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香林
那人浅浅笑了笑,眼角有淡淡的纹路,看上去不但不让人觉得老态显现,反而有种难以形容的风雅韵味,“江公子好眼力,的确如此。”
此人张嘴就唤了一声江公子,刚才看到宁萱璃也开口称呼宁小姐,由引可见,此人对他们这些人非常熟悉。
这让众人的疑惑和警惕大生,宁萱璃看了一眼那件衣服,“多谢厚赠,只是这东西太过贵重,本小姐无功受禄,寝食难安。”
“宁小姐不必客气,”那人依旧保持着往前递的姿势,“此乃我家少主的一片情意,天色将冷,山中的温度更是要低一些,这几日天有异象,估计还会下雪,少主担心你的身体,固而让在下送这件袭衣来。”
听到他说“少主”,宁萱璃的心头一跳,立即想到了是何人,她看着对面的男人,“你家少主,可是姓楚?”
“少主说了,宁小姐聪慧,其余的话不必多说。”那人的手再次往前递了递,宁萱璃垂下眼睛,未央抿了嘴唇,上前一步行了礼道:“先生,请把衣服给奴婢吧。”
那人点头,把衣服给了未央。
他看了看众人平整出来的地面,猜到了众人的意图,拱手说道:“诸位,夜深天寒,又有三位女娇客,若是在此处安营,恐怕是多有不便,不如去山庄中暂住一下,可好?”
他话是向着众人说的,目光却看着宁萱璃,江尘子微微挑眉,此人倒是眼睛毒,一眼看出众人中宁萱璃的话才是有决定性的,不过……他想起之前宁萱璃提过的那个人,心头微动,对宁萱璃微笑道:“璃妹,你意下如何?有地方住,自然好过在野外。”
宁萱璃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们少主,可在?”
那人微微摇头,“并不在。少主这两日有事情要处理,老主人有令,少主回去了。”
宁萱璃怔了一下,心中不知为何,生出几分怒意,她微眯了眼睛,看着来人,来人微敛眸光,看到她的神情微微一愣。
随后,那人说道:“宁小姐,还请随在下去休息吧,您应该知道的,在下并无恶意。”
宁萱璃最终点了点头,转身对众人说道:“那么,大家就随着我一起去吧。”
“这好,”江尘子第一个赞同说道:“咱们今天晚上不必在这里受风受冻了。”
他一早看出宁萱璃的神色有异,这个男人出手就是一件贵重的袭衣,这其中到底有何隐情,他必须要多接触才能明白。
那人身微侧身,“诸位,请。”
一行人随着那人向着山路深处走去,走了一段之后才发现,这路看上去狭窄不好走,其实里面是别有洞天,拐过一个路口,山路豁然开朗,一条大路平坦,绿树立两旁,秋叶落了薄薄的一层,踩上去沙沙微响,像是铺了地毯一般。
一踏上这大路江尘子就感觉到,这条路与寻常的路不同,首先是被人修葺过的,两旁拓宽了不少,树木应该也是后来载种,更重要的是,这条路上好像是布了阵法,路两旁的树每一棵都不是随意栽的。
他走在宁萱璃的身侧,伸手就能够够得着她的地方,虽然对方暂时没有恶意,可谁知道这背后打的什么主意?还有那个身份莫名的人,一切都还未解开,不能大意。
那人带着众人走到一面山墙前,他看了看身后的人,那几个人上前,把一片攀山虎拨开,露出一个隐秘的山门,随后另一个在地上划拉着找了找,然后一按,“咔”的一声微响,那扇山门左右一分,露出一个山洞来。
山洞中点着火把,幽深安静,隐约可以听到有水滴滴下的声响。
江尘子微微眯了眼睛,“这位……先生,为何走这里?走大路不是挺好吗?”
那人说道:“在下姓林,江公子有所不知,山庄距离这里不近,诸位舟车劳顿,若是走山中大路,只怕要走好久,这条山路很近,可直达山庄,请诸位放心,这山洞中的确是有机关,但在下在出来之时已经关闭,机关的钥匙也在在下的手中,大家尽可放心。”
听他这样一说,众人半信半疑,这山洞不同于山路,若是对方存了什么心思,只要左右一堵,他们就很难再逃出,实在不能不防。
“走吧。”宁萱璃开口说道,她望着幽深的山洞,不是没有疑惑,可是,她更愿意相信楚鹤翘,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林先生的眉心微微一跳,眼中闪过赞赏之色,随后施了礼道:“请。”
众人随在他的身1;148471591054062后,祝洛和江尘子手指轻扣兵器,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林先生,以确保只要他稍有不对,就立即擒下他。
林先生看得真切,心中也有数,可是却没有在意,心怀坦荡,何需表白?
山洞中湿意很重,时不明有水珠滴落,山壁上点着的火把突突跳着火苗,有的被水珠滴上,发生“吡啦”一声微响。
宁萱璃注意瞧着,那香气无毒,一切都很正常。
山洞很快走出了三分之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但谁也不敢松一口气。
忽然,寂静中似乎传来一声微响。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二百二十九章 洞中杀机
第二百二十九章洞中杀机
宁萱璃直觉不好,江尘子和祝洛同时出手,直奔林先生!
林先生也是一惊,火把下他的脸色沉冷诧异,瞬间流露出来的神情不像是假的,宁萱璃喝道:“住手!”
她的话音刚落,两边的山壁之上有两支火把突然一转,像是被山壁吸进去了一般,露出两个黑孔来,“咔嗒,”一声微响。
“小心!”林先生大叫了一声,身上的斗篷一抖,隐约有冷光一闪,两边的黑孔中有十几支冷箭射出,嗖嗖带着冷风射向中间的众人!
众人早已经拿出了兵器,拨打冷箭,林先生的斗篷展开,竟然如屏风一般,一转的功夫,那些冷箭被他的斗篷一卷,大部分都落了地。
片刻之后,冷箭满地,众人目光炯炯,气息沉稳,都看着林先生,谁也没有开口。
“抱歉,”林先生拱了拱手,“这次是在下的疏忽,想必有人在山庄里触动了机关。”
“林先生这话说得有意思,”祝洛冷声说道:“你进洞的时候可是说过,机关已经锁好,而且钥匙在你的身上,现在又说这些话自相矛盾,是欺我等吗?”
“在下没有这个意思,之前说开关锁好句句属实,这件事情蹊跷,下在回去之后查证一下,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待,”林先生再次施了个礼,“还烦请诸位小心的跟在在下的身后,在下就算是豁出命去,也会保得诸位周全。”
“说得好听,”江尘子不以为然,“你熟悉这里的机关,我们可不熟悉,万一你趁机跑了,我们上哪跟着你?”
“……”林先生思索了片刻,走到宁萱璃面前说道:“宁小姐,在下听少主说你擅医治,医毒是一家,相信你也会有毒,不知身上可有?”
宁萱璃点了点头,“自然,林先生何意?”
“劳烦拿出来让在下一观。”林先生说道。
“好吧。”宁萱璃说罢,从随身带着的小瓶里倒出一粒淡青色的药丸,“这就是其中一种。”
“可是当场见效?”林先生问道。
“不是,”宁萱璃摇了摇头,“需要一个时辰见效,一个时辰之内服下解药就没事。”
“好,”林先生话音一落,突然伸手拿了那粒药,一昂头吞下,众人一诧,只见他神色坦荡道:“诸位,为表明林某的决心,请大家小心随在下来,一个时辰之内,在下定当带诸位出去。”
他如此态度,倒不好让江尘子再多说什么,事已至此,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便索性与祝洛一左一右护着萱璃走在最前面,青剑和易苒恒护住易苒瑛和未央走在后面。
林先生对这个山道十分熟悉,他身边的那几个人也是,每次走到机关前都会再三提醒,这条山道并不长,但是为了躲避机关,需要走指定的位置,走走停停,有时候还要退上几步,因此也走了很长时间。
但让人庆幸的是,总算是没有机关再被触动。
隐约看到前方有亮光,林先生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前面不远处就是出口了,大家务必小心些。”
他的话音刚落,往前一迈步,脚尖踩到一块地砖,那地砖上刻着花纹,与周围其它的地砖看不上去不太一样。
林先生的脸色微变,脚尖并未抬起,伸手手臂拦下众人,沉声说道:“大家听我的话,往后退两米!”
宁萱璃摆了摆手,她知道自己如果不退,其它人也不会退,她慢慢向后,退到林先生所说的位置,这才问道:“林先生,发生了何事?”
林先生微微侧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实不相瞒,这最后一处机关凶险,在下不敢让宁小姐有任何闪失。”
他带的那几个随从焦急道:“先生,怎么会这样?这一处应该没事的啊。”
“少说废话!慎言!”林先生怒道,“往后退!”
“先生!”几个随从上前,硬不肯退了。
宁萱璃从他们的对话中,感觉有些不太寻常,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最后的机关被人改了,看来,这暗中一定是有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而且,只怕是为了杀自己,连林先生也给舍了,看林先生的样子,八成是猜到是谁了。
她想起自己在山庄的时候那所院子里的杀机,莫非……这是同一人所为?还有在锦州城时那所院子里与楚鹤尧对话的那个女子,难道是她?
她到底与自己有何仇怨,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甚至不惜伤了这些山庄中的自己人?
别的随从也就罢了,这位林先生……宁萱璃可看得出,此人身份不一般,身手也是一等一的,要培养出这么一个人物可不是件容易的,就这么轻易的舍了?
她正在思索间,林先生对那几个随从说道:“要想我活命,就乖乖的退后,否则的话,你们就是浪费时间,我不死在这个机关里也得死在毒药上。”
那几个随从一听,这才想起林先生之前还吃了毒药,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咬了咬牙,向后退了退。
林先生看到众人都退了开去,他的脚尖猛然一松!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到,就在他脚尖松开的一刹那,方才还好好的地砖全部一翻,露出数十把森冷的刀尖来!那些刀尖锋利,闪着幽蓝的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林先生在松开脚尖的同时腾空而起,半空中身子猛然一斜,脚尖借力蹬在山壁上的火把上,那火把一转,立1;148471591054062即又变成了黑洞,射出几支冷箭来!
竟然是连环杀机!
林先生显然知道那里面会射出箭来,他身形一转,脚尖点在其中的一支箭,他借着箭力不让自己的身子往下落,连点几下,直奔宁萱璃他们的方向而来。
然而,他借了箭的力,却不能再躲开那些箭,“哧!”连续两声响,一支箭射在了他的肩膀,一支箭擦着大腿而过,但箭的速度太快,下面的刀坑太大,他根本到不了坑边,眼看就要直直下落!
宁萱璃急忙出手,从手腕间射出一根细而韧的铁丝来,“接着!”
她这一下直落林先生的脚下,林先生一点铁丝,身子又是一纵,他的几个随从急忙伸手去接他,几番周折历险,总算是把林先生搭救了出来。
江尘子上前,点了他几处大穴,易苒恒过来给他吃了止血的药,虽然知道他未必没有,但是众人的动作却表明了态度。
林先生的脸色苍白,露出一丝笑意,“多谢。”
一名随从跪在宁萱璃的面前,“宁小姐,林先生的心意您也看到了,出口就在前面,先生受伤,走路不便,还请您先刚下解药,若是您不放心,在下可以代他吃下去!”
“胡说什么?”林先生声音低沉说道。
“那不是什么毒药,”宁萱璃淡淡说道:“不过是一般的药丸罢了,你们不必担心。”
随从愣了愣,林先生怔了一下,随后也笑了笑,“多谢。”
众人帮着他处理好了伤口,看着前面的刀坑,不知该如何过去。
林先生目光幽深,对一个随从说道:“按倒那边第三个火把的火心。”
“是。”随从上前,手指往灯心里一按,火光“啪”的一声灭了,随后,隐约石面磨动的声音,众人望去,只见从山壁上又出现了一道小门,林先生说道:“诸位,这道门是通往少主的书房的,平时不开,今天的情况特殊,就请走这里吧。”
他摆了摆手,一个随从扶着他,另外几上走在最前面,显然是为了让宁萱璃等人放心。
宁萱璃等人顺着这条暗道往里走,走显然比方才更暗了些,而且那股湿气不见了,比之前干爽了很多。
走了约摸一柱香的功夫,林先生说道:“诸位,前面就是了,请稍后片刻。”
他摆了摆手,让随从退下,自己走上前去。
暗道与书房之前只隔着一道门,门之后是四幅并在一起的山水画,他轻轻转动机关,门无声的开启一道一指宽的缝隙,他仔细的侧耳听了听,虽然知道少主不在山庄,可是每日还是有固定的小厮前来打扫,此处有机关的事,只有他和几个亲身随从知晓,务必不能泄露出去。
门刚刚打开,他便听到了轻轻的说话声。
有个女子冷声说道:“有消息了吗?”
“回小姐的话,还没有呢。”有人回答道,听语气像是一个丫环。
“怎么这么慢?按说应该有动静了,”女子有些不耐烦,“本小姐已经启动了机关,那是最后一道,他们之前都安然过来了,走到最后难免会心存大意放松警惕,机关启动,他们一定难逃一死。”
“可是,小姐。”丫环犹豫了一下说道:“林先生……也在里面,这万一被少主知道……”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女子冷声说道:“不过是个奴才,死就死了,有什么了不起?谁让他没事儿帮着宁家的那个贱人?竟然还把那件小裘衣给了她,真真是可恨至极!”
“小姐——”丫环提醒道:“林先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拿了裘衣送人,他是听从了少主的指令……”
“哟,”女子冷笑了一声,“你倒是门儿清,莫不是和姓林的有什么苟且之事吧?”
这话说得轻佻至极,实在不像一个小姐该说的话,丫环立时一愣,耳根子都烫了,眼睛里的泪涌了出来,“小姐,奴婢……奴婢没有,奴婢是清白的。”
“行了,说你两句就哭哭哭,摆这副娇柔的样子给谁看?”女子声音一厉,“没事儿就闭上嘴,少说话,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看看有没有消息。”
“是,”小丫环止住了抽泣,“奴婢这就去。”
林先生在门后听得真切,气得眼前发黑,手指都在颤抖,他在发现那个机关被启动的时候就怀疑此人,只是……这个机关的钥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拿得到的,钥匙一把在自己手里,一把在少主的书房里。
他不愿意往这个人的身上想,可最终,竟然还是她。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二百三十章 女子画像
第二百三十章女子画像
宁萱璃站在林先生身后不远处,她发觉林先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他像是有隐忍着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片刻之后,林先生关上暗门,回身对众人说道:“对不起,诸位,还要暂时再等一下,书房里的小厮正在打扫。”
众人都理解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暗道里的幽暗烛火映着林先生的神色,他的脸半明半暗,脸上的神情看得不太真切,宁萱璃觉得,他的眼中有压制住着怒气。
等了许久,林先生再打开暗门之时,书房里一片黑暗,空无一人,他让众人慢慢从后面一个个走出来,随后又关心了暗道门。
宁萱璃看着四周,书房不是特别的宽大,但布置的很雅致,摆设装饰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和恰到好处,显然这里把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面上,那是一幅女子画像,她站在一株珍珠落下,绿树上点缀着珍珠般的花朵,仿佛可以穿透发黄的纸透出香气来,女子微微笑着,目光清亮的望向远方,眉如远山轻扫,神情淡然悠远。
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长裙,样式简单,却更能体现出她的华贵和清冷,她的腰侧……是一块玉佩。
宁萱璃觉得那块玉佩有些眼熟,实际这个女子都让她有几分熟悉之感,她是谁?是楚鹤尧的母亲吗?
“几位,请跟我来。”林先生说道。
宁萱璃收回心神,把疑惑压在心底,一路随着林先生走了出去。
走出书房,来到院中,院子里有一株银杏树,现在已经是落叶时节,如铺了一地的碎金,在月光下十分华美,林先生微笑道:“这株银杏树有好多年了,我们少主最喜欢的就是银杏树。”
别人没有什么,宁萱璃却是微微一愣,最喜欢银杏?可是……在山庄的时候,那个小厮不是说楚鹤尧最喜欢的是珍珠落吗?
出了这个院子,又穿过两个月亮门,林先生停下脚步,对众人说道:“诸位,从这里开始一直向东,一共三处院子,就是诸位的住处了,至于如何分配,就凭各位自行安排吧,里面的东西都妥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就请直接对在下说。”
他说着,一指不远处的一座院子,“在下就住在那所院子中,时候不早,各位早些休息。”
“好,”众人点了点头,宁萱璃对易苒瑛说道:“苒瑛,你和我住一个院子吧。”
“好,好,”易苒瑛眉开眼笑,“我也正这样想呢。”
易苒恒无奈道:“小妹,宁小姐一路来也累了,你切不可太过吵闹,打扰她的休息,知道吗?”
“知道,知道了,哥哥,你也快去休息吧。”易苒瑛用手推了推他。
众人各自找了住处,宁萱璃进了院中,发现院子不大,但是景致却布置得很用心,廊下的花圃有人精心修剪过,陶瓷鱼缸里的鱼时不时冒出一个泡泡,发出“咕咚”一声微响。
未央进房间里点了灯,如林先生所说,这里的确是一应俱全,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而且样样精致,没有粗糙之物,床铺上的被子也是新的,还有淡淡的微香。
宁萱璃嗅着那香气,觉得和当初在山庄所住的房间里的味道相同。
未央不动声色的收拾着,易苒瑛好奇的东看西看,四下里没有别人,她低声说道:“宁姐姐,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应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进山庄,严格说起来,是林先生被我们连累了。”宁萱璃如实说道。
“我看林先生对我们也没有恶意,他身手那么好,要是想害我们进了山庄一招呼人也行,”易苒瑛赞同的点了点头,“没有必要非在什么山洞里,还差点把自己给搭上。”
“不错,”未央也赞同道:“那些机关危险重重,他一直走在前面,没有虚假的意思。”
“所以,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开启机关的人,一定会知道我们已经进了山庄,说不定还会再次下手。”易苒瑛想了想说道。
“可是,”未央道:“我看林先生离去的时候脸色不善,他像是知道是谁暗中动的手脚,毕竟他说过,开启机关的钥匙在他的身上,虽然钥匙肯定不只一把,但是能够拿到钥匙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吧?他一定会去怀疑的人去打探一下,那人应该不会……再动手吧?”
宁萱璃听着她们两个话,微微挑眉,“嗯,两个人都很聪明。不过呢,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好好睡觉,这些事情留给该管的人去管。放心吧,我们已经进了山庄,林先生是不会让我们出岔子的。”
易苒瑛古灵精怪的笑了笑,眼睛闪闪放光,“宁姐姐,那个少庄主,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我们这么好?”
“……”宁萱璃微微愣了一下,未央在一旁说道:“易小姐,您这些问题也是咱们心头的疑惑,这事儿明天还是找到本尊了再问为好。”
“说得也是,”易苒瑛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宁萱璃示意两个人不要再语言,院子里似有脚步声响起,片刻之后,果然听到有人在外面说道:“宁小姐,您睡下了吗?”
“还没有,”未央看了看宁萱璃,见她同意,起身打开了房门,见院中站立两个身穿淡蓝色衣衫的女子,年约二十,身姿曼妙,乌发轻挽,用珍珠细铬子细细缠了,端庄素雅又不失贵气。
“两位姐姐好,”未央行了个礼,“我家小姐还未睡下,不知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女子还了礼,“我们是林先生派来的,来伺候小姐沐浴的。”
“……好。”未央看了看两个人手中空空,不禁心中纳闷,空着手,如何伺候?
两个似看出她心中疑惑,微笑道:“姑娘请随我们来。”
未央随着她们去了一旁的洗漱房,一人掌了灯,光线一亮,照见屋中的洗漱沐浴用的东西一应俱全,澡豆、香胰、还有丝质睡袍,一一整齐的摆在一旁架子上,一只大木桶放在屋中,女子走过去,伸手拉下上面悬着的一根竹筒,未央这才发现,原来竹筒是可以活动的。
那女子手指灵巧,在一旁的一个圆1;148471591054062石上扭了扭,隐约有水声微响,随后,竹筒中竟然流出水来。
未央又惊又喜,其中一个女子说道:“山庄中有一处温泉,当初建庄的时候,少庄主命人挖了暗渠,可以直通这些洗漱的耳房,泉水温热,稍后待水够了,可请小姐过来沐浴。”
“多谢两位姐姐指点,”未央施了礼道:“天色不早,就不劳两位姐姐在此守候了,更深露重,还请早些回去歇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