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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军情紧急,还不闪开?”
却听关羽阻道:
“刘荆州正与刘使君商量要事,万事不得入内!”
刘备听得真切,刘表摇手示意刘备过来方要嘱托,正此时却听蔡瑁道:
“军情如此紧急,关羽,还不闪开?”
话音方落,却听门外推桑起来,刘备唯恐事情有变,忙道:
“景升兄稍安,某去去便来!”
说罢便转身出去了,刘表不由紧了紧枕旁的印授。
刘备来到门前道:
“云长,怎么回事?”
关羽忙施礼道:
“大哥,蔡都督说有要事禀报……”
关羽话音未落蔡瑁高声道:
“刘使君,曹操亲自引五路大军兵袭新野!军情紧急!不容不报!”
刘备、关羽闻言大惊,正此时,从卧室内传出猛烈的咳嗽声,不多时便听刘表的声音传来:
“德硅,进来说话!”
三人只得一同来见刘表,刘表道:
“军情可否属实?”
蔡瑁斩钉截铁道:
“千真万确!”
刘备忙道:
“既如此,我这就回新野准备!”
说罢,来至刘表床前,握紧刘表手道:
“景升兄,切勿放心,有什么话,待曹军退了,咱们再慢慢谈。”
刘表长声叹息,连连点头。刘备当下拜别刘表,一行人快马加鞭径回新野。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三十四章 刘表之死
刘表在病中听到自己还没死曹操就迫不急待的想要拿下新野,直气的牙根嘎吱直响,青筋直冒,但亦无可奈何,反倒气急咳了几声。咳完只觉得手上滑腻,低头一看,但见满手血渍,当下也知道大限将至,对蔡瑁道:
“去传他们进来吧,临死前,怎也要安排好后事。”
蔡瑁知方才刘表被曹操兵逼荆州的事刺激,病情加重,不久于人世,当下忙令人叫来蔡党一族将领,又叫来蔡夫人与幼子刘琮,呼啦啦一群人围立在刘表床头,刘表道:
“琦儿来了吗?”
蔡夫人道:
“已经派人去通知琦儿了。”
刘表点了点头,事实上蔡氏一族当然没人去通知刘琦,却不知刘表心腹早去了江夏通知刘琦。
刘表此时已觉吃力,怕是再不说话便再难开口了,当下强打精神道:
“今日诸位都在,孤便宣布后事。”
一干女眷闻言都落下泪来,刘表又续道:
“孤死之后,由玄德辅佐刘琦为荆州之主,诸将不得有异意。”
众臣闻言皆点头称是,蔡夫人闻言脸有愠色,刘表却视而不见置之不理。说完,但见刘表脸色苍白似霜道:
“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休息下。”
众人便自退下,方至门外,蔡瑁、张允聚在蔡夫人身边道:
“姐,若那刘琦做了荆州之主,荆襄还哪有咱们容身之所?”
蔡夫人恨声道:
“那怎么办?”
蔡瑁与张允对视一眼道:
“姐,您放心,方才进房的都是咱们的人,绝不会走露了风声。不若,关上内门,由我和张允守住外门,到时,再改了他的遗旨,尊崇儿为荆州之主!神不知鬼不觉!”
蔡夫人闻言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道:
“此计甚好!就依德硅所言,你二人现在就去守住外门,不得任何人入见!”
蔡瑁、张允相视一眼,嘿嘿一笑:
“姐,您果然高明!小弟这就去办!”
当即蔡瑁、张允安排重兵水泄不通围定刘表府,由蔡瑁亲自把守前门,张允亲自把守后门,任何人不得入内。方刚安排好,天光已然大亮。
却见一温文而雅的少年引着几骑飞马来至刘表府前,这一行人方至,早有守门将校看到,与身旁兵卒嘀咕了两句,那兵卒点头称是,飞也是的往府内去了。一行几骑待至府前,便翻身落马,风尘扑扑便欲入府。那把门将校早拦住一行去路道:
“大公子请回,主公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原来这少年正是刘表长子刘琦,但见刘琦闻言大怒道:
“闪开!我去见父亲,你有何能敢来拦某?”
说罢,刘琦身旁护卫早上前抽出刀剑喝道:
“闪开!”
那将校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道:
“公子,请不要难为小的!”
说话间,早被刘琦护卫拿刀架在颈上,刘琦也不理他,唯恐事情有变,径直往府里闯。守门兵士对视一眼,均不敢拦,刘琦长吸一口气,方打开院门,却见里面冲出一将喝道:
“主公有命,你等如何不阻拦?若冲撞了主公,你们谁担待的起?”
说话间,已冲至近前,刘琦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方要施威,但那将已至近前,自生出一股威严道:
“公子奉命把守江夏,没有主公调令,怎么擅自离开防区?要是东吴兵马杀来,失了江夏怎么办?”
几句话先给刘琦扣了顶撤离职守的大帽子,更是压得刘琦不敢言语。来人正是蔡瑁,蔡瑁、张允素掌荆州军权,论辈份又是刘琦的舅舅,平日里便欺刘琦年幼,常欺压他。而刘琦又是一个凡夫,修真者若将体内真气散发出来便会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对于凡人天生便会产生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受其平日积威及气场所摄,刘琦不由气馁道:
“舅舅,小甥听闻父亲病重,特从江夏连夜赶来,望舅舅恩准小甥去探望一眼父亲以尽孝道。”
说罢泪若雨下。
蔡瑁闻言拍了拍刘琦肩头道:
“不是舅舅我阻拦你。琦儿,你想,你如今不听调令便擅自离开江夏,主公若知道定要大怒,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公的病生不得气,要给主公气病了,反为不孝,还是听舅舅的速回江夏加紧防范才是正理。”
说罢,谓两边道:
“关上院门!不得任何闲杂人等搅扰主公休息,若再有这种事,定斩不饶!”
蔡瑁话音方落,两旁均是齐声喝道:
“诺!”
刘琦被吓了一跳,倒退两步,呆看着这四面。
早有军士上前道:
“请公子离开。”
说罢关上府门,刘琦站在府门外,不由泪流雨下,良久,才恨恨道:
“走!”
说罢,先翻身上马,引着亲卫回转江夏。
府外种种暂且不提,且说刘表在府中苦等刘琦,等到晚上仍不见刘琦来,不由长叹一声:
“苦啊!”
可怜荆州基业落至他人之手,不由大叫数声,吐血而亡。
刘表方死,其魂魄早入了幽冥界,却见黑白无常立在黄泉路两旁,白无常嘿嘿阴笑道:
“刘表,你阳寿已尽,且走吧。”
刘表见那黑白无常心中自然恐惧,知道自己阳寿已尽,但想起周瑜所言,仗着胆恨恨道:
“姜子牙呢?我要见姜子牙!”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均眼现惊讶,宋异人也就是刘表,不知道轮回了多少世,封神时代的记忆早就烟消云散了,怎么会知道自己与姜子牙的关系?
黑无常只道刘表在试探自己,冷哼道:
“姜子牙岂是你能见……”
黑无常话还未必,白无常阻道:
“刘表,人鬼殊途,见他何用?”
刘表冷哼道:
“我不走,我今日便要见他!”
那黑无常冷冷道:
“此乃黄泉路,岂容你胡乱施为?”
说罢,拎出套魂索便要拉走刘表,刘表道:
“你敢!我乃是姜子牙挚友,若敢对我无礼,我告诉子牙,他定不饶你!”
黑无常闻言不由得冷汗落下,那姜子牙道行虽不忌但手执打神鞭,但凡封了神的都不是其对手,何况其与各路神君关系极好,迟疑良久终是未敢施手。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三十五章 刘表后事
黑无常严于执法,白无常精通人事,眼见黑无常陷入尴尬境地,白无常在旁忙劝道:
“刘表,你转世非公即爵,莫要贪得无厌!若再不随我去地府,小心成了孤魂野鬼落个魂无所依。”
刘表闻言不由落下冷汗,但转念一想,姜子牙有封神大功,若见到子牙,他自会为我安排,想罢方道:
“你等也无须为难,只要告诉子牙所在便是了,是福是祸,都是我的造化。”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白无常暗自传声道:
“他若不走,咱们总不能对他无礼吧?如此苦耗何时才是个头?”
黑无常恨恨道:
“这老东西,却如何是好?”
白无常道:
“你且在这看管,别让他乱走,我去去就来。”
说罢,一抖身形直入了人间界。
白无常是鬼道中人,自然知道姜子牙的所在,当下驾着阴风便去寻姜子牙。正行间,却见一道清光在眼前一闪,白无常知是高人到访忙按落云头,果不其然,但见一长者正落在眼前。白无常还未开口,却见那长者回过头来,正是姜子牙。
原来,姜子牙知道刘表大限已到,略一算计便算到一二,他自不好以真面目见宋异人,便化作姜子牙的化身。
白无常不由施礼道:
“太公,小的有礼了。”
姜子牙淡然一笑道:
“前边引路,我去送他一程。”
白无常忙点头称是,依旧驾着阴风引着子牙回了幽冥界。
却说刘表正与黑无常站在黄泉路上喝风,黑无常恼怒刘表不听调派也不搭理他,只四顾张望,苦等白无常。
片刻,但见一阵阴风,黑无常寻声望去,却见一前一后两个人影,黑无常迎上去定睛一看忙施礼道:
“太公有礼了。”
刘表闻言回头望去,却见一满头白发气度超然的长者正立在眼前,但他在轮回中早忘了子牙面貌,试探着道:
“子牙?”
姜子牙微微颔首道:
“宋大哥,许久未见了。”
说罢,拿手一探取出杏黄旗,拿旗一点,但见股股黄气涌起罩定刘表,刘表仿如过电一般,登时恢复了记忆,失声道:
“子牙兄!”
姜子牙笑道:
“宋大哥有话请说,子牙定尽力施为。”
既已回复了本来面目,自然便不是刘表,而是宋异人,宋异人道:
“子牙兄,我受这轮回之苦,苦啊!你何时能引我入那仙道,脱这尘缘之苦啊?”
姜子牙淡然一笑道:
“宋大哥,求仙得道,岂是易与?当经历无数劫洗尽千华方能步入此道,修仙问道最是讲究仙缘,子牙也是无能为力,但宋大哥放心,终有一日,宋大哥定可得成所愿。”
宋异人闻言默言,姜子牙续道:
“宋大哥且放心,子牙虽难成就宋大哥仙道,却可保宋大哥人间富贵,大哥且享受这人间富贵吧?”
转而对黑白无常道:
“二位时辰不早了,莫要误了时辰,且带他去吧。”
黑白无常连连应喝。
宋异人闻言深施一礼道:
“有劳子牙兄了。”
说罢,刘表转身被黑白无常引着入了地府听审。姜子牙淡然一笑,化作一道仙光回了人间。
却说刘表刚死,蔡夫人号啕大哭,一旁刘琮也哭泣不止,满屋女眷无不泣泪,男儿无不扼腕,蔡瑁、张允对视一眼,面露喜色,随即敛住,蔡瑁上前道:
“姐,逝者已去,万请节哀啊!”
蔡夫人泪若雨下,想两人曾有夫妻情份,现在刘表陨命,自然伤感。蔡瑁也知旧理,当即与张允对视一眼,两人双双退下。
走出门外,张允道:
“哥,老东西终于死了,咱们现在却是毫无束缚了,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蔡瑁打了个哈欠,笑道:
“当然是先去睡觉了,被师叔诳到这里,却不知这老东西就根本没有皇命,咱们只是空立了些功果,以后的天下才是咱们兄弟的。”
张允连连点头,打了个哈欠,也自去了。
次日,蔡夫人哭的两眼红肿,但总是平静下来不哭了,蔡瑁这才与蔡夫人商议立后之事,蔡夫人无心政事只道:
“一切都由德硅办便是了。”
蔡瑁眼珠一转道:
“既如此,小弟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罢便自退下安排。
当日午时,蔡瑁召集荆州百官,宣读刘表遗召,立刘琮为荆州之主。连蔡夫人都一怔,刘表什么时候写的遗嘱?旋才明白,想来是蔡瑁、张允假写的遗嘱。
那刘琮倒是颇通人事,闻言迟疑与蔡夫人道:
“娘,爹爹过逝,兄长还在江夏,叔父又在新野,舅舅他们还未报丧便立我为荆州之主,要是叔父和兄长知道兴师问罪怎么办?”
蔡夫人搂住刘琮道:
“琮儿,你还小,你现在还不懂。舅舅这都是为你好,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刘琮闻言,闭嘴不言。
荆州治下虽多为蔡氏党羽,但也不乏忠于刘表的,不过蔡氏宗族掌荆州军权,地仙之祖又欲与玉虚宫教好,蒯越自然支持蔡氏,所以但有反对者均被蔡氏宗族以铁血手腕镇压。当下密不发丧便葬刘表于襄阳。想那刘表辞世,竟连长子刘琦与皇叔刘备都不知道。
刘琮见众人决议已定,便与百官到了襄阳葬父,其间自是严密封锁刘表去逝的消息。
刘琮一众方到襄阳,便闻曹操亲自引五十万大军前来,刘琮闻报惊坐席上痴痴道:
“这却如何是好?”
蔡夫人道:
“速去请异度(蒯良字)、德硅(蔡瑁字)一干众将前来商议!”
刘琮闻言看了一眼蔡夫人,目中杀机一闪即逝。
片刻,众将聚在一处,刘琮方欲开口,蔡夫人先道:
“现下曹操亲引大军前来,诸位有什么看法?”
众臣均沉声不语,蔡瑁看了看东曹掾傅巽,傅巽会意上前道:
“主公,先主方去,曹军兵临城下暂且不提。眼下大公子在江夏,刘皇叔在新野,咱们都没有去报丧,倘若大公子与刘皇叔兴兵问罪,荆襄之地怕是难以保存……”
刘琮闻言唉的一声叹息,心中颇为埋怨蔡瑁等人,傅巽忙道:
“在下倒有一计,既可保荆襄百姓,又可保主公名爵……”
蔡夫人颇不耐烦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诸位有话直说,无须遮遮掩掩!”
傅巽忙点头称是怯声道:
“不若将荆襄之地献给曹操……”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一章 议退曹室
“什么?”
刘琮闻傅巽竟要投降拍案惊起道:
“竟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孤方承父亲基业,尚未坐稳,岂能拱手赠与他人?”
蔡夫人眉头一皱道:
“琮儿,你急什么?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吗?”
转而道:
“列位还有何计?”
蒯越与蔡瑁对视一眼,蒯越上前道:
“主公,傅公悌所言甚是!有道是逆顺有大体,强弱有定势。曹操以朝延为名奉圣上旨意南征北讨,可谓名正言顺,主公若出兵攻伐,则名不正言不顺。何况主公方承父位,内忧外患,上下离心,这仗怎么打?”
刘琮闻言默然不语,心中却道:老子刚坐上荆州牧的位置,你们就**不战而降!难道曹操就这么可怕吗?
刘琮将目光移向蔡瑁、张允,却见蔡瑁、张允移开目光,做沉思状,不由心灰意冷,但只是不说话,蔡夫人坐在一旁也不言语。
正此时,一个五短身材獐头鼠目的书生长身而起(当然他站着跟坐着也没什么区别)道:
“敢问主公,与曹操相比,如何?”
众人闻声看去,却是才子王璨,蔡瑁见状不由眉头一皱。
王璨身为东汉末年有名的才子,其才名尚在曹植、孔融之上,文化造诣居建安七子之首,显然不是凡夫俗子。王璨与那才女蔡文姬相似,均身怀盘古元气,自小便博闻强志,聪慧异常。
话说,小时候,王璨跟他的小伙伴们外出游玩,忽见一座石碑,上面刻满了碑文。王璨见碑文文采不俗,便诵读了一遍。当时王璨便已被誉为神童,他的小伙伴们便捂住碑文叫他背诵,王璨见状摇头一笑,转过身子背对碑文,大声诵读一遍竟无一字错错漏,他的小伙伴们一时都惊呆了。王璨才华由此可见一斑。后来更与文坛领袖蔡邕结成忘年交。
而刘表本就极具才华,素喜才华横溢之流,王璨便投其麾下做了刘表的幕僚。平日里常与刘表吟诗作赋,私交颇好。按理王璨不属于蔡氏一派,但因为他颇得刘表重用,所以才被请来商议,也正是因此蔡瑁不由大皱眉头。
刘琮闻言眉头一皱道:
“孤不如操!”
王璨点了点头洒眼众将道:
“曹操兵精粮足,谋臣如雨,勇将若云,奉天子召东征西讨。吕布、袁绍、刘备等英雄人物尚不能敌;辽东、辽西边塞群雄莫敌。现其亲率雄师百万来袭,荆襄两州之地诚难披靡,主公万勿生疑,可从异度、公悌之言。”
蔡瑁闻言大喜,只当其是向自己示好,却不知王璨此举实为了荆襄两地的百姓。其实可以想想,天下早一日一统,百姓便多一日安宁。
何况曹操确实势大,又有献帝支撑,谁为王谁为侯哪有那么重要?正如陈胜所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拥有盘古慧元的人岂会在意天下是不是姓刘?时至今日,以今天的眼光来看,诸葛亮也好,周瑜也好,甚至贾诩也好,哪一个不是掀起天下风雨的人物呢?若没有这些人非要逆得天命,天下怕早就要一统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修真中人本就视万物生灵为草木,既是草木,又何必在意?百年后不又是一片枯土而已?
刘琮闻言,不由心如刀割,洒眼群臣,竟无一人愿意抗曹。早知如此,莫不如将先主基业拱手让给兄长了,但此时的刘琮,悔之晚矣。眼见群臣虎视耽耽,刘琮如梗在喉,难以下咽,想他毕竟是个孩子,哪禁得住这种压力?
满屋沉默良久,蔡瑁方道:
“主公还宜早做决断。”
蒯越起身道:
“主公……是降还是……”
刘琮忽觉得杀气凛然,不由心生惧意往蔡氏身旁靠了靠道:
“娘……”
蔡夫人道:
“既然列位,英雄所见略同,便如诸位所言吧。”
当下,众臣又恐刘琮生变,让刘琮写了一旨降书,盖上印绶,当日便着人送往曹操处请降。
却说这送信之人,姓宋名忠,此人却也非凡夫,此人大有出处,容后再续。那宋忠领令,直奔曹营请降。
曹操现下已然兵至宛城,宋忠得到消息,先到宛城,去见曹操献降。
曹操接过降书不由哈哈大笑谓左右道:
“刘景升气运已尽,不想其子竟这般无能!哈哈,有此降书荆襄之地已入手大半。”
曹操喜道:
“你叫什么名字?”
宋忠道:
“属下宋忠。”
曹操默念道:
“宋忠?送终!好!好名字!赏!”
早有人拿来赏金,曹操坐在台上拿手点指宋忠道:
“宋忠,你回去告诉刘琮,叫他亲自出城接孤入城献降,孤便允他永为荆州之主!”
宋忠闻言唱了个诺道:
“末将明白。”
曹操哈哈大笑道:
“去吧!”
宋忠领命而去。
却说宋忠来至江边刚要渡江回襄阳复命,忽听背后马蹄声起,侧头一看竟来了一队人马。宋忠心念一转:此处离新野不远,想来是刘备的人马。想及此处,身子一矮,钻入矮树丛中,屏住呼吸,凝住真气。不一会,却听蹄声已至近前,宋忠暗暗查看了一下周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方要伸手,只觉一股煞气扑了过来。张飞!宋忠脑海中闪过张飞一副头须倒竖的样子,不由心中一颤,哪还敢动分毫?只求苍天保佑,别被对方发现。
宋忠正寻思间,只听一声暴喝道:
“诸葛村夫,真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大哥竟还听他任他!”
接着砰的一声,手中丈八点钢矛直击在地面上,离宋忠只有半丈不到,冷不丁一下险些没吓死宋忠,宋忠直盯盯看着张飞的矛尖。
过了一会,听得另一人冷哼一声道:
“三弟,你没看到徐军师也支持他?”
张飞闻言哼了一声,提起长矛四处点指道:
“或有斩获!或有斩获!哪他妈有斩获?四下里乌漆妈黑的,非叫二哥你来江边看看!**!老子实在看不过去,这才陪哥哥来……诸葛村夫,真欺人太甚!要是寻不到什么,看老子回去扒了他的皮!”
说罢,将矛恨恨往地上一扎,这一扎直扎在宋忠身旁三尺处,惊得宋忠眼睛圆睁,心中暗道:爷爷,你可别再过来了。
却见关羽笑道:
“我早便说过,山野村夫,名不副实,三弟何必介怀,他早晚会露出马脚的。咦……”
张飞转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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