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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极冰
我们俩这样折腾了大半个小时,马路上的车辆多了起来,很多早起的路人也开始停下来围观。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没再打秦漠飞出气了。
走的时候,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车窗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车里狼狈不堪的秦漠飞,冷呲了声,“秦漠飞,你有种的话就放过欢颜,让她好好地过日子。”
“怎么,想我成全你?你做梦!”他呸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出来,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变得十分凌厉,透着嗜血的光芒。
我没再理会他了,转身在路边打了个车,径直往家里而去。至于这边的车祸现场,我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塔纳,让他过来帮我处理一下。
我到家的时候,小青已经在收拾家务了,看到她娇小忙碌的背影,我又开始有些后悔昨天的举动了。她终归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不应该那样对她的。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却顿时惊愕了,“先生你怎么了,你的眼角在流血呢。”
“没事,不小心撞门框上了,欢颜怎么样了?”我当然不会告诉小青我跟秦漠飞撞车还打架一事,直接就上楼了。
她跟在我身后也上了楼,小心翼翼道,“先生,沈小姐一晚上都没有醒,嘴里还不断地喊‘漠飞,漠飞’,还说不要伤害她的孩子。先生,沈小姐是不是怀了秦漠飞先生的孩子啊?”
尽管小青的语气装着很无辜,但我还是听出来她刻意的话,可能是商颖教的。所以刚才心头冒出来的一点点悔意又这样消失殆尽,她真有些不知好歹。
我冷冷斜睨了她一眼,哼了句,“小青,虽然我这个人很随和,但你还是要注意一点儿主次,不要逾越了,懂?”
“……对不起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去吧!”
我没有立即去看欢颜,到洗手间里看了下眼睛上的伤势,淤青边上有一条细细的划痕,是被秦漠飞手上的戒指划的,不是很深。就是这淤青很大一团,估计没两三天是下不去的。
我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居家服才去欢颜的卧室里。她还是悄无声息地躺着,一动不动。小青应该是没有动她,因为我故意横在被子上的丝带都没有移动。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喊了几声,但她没有反应。干涩的唇还有些龟裂了,冒了一点儿血丝出来。也不知道她在昏迷中是否也在想事情,眉心一直紧蹙着。
她还在发烧,脸蛋上的绯红没有消下去。于是我又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给她灌药水。她还会下意识吞咽,但可能药太苦,咽下去后会干呕几下。
即使这样她都没醒,仿佛失去了意识的植物人,就这样任人摆布。
给欢颜喂了药过后,我抱着她还舍不得放手。她身体滚烫,因为隔着件睡袍我都能感觉到她极高的体温。我想她一定很痛苦,因为我也是,仿佛感同身受。
我就这样抱着她靠着床头,微眯起眼睛假寐,却真的就这样睡着了。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我又欢颜,还有我们俩的孩子,这是一个十分温馨的梦,直到……
“先生,你,你……”
小青的声音把我从睡梦里拉了回来,掀开眸子时,我竟抱着欢颜侧睡在床头。
这个姿势很暧昧,也很温馨。
不过在小青看来,我仿佛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她吓得目瞪口呆,或者是难以接受。我却是怒了,我好不容易梦见了如此幸福的场景,却一下子被她摧毁了。
于是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什么事?不是让你不要上来了吗?”
“先,先生,午饭已经做好了,你看我是给你送上来,还是你下去吃呢?”小青被我一吼就唯唯诺诺了,很忌惮地盯着我道。
“午饭?”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么?
我转头看了眼阳台外面,天色依旧阴霾得很,瞧不出什么时辰。不过我确实有些饿了,就松开了欢颜,给她掖了掖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小青紧张地瞥我眼,又道,“先生,我来伺候沈小姐吃药吧,你放心我能做好的。”
“嗯!”
我想她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对欢颜怎么样,就没跟她讲太多了,准备下楼用餐。但刚走到楼梯边,我就听到电话响了起来,顺手从墙壁上取下了电话一路走一路讲。
“驰恩,是我!听说你发生车祸了,有没有撞到哪里?严不严重啊?”
电话那头是程婉卿的声音,很紧张,还透着有点儿哭腔,听得我心头一阵阵的唏嘘不已。无论如何,这些年她始终还是最关心我的那个人,嘘寒问暖,始终做得很好。
我浅笑了下道,“我没事的婉卿,不过是车碰坏了一点。”
“怎么才止一点儿呢,我听说车子都要报废了,驰恩你到底怎么样啊,你别骗我。”程婉卿都哭了,虽然极力在掩饰着,但浓浓的鼻音出卖了她。
我轻叹了一声,又道,“我真的没事婉卿,有事的话还能跟你谈笑风生吗?”
“我还是不放心,驰恩,我准备回国一趟,好看看你。”
我本打算拒绝她的,但又拗不过她一番关切就答应了。也正好这边的招标大会马上要开始了,她作为公司的执行总裁也是要露个脸的。
她顿了下又道,“驰恩,你真的要死心塌地地去爱沈欢颜了吗?你明知道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而她身边还有秦漠飞那样一个高爆手雷,你不怕他对你……”
“别长他人志气灭我的威风,我还不至于到怕秦漠飞的地步。”
即使知道程婉卿的话没有错,可我依然忍不住生气。大概我心头下意识也这样觉得爱上欢颜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也害怕别人提及这事。
但我又能怎样?爱情若真那么容易控制,这世上又何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这句话呢?我是血肉之躯,做不到四大皆空,更做不到不爱那个可怜的小女人。
程婉卿听罢我的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又道,“驰恩,如果爱她可能毁了你呢?”





孽火 第549章 番外.伎俩
爱她可能毁了你呢?
程婉卿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回荡了一整夜,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因为她现在多少已经知道了我那个见不得光的身份了。有那样身份的人,又怎么配有正常的爱恋。
这句话,不光是程婉卿说了,还有老a。
老a比她更直接,义正言辞地告诉我没有资格去享受正常恋情,因为我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和鲜血才爬上那个坚不可摧的金字塔顶端,他们不允许我倒下。
最近这段日子,我满腹心思都放在了欢颜身上,为她痴迷,沉醉,很有种醉卧不夜城,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若非陈酒偶尔会找我,提醒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之外,我几乎都忘记自己是个大毒枭了。
毒枭啊,像欢颜这样的女人又怎会喜欢半点儿?我还能回头吗?我从懂事起就开始触及毒品这东西,至今三十多年了,我怎么回头呢?回头怕都已经人事已非了。
我在书房里呆了一夜,想了很多,连去看欢颜的心情都没有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份情剪不断理还乱,我都快分不清是是非非了。
天微明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一点困意,就靠着椅背小憩了会儿。感觉才刚合上眼不久,就听到小青急匆匆地在门口叫唤,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了半晌才听清楚她在说欢颜醒了。
我一怔,连忙打开了门,看到小青脸色有些怪异,她惊愕地瞥我眼道,“先生,你是一夜没睡吗?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很憔悴吗?”
我下意识摸了下脸,昨夜里一夜没睡不说还抽了一夜的烟,脸色恐怕是不太好,我不想欢颜看到我个样子。
于是我又到洗手间里梳洗了一下,瞧着精神了些才来到欢颜的卧室,她正一脸茫然地看四周,还懵懵懂懂的。我走过去的时候,她盯着我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三哥,又是你救了我。”
这个“又”字令我百感交集,我忽然想起,好多次她需要我的时候,都是走投无路或者绝望的时候。原来不知不觉间,我是这样被她信任着。
我走上前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她已经退烧了,就笑道,“好点儿了吗欢颜?感觉如何?”她衣服上湿了一大片,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我不由得很疑惑。但想着她刚醒过来,就没好意思问。
她摇摇头,道,“我没事。”
我看她精神颓靡,又问道,“你昏迷了三天了,饿不饿?我让小青给你做点吃的。”
她还是摇摇头,两眼就直直地看着我的眼角,眸光若有所思。好在她没有问及这眼角的伤,若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在她面前我不太喜欢撒谎,会愧疚。
我在想,是否探一下她对秦漠飞的态度,看看她是否能够放下了。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问,会不会让她会想到那不堪的夜,又会受伤呢?
“欢颜,你和漠飞之间……”
我脑子里还在想能不能问,可问话已经出口了。欢颜一听当即色变,沉下脸道,“三哥,请你以后都不要提及他这个人了,我不想听到他任何消息……”
看到她眼底的厌恶和愤怒,我觉得她可能快要扛不住了。如果她真的能够鼓起勇气离开秦漠飞,那么我哪怕下十八层地狱也要保她一世周全,给她荣华富贵,给她万千宠爱。
她心不在焉地跟我寒暄了两句就要离开,我拗不过她只好也答应了。再有,秦漠飞那边我还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她若再不回去他可能会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了。
小青听到欢颜说要离开雀跃得很,把我给她订制的衣服都拿了过来,还撒谎说这衣服是她专门去挑的。我也没做声,不晓得她忽然间对欢颜那么谄媚是什么意思。
欢颜穿戴整齐出来时,气色虽然还是不太好,但所谓“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更何况她本就长得美,在衣服的映衬下她光彩照人得很。
我准备送欢颜回去,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小青忽然间幽幽然说了句,“先生,小姐说她等会儿会来找你,你看……”
我脸一沉,回头冷冷看了眼小青,再又一言不语地拉着欢颜出了门。
天空又飘起了小雨夹雪,阴霾的天际仿佛末日一般黑压压地笼罩在整个魔都。这样的天气会影响人的心情,总觉得像是有事情要发生似得。
果不其然,我才刚载着欢颜到院子外的小径上,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往这边走来。是商颖,她穿着一件风衣,撑着一把雨伞,走得很慢,很妖娆。
我有一刹那的恍惚,感觉看到了当年那青春懵懂的她。但这感觉很短暂,就像风一样掠过我的脑海。我把车缓缓驶过她身边时,清楚地看到了雨伞下那双阴鸷的眼眸正冷冷看着我。
商颖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跑过来我这里,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没理会她,油门一踩直接从她的身边越过去了。她也没叫住我,只是转头盯着我们这边,盯了很久很久。我从后视镜里把她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不太明白她来找我的目的和企图。
欢颜是知道我和商颖那点儿破事,于是让我就在世纪商贸城把她放下来,她要跟着她小姐妹一起去买个手机。
我的确是想弄清楚商颖的企图,就依言把她放在了世贸城那边就离开了。我开着车飞快地往家里赶,心里很矛盾,有种莫名的烦躁感。
不可否认,商颖到现在还是能影响我的情绪,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当年有多迷恋她很多人都晓得,那就像疯子一样,想要娶她,想要她为我生儿育女。
不过幸好她辜负了我,否则我恐怕遇不到欢颜,看不到她别样的人生。
我才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商颖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你就不会弄死她吗?泼水算什么事?那样的女人弄死了活该,勾引了这个又勾引那个。”
“小姐,我不敢,先生都要把我赶出家门了。”
“有什么不敢?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沈欢颜吗?他不过是因为她是秦漠飞的女人才有那样的举动罢了。就好比我当年,我若不是秦漠飞的未婚妻,他会说娶我吗?”
商颖的声音十分沙哑刺耳,再配上如此凉薄难听的话,我实在难以把她和当年那个活波可爱的丫头联系在一块儿。尤其是她说弄死欢颜的话,那真的是咬牙切齿。
我太惊愕了,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在说服自己,她所有的不好都是因为当年被凌辱过后引起的,所以她有苦衷。再说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要宽容一些。
可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商颖所受的东西苦楚,现在想来都是她自作自受。我不敢去想她龌蹉跋扈的一面,那会让我恶心,会毛骨悚然。
我没有把车开进去,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咒骂,还有小青的轻泣声。我感觉这像是一场梦,一个我认为爱过的女人在我的院子里发飙,咒骂着我现在所爱的女人。
这他妈到底是怎样狗血的一件事儿?
我在外面接连抽了两支香烟,商颖的咒骂声才结束,小青好像在忙着给她端茶倒水伺候她。
我下了车,走到院子门口往里看了眼,发现商颖正在院子里看那一束茶花。茶花已经开了,上面还有没有化去的积雪,交相辉映下瞧着特别的赏心悦目。
这是商颖当年种的,她说很喜欢茶花,因为它在很多节气都会开,感觉生生不息似得。
我以为她是想起了当年又所感悟了,心下怒火消逝了些。然而一转眼,她忽然把上面怒放的几朵茶花全部掰断踩碎,直到上面一个花骨朵都没有。
小青端了杯茶水在她身后,被她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她回头撇了眼她,很恶毒地哼了声,“这是我种的,我不会要那个贱人欣赏到这花的。”
贱人?
她指的是欢颜吗?
就这一刻,我刚消下去的怒火又“腾”地一下冒了出来,我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走到了商颖的面前。她可能没想到我忽然回来了,当场目瞪口呆。
我举手指着大铁门,冷冷对她道,“滚出这个地方,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记得从认识她的时候起,我接手她的骄纵,跋扈以及任性,甚至都没有追究她把我跟我性爱的录像给秦漠飞看。我觉得她做的很多事都因为她受过伤,她心里走不出来。
但现在我才发现,她并不是走不出来,而是她本性如此。她的本性比我更糟糕,因为她眼底从来没有美好的人和物,她的手段从来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的态度永远都是消极的。
我不屑这样的女人,不屑了。
她回过神来,冷笑了下,“是不是你又爱上沈欢颜了,我比不得她?”
“不,你跟她完全没有可比性,她是天使,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从来没有这样恶毒地评价她,哪怕知道她心机那么的重,行为那么的恶劣,但都不想把她想得太糟糕。然而事实证明她不但很糟糕,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了。
我看她愣着不动,又严词厉色地道,“没有听清楚吗?我让你从这里滚出去,从此以后这地方不欢迎你。”
“驰恩,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她瞬间红了眼圈,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若是之前,我恐怕心又瞬间变成绕指柔了。可现在不了,我知道她是装的,这是她诱使男人的一种伎俩而已。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重重轻叹了一声,“你没有错,错的是我,当年发现你对我用药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扫地出门。而不是一次次纵容你,让你自以为是地高估自己。小颖,收起你那恶毒的心思吧,不要去伤害欢颜,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我就回屋了,再不想理会她。原本这番话当年我就应该说,却硬生生拖了这八九年,真的太迟了……




孽火 第550章 番外.放下
我倚在卧室的阳台边看着小径上远去的人影,那娇小的背影明明看似纤弱,却仿佛覆了无数只魔鬼在背上似得,显得十分诡异。我不明白她满身戾气从何而来,她生来就如此吗?
这个印在我心头多少个日夜的女人,硬生生被我从心头剜掉了。感觉心头血淋淋的,很痛,可痛过之后却有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原来要放下一件事或者一个人并不是那么难,只要够狠。
再回到卧室,我看到床头还放着欢颜换下的那一套睡衣,走过去抓起闻了一下,还透着她身上淡淡的芬芳,我情不自禁又想起了给她换衣的画面。
其实,她是个很极品的女人,我指的“极品”并非贬义,而是她先天所在的硬性条件。
首先她的五官很美,整张脸根本无可挑剔,无论是分割看,还是组合看,都看得人很舒服。其次就是她玲珑高挑的身材,比例十分匀称。我在夜店也算是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比例完好的女人。
再有就是她的性子,学识,算不得最好,却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组合了这些优点,她便无人可比了。
真的,我没有虚言,这天底下不缺貌美和有才华的女人,但才貌双全的女人不多。尤其是她这样颜值无可挑剔的女人,真的绝无仅有。
我在想,若非她在风尘中那一趟旅程,她会成为一个佼佼者。即使站不到最高处,也是锋芒毕露。
只可惜,是我害了她,让她与秦漠飞那禽兽展开了一段孽缘。要不然她现在可能会幸福,可能在风尘中混得风生水起,无论好坏都不会如现在这般凄凉。
是我啊,是我错了!
如果我知道有朝一日会爱上她,当初又怎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是命该如此?还是上苍的故意作弄,让她那么痛苦,让我比她更加的痛苦。
眼下商颖强势归来,以她的性子绝不会放过欢颜的。再有就是我今天一番严词厉色,恐怕她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我很担心她会害了她。
而更蹊跷的是,她这是离开了杰西选择回来,还是偷偷逃离了。
思来想去,我准备回一趟美国,看看杰西,再去拉斯维加斯看看秦漠枫。秦漠飞对欢颜的行为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决定不再隐忍,是时候摧毁秦氏家族了。
我当即就定了第二天早上飞纽约的机票,瞧着天色不算太晚,就试着给欢颜打了个电话,也不晓得她的手机办了没有。
一开始我没有打通,接着又重复了一遍,居然通了,只是电话很久都没有人接。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又打了一次,这次接了,里面的声音却不是她,是秦漠飞那混账东西的。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三叔啊,你不听地给我女人打电话什么意思啊?”
我听着秦漠飞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事关欢颜,我又只能压抑着情绪。于是顿了顿道,“秦漠飞,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伤害欢颜,一定会付出沉痛代价的。”
“怎么,难不成她连了什么伤害都给你说了?”他的语气凉了些。
“不是她说的,是老子看到了,看到了你他妈的禽兽一样的蹂躏她。要不是怕她恨我,老子早把你一枪给崩了。”
我到现在都不愿意去回忆欢颜被秦漠飞凌辱的画面,太不堪入目也太凄惨了。我会想起当年的妈妈和当年无助的自己,就会特别憎恶自己。
当时年少没能力保护妈妈就算了,现在我眼睁睁看着欢颜受欺负算是什么事?所以我后悔,痛恨自己。
秦漠飞听罢愣了下,忽然冷呲了声,“哼,你看到了又怎样?那你怎么没有过来英雄救美呢?怎么样,你应该也碰了她吧?咱们俩的能力谁比较强一点?”
若换做别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辩驳,碰不碰都不重要。可这是欢颜,我知道秦漠飞那多疑善妒的性子,绝不能让他有半点疑惑,否则他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欢颜的。
我就说了一句话,“秦漠飞,欢颜是我最舍不得伤害的女人,用你为数不多的智商好好想一想,她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女人。如果你要不起,就请你放手,你给不了的我都可以给她。”
而后我就挂了,到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就躺下休息了。今朝很累,是心累!所以不想再面对任何人,任何事了。
……
再次来到杰西的酒吧时,这地方可能翻修了下,看起来高档多了。酒吧的背景音乐也改了,改成了当下流行的美国乡村小调,十分的悦耳动听。
估计是我从新供货给他后,他赚得也多了,说不得盆满钵满,但绝对比一个高级金领要强好几十倍。
我进去过后就坐在了吧台边,没有立即差人去喊杰西。他在舞池里跟一些妖冶的应召女鬼混,手还不断去摸人家的丰臀,傲胸。西方的女人很开放,看对眼了当场就能上,所以我不太喜欢这边的女人。
“嗨,还记得我吗?”
就这我东张西望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我转头一看,竟是之前那次来被人群殴的那个应召女,她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又重操旧业了。今天穿了一条很性感的短裙,我猜她没有穿底裤。
我笑了笑,“你还好吗?”
“我很好,上次谢谢你!”她特别激动地道,问服务生要了两杯扎啤,递了杯给我,“我请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杰西这酒吧的人都不告诉我,我找了你很久,想好好感谢你的。”
“叫我jon就行。”
风尘中的女人有一个特征,但凡常人把她们当回事,她们就会很感恩。所以看到这女人一脸的激动和欣喜,我一点儿都不质疑她的话。
“jon,好好简单的名字,我看你是东方人,就没有东方名字吗?”她眸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清楚那代表什么意思,但……我敬谢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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