁曼先生轻叹了一口气,“那么现在你知道了,你谈谈你的想法,你认为这份提案是有意义的吗?”
“当然1
林奇的回答很果断,也很快,他紧接着开始解释自己的想法,“让劳工阶级提前结束劳动保障金的足期缴纳,并不会破坏目前我们的生存环境。”
“人们的就业可以更加的灵活方便,作为一名商人,我们完全可以根据工种的不同,工人技术掌握的不同,对岗位进行重新的定位和分配。”
特鲁曼先生又问道,“你不害怕因为这些工人们有了终身的保障,不能持续的在你的工厂里为你工作了吗?”
“他们有可能干一段时间就会离开,不会长期的工作,有些岗位会始终缺少人”
这也是今天听证会上资本方的问题,一旦劳动阶级从漫长的社会保障制度中解脱出来,他们有可能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任劳任怨”。
特别是对那些缴纳足期的,他们稍微有一点不满意,直接就罢工或者离职。
他们一个人这么做,对企业的生产来说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
怕就怕在他们的带动下,会有更多的人被煽动起来。
同时岗位不断的空出来,这对企业生产的连贯性也非常的不利。
对于这个问题,林奇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其实我们在纳加利尔那边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看着特鲁曼先生一脸的求知欲,他沉吟了些许时间,解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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