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花道雪知道后不禁哀吼,早知道要守灵七日,她就不要这么早回来了。
让她这么一个大肚子去守灵,简直遭罪。
“我弄了椅子在灵堂,你去那坐着便是,犯困了就打盹。”君临天牵着她的手进了灵堂。
灵柩前跪了一地的皇子皇孙,许多的新面孔,花道雪一次都没有见过。
覃国属地有四个封王,皆是先皇的兄弟,唯有一个陵王留在了皇城。
不过陵王向来不管事,是个闲散王爷,大部分时间不在国内,四处在大陆游历,剩下君冉刺这个儿子守在陵王府。
这次太后薨世,陵王夫妇也是昨天才从祁国赶回来。
而其他四个封王,皆都很早回了皇城。
上了一柱香,君临天便带着花道雪到灵堂的一个角落里坐下来,帮她盖上细薄毯:“在这歇着,那些封地来的人不想搭理便不用理会。”
花道雪点了点头,她才懒得理他们呢,谁知道这些被赶出皇城的亲王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只怕这次太后一死,他们其中也有不安分的。
花道雪不禁有些感慨,太后似乎死得太早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别担心我,想做什么便做,不用顾忌我,我与你同在。”
但愿今天皇上能识趣,否则可能今天灵堂前便是血雨腥风。
许多女人瞟了向花道雪,眼里无不散发着忌妒的光芒。
她们都已经跪了三天了,这女人回来这么晚,还不用跪,舒舒服服借着自己身怀六甲坐在那里休息,真是同人不同命。
不过转念一想,煜王这次回来还能不能保住煜王之位都难说,她们又觉得心里平衡了些。
传言煜王啫妻如命,公然承认自己是妻奴,简直就是丢男人的脸。
看来到底不是皇家血脉,所以做的事都没一点皇家骨气都没有,让个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花道雪懒得理会她们,她遭人嫉妒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不被人忌妒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坦坦荡荡的享受着自家男人给她谋的福利,花道雪靠向太师椅椅背,一双美目自动看向自己那俊美不凡的男人,饶是在这满堂贵气逼人的皇族人堆里,他也是鹤立鸡群,犹如瓦堆中的珠玉,耀眼夺目。
君临天在火盆前跪了下来,自有太监递上金元纸钱,君临天接过,垂着眼认真的将它们送进火盆里。
旁边的人纷纷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然后又将目光转向首位上的皇上君向乾。
灵前的男人们不约而同的沉默,君临天也是一句话也懒得说。
这样的沉默维持了大半个时辰,最后还是送来膳食的太监宫女打断了沉默。
饭菜摆上来,君临天瞟了一眼,当着一群人的面,将银针伸入饭菜里。
“呵呵,煜王可真是小心。”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清俊公子,玉面的脸庞上透着一丝狡猾。
“是该小心,连太后都能死得这么蹊跷,何况我们。”另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附和道。
君临天面色不变,拿过一盘麻婆婆豆腐尝了两口,便端着整盘菜站了起来。
从容优雅地拿到花道雪的遄前,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吃吧,我试了,没问题。”
一时间?,整个灵堂静得出奇,稍微大口点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花道雪轻嗯了一声,豆腐是她喜欢吃的,在一片诧异的目光中,花道雪若无其事地开始了她的午餐。
“呵呵,煜王可真疼王妃,真是让人好生羡慕。”不知是谁酸溜溜的说了一句,灵堂才再次恢复了生气。
只是气氛依然压抑,有些人在隐忍,有些人在等着看好戏,还有些人蠢蠢欲动。
想着这次太后一死,皇上没有实权,煜王又非太后亲生,指不定还是狸猫换太子给换来的非皇族血脉,他们就觉得自己的机会可能来了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66.第566章 女人的斗争
封地的番王们,虽然不能进皇城,但是却暗中养兵,都有自己的军队。
太后这一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不想君临天在她死后顺利篡位。
“煜王这么疼王妃,王妃又善嫉,只怕这以后煜王也娶不到别的女人了,那可怎么行。”
男人们各有各的心思,谁也不愿来当出头鸟。
可女人就不同了,那三八的性子是掩不住的,何况还夹杂着一些幸灾乐祸和看好戏。
有人挑了头,马上便有人附和。
一时间,花道雪有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煜王不娶有什么关系,陵王不也只有陵王妃,煜王又不是皇帝。”
角落里不知谁趁乱丢下个重弹。
果然,皇帝君向乾的脸瞬间就变得难看,完全没有刚刚的从容淡定。
要知道他本来的淡定便是装的。
君临天继续淡定的给花道雪试菜,布菜,只当时没听到她们的话。
可花道雪就不同了,她的男人凭什么给别人说三道四,真当她怀了孕什么都娇弱,不发威当她是只病猫不成。
“这话本王妃可就不爱听了,谁规定皇帝就一定要三妻四妾,人家琰国的皇帝至今也只有一个皇后,那些个什么夫君有三妻四妾的,说白了是男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而那些个女人又没本事留住男人。”花道雪说完张嘴接过君临天喂过来的一勺鸡汤,那小脸上的得意,简直能把一灵堂的女人给气得胃出血来,哪里还来什么胃口吃午膳。
“哟,煜王妃这话是想说煜王做了皇帝也能就你一个皇后,就算煜王愿意,也要看覃国百姓愿不愿意,这里可不是覃国,别拿覃国来说事。”有人看不惯花道雪的嚣张劲,毫不客气地回击。
“就是,覃国男人只娶一个媳妇,国家富有又有何用,国土就那么点大,想打仗都没人出战。”
“可不是,女人多,子嗣才多,人多了人才便多。”
片刻,灵堂前已经是一片抗议议之声。
花道雪噙着盈盈笑意,水润肌肤在灵堂的烛火之下散着迷人的光泽。
“你们的意思,如果你们男人只能娶一个夫人,你们还不愿意了是不?我知道你们肯定?要回答我说是的,你们就愿意你们男人多娶几房,好开枝散叶,不过这样的话,先等你们男人愿意不娶二房三房四房的女人再来说,到时我一定真心佩服你们的大气宽心。”
花道雪伸出纤指将一缕头发撩至脑后,安眉顺眼地瞅了眼那些女人,语态轻柔地道:“若不是然,我只会认为你们是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一动作,她做得妩媚动人,娇软自露,语气从容,软糯轻音,看似在好言相劝,实在绵里夹着锋针。
男人们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这煜王妃还真有狐媚子的姿色,难怪传言是个狐妖。
而女人们却是义愤填庸,对她的骚首弄姿更是嫉妒得恨红了眼有。
“哼,不知所谓。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这岂是我们能阴止的,大方接纳才是识大体的女人,你当人人如你一样善嫉。”
角落里又出现一个声音,这声音花道雪听出来了,就是那个带头挑事的,当时在角落里,所以她没发现是谁。
现在一看,她勾唇一笑,这次是被她抓到了,那人可不就是白浪朵那朵浪人吗。
果然是划船上不用浆,全靠浪的浪人,花明昊都是死了,她还往敢当这出头鸟。
“我当这话是谁说的呢,原来是丞相府的二夫人,要不是原配识大体,哪有你们这些做小的份,不过我可是听说花丞相失踪了不少时间,该不会在外头又看上哪个女人,乐不思蜀了吧,如果二夫人识大体,这男人连家都不要了,你还坐得住。”
“你乱扯什么,丞相是出了点事,绝不可能是什么乐不思蜀。”白浪朵没想到自己站在女人堆后面都被抓了个正着,被花道雪的话气得脸色惨白,满脸阴沉。
“是啊,是出了点事,那不就是陷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吗,呵呵,当年他能陷在你的温柔乡里出不来,把我娘给害死了,如今也照样能这样对你,你可悠着点儿,千万别哪天吃了东西就一命乌乎了。”花道雪不缓不慢地威胁着。
“你,你这个小贱人,竟敢当着皇上的面这样威胁我,当王法何在,昊哥这次出事,指不定就是你干的好事。”白浪朵气得脑子热,指着她便骂起来。
她原本就怀疑,花明昊个把月不见人,定是煜王有关,今天听她这么威胁,她是连怀疑都不用怀疑了。
花道雪今天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就是摆明了想与她撕破脸。
“呵呵,我不过是心有余悸,想想我娘当年的惨景,所以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你这么含血喷人,真的好吗,跟我说王法啊,王法哪条说了朝廷命妇能指着皇家贵胄的鼻子破口大骂的?”花道雪一点也不恼,把一泼子粪给他全部泼了回去。
白浪朵这才意识到自己心急误事了,着了花道雪的道,反而让自己在皇上面前失了态。
她赶是朝皇上跪了下来,一脸惶恐不安地求饶:“皇上,求皇上开恩,民妇只是一时心急失态,绝无半点不敬之意。”
“好了好了,这是在给太后守灵,不是自宅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扰了太后清静,赶紧都用了膳,给太后嗑多几个响头,”君向乾还未做声,皇后倒是先开了口,明显的帮衬白浪朵,让她免了受罚。
“还是皇后识大礼,太后的灵堂岂是某些人用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场所,要找我们王爷尽管直着来,别拐弯抹角的,我们王爷不主动找事,但也从来不怕事!”
花道雪的柔荑一直被君临天握在手里,这种时候就是她这女人该出来说话的时候。
她再无礼也只是小妇人的一般无理取闹,谁又敢把她怎么样。
男人们不出头,让女人在前面打头阵,真以为她家天天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孤家寡人,这些没脸没皮的事没人帮他做。
她花道雪别的没有,这脸皮绝对厚!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67.第567章 零一来信
“煜王妃快莫这么说,谁敢不要命的找煜王的事,太后这还未出殡,谁敢闹事,皇上第一个不饶她。”皇后说得富丽堂皇,其实也不过是拐着弯让花道雪别想闹事。
白浪朵哪有胆子在皇上面前闹事,警告也是警告的有胆子的花道雪而已。
“有皇后这话我就放心了,到底是掌管六宫的,管起女人来那真是一句话就能摆平。”花道雪自然不忘更富丽堂皇,棉中含针的给她送了回去。
后宫因为有太后在,谁都知道皇后一直就没有什么权利,就连皇上的女人都是太后亲选的。
皇后手上的那个凤印根本就只是个摆设。
说她掌管后宫简直就是在抽她的脸。
于是乎,皇后那涂满胭脂的脸瞬间难看起来。
“花夫人,起来吧。”皇后抬了抬手。
白浪朵松了口气站了起来,淬毒地看了花道雪一眼,退到了皇后的身后,低垂着头。
花道雪拿了块密汁芋头喂给君临天,有些百无聊赖:“就这么没事了,还以为会多闹几下呢,安静的灵堂真不好玩。”
君临天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柔荑又捏了捏:“看来皇兄是打算忍了,毕竟我手中有着玉玺,他还得忌惮着。”君临天低耳在花道雪耳说道。。
花道雪这才想起来,君临天为防太后,所以早把君向乾的玉玺给拿在了手里。
多亏了这一举动,否则这会她和君临天只怕已经被控制了下来。
他的天阁暗卫多数还在回皇城的路上,皇城外的驻守兵也大部分被带去了盐城。
皇城现在的兵,一部分在皇上手里,一部分在七王爷手里。
“但是他一定不会等到你的兵回皇城,他忍不了几天。不过我很奇怪?,为何太后会把她手中的兵权给了七哥?”花道雪纳闷了。
不只是花道雪纳闷,就连君临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几天来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太后既然说你不是她亲生的,会不会七哥才是,所以他才会给七哥兵权?”
“嘘,这事我们回去再说,晚上是七哥守灵,我到时会会他。”君临天紧了紧她的手。
“好”花道雪便不再想其他了,两人安静地吃完了膳食。
君向乾一直没有说话,除了有人说煜王又不是皇帝时,他变了脸色,其余时候倒是没有任何变化。
花道雪第一次感受到了君向乾也是个能容忍的人。
是呢,如果不能容忍,他这皇上只怕早就保不住了。
容忍十年,被太后君临天两大势力压着,而能安然无恙,这才是真的厉害。
傍晚的时候,另一般的皇子皇孙们来换班,花道雪见到了君道言。
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脸色依然白净如昔,他的五官轮廓偏细腻,又因为皮肤的白净,乍一看去难便雌雄。
皇家的孩子,美貌自然不用说,仔细看下来,也没瞧出他与太后有几分相似。
据说以前先皇最宠爱的便是一个叫冷姬的女子,那简直被宠上了天,几乎是独霸君王爱。
因此那时的后宫嫔妃有多寂寞了,可想而知。
嫔妃一旦寂寞,后宫便会有多乱七八糟。
七王爷的母妃,便是那时被发现了与御医有染,被先皇赐死。
一个母妃被赐死的皇子,可见当年在后宫他过得多么凄惨。
按说他与太后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可太后却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决定,把手中兵权给了一个做质子,又被关在大牢这么多年的七王爷。
“七哥,这么久不见,你是越发的玉树临风,意气风发了。”花道雪笑意盈盈地打着趣。
君道言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瞟向君临天:“再怎么也比不上八弟。”
“那是,他可是我选的男人,自然不能比七哥差咯。”花道雪挽着君临天的胳膊,笑得更灿烂。
“不过,七哥,我家男人有一点还是比不上你,至少太后更疼你。”
花道雪的话让君道言心中一紧,眸光涣散危险的光芒,双手在衣袖里紧握。
疼爱?这个对别人来说最渴望的字眼,与他来说却是最世上最狠毒的字眼,如鸠红之毒,深深地刺疼着他的心,是他这辈子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噩梦。
“我从未稀罕。”君道言收敛情绪,寡淡地回了一句,绕过他们走向灵堂。
每走一步他心中的恨意便增了一分,如若可以,他想将灵柩中的人一刀刀砍断,撕裂。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
他现在还没这么大的本事,但他相信,这一天总会到来。
君道言垂下眼敛,跪在灵柩前,安静地烧纸钱。
花道雪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不禁脱口而出:“好大的恨意。”
君临天握紧了她的柔荑,花道雪所说的恨意,他刚刚也察觉到了,是在雪儿说太后疼爱他的时候,他虽然很快就收敛,但是他仍然捕捉到了。
七哥为何会如此恨太后?
难道?真如雪儿所猜想的,七哥有可能才是太后的亲儿子。
可是按理又说不过去,七哥比他大了七八岁,他们并不同龄,就算要换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
“我可以肯定?,七哥恨太后,而且比你更恨。”花道雪盯着那抹背影,不禁有些同情。
君道言也许更恨君临天,那是因为他有恨却无法与之抗衡。
他的恨来得更痛,更让人疯狂,这种痛可能让人丧失人性。
“天天,我们要小心七哥。”花道雪担心地靠在君临天胸口。
“可为何父皇却对我说,七哥可以相信。”君临天疑惑,当年父皇临终前谁也不提,只提了七哥,说他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父皇的话他向来深信不疑,因为他的人生里,父皇对他的爱是他最温暖的,是不掺任何虚假的,所以就算太后说他不是亲生的,他也不怀疑自己非皇族血脉。
试问,谁又会对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疼爱至极。
“好好调查一下,七哥为何会恨太后,也许和当年七哥母妃被赐死有关。”花道雪又道。
“嗯。”君临天轻嗯一声,横腰将她抱起,缓缓地走出灵堂。
回到王府,两人沐浴吃饭,刚用完饭,琅突然闯了进来:“爷,零一来信。”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68.第568章 宋衣被抓
君临天唤了让他拿进来,琅迅速地将手中的信交给君临天,冰冷依旧的站在旁边的立着。
花道雪趴在他胸口眯着眼打盹,今天在灵堂呆了一天,早想睡觉了。
听到零一来信,花道雪美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自家男人修长的手指拆开信封,那姿势说有多妖娆都不为过。
“零一向来谨慎,突然来急件,只怕是出了事。”君临天见她睁开眼,低头跟她解释了一句。
“快看看。”花道雪美目又睁开了几分,盯着君临天展开的信封。
信封上盖着火红的封印,这是天阁十万火急的信件。
君临天一目十行,扫了眼信上内容,狭长的眸子微眯:“宋衣被劫走了。”
“什么?”花道雪猛地睁大眼,夺过君临天手中的信纸,看过之后冷哼一声:“这么多人跟着,竟然让宋衣被劫走了。”
“崔琰琬跟着去盐城,我便知道他不安好心,没想到堂堂一国皇子,竟然做起了这种劫人之事。”花道雪气得要命,都是她的疏忽让崔城决钻了空档。
“别太担心,人一定能找回来的。”君临天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她。
“天天,我对宋衣有依赖,她是我们孩子的保障,无论如何要找到她,不惜带价,没了她我不敢分娩。”花道雪心里燃起一丝害怕,宋衣是唯一知道剖腹产的,她若不在,如果她难产了怎么办。
她不担心宋衣的安危,崔城决把她劫走,绝不会伤她性命,可是现在她身边离不了宋衣。
崔城决这是间接在害她。
“我立刻下令,让天阁通缉崔城决,宋衣绝对会找到,相信我。”
“嗯,风中流也在,让他也帮着找。”花道雪从他怀中滑了下来,到桌边拿起纸笔边写边道:“风中流一定不会肯帮忙找宋衣,我写封给诗雅,你一起寄过去。”
君临天点了点头,回到书房也修了一封书信,让琅给寄了过去。
宋衣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在一间漂亮的房里。
房间的窗台上摆着一盆丁香,清香扑鼻。
屋里摆设富贵精致,无一不是精品,价值连城。
她赶紧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低头检查的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睡衣。
布料奢华,是极为稀罕的冷月锻,她只在花道雪的床上见到过。
“有人吗?”外面安静得很,能听到鸟啼声,却感觉不到半丝人声。
宋衣下了床,打开门,外面院里种满了粉红艳丽的桃花,在微风中摇曳。
她怎么会在这里,谁把她带来的?
她们在回皇城的路上,崔城决他们跟了上来,因为想着崔城决的病,她好心地给崔城决按了一次膀胱经,怎么按到一半她人却到了这里?
宋衣在院里找了一翻,没有见到半个人,出了屋子,外面是一片森林,苍天大树,抬头看不到天。
这是什么情况,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这么漂亮的一桩房子,还摆了这么奢贵的物件。
崔城决,一定是崔城决,自己是在给他疗伤的时候出的事,这个死男人竟敢耍阴招。
早知道就让他小便失禁丢死人,让天下人耻笑。
她不能呆在这里,太后薨世,花道雪身边定不太平,她得呆在她身边。
崔城决选在这时候把自己带走,难道?他还没有死了侵占覃国的野心。
不行,她得逃。
宋衣回到房间,在屋里找了个遍,却发现屋里除了睡衣,找不到一件能穿出屋子的外衣。
很明显,有人不想她出门。
哼,穿着睡衣就以为她不敢出门了。
就是裸着,她也会找片树叶遮着身体逃出去。
宋衣朝着北方,寻找出去的路。
走了大半个时辰,砍了不知道多少荆棘,也没走出这片深山树林。
更可气的是,她走来走去好像都在原地转圈。
两个时辰后,宋衣放弃了,意识到这大树林里被人投了阵法,解不了阵,她走得再多也是枉然。
她只得郁闷地回到这栋漂亮的房子里。
天气渐晚,肚子饿了,宋衣找到厨房,里面却有新鲜的食材,似乎是这两天才拿来的。
自己动手生火,做了一顿晚餐。
刚准备吃的时候,屋外响了脚步声,宋衣赶紧飞上屋上横梁藏了起来。
眼睛瞄到桌上的饭菜,暗自痛叫一声,怎么忘了收拾上桌子上的饭菜,这不是掩不住耳盗铃么。
这时,那脚步声已经到了房间前的台阶,须臾,一个身长玉立的白色身影优雅从容地走了进来。
宋衣居高临下,一眼便瞧出了来人正是小便失禁的崔城决。
他一身雪白长袍,手中拿着羽扇,一头秀发用一根金钗给固定,俊美绝伦的五官上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就花道雪的话来说,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可惜却干这种江湖霄小才做的劫人之事。
崔城决在房里扫了一眼,没见着人,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径自坐到桌边,低头嗅了嗅桌上的两盘菜,满意地勾唇而笑:“嗯,好香,肚子饿了便有饭菜摆上桌,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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