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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道果开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妖僧花无缺
他们打斗的动静不小,但钟楼附近的百姓一个个闭门不出,根本不敢来看,似乎也习以为常。
而较远——
唰唰唰!
倒是有几道身影掠来。
陈季川一一看过,有些惊讶:“区区一城就有好些个高手!”
这些人中。
有道法高深的道人。
有武功高强的武者。
分别走的是道法、外功一脉,其中最厉害的那个老道,足有夜游六层的实力。而武者中,最强的则是一员将领,已经踏足抱丹后期,达到见神不坏的层次,堪比秦岭世界中的空冥强者。
“府城当中高手汇聚倒也正常。”
“但随随便便就出现这么多,这个世界恐怕不会逊色于秦岭世界,甚至更强些。”
陈季川心中思忖着。
随着一个个高手到来,钟楼下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那红头法师从腰间布袋中取出一根戒尺,口中默念玄咒,戒尺兀的飞出,从天而降打在独角怪兽头上。
“啊啊啊!”
怪兽吃痛,身上冒出一阵黑烟,再难维系,竟化为一支朱砂笔跌落在地。
一支笔幻化成怪,竟有如此本领,必定不凡。
这等宝物一出现,本该引起四方高手哄抢才是。
但在场暗中围观的这些人一个个嘴角古怪,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是在看什么笑话般。
有的人见打斗结束,更是打着哈欠,扭身走开了。
“好宝贝!”
倒是红头法师摄来朱砂笔,拿在手上,有些警惕,有些欢喜。
不敢在这城中多待,将朱砂笔往怀中一揣,飞一般的离开了府城。
“白费功夫!”
陈季川摇摇头,也笑着。
不关心那朱砂笔的去向,也不去追踪红头法师。
他继续在城中行走着,来到府学中,在池塘旁见到一匹白布铺在地上。时不时的翘起一角,似是平躺的人够着头在看什么。见四旁无人,这白布百无聊赖,竟无风而动,自个儿活动一下,换了个位置,又继续躺着。
“都成精了。”
陈季川笑了笑。
走过池塘。
路经学堂,又隐约听见阵阵读书声。
继续行走,走过蛟池街的时候,陈季川听到阵阵鸭叫,令人心烦。
走过贵池街的时候,有锁链响动,阴森鬼怖。
走过朝阳街的时候,有泰山压顶之感,惶惶难安。
……
绕城一圈,千奇百怪。
陈季川又回到钟楼,就见先前被打回原形的朱砂笔怪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依旧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藏在暗处,两眼恶狠狠的盯着街道,就等行人经过。
在另一处角落。
红头法师看着独角怪物,脸上尽是惊疑不定。
……





从道果开始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世道!城隍考!
陈季川路过钟楼,在城中找了处无人的宅院宅院住下。
不着急修行。
他神魂出窍,再次回到城隍法域。
这一次,陈季川更加细致的感应自身,感悟神道符箓。一道道细微难察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涓涓细流,汇入符箓,最终化为点点香火。符箓运转,香火被炼化,原本诸色驳杂,变成淡金色,与符箓中流转的神力极为相近。
“香火。”
“神力。”
“太平府城中这座城隍庙虽然破败,但偌大城中,依旧有香火信徒,只是大多都是随便拜拜,求个心安。”
不过即使不够虔诚。
成百上千个信徒每人贡献一点微薄的香火,积少成多,也能汇聚成河。
陈季川来到后殿院中,只见一口池子干涸不见水。池壁上雕着万民生息的图像,百姓安居乐业。
“城隍信仰倘若昌盛,这功德池中香火满盈,便可化为一池水。长年累月,功德池中盛不下,香火甚至可以覆盖城隍府邸乃至整个城隍法域,供城隍施展神通、发放僚佐、部署俸禄,维系城隍府运转等等。”
“可现在——”
陈季川摇摇头。
现在的城隍庙破败,香火凋零。他刚刚‘上任’,半日的香火仅够炼化为几丝神力罢了,连润湿功德池底都做不到。
不过想要发展香火倒也简单。
“此世妖魔鬼怪横行,府城中都有不少鬼怪难清除。”
“待我显化,施展神威,为百姓扫除这些孽障,自有信徒供奉。得了香火,就能够招募僚佐、聚集鬼差、阴兵,将城隍府运转起来。”
“神力充沛、香火旺盛后,亦能兵强马壮。到时候不论是自保还是收集修行资源,都能得心应手。”
陈季川参悟神道符箓,从中体会颇深,对城隍职责、权柄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日开始,陈季川一面着手修行,一面又通过城隍法域城隍神通收集信息,了解此世根底。
一连十天。
陈季川捏造了身份,在太平府城落了脚。
暗地里,多听多看,对这个世界也有了大致了解。
这是个魑魅魍魉当道,道法百家争鸣的志怪世界。
当朝称‘遂’,立国三百余载,已经不复开国时的锐气进取,贪官污吏横行,各路兵将惫懒,百姓苦不堪言。
国之将亡,必出妖孽。
但同时也有降魔卫道者,如陈季川十日前见到的那位红头法师,便是此世闾山法教红头法师一脉。
这一脉奉临水夫人等三位女神为祖师,因此又称‘三奶派’、‘夫人教’,以驱邪收妖,消灾解厄,押煞纳福为能。
闾山法教在此世颇为显赫。
除了红头法师之外,又有黑头法师,以黑头巾作为派系之标记,以丧礼法事、超渡驱邪等见长,人称‘法主公派’。
此外还有一支系专职小法,供奉佛教临济宗高僧普庵法师,又称‘普庵派’。
闾山法教根基深厚,各脉法师遍布大遂各州府。
而除了闾山法教。
此世不输闾山的,还有梅山、茅山两派,与前者统称‘三山法脉’,乃是当世正统。
三山法脉之外,又有‘阴山派’、‘六壬派’、‘萨满教’、‘药王派’、‘红莲教’等等法教。
这些法教各有擅场,门内法术千奇百怪,皆有神通。
攻击、防身、抗打、斗法、打猎、讨债、蛊术、解禳、收禁、收魂、招魂、超度、禳灾、祈福、驱邪、治病、斗邪、和合,迷合,调魂,驱魂,锁魂、制煞,行符抓鬼,因缘和合,治疗邪病,解降头……
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远比大梁世界中的道法传承更加全面,更加玄奇。
甚至陈季川从大梁世界中学来的道法,在此世都可以找到传承根源。
“如‘太阴炼形法’,出自《高上月宫太阴元君孝道仙王金华黄素书》,讲究道德伦理,与此世‘净明忠孝道’教义如出一辙。”
“如‘五鬼阴兵法’,豢养五鬼阴兵,其法重阴,以令旗调兵遣将,当中和合,迷合,调魂,驱魂,锁魂等术,都是要用到兵将才能办到。而此世‘阴山派’,正是五鬼术法运用之鼻祖。”
“至于‘陈祖四十八法’,当中糅杂了不少法脉术法,如‘九牛造法’、‘煮饭煮肉法咒’等,大多都是出自‘匠人法教’。在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匠人不会法,干活时被人使坏,又或是干完活儿别人使坏,你就拿不到钱。于是就有匠人习法,一来防身,二来讨钱。因此这‘匠人法’里面有太多的整人法术,如‘滑油山’、‘铁围城’等。但毕竟仅是为了生计,哪怕后来一代代完善、研究,但‘匠人法’说到底依旧都是些较为粗浅的法术。”
陈季川将自身所学梳理一番,与此世繁多的法术对照相较,这才发现有多浅陋。
除了‘太阴炼形法’还算不错,以及圆光术、剪纸成兵法等被强化后的法术之外,其他的相较起来,多有不如。
“这样的话,在此世倒是可以成体系的钻研一番道法。”
“将一身杂门小派的法术更新换代。”
陈季川心中盘算着。
新世界第一个目标就算清晰了。
此外。
这太平府城中,也有精通武道者,外功居多。习练内功的也有,但数量较少,且大多修为平平。
陈季川对此倒是能够理解。
这世上志怪横行,鬼物丛生,修习外功者,气血强盛,阳气充足,对于鬼物的克制跟防御远超过修习内功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
大多数有条件习武的人,自然会选择前期更容易保命、更容易克制鬼物的外功。
“与鬼怪、道术争锋,此世武学也有可取之处。”
这便是陈季川的第二个目标了。
道法、武学往后。
探索神道、了解香火等等,也在陈季川的计划当中。
当然。
炼丹、炼器也是重中之重,须贯穿始终,不可懈怠。
……
理清思绪。
探明太平府城。
陈季川心中有底,接下来的动作就大了起来。
一晃又是数日。
这一日,夜深了。
城北一处宅院中,陆观年卧在床上,病殃殃的没甚精神。
他本是举人,因没有钱财贿赂吏部官员,因此直到如今五十多岁,依旧是候补等缺,不能为官。
陆观年早年间还有些愤愤不平,几十年下来也灰了心,就在这太平府城中当个私塾先生。因急公好义、正直不屈,在府城中名声不小。
常人见了,都会称一声‘陆先生’。
这几日陆观年染病,脑袋昏沉沉,有些发晕。迷迷糊糊正躺着,忽见一个官吏,拿着帖子,牵着一匹白顶门的马来找他,对他说:“我家府君请你去考试。”
“府君?”
整个太平府中,敢称‘府君’的,唯有太平府知府‘宋溪’。陆观年心下生疑:“我这老举人,知府唤我前去考什么试?”
当下问出。
但那官吏只是催促,并不回答。。
“且去看看就是。”
陆观年心想着,于是穿好衣裳,带病骑上马跟他走了。
走的这一路很生疏,颠颠倒倒,让他本是病重的身子愈发迷糊。
不知不觉。
不知何时。
就到了一座府衙前。
这里官差衙役众多,一个个进进出出,脸上都有雀跃神色。
好似不是城中府衙。
但陆观年迷瞪瞪的,没能分辨出来,就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府衙’中辉煌华丽,跟他印象中的官衙截然不同。
抬头看去。
就见前方大殿上首坐着一位大官,有衙役立于两侧,颇为气派。
殿外屋檐下则摆着十来张桌子,十多个坐墩,已经有七八个秀才、举人坐在那里。
陆观年在城中数十载,对这些人再熟悉不过。
这些都是府城中颇有名望的读书人,大多都有功名在身,即使没有的,学识、品德也都广为人称赞。
见众人正襟危坐,颇为严肃,陆观年也不好出声,仅是跟众人点头示意。
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不多时,待十多张桌子坐满,还当真发下试题来。
陆观年一看上面有八个字:“一人二人,有心无心。”
陆观年揣测片刻,当下奋笔疾书。
时辰一到,有衙役官差前来,将试卷收走,却不让他们走,只吩咐他们在外候着。
过了片刻。
又有衙役走出,看过在场十多人,朗声问道:“谁是‘陆观年’?”
“陆某在此。”
陆观年上前一步应道。
“请随我来。”
那衙役引陆观年进入殿中。
刚一进来,陆观年先见着殿中大柱,一块块牌匾散发金光,上书‘作事奸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吾不拜何妨’、‘善恶到头终有报,是非结底自分明’、‘善行到此心无愧,恶过吾门胆自寒’等等。
让人一见,心中就有正气充盈。
小人恶人见了,当场就要心胆俱裂。
陆观年不敢多看,微微抬头看向上首。就见上首那位官员,身上似有神光闪耀,好似署理人间的神灵一般,正捧着一张试卷,诵道:“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这句写得好。”
上首那人称赞,陆观年忙称不敢。
这时又听那官员询问:“你对人的善恶赏罚如何看待?”
“善恶赏罚?”
陆观年略微沉吟,旋即回道:“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嗯。”
“先下去吧。”
官员不置可否,将试卷放到一旁,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接下来。
殿中又招了几人入内觐见问答。
一番进出之后。
陆观年等人这才被带出。
陆观年出得衙门,心中一动回头望去,但见这衙门门上,高悬匾额,上书——
‘城隍府’。
“城隍?”
“城隍府君?”
陆观年恍然大悟,心神激荡,只觉一晃神,猛然惊醒,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在家中。
……




从道果开始 第一百八十八章 正统神灵?神道复苏?!
太平府北。
有一胜山。
此山深邃幽静,山中有一道观,名唤‘五郎观’,系梅山一脉。观主名唤‘丁阳子’,‘梅山十老’之一,乃梅山法教宿老。
这一日。
胜山中。
玉宁子登门拜山,闲话叙过之后,才道明来意:“前辈可知太平府城中独角怪物是何来历?晚辈前些日闻听怪物害人,特去降服。每每将其打出原形,带出府城后,不多时,此物就会再回到府城中。无论施展何等收禁法门都无用。”
这玉宁子头戴红巾,不是旁人,正是十多天前被陈季川撞见,与独角怪大战的闾山法教红头法师。
他常在大遂南部行走,学艺有成后,才行走四方,欲要降妖伏魔、板荡天下。
谁知这才刚动身不久,就遇着难处。
于是这才跑来胜山请教。
“太平府城?”
丁阳子白发白须,身形硬朗,闻言不由摇头:“那独角怪本是一支判官笔,被白莲妖道暗中供奉,前些年成了气候,化为精怪,祸害百姓。此怪扎根太平府城,又是判官笔化身而成,带不走、打不坏,饶是老道也对其束手无策,只能提醒城中百姓,夜间莫要出来行走,避开此怪。”
“判官笔?”
“白莲教?”
玉宁子听了,当场一怔。
白莲教他不陌生。
这是祸国殃民的邪教,蛊惑百姓、残害生灵,堪称无恶不作。他们做下恶事,倒是不足为奇。
但判官笔?
“是昔日太平府城隍座下文判手中‘勾魂笔’,世间大变冥土崩毁后,万千神灵陨落,太平城隍也在其列。其座下文武判官、各司大神也都消陨,唯有不少法器或是落在冥土,或是落在阳间。”
“这支判官笔就是其中之一。”
“你去过太平府城,应该也知道府城中还有传言是观音娘娘的腰带变的‘白布怪’,以及王母娘娘瑶池里的老鸭精下凡的鸭怪等‘太平十怪’,其实都是昔日太平城隍及其僚佐诸神的法器。”
“寻常道人难以动用神道法器。”
“白莲教收集之后,便以秘法供奉,化为精怪,祸害人间。这些妖道再行走其间,赐符施水,看似救助实则愚弄百姓。传言说,白莲教主可能已经得到城隍法印,正在暗中祭炼,窃据神位。一旦成就,将这些神道法器化身的精怪全都收服,为府城百姓除去祸害,自然能收一城香火。”
丁阳子也不隐瞒,将这太平府中隐秘告知。
神道崩。
妖魔显。
他们这些法教无神灵相助,手段神通大减,以至于道消魔长。不少法教甚至投身妖魔,以求富贵、权势、神通、长生。
白莲教就是其一。
在太平府中根基尤为深厚,饶是他这座胜山也多有不如。
“白莲教主得到了城隍法印?”
“若是炼化,岂不是立成一府城隍,过上数百年上千年,又是一尊黑山鬼王?!”
玉宁子一惊。
昔日黑山鬼王得大青山山神法印,窃据山神之位,成了气候。居于冥土,化青山为黑山,建立鬼都,号为鬼王,从此雄踞一方,再难撼动。
要是再让白莲教主得逞,这世道恐怕——
“正是如此。”
“可白莲教主生性谨慎,最为神秘。想要找出他的位置,实在太难。只有在他初步炼化神位,尚未真正掌握时,才会暴露出来,届时才好出手干预。”
丁阳子说着。
正要拉拢玉宁子在太平府落脚,一同对付白莲教,寻找白莲教主的踪迹。
却在这时——
“嗯?”
丁阳子猛地抬头,看向南面府城方向。
但见一丝若有似无的波动从太平府城扩散开来,缓慢而坚定的逐渐笼罩整个太平府。
这种波动极为陌生。
但丁阳子毕竟道行高深、熟读典籍,稍微一怔,顿时反应过来,一时失色惊呼出声:“城隍法域?!”
……
城隍正位。
法域铺陈。
这法域原本浅薄,因香火稀薄,并不稳固。即使是丁阳子这样的梅山宿老也难察觉。
但十多日过去。
随着城隍府中鬼差、阴兵增多,随着陆观年等各司神吏归位,城隍府逐渐恢复运转。
天道有感。
降下赏格。
当然,这是因为陈季川乃是正统出身,得位周正。梳理阴阳有功,这才有赏。若是换了窃据神位的伪神、邪神,天地不罚已是侥幸,更别提恩赏了。
淡淡清光笼罩城隍神府。
法域稳固。
这下子,丁阳子这样的顶尖人物终于察觉。
胜山中。
“到底还是让他成了!”
丁阳子脸色难看,却毫不迟疑,风风火火,立刻准备动身。
化身、起山、带兵、化犬、化铳、封山、和神、抹扦。
一气呵成。
临出门前,丁阳子想了想,又行一咒,咒曰:“弟子出门,青龙背上去,弟子回来,兰蛇肚内回,内中消息无人晓,万法归宗一掌强,此身不是非凡身,化成无名无姓天子为正身,天不敢管,地不敢收,一步踏空中,二步踏云中,三步云中坐,四步影无踪。”
念完咒语,急用脚画十字,用右脚踏住十字中间一横上,然后口念:“十字中间一横生,二人会面一人伤。”
做完这些。
丁阳子才牵着猎犬、带着猖兵下了胜山,直奔太平府城去。
玉宁子一直在旁。
见着丁阳子最后的行的那咒,心中也紧张起来。此咒为梅山法教‘斗法预语’。两人面对面斗法,如果对方强,可用此法保护自己。
堂堂梅山十老之一都这般谨慎,可见此行凶险。
心中想着。
玉宁子倒也不退缩,紧随其后。
……
太平府城。
城隍庙宇。
陈季川一身华服,神光笼罩,脚踏阴阳两界,能观八方云动。他见到东南西北有四路兵马杀将而来。
这其中有梅山兵,有茅山兵,有闾山五营兵,有阴山阴山阴将。
杀气腾腾。
每一方兵马都有数万之巨。
“梅山。”
“茅山。”
“闾山。”
“阴山。”
陈季川一眼看过,不禁赞叹。
这四派前三者并称‘三山法脉’,为此世正道领袖,后者阴山派也是三山之下佼佼者。
它们之所以能有如此地位、声名。
除了门中高手众多之外,与代代传承下来的‘兵马’也息息相关。
普通法师炼制‘兵马’,最多十个、百个,威能有限。但这些大派合一派之力、代代增补祭炼,自是兵强马壮。
越是往后,越是强横。
门中法师出门在外,奏请祖师,拨下兵马随行,各种法术威能都不是单独行法可比。
带兵的法师。
跟单打独斗的法师。
哪个更厉害,无须多说。
“四派底蕴深厚,随随便便就可以带出数万兵马,比我这重开没多久的城隍府可威风多了。”
陈季川心下赞叹。
但却没有慌张,反而颇为期待,坐等四方兵马齐至。
借道冥土,兵马神速。
不多时,四方兵马就到了太平府城之外。
阴阳两隔。
但不论是对于身为城隍的陈季川而言,还是这些顶尖法师,都难阻隔。
正北方位。
梅山法师丁阳子恍如神将一般,一手持枪,背上垮弓,手上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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