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医馆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贵族丑丑
明王府门口。
六人站在明王身边,皆目视着王妃一行人登上马车。
只不过六人的目光,却并没有定格在王妃身上,反而是在一身白衣飘飘,做男装打扮,配剑而立的杜先生身上。
六人皆看似平静,但眼中之中,不时闪过的光华,却足以证明,他们未必就真的如此平静。
杜先生衣炔飘飘,女扮男装异常清朗,临行前,冲墨白行礼。
墨白点点头,当着六人道:若道门中人,但敢抗本王法旨,你可先斩后奏,但有阻拦者,本王和六尊自然为你做主!
杜先生闻言,淡然一笑,转身冲着六位一礼:杜鹃必不负诸位师长所托!
六人闻言,默然不语。
然而,墨白却眸光一瞥,扫向六人。
六人微微沉默后,终是各自从身边唤出一人,沉声告诫道:尔必全力配合杜鹃此行,另必保王妃安全,若有丝毫怠慢,本座必不相饶。
遵法旨!数人皆躬身领命,站在了杜鹃身后。
杜鹃再次一礼,转身上了林素音的马车,带领着一众人远去。
墨白站在门口,并未远送,默默看着车队远行,也看着一路上,众多盯着车队的眼睛。
待车行转弯,消失眼前,墨白转身,将六人请进府中。
六人分为两派,玉清与太清为一派。
四大家为一方,两方泾渭分明,互相对视一眼,随墨白入内。
上午朕才晋了他亲王,下午便如此大张旗鼓的统令道门?御书房内,定武帝面无表情,不知意味的对张邦立道: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张邦立闻言,却是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应。
定武帝冷笑一声,看着桌上刚刚传回的明王府门前,明王威压六尊的情景,面上越发淡漠:老三那边可有动静?
张邦立这一次,没有迟疑,连忙答道:太子闻明王复位,便立刻命人向明王府送了贺礼!
嗯,还有吗?定武再问道。
张邦立瞥一眼定武,微微摇了摇头:太子下令要宴请诸皇亲!
哦?定武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道:老大也收到请柬了吗?
庸王身体不适,婉拒了!张邦立低头道。
身体不适?定武忽然眼神一冷,却没再多言,又问道:老九呢?
九皇子已向皇后告假,请示明日要出宫赴宴!张邦立依然低头。
这一次定武脸上有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最后又问道:那明王呢?可曾要赴宴?
这张邦立心下发紧,缓缓道:太子并未请明王!
太子此事差了,东宫第一次开宴,明王亦乃其血亲弟兄,太子岂能不请?定武将手中的折子扔在桌上,摇摇头道。
张邦立满心无奈,却只得道:是,臣下这就去办!
第477章 江陵先生与方山先生
太子府邸!
刚刚即位,正满面春风的三皇子,在接见过宫里的一个内侍之后,脸色便突然阴沉下来。
很快太子府邸诸幕僚,便被急召议事。
太子府邸诸幕僚,大多依然是从前平王府时期,纳的贤才。
此刻诸人赶来,见太子脸色如此难看,顿时心中一紧,不知出了何事。
一时间诸人行礼过后,皆噤若寒蝉,不敢开口直面这位当今储君的威严,深恐一个不好,犯了这储君忌讳。
不得不说,古来人争上位,一个名分的威力,着实巨大,平王还是那个平王,但如今在下首一众人心中,却是突然变得威严无比,不敢直视。
但是诸人中,却有一个年约四十的紫衣文士,却是站在最前方,看得出在府中幕僚之中地位极为不低,他却是神情淡淡,没被太子阴晴所影响,走出两步,对着太子躬身一礼,开口问道:不知太子殿下召我等来,有何要事?
此文士的声音,让坐在上首的太子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紫衣文士,那双明亮的眼,仿佛突然之间便有了主心骨,面色也不由自主的恢复了平静,连忙一伸手,多紫衣文士极为有礼道:方山先生来了,快快请坐!嗯,诸位也坐!
谢殿下!被称为方山先生的文士,虽得如此礼遇,倒也不倨傲,与诸人一起,有条不紊的还礼后,方才落座。
又有人上了茶水,待侍者都退下之后,方山先生才问道:殿下,听说方才宫里来人了,是否因此,殿下才召我等过来?
先生果然慧眼,本宫正是为此烦心!太子闻言,脸色似乎又难看了些,却总算还有克制,沉声道:先生有所不知,方才宫里传话问及明日宴会之事,称父皇对本宫设宴之事,赞赏有加。却特意提及了诸位亲王都乃我皇家栋梁,让本宫多加团结。
恭喜殿下,这东宫新主设宴皇室宗亲,乃是历朝之礼,陛下却另加赞赏,足可见陛下对殿下之爱重,此实乃我东宫之大福分!太子话音一落,底下立马就有一幕僚站了出来,五体投地,激动不已的为太子贺喜。
众人见之,无不嘴角抽搐,很明显,众人多有瞧不起此人之意,无一人符合此人话语。
而此人却是脸皮颇厚,如此尴尬之境,他却还舔着脸,看向诸人,声音洪亮: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顿时所有人都心底暗骂一声:马屁精!
陛下派人来传话,其中意境明显深远,哪是什么爱重之意,这草包实在愚蠢。
然而此刻,被这草包一搅扰,却又不好反驳,顿时包括方山先生在内,都不得不站起来,冲殿下一礼,符合一句。
太子其实心情极为不好,但眼见诸人之恭敬,却又生出几分惬意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受了这一拜。
同时不免看一眼那马屁精江陵先生,这人跟他许久了,可却似乎总不太得大家喜欢,但在他看来,此人却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很多时候,都能另辟蹊径的看待问题。
就如方才,他本心思焦虑,可此时经这江陵先生一说,他又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不管怎么说,他开宴竟得陛下时刻关注,这足以说明,在父皇心里,着实十分关注他。
有了这一点,他的心理顿时就安稳了,不由朝着江陵先生和煦点头,笑道:江陵先生目光如距,父皇对本王一向恩重,本王唯有尽心报国,效忠父皇方能回报!
太子仁孝动天,实为国之大幸,我等能为太子效力,乃是三生有幸,敢不死而后已!江陵先生顿时眼含泪光,大声唱道,更是三拜九叩。
太子顿时心中更喜,方才愁容一扫而空,正要再来一番君臣相宜之礼敬,却只听一侧,忽然传来几声咳嗽。
太子看去,只见正是方山先生,好似被茶水呛到一般,手捂住口鼻轻咳。
太子神色顿时一正,只好对江陵先生道:这些话稍后再谈,我等先谈正事,先生请入座!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来一番三拜九叩,见那江陵先生笑呵呵的起身回座,众人不免恶狠狠的回敬一眼。
此人却是丝毫不已为意,唾面自干,坐在位置上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样。
又静了下来,方山先生咳嗽已经停了,眸光看向太子,眼神依然命令,轻声问道:太子可是为团结二字所扰?
先生此言正是,本宫思来想去,却不知陛下此言究竟有何深意?说不知深意,但太子眼中一闪而逝的阴沉,却根本未曾逃过众人的目光。
在场诸人皆没擅自开口,目光都放在方山先生身上,却只见方山先生面容依然如旧,并无半点忧愁,反而一看诸位:不知诸位如何看?
众人听他话语,顿时连忙朝方山先生一拱手,看得出,他极受敬重。
众人也明白,此人之智慧,自然心中早已明了,却将在太子面前露脸的机会让给众人,真乃君子也。
而众人也不奇怪,此人自从加入平王府邸,虽得太子信重,却从不打压众人,为人清风霁月,这并非是第一次如此了,也正因此,众人才会不忌他才华,反而极为敬重。
而相比之下,那江陵先生,就忒不是东西了。
草包一个不说,还偏偏最爱抢话,又说不出什么建设性的东西,全是溜须拍马,当真令人不齿。
也就是这一眼,一看那江陵先生果然又要起身,连忙便有人快他一步,高声道:太子殿下,依属下看,陛下所言,提及团结,更提及亲王,这其中定有联系,我国朝内,如今亲王只得三位而已,庸王明王泰王。故而,陛下所言之团结,也定不出此三位。
其话音一落,便又有人站起,沉声道:寿名兄此言正中玄机,我们太子府此番开宴,并未给明王下帖,陛下此来,意指怕正是此事!
不错,老夫不才,先前便曾劝过殿下,我太子府此次宴会,定当引人注目,须得一切周全方是,稍有不慎,定当惹人非议,果不其然,此事或有不妥,故引得陛下提点!
这人话音一落,顿时满殿静然,很显然此人是个直臣,颇有直言不讳之意,但同样,话语中有不发居功之意,这令太子不喜,但众目睽睽之下,却又不好驳斥。
却不想,正在太子尴尬时,那江陵先生又突然冒了出来,高声唱道:果然兄此言差矣!
我呸,你一不学无术之竖子,整日只知溜须拍马,竟敢与老夫称兄道弟,老夫羞于与你为伍!那果然兄当即怒了。
那江陵先生闻言,却是无甚羞愧色,反而是太子脸色一黑,什么叫溜须拍马,莫不以为本宫乃是一庸人?
果然兄勿怒,且听老夫与你道来,众所周知,那明王府是何等跋扈,明王其人又是何等之狂妄?其之悖逆,可谓是古今之罕有,连待陛下这父君都多有不敬。如此狂悖之人,太子殿下即储君位,于东宫第一次开宴,岂能容此人列坐?此还只是其一,其二也,太子殿下初登储位,朝野上下尚有不臣之人若干,殿下此番宴请诸人,其中便有人不知尊卑,竟公然拒来。此实在令我太子府难堪。太子仁慈,不愿初入东宫,便与兄弟为难,失了皇家体面。可一次也就罢了,若是再被拒之,殿下颜面何在?又当如何处置?太子殿下若施之以威,则必有人言太子乃借故报复,无容人之量。施之以恩,又必被非议,乃是软弱无能,威严不足镇太平。老夫敢问果然兄一句,你可敢保证明王不拒殿下之请?若不能,冒然请之,届时若明王不来,殿下又当如何自处,岂非进退两难之结局!江陵先生一番话,抑扬顿挫出口。
这番话出口,倒是着实让诸人面面相觑,就连那方山先生都不由多看他一眼。
然而,这方才还振振有词的江陵先生,却是瞬间一个变脸,立马对着太子殿下谄媚至极道:殿下,小的知道,您自有为难之处,明知无论如何都会遭人非议,却宁愿自受其苦,也绝不愿伤了手足之情,小的实在不忍见殿下如此委屈自己,故而不得不站出来,将此事真相告知天下,殿下若要降罪,便降小的一人之罪,只求殿下不要再如此委屈自己,若是伤了身体,那岂非万民之撼也!小的便是粉身碎骨,也定不能让世人误解殿下无比高尚之情操!
唉!江陵先生,你这是本宫唉!太子顿时满脸苦涩模样,几番欲言,又终是长叹一声,唏嘘不已。
众人一见,顿时心中堵的厉害,敢情我等如此费心竭力的分析,就成就了这老匹夫的一番马屁功夫?
那果然兄,更是胸口闷的要吐血,手指着江陵先生颤颤巍巍道:老匹夫,你休要胡搅蛮缠,谗言误君,老夫定不让你得逞,纵使你口若悬河,又如何解释,陛下如今亲自干预
第478章 密信
陛下海量,竟能容明王之不敬,实乃君恩似海,父子血脉之情也。亦为顾及天家体面,更是爱惜太子殿下,不愿太子因仁孝而对明王冷遇,故而才来此一趟。我国朝有如此之皇帝陛下,实乃万民之幸啊!江陵先生声色并茂,感人至深。
众人听的云山雾里,却又偏偏反驳不得,顿时一个个面色难看。
但逐渐还是有人反应过来,这老匹夫说了半天,其实半点有用的没有,就在这里东拉西扯的,要说唯一有用的,便是驳斥了果然先生对太子的直谏,令太子不会尴尬。
毕竟不请明王,此时乃是太子的主意。
真是个马屁精!
众人心底骂道,却也不敢再过于针对他,再针对他,那就代表是对太子殿下有意见了。
咳咳!方山先生,再次咳嗽两声:还是先面对眼前情况吧,这明王请还是不请,江陵先生方才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若是请之不来,先有庸王,又有明王,三大亲王,两人不来,我太子府脸面必然难看无比。届时当如何处置,若是请之来也,又当如何防范,明日之宴不出差错?
说罢,方山先生看向江陵:不知江陵先生对此,可有高见?
江陵闻言,顿时摆手,对方山很是尊敬道:方山先生才高八斗,斗墨胸藏,江陵这点微末本事,如何敢在先生面前献丑?江陵斗胆恳请先生定要为太子殿下出个良方,已解今日之困顿,只要能帮到殿下,江陵愿为先生牵马坠蹬,也毫无怨言。
这番谄媚话,只要稍有才华者,必然说不出来,可这江陵一把年纪了,却是张口就来,毫不知羞耻为何物。
顿时一阵不屑冷哼声,此起彼伏。
而那方山先生却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微微拱手道:江陵先生谦虚了!
说罢,却是对着殿下轻声道:此事恐还需从长计议
太子一看他面色,明显已经成竹在胸,只是不愿当场说出来,或许是有顾忌,眼中一闪,便道:也罢,此事虽急,但也还需多多筹谋,方得周全,已是午饭时间,诸位且下去先行用餐,休息一番,再来商议。
诸人也都是有眼色之人,没人纠缠,连忙告辞。
倒是那江陵先生,却又是一番马屁表了忠心,但正事要紧,太子还是打发了他下去。
殿中便只剩他与方山先生二人。
不知先生可是有了计议?太子直接问道,他知道这位先生的本事,正是有这位先生辅佐,他才能在储位中脱颖而出,故此信任非常。
请!方山先生却是羽扇一摆,嘴角含笑,一片轻松之色:倒是先要恭喜殿下
哦?先生何以教我?太子闻言,连忙请教。
且听我到来方山先生压低声音!
东宫邀请本王赴宴?墨白望着手中制作精美,面皮镶金的请柬,打开一看,乃是太子府的宴请,心里不免有些诧异。
是,太子新登储位,算是新身份后重新亮相,遍请了皇室宗亲开宴!陆寻义点头解释了一番。
才刚刚上位,就迫不及待的要宣示主权了,看来很是自信啊。墨白闻言,望着那请柬问了句:都答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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