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国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江中游
眼睛能看到蜈蚣张大的嘴巴,耳中能听到极细微的嚓嚓声。
这蜈蚣的牙口想来也很是锋利,一般的横练硬功法门,在对方的攻击之下,根本就不堪一击。
张南冷冷看着,眼神露出嘲弄:“你眼光不太好,弄这些小东西有意思吗?证明你很会变戏法?“
漫空青黑影子刚刚扑近,咻咻啸叫声中,突然呛的一声,响起金铁交鸣之声。
一柄银色软剑闪电出鞘,也不知怎么弄的,转眼间就化为满树花雨,有着洁白如雪的花瓣飞飞扬扬的洒落。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剑光似乎已经不是剑光,而是花,是树,是草,是无限美好光阴。
在森森白光之中,那青黑色数十头蜈蚣,恍若阳光下的积雪一般,无声无息的就融化成灰,落地沉寂。
一剑。
张南只出了一剑而已。
他甚至没有动用元神精神力。
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剑法境界,引动了天地元气……单河随身携带的一些小玩意儿,就已经全军覆没。
单河甚至听到那静静绽放的花朵,长长的打了一个饱嗝……
“怎么可能?单凭普通剑术,就能破我法术。“
刚刚那一剑,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凡俗先天武道高手,也能刺出如此剑速、剑力。
剑法招数也不奇怪,出自孔令君拿手剑术梨花剑法……
令人惊奇的是,对方出剑之时,天地都在呼应。
剑光展动间,身周丈许方圆,完全变成了另一个空间,完全容不下一丝异力杂力。
这也正是数十头小蜈蚣破碎成粉的原因。
那花谢花开的唯美,以及对天地元气的牵引,完全超出了单河的想象。
以法生势,以势成境,独立于天地之间,又融合进天地之间。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有如此剑法天赋。
单河心里一惊,元神异力探了过去,心底谨慎了一些。
看来看去,对方仍是凡体俗胎。
资质倒是不凡,根骨也是极好,可既没有修炼真气,更谈不上生成法力了。
“也许是悟性奇佳,以武入道。可是,凡俗就是凡俗,怎懂得仙家神通妙处?”
单河隐隐有了一些不安,在张南身上,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再顾不得试探,双手掐诀,身周剑光一展。
滋滋声中,半透明青色光翅出现两旁,轰的一声,就有一头十丈长巨大飞蜈,盘旋低吼着,向张南猛恶冲来。
剑化青蜈,煞气如海。
这一刻,他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早就该如此了。“
张南轻笑,眉心金光闪动着,嗡的一声,就有七彩光环出现。
千朵万朵银白花朵,眼看着被那青黑飞蜈吞噬着,嘭的撞在身周的七彩光芒之上。
他长剑一展,轻飘飘的划过两旁,黑白光轮随着剑锋轮转。
嘎吱吱,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刺耳入心。
疾冲而来的那硕大飞蜈在响声中,在黑白光轮之中,突然就变化全无,转眼之间仍然化做一柄邪气森森的长剑。
张南眼中闪过一丝淡漠。
“杀了你,应该再没有人追来了吧。“
远远的高天之上,已经有着闷雷隐隐生成,一股奇强压迫力量,直入心灵。
张南知道,这是天地力量自发自主的在排斥自己。
他的精神力量在并没有完全解析完毕此方天地规则之下,强行用出自己的元神力量,运转生死轮回功法,受到排斥自是理所当然。
准确的说,他的绝招只能用出极短一段时间。
但也已经足够了。
单河的御剑招数,能幻化兽形虫形,虽然十分厉害,但毕竟不是元神三花已经成就的元神二境高手。
真正斗起法来,少了细腻。
被张南出手这生死阴阳二气这么一搅,那祭炼出来的灵气、煞气瞬息之间就复归本源,法术被破。
单河当场就喷出一口血来。
他脸色狂变,一口气提在胸前,身形往后直蹦,就要逃离开去。
剑光被破,在那黑白剑气之中,那柄青蜈剑也在喀啦喀啦的声响之中寸寸断裂。
十年心血祭剑,就这么被破掉,这比砍他十刀还令他受创沉重。
这一刻,他想要御风飞天的本事也没有了。
只感觉头晕眼花,气促神疲。
“踢到铁板了……太阴险了,这家伙至少是元神三花境界的高手,却在这里装做一个凡俗。“
单河心里恨得不行,只想要回去搬来师父师兄,把这阴险而又强大的对手挫骨扬灰。
他的身体刚刚腾起,一个转折,眼见得就要窜入林中,借助于山林隐秘小道逃遁而走。
“下来吧。”
耳中听得一声清喝,就有狂风扑面。
黑白剑光环绕着的人影单足微微一踏。
数十丈地面都平平整整下陷半尺,然后,单河小腿一麻。
腾在半空的身体已被抓住。
不但小腿发麻,同一时间,随着对方的手掌处传来一股震荡之力,四肢百骸都同时发麻。
连带着元神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
“不要……”
单河尖声叫道。
竟然被活捉了。
“饶我一命,我师父是雁荡山碧磷老祖,是元神三境巅峰通冥高人,一身毒功冠绝天下,能战元神四境。
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大恨,你也没必要非要杀我,竖下强敌吧。”
“这么说来,你身上没有什么古怪的印记喽?来之前,也没有通禀门派之中,那我就放心了。”
张南冷笑一声。
怕死成这个模样,那自然是没什么后手的,他本来还想着寻一个方法,破灭对方的功力和元神之后,再扔到野兽跟前……
这样,就不算自己杀的,有什么因果秘术,也自然查不到自己身上来。
但是,看单河这个样子,自己也不用太过麻烦,直接杀了就是。
看着张南眼中闪动的寒光,单河更是焦急惊恐……他全身麻木得此进动不了一根手指,嘴巴却快速张合,连珠炮说道。
“朋友,冤家宜解不宜结,看在碧磷老祖的面子饶我一命。”
单河已经是在哀求了。
平日里,他折磨对手,出手杀人之时,最爱看的就是别人的惊恐绝望,最爱听的就是别人的惨嚎求饶。
这时轮到自己,他终于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羞恼和惊惧缠在心头,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单河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过了这一劫,下次,下次一定要报复回来,狠狠折磨对方三天三夜才行。
张南呵呵笑着,一眼就看穿了单河在想什么:“看你身上孽气冲天,平日里肯定多杀无辜,你觉得我会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我再怎么心地善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还是懂得,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不对,你没有下辈子。”
张南摇了摇头。
泛着莹莹白光的手掌,突然泛起一丝黑白雷霆……
虽然只是一丝,却有着浩大有若天地轮转般的威势。
单河嘴里还在酝酿的惨嚎,并没有叫出声,整个身体,连同元神都在这一丝雷光之中崩毁,化为烟气,四处飘散。
身魂俱灭,在这个世界之上,再也不留丝毫痕迹。
同一时间,张南手腕之上原本沾染上的青黑色蜈蚣印记,哧的一声,就烟消云散。
“嗯。”
张南闷哼一声,退了两步,嘴角就渗出丝丝鲜血来。
“用出生死轮回功,动用全部元神力量,还是有些勉强了。”
“尤其是这轮回神雷,我虽然还是能够运转牵引。但在这个世界用来,却足足要花费十倍精力,得改进才行。”
突如其来的反噬,让他的精神和肉身都微微有了一些伤损,张南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
想要完好无损的用出自己的元神实力,还是必须要寻得正统法门才是。
叶心宁那里怎么攻略也是不行,蜀山老道士看得太紧。
那么,周玉书那里倒是可以试试。
从他的书信之中的气息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伙也是个气运深厚的主,在他的身边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机会。
刚刚杀死的单河这种依靠着邪门剑术祭炼的毒剑法门,他压根是看不上的。
所以,残留下来宝囊之中的东西他也不在意。
只是随意捡出珍珠金银,还有几块庚金,就把那宝囊连同杂七杂八的东西,扔在山洞里,推下岩壁埋了起来。
看看再没有其他痕迹,张南放下心来,走出山林,跨上白马。
打马直行,继续往容城而去。
大医国手 516 命数
“少爷,您可回来了,没出什么事情吧?我们也是刚刚进城不久。”
王老管家正停在道旁,沮丧等待着,听得马蹄踢踏声,连忙抬头一看,就见到张南。
他满面笑容的急忙迎上前来。
李忠和燕长顺,也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他们刚刚也在担着心思,心想若是少爷有个什么不妥,自己到底还回不回义阳。
张南摆了摆手,笑道:“就是去散了散心,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打了个眼色,示意老管家不用多说,事情已经了结。
老管家心领神会,连忙点头,“一路风尘,少爷许是累了,王贵,快去整理好院子,让少爷早点歇下。”
几人一路行去。
城内人烟稠密,摩踵擦肩的,张南笑吟吟的看着这个时代繁华街市,心里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焦虑,悄悄的放下了一些。
先前走了好一阵子的山间野岭,与人生死搏杀过后,突然见到如此人流,感受到这种详和的气氛,他的心灵也变得平和安宁。
人毕竟是群居生物。
能看到熙熙攘攘的同类,没有危机来临,没有凶神恶煞,张南的心情也好上许多。
差一点就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敌人在悄然壮大,不知何时就要找上门来。
“子阳兄,你迟到了,这两日,我可是结识了不少朋友,还一起游览了城外附近景观,你没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行人慢腾腾的还没走到住处,张南就碰到了熟人。
一个十七八岁模样,身着士子长衫的青年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隔着老远就是拱手揖礼。
这人满脸诚恳,笑得十分真心,眼神中透着熟络之意。
张南脑海中记忆一转,就想起了这人是谁。
“是玉书贤弟啊,让你久等了。路上遇到一些事情,稍稍耽搁了一阵,实在是抱歉。
幸好在没有错过聚会,也来得及应考。“
张南回礼,下巴微抬,疑惑看着周玉书身后跟着几个神态各异的书生,问道:“那几位就是此届同年学兄,也不知姓甚名谁?”
原身张洛与周玉书乃是同乡,一起进学,一起考试,也一同中了举人。
不但是同乡,还是同学,同科,比起其他人来自是亲近一些。
当然,这对于张南来说,其实也没什么。
如果只是如此,那也就是此次人生之中的匆匆过客。
他定下的借运行动,让他明白,眼前的周玉书其实是一个宝贝。
比起叶心宁来,对方身上的气运福缘或许有些不如,但只是一见到这位,他就元神微动,心脏轻跳,冥冥之中有一种感应告诉自己。
机缘应该是到了。
到底,这机缘以什么样的方式表达出来?
张南并不知道。
他却并不想轻易放过。
“来来,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宋承天宋兄,这位是文方远文兄,还有陈仲德陈兄……”
周玉书极为兴奋,他本就是一个好结交朋友的性子,又特别喜爱热闹。
但凡有什么聚会,他都想要参加。
这时,就扯着张南的衣袖,忙呼呼的介绍几位同年。
张南一看就明白了周玉书的心情。
也许这家伙一直枯坐家中温书,长辈看管极严,并不曾去得章台柳巷,因此是寂寞得紧了。
这些天,每每有着同龄人一起玩乐,他都从不缺席。
颇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的确是年轻人的本性。
自己看起来年轻,到底是已经经历了几个世界,经过了许多岁月,心态早就不年轻了。
也过了追求玩乐的时光。
完全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随着周玉书的引见,张南也认识了另外十六位书生……
这些人中,有七个人衣着朴素,身着棉麻,眉间腮角透着菜色。
眉宇间却隐隐透着清高之气,见到张南锦衣玉饰的,眼底深处,都有着些许敌意。
这种感觉不太明显,但终归是存在的。
显然,他们出身并不太好,平日里过得日子很苦……因此,现在虽然可以称得上扬眉吐气了,气质方面却稍显沉郁,一时半会的还改不过来。
看着就让人微微不喜。
另外八人却是不太一样,个个衣着光鲜,神彩飞扬。
尤其是周玉书头前介绍的几人,更是眼高于顶,看着张南的时候带着一点审视。
对周玉书拖着张南前来见礼,也是淡然回礼,既不热情,也不熟络,只是没有失礼。
只是,张南精神敏锐得过份,他却能感应到这几人心中那深藏着的不以为然。
宋承天身材高大,额方眉挺,气势颇为不凡,在这些人之中显然有着不小的名气,隐隐有着为首姿态。
他侧头打量一眼张南,若有意味的笑道:“玉书老弟常常念叨着子阳兄的大名,听说兄台乃是花丛首领,在义阳之时,更是逛遍青楼……
似兄台这般从不苦读文章,也能考取功名的,宋某实在艳羡万分。”
“哈哈,就是,子阳兄真是了不得。”
“时间还早,还能游玩一些时日,不如各位都向张兄请教一下花丛心得。”
“难得天气不错,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日如何?”
宋承天话音一落,就有几人随声附和,嘻嘻哈哈的,全无一点正形。
周玉书神情微微尴尬,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他顾及着所有人的面子,并不习惯拉下脸来,只是悄悄的看了张南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文章憎命达,全看际遇。咱们呢,只要能中试为官,平日里玩乐也好,苦读也罢,达到目的就好。”
张南呵呵一笑,全不在意。
似乎听不出来对面这些人的取笑讥讽之意。
这举子宋承天,看起来很好相处,一派光风霁月之态,普一开口说话,就不安好心。
先前的说辞,就差直白的说起张子阳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为人最是贪花好色,是天天逛着青楼的下流货色。
而且,他在话里还点明了,张南从不苦读文章,那自然是不应该考上的,但是,又成为了举人,那是为啥?
当然是送钱送礼作弊才得来的功名了。
这种玩笑中施以打压的手段,心思不敏锐的,还真没听出来。
当然,如果大家处得很熟,开一开这等玩笑,那叫有趣。
这时刚刚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揭短,引得众人鄙视,就不太地道了。
张南心里微一寻思,就明白了对方为何要给个下马威。
宋承天生得高大雄健,神彩飞扬,卖相极好。
同时,他衣着华丽,身上饰物无一不精,家境应该也是不错。
而且,从先前见面寥寥几句来看,他的谈吐也自是不俗。
想必也是一个自认风流不凡的人物。
偏偏众人还对他挺心服的。
“原来如此!“
“是为了争得主导地位,不想让我对他的首领位置有所威胁,所以一出言就开始敲打吧。”
缘由也很好猜测,原本的张洛这具身体,生得也是极好,俊秀不凡都算是谦逊了。
再加上张南用元神焰光洗髓炼体之后,更是如芝兰宝树,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焦点所在。
显然是已经给别人造成威胁了。
果然。
宋承天一言出口,十余位举子看张南的眼神就有了一些鄙夷。
“竟是色鬼加草包,生得这般人模狗样。却是专门祸害良家女子的斯文败类,真是耻于为伍。”
大抵就是这么一个心思了。
尤其是那几位贫寒学子,心中还忍不住的出现了一丝丝恨意……
那是阶级本能,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张南心里好笑,眼神却微微带着怜悯。
这些人不管虚伪也好,发自真心也好,其实都没所谓的。
在他的望气天眼之下,这些人全都眉心笼罩黑气,头顶盖着乌云。
“可惜啊,可怜,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竟然是死兆临头。跟一介死人争风斗气,我吃多了撑得慌吗?”
他四下望去,就发现,除了周玉书外,十六人全都是如此气数。
倒是周玉书,印堂红中发亮,头顶吉云如盖,却是气运即将勃发。
“没错了,这件事很快就会发生,那就跟着看看,也许就是我的机缘所在。”
当下不再理会宋承天等人的说话,只是转头与周玉书说道:“不知周贤弟行止如何,待为兄入住,洗刷了风尘,就一起游玩。”
周玉书憨笑道:“子阳兄可得快点,我们约好了去望江楼饮酒,接下来去城外红莲寺游玩。
“好,你先过去,稍晚一会我就过来。”
张南笑着告辞,带着老管家等人离开。
却是没有与那些同年书生打个招呼。
大医国手 517 老道
进了义阳张家在容城置办的别院,张南心里有事,稍稍洗涮了一下身体,全身轻快了许多,就招呼着管家备好马车。
“到了这里,你们就不要跟着了,各自安顿下去吧。
离着京城开考时间还有数月,本少爷要好好游玩一番才行。”
见着了周玉书,还看到了那些头额有着黑气的年轻举子们,张南差不多可以肯定,一定是这些人的什么游玩行动得罪了高人,或者说,他们一路就闯到了妖魔嘴巴里去了,反正不是好事。
这样一来,就没必要让自家下人跟着了。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一路行来也是恭敬用心得很。
不能害了人家。
在他想来,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自己肯定是能逃掉的……周玉书福缘深厚,估计也不会出事,其他人沾着就是个死字。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铁硬心肠的人,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送死。
那些年轻举子虽然并不算亲厚,对自己也不怎么看得上,有机会,能救就救一把,实在是不行,也就算了。
想好了接下来的行止,张南就不再多话,坚拒了王老管家的跟随,准备出门赴宴。
“少爷,要不,还是让李忠和燕长顺两人跟随护卫吧,这里人地生疏的,也没个照应,一人出门难免不安全。”
“管家,你就别胡乱担心了,你觉得以我的本事,真遇上事儿了,是他们在保护我呢,还是我来保护他们?”
“呃,也是。“
王老管家微微一愣,想起路上的一切……
无论是那神乎其神的剑术,还是后来救出小姑娘展现出来的强横武功和剑术,的确是厉害得很。
忍不住就点了点头。
这位自己看着长大的少爷,与印象中已经大不一样了。
在容城这治安良好的首善之地,若是还有谁能威胁到他的安全,确实不是两个普通护卫能挡得住的。
李忠和燕长顺则是满面通红,心想这是被人当成累赘了。
一路上,张南的所作所为,他们看在眼里,惧在心里。
有时候,在心里演练一番,他们就觉得,真的与少爷当面放对,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公子哥,随便伸伸手指就可以捏死了他们。
如此武功,如此勇力,若说还需要随从贴身保护,那才是笑话。
虽然心里已经认同,老管家还是有些絮叨,毕竟年纪大了。
“出门时老爷可是吩咐过了,要多多准备举业,向人请教;少去烟花……”
“行了行了,我都记着呢。”
张南哑然失笑,原来的张洛恐怕是很不让人省心,走到哪里都是任意胡为,这不,把老管家都整怕了。
施施然出了门,行不多远,就看到了望江楼。
来之前,张南就打听过了,那些同年书生邀约之地,就是此城最有名的食府所在。
不但菜品很好,楼上还可以观赏江景。
最难得的是,这里东家很会来事,并不单纯的只爱铜臭之物……
他在酒楼中挂着一些名人墨宝,整个洒楼就显得有些书香雅气。
更厉害的是,真遇上有才的士子,酒酣饭饱之后,酒楼东家就会上前免单,请人挥毫泼墨,留下诗词。
并且,还会把其中精品,挂在楼中,让南来北往的酒客随时瞻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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