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风中流黑眸深暗了几分,大掌握得更紧,低沉地再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什么,江诗雅雅已经不好意思说出口,她胆子再大,对这种事也是顾忌得紧。
毕竟这可是真正的肌肤之亲。
风中流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颊,冷凝道:“江小包子,莫非你打算对本尊献身,你这小身板,本尊可没兴趣。”
“谁要献身了,主上看不中小包子的小身板,小包子也不会热着脸贴上去,早有自知之明,不过是想帮主上按摩松骨而已,这几天主上舟车劳作,全身一定发酸,按捏之后定会舒爽不少。”江诗雅胀红着小脸,急急地解释。
“你那小手,缚鸡之力都没有,按捏也不过是在抓痒,本尊不需要。”风中流眼眸微眯,一丝失望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都被人解了衣带,却只是按摩而对他没有瑕想,难道他这江湖最有魅力的少主,魅力徒然下降了。
“主上放心,小包子与宋衣学了一套手法,不用多大力气就能让主上舒服。”江小包子豁出去了,虽然这手法要赤果相对,但确实效果不错,在盐城的时候宋衣就给她做过,刚开始要脱掉上身衣物,她很抗拒,但做下来却是全身舒畅,那因为马车颠簸而造成的酸痛感一下子便消失了。
“宋衣不过是个大夫,她还能教你取悦男人的手段?”风中流有些气闷。
“主上,这不是手段,是养生,宋衣说如果隔几天用这手法按大半个时辰,身体绝对健康无病痛,特别对于你们这种经常受内伤的人来说,更有益。”江诗雅极力地劝说着,她又没别的本事,要让风中流高兴,也只能如此一试。
听说崔城决追着宋衣而去盐城,就是因为宋衣的手法,让他喜欢。
“真这么好?”风中流低垂眼敛看了眼还搁在他腰间的雪白小手,眸光暗沉了几分,也许这双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会很舒服也说不定。
虽然语气中有疑惑,风中流却放开了自己的大掌,全躺了下来:“那就试试。”
江诗雅红着脸,将风中流的腰间玉带给抽了出来,像仍烫了手山芋般,往屋中一扔。
风中流睁开眼不悦地瞪着她:“江小包子儿,本尊的腰带就让你这么嫌弃?”
“没有没有,小包子只是心急。”江诗雅慌忙否认,好不容易劝着他答应了,可不能就这么夭折了。
“心急?”风中流狭长的双眼噙着危险。
“对,心急给主上你按捏呢,主上一定会喜欢的,您躺好。“江诗雅赔笑道。
心里却暗自嘀咕,风中流怎么如此精明,明明是闭着眼的,他怎么知道自己嫌弃了那根腰带。
唉,内力过深的男人惹不起,还是老实点好。
“让本尊如此配合你,最好你的手法真能让本尊满意。”风中流其实对江诗雅不抱希望,只是觉得无聊,就让江小包子折腾一下也无妨。
“主……主上,这手法得把上衣全脱了。你先脱,我……我去拿些香油来。”
江诗雅跳了起来,不敢看风中流的表情,飞快地跑出了房间,马车里的包裹里有宋衣给她的一瓶芳香的精油。
江诗雅娶了精油回来,走进房间便猛地怔住了。
那躺在榻上的男人,背部线条流畅,肤色诱人,闪着金黄的光泽,肌理分明,没有半丝赘肉,太刺激人的了。
原来男人果身竟然能如此吸引人。
第一次见面,她掉进坠天阁的温池,当时的风中流便是全身赤果,她虽然害羞但还是被他露在水面的上半身给惊艳到了。
也许是因为相识太过震撼,所以她才会对风中流有莫名的好感,当然那只是以前。
真想不到啊,江诗雅,你竟然也是个被男色给吸引的****,简直是丢世家千金的脸!
“本尊都脱半天了,你还愣在那做什么,想冷死本尊不成。“风中流闭着眼,趴在榻上纹丝不动,却知道江小包子已经进了房。
江诗雅回过神来,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镇定心魂往榻前走去。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73.第573章 危机感
风中流的背部并不算得上光滑,因为上面至少有五六条伤痕,有的深,有的浅。
即使已经完全愈合,但看上去仍然是能感觉到当时有多疼。
“主上的背可真是丰富多彩。”江诗雅嘿嘿地笑了声,缓解了一下自己内心的尴尬。
将精油倒在掌心,在他背部涂开,小手滑过那些突起的伤疤,一阵触电的心悸。
江诗雅呼吸有此乱了,做为一个世家千金,从小接受的便是要如何矜持,命可以不要,名声得保住。
虽然她有些叛逆,不循规蹈矩,但到底没做过如此羞耻的事。
有些心虚,有此心悸,更多的是难为情。
但是为了她最伟大友情,她决定忽略这一切。
江诗雅的手劲确实不大,可是她按照的是宋衣的按摩手法,全部按摩的是经脉。
刚按下去风中流背部的肝胆经,风中流便啊地叫了起来,睁开了眼回头瞪向江诗雅:“你用了什么,怎么这么疼。”
江诗雅无辜地晃着自己的两只雪白小手:“主上,小包子用的就是这两只包子手,你会痛,是因为你刚受过内伤,还未痊愈,所以推你这儿的经脉你会痛。这样可以治疗的你内伤。”
风中流狐疑地眯上眼:“这样能治内伤?”
“是的,能治疗的残留的内伤,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宋神医,这可是她亲自教我的,我的身体被她推过几次之后,一点酸疼感都没了。”
风中流幽暗地看了她一眼,重新趴好,没再说什么。
江诗雅继续按摩,虽然感觉到疼,但是风中流再也没有发出过声。
江诗雅记得第一次被宋衣按摩的时候,疼得她嗷嗷直叫。
少主不愧是少主,明明很疼还能忍着跟没事人儿似的。
一顿按摩下来,风中流却睡着了。
江诗雅走到他前俯下身想叫醒他,却在低下头看见他一张沉睡的俊颜时愣住了。
风中流无疑是俊美的,美的张扬放肆,毫不收敛,如他的人一般,嚣张跋扈,狂狷而不近人情。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却喜欢一个女人喜欢了许多年。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如此倾心,江诗雅倒是有些好奇怪了。
因为殷百合,他甘愿被人误认为是个断袖,甘愿清心寡欲这么多年。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性,看来此话也做不得真。
江诗雅看得出神,忽又想起自己跪在雪地里时的刺入骨髓的痛苦,无奈地扯了个苦笑。
再好看,也不是自己的,轻叹一口气,这世上能有几个女人有煜王妃那么幸福,煜王那么全心全意地宠着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别的女人。
羡慕不来的,江诗雅移开目光,正准备站起来,却被一个大掌给拉住。
这才发现,刚刚还睡得香甜的风中流,现在却睁着幽深地黑眸看着自己,眼底闪着一抹狭促:“江小包子,看着本尊叹何气?”
“呵呵……”江诗雅干笑两声,掩饰掉自己被抓包的尴尬。
“主上生得俊美,小包子一不小心多看了两眼,正想着这么好的主上,为何殷百合姑娘还要逃呢,所有有些叹息。”江诗雅倒也没有说谎,按说的风中流这样的男人喜欢,不是那么糟糕的事吧,为可殷百合每次都要逃呢。
“多管闲事。“风中流脸色拉下来,一副生人勿近。
江诗雅心儿一紧,惨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殷百合肯定?是风中流心中的痛,她没事去揭他的伤痕干嘛。
都怪自己被变态少主奴役太久了,他一问,她就老实的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下次可不能这么实称了。
“那个,少主,其实我觉得吧,殷百合姑娘?她这么多年也没有成亲嫁人,也没有喜欢的人,每次你抓她回来,她也没有立刻就逃走,她应该也是喜欢你的,只是可能她觉得主上你太霸道,会让她丧失自由,所以不愿意一直呆在你身边,其实她仗着的也是你对她的爱,你应该给她制造一些危急感,她一紧张便会主动靠过来了。”江诗雅苦口婆心地劝着他,现在要亡羊补牢,绝对要让风中流高兴。
殷百合绝对是他的软肋。
“危机感?”风中流狐疑地看着她:“什么危机感?”
江诗雅见他感兴趣,压抑下心里的一丝莫名s酸楚,堆起笑容凑过去:“主上,危机感就是让她以为你有别的喜欢的女人了,让她紧张,只要她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主动现身到你面前,根本不需要主上你去抓。”
“本尊没有喜欢别的女人。”风中流黑眸里闪过一丝异色,声音却掷地有声。
“主上,我的意思是让你制造一个假象,让殷百合姑娘?以为你放弃她,另寻他人了,那样就能测试出她到底对你有没有感情。”
“制造假象?”风中流唇角勾了勾,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对,放出消息,您要和谁谁订婚了,或者你爱上了谁谁谁,如果殷百合姑娘?喜欢主上,定会主动找来。”如果不喜欢你,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只是做个提议。
“万一她真的信了,从此再也不理本尊了呢?”风中流冷哼一声,刚刚产生的兴趣又冷了下来。
江诗雅偏头想了想:“主上不想冒这个险的话,那小包子也没办法了,但小包子以女人的直觉来看,殷百合姑娘?必是喜欢主上的。”目的没有达到,好话一定要奉上。
变态的少主有个病,喜欢别人奉臣他,虽然明知是假的,他也喜欢听。
不过听归听,但是他却根本不会因为别人奉臣了他而给半点好处。
典型的只要别人付出,却不愿给予回报。
风中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觉勾唇:“为了本尊能去救宋衣,你可真是什么都愿意干了,连这种事都愿意为本尊解忧。”
风中流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只觉得江诗雅为殷百合说话的这态度让他很不爽。
“呵呵,主上,你就帮帮小包子吧,小包子朋友不多,就这么两个,你让小包子做什么都愿意。”江诗雅凑过去讨好撒娇,软硬兼施,死缠烂打。
拉下脸来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真的什么事都肯做?”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74.第574章 被打脸
真的什么是都愿意做?这也是江诗雅要问自己的。
她的沉默让风中流不屑:“看来你也不是表现的那么仗义。”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小包子自然不会凡事都愿意做,但我会尽我所能。”江诗雅蹙眉,觉得风中流定是想又刁难她。
她都如此低三下四了,再耻辱的事她可做不出来了。
“是吗,本尊让你做些让本尊高兴的事,可你却没一点诚意。”
江诗雅真想一巴掌抽死他,她还不够诚意!
给他按摩,陪他下棋,为他得道女人出主意!正所谓用心良苦,而他却说自己没诚意。
少主,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主上,不如你明确一点,想让小包子做什么?”主子难伺候,江小包子表示很无奈。
只要不献身,她闭眼也答应。
“你过来。”风中流翻了个身,半坐起来,躺向靠背,朝江诗雅勾了勾,狭长的眼眸里晦暗不明。
江诗雅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榻边低头凑过耳去:“主上,请吩咐。”
风中流的眼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慢条斯理地道:“听说世家千金小姐从小便会学些勾引夫君,利于后宅争斗的手段,你应该也会一些,本尊现在看你这身不顺眼,去换套顺眼的来。”
江诗雅低下头偷偷地翻着小白眼儿,她身上这套可是变态少主特意让人做的男袍,也是他自己让她穿的,现在又反过来说看不顺眼。
她真觉得他是闲得无聊,故意折腾自己。
折腾就折腾吧,换衣服而已。
“好的,主上请稍等,小包子马上去。”江诗雅说着便要去拿衣裳,还好里面带着一套女装。
“到哪去,就在这里换,百里,去把小包子的衣裳拿过来。”风中流懒懒地拉住江诗雅,朝屋外的属下吩咐了一声。
“在这换?”江诗雅惊讶,这房间里可是连个锦屏都没有,她怎么换。
“嗯,就在这换。”风中流薄唇微勾,幽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闪着蛊惑人心的光芒。
“这儿怎么换!”江诗雅小脸瞬间胀红起来,难道要在变态少主面前换衣裳吗。
看着风中流那火热的眼眸,江诗雅就觉得浑身颤粟。
“就这么换,本尊等着,不过就一个小身板,还怕本尊看了去不成。”风中流抬起眼眸,语气竟显不屑。
江诗雅真想骂娘,可是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
即使羞愤,她也只是紧握着两只小粉拳,满是怨恨地瞪着风中流。
那生气鼓起的两小腮帮子,特别可爱,像两只红透的苹果,鲜嫩可口。
这才是江小包子,有点脾气,显得有生气。
风中流很满意地看着她暗自咬牙生气,却不敢发作。
知道生气,但又知道分寸的女人,他还是觉得挺衬心的。
“主上,小包子不是怕被您好看了,是怕这小身板儿污了您的眼。”江诗雅堆起笑容,说着违心的话。
“笑得这么勉强,是不是在心里暗骂了本尊的十八代祖宗了?”风中流双手托在后脑勺,好整以瑕地瞅着她。
“没有没有,小包子哪有这个胆啊,世家千金的教养里从来没有骂脏话。”江诗雅很诚恳的说,这还真是没有半句假话。
她最多也就骂过风中流变态,这个词还是花道雪以前骂煜王的,她学来的。
在她认为很合风中流的气质脾性,算不得骂人。
“可本尊见你的样子像是要打人。”
“那也要打得过啊。”江诗雅突然蹦出来一句,虽然声音有些小,可风中流还是听到了。
“倒是有自知之明。”风中流轻笑,眼角微扬,脸部轮廓柔软下来,如一株张扬绽放的冠世墨玉,美得魅人。
江诗雅看得眼都直了,没事笑什么笑,长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
哼,再好看也没煜王那么美。
江诗雅在心里腹诽,偏过眼去。
“本尊让你在这换就在这换,就算辱了本尊的眼,本尊也恕你无罪。”风中流猖狷地道。
这时,属下已经将江诗雅装衣裳的包袱给拿了进来。
“出去,关好门。”风中流接过包袱,将人赶了去。
门关好,江诗雅有些紧张起来,真的要当着风中流的面换衣裳?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也只是一睁一闭眼的功夫,只要自己手脚快。
风中流打开包裹,从里面抽出一套浅绿色的长纱裙,扔给江诗雅,又往里面翻出一个鹅黄的肚兜塞到她手里。
江诗雅傻傻地看着他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仿佛做了几百回的熟愁。
可他拿的是女人最贴身的肚兜啊,他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个男人他真的从来不近女色吗?
怎么看都像是有经验的情场老手。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换。”风中流将包袱扔到一边,又重新躺了下来。
江诗雅大脑有些转不过湾来,傻傻的问:“贴身的也要换?”
那岂不是要光着身子了!!!
怎么可以连肚兜都换掉,当着一个男人的面。
“恩,有问题?又不是没看过。”风中流躺在那儿一副理所当然。
江诗雅脑袋一轰,羞红着脸怒瞪:“谁,谁给你看过!”江诗雅小脸通红,嗓音软糯,就是骂人也更像娇嗔。
风中流微眯着眼,双手抱胸凝视着她:“你以为本尊为何替你接了煜王妃的单,莫不是以为本尊真的是闲得发荒?“
“什……什么意思?”江诗雅一头雾水。
“虽然你的小身板没什么看头,但到底是个女子,被本尊看着了,自然会给你点补偿。”风中流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一脸傲骄的施舍。
江诗雅抓着肚兜往后退了两步:“你,你的意思是……”
“江小包子儿,本尊不会让你吃亏,快点换。”风中流已经懒得跟她废话,黑眸里露出不见耐烦。
江诗雅脸从红转变到青,他的意思是自己出卖色相,他为了负责,所以才施舍的接了煜王妃的单。
江诗雅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是她心中总还抱着一丝希翼,希翼风中流可能对她有点不同。
只是现在被当事人明明白白说出来,我毁了你清白,但是不打算负责,所以赏了点东西补偿。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75.第575章 淹死在沐桶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她,像一把锋刀,活生生地将割开了她的肌肤,露出白森森的里骨。
有些事,不掀开来说,便可以不明不白,一一掀开却是不堪入目,让人痛心疾首。
江诗雅紧握着手中的衣裳,一张娇俏的小脸惨白,怒意满腔,可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渲泄出来。
握着衣裳的手指骨节泛白,她后退了两步,瞠目瞪着风中流,怒骂了一句:“风中流,你混蛋!”
说完转身,急切地跑出了房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对风中流动手。
如果动手,无疑是以卵击石,根本不是对手。
她虽羞愤无比,却依然还丝理智,风中流她是得罪不起的,尤其是现在宋衣被崔城决劫走的情况下。
风中流看着江诗雅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不禁眯起眸子,不敢置信,江小包子竟然骂了脏话!
就是罚她在冰天雪地里跪了几个时辰,她也不曾生过气,还能笑咪咪乖巧地跟自己说话。
今天这是吃了什么东西火气这么大。
“百里,让厨房做些下火的吃食,江小包子今天火气大。”风中流朝屋外吩咐一声。
被唤做百里的手下,不禁脸抽,爷,你确定这火气不是你给烧起来的吗。
可这话他不会说,也不敢说,这天下有几个人敢在少主面前造次的。
……
宋衣在树林里转了两三天,依然没有找到出去的路,也十分确定,这里所设的阵是她解不开的。
崔城决这只狐狸,把所有的吃食都给收了起来,这两天她都是在附近树林里找的野果和野菜。
因为有阵,野生猎物根本进不来,想猎只鸡打只鸟都不可能。
宋衣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呜呜,两天没吃饭,脸瘦得只剩皮了。
宋衣走出房间想出去树林再找点吃的,肚子已经饿得钴钴叫了。
刚出房间便闻到一阵免肉香,原来崔城决正在院子里烤肉。
宋衣闻到肉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崔城决抬头看了她一眼,莞尔一笑:“想吃吗?”
宋衣咬着牙,摇头,绝不能输,就是饿死也不能输。
她就不信崔城决能忍得下去,现地他的毒性越来越强,没有她的手法推拿辅助。
他晚上定然睡不安稳,就看他俩谁撑得过谁。
断她粮食,想逼她就犯,绝不能让他得逞。
“真不吃吗,味道?很香,皮酥肉嫩,是只大肥兔。”崔城决将烤得金黄的兔肉凑近鼻尖,轻轻地闻了闻,一脸享受:“真是让人垂涎三尺,你两天没吃饭了,不妨来吃点。”
宋衣绝对不相信他会好心真给她吃。
可是崔城决的样子,真的很诱惑她,该死的肚子叫腾得更欢了。
“大皇子慢慢吃,吃了晚上更睡不安稳了。”宋衣冷哼一声,逃也似的跑开去。
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会扑过去将免肉给抢过来,那得丢死人。
崔城决淡定地勾了勾唇膏,从腰间掏出匕首,将免肉切成小块放入盘中,优雅地吃了起来。
他在等着,等着宋神医饿晕过去的那一天。
兵不厌诈,她若晕过去,那就只能任他欲取欲求。
崔城决从容地擦擦了擦嘴,端着玉盘进了主屋。
这两天,宋衣都住在偏房,每天将房间关得死紧,捡了些草药在里面捣腾。
医毒不分家,她其实可以制出毒药让崔城决受控,只是就算是这样,她依然走不出这树林。
崔城决真出什么事,她也可能会饿死在这里。
这种感觉真憋屈。
宋衣到了屋子外,沿着树林找吃的,挖了几颗野菜,寻到了一株花椒。
看到花椒不禁想起君临天送给花道雪的那串红艳硕果的椒聊。
煜王希望与煜王妃儿孙满堂,这无疑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好的承诺,最珍贵的礼物。
当时知道,她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但她也知道,自己终归是没那福气,殷离隼不会放过她。
就算是崔城决,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医术对他有用,而与她的人无关。
轻叹了一声,宋衣忍着胃疼弯腰摘了两串花椒。
花椒加野菜,再难吃也能保肚子。
宋衣捡了一些柴火,回到院子里,进了厨房做菜,虽然没有食材,但是调味品还是一应俱全。
宋衣匆匆忙做了个野菜汤,喝下去胃是撑了,但肚子还是饿得紧,不过应该能熬过今夜。
宋衣又烧了一锅水,端进了屋里,进屋的时候看见崔城决坐在窗棂前的榻上看着书,三千墨发披肩,侧脸俊美妖娆,这般安静倒有些脱尘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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