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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如此多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朵花花

    见王嬷嬷很有信心,叶朝歌也就放心了。

    又说了会子话,天色不早了,王嬷嬷便回去了。

    “老奴看着她这般,这心啊,也是放下了。”送王嬷嬷回来的刘嬷嬷,笑着说道。

    叶朝歌也笑了,“王嬷嬷很适合在收…容所。”

    因为她自身命苦,更懂命苦之人,因为懂,所以更能产生共鸣,与其惺惺相惜。

    “这都多亏了小姐。”

    叶朝歌失笑,“您老人家莫要把什么功劳都推给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就是做了自己能做,且举手为之的事罢了。

    她没有那么厉害,所行所举,图的就是个问心无愧。

    如此而已。

    “老奴可没有,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在老奴的心目中,小姐是最好的小姐,任何人都比不了。”刘嬷嬷很认真的说。

    红尘在一旁接话,“还有奴婢,奴婢和嬷嬷想的一样。”

    叶朝歌被她二人一唱一和给逗笑了,“照你们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心虚了。”

    说说笑笑间,卫韫回来了。

    “老远便听你们在笑,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在说小姐在老奴心目中是最好的小姐。”刘嬷嬷接话。

    卫韫眉梢微挑,然后点点头,“在为夫的心目中,也是最好的娘子。”

    刘嬷嬷为首,立马低下头。

    叶朝歌被他闹了个大红脸,嗔怪道:“不知羞。”

    卫韫很无辜,“实话实说便是不知羞了”

    刘嬷嬷她们见状,识趣的悄悄退下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夫妻俩,卫韫更没了顾忌,伸手便将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大手抚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今儿个这两个可还乖”

    叶朝歌睨了他一眼,“至少比乖。”

    “这么说,为夫不乖喽”

    “你说呢”

    “那你说说为夫哪里不乖,我好改。”

    叶朝歌小手一挥,颇为无情道:“不必改了,你没救了。”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说为夫不乖,两个小东西比我乖,为夫决定了,待他们出生后将他们养的比为夫还要不乖,届时,在娘子的心目中,为夫就是最乖的了。”

    叶朝歌被他一番乖不乖的言论绕得糊涂了,没好气道:“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的,也不怕被两个小的听到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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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你舍得吗?
    “好像稀里糊涂便嫁给他了。”

    叶朝歌有些叹息道:“感觉自己有点亏。”

    卫韫回来,恰好听到这话,登时沉了脸。

    田娴儿不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人,见状,怎还敢多待,即便她刚来东宫不久。

    当即告辞离开。

    “娴儿……”你太不讲义气了!

    身后,叶朝歌伸着手,一副试图要拽没义气人回来的手势,奈何,田娴儿的求生欲太过强烈。

    跑的比兔子都快。

    转眼便不见人了。

    眼睁睁看着好友将她果断抛弃的叶朝歌:“……”

    可她不知,这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刻,刘嬷嬷她们也退了下去。

    眨眼间,房中就只剩下她和卫韫。

    叶朝歌悲愤了,手依旧还举在半空。

    她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把她这只羊与狼留于一室

    “稀里糊涂嫁给我,恩”

    卫韫看着叶朝歌一步步近前,眼睛黑沉如墨。

    “那个……”

    叶朝歌咽了咽唾沫,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处境有些危险。

    “感觉自己有点亏,恩”

    卫韫越来越近。

    叶朝歌条件反射的便要后退,奈何她现在身子重,有心无力。

    “歌儿,怎么不说话”

    叶朝歌望着眼前越来越近,眼神也越来越危险的卫韫,再度没骨气的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的怂。

    很快,卫韫走到了她跟前儿,立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高低立显的局面,让叶朝歌有些不乐意,眼珠子转来转去,寻找翻身之法。

    无意中,眼睛的余光瞄到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突然,底气爆棚。

    不怎么灵便的身子一挺,“我就是有点亏了,就是稀里糊涂了,你怎么着吧”

    叶朝歌很是理直气壮。

    卫韫被她突变的态度一噎。

    见他没有了方才的强势,叶朝歌更来劲儿了,挺着肚子,梗着脖子,“打我啊你舍得吗”

    “骂我啊你舍得吗”

    “气我啊你舍得吗”

    一连三个逼问,真真将卫韫给问住了。

    抿心自问,他舍得吗

    卫韫:“……”

    不用犹豫,答案肯定是不舍得!

    可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卫韫有些牙痒痒,动了动腮,默默说:“你怎么不问我,咬你啊舍得吗”

    “呃……”

    “答案是……”

    说时迟那时快,卫韫俯身,迅速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离开之前又占足了便宜。

    满足了,卫韫直起身,继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打你,我不舍得,骂你,也不舍得,气你,更不舍得,但是……我舍得咬你。”

    反正他知道不疼。

    叶朝歌饮恨,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

    卫韫望着一脸悔恨气急败坏的女人,眼底染上了些许的笑意,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肉呼呼的小脸。

    下一刻,被无情的打掉。

    “不能捏我,还有,从现在开始,你要离我三米之远,不准靠近我,否则……”

    其实否则如何,叶朝歌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样说一半留一半才更有威慑之力。

    可惜,她面对的是与她同床共枕了多年的男人。

    只听卫韫笑意盈然的问她:“否则什么”

    叶朝歌被问住了,但人都唬了,这唬人的架势说什么也不能丢,“你说呢!”

    三个字,说的很有气势。

    卫韫眼底的笑意更盛。

    他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女人

    一眼便看得穿她现在就是个纸老虎。

    嘴上说的模棱两可,实则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否则之后是什么。

    “你笑什么!”见他一直盯着她笑,叶朝歌便炸毛了,在她看来,那笑充满了讽刺嘲笑,尤其是他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继续,我静静的看着你作。

    这么明显的挑刺,叶朝歌还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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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不想嫁了怎么办?
    苏子慕的父母来京,田娴儿早有准备。

    儿子大婚,作为父母又怎么可能不到场

    纵然是有准备,但在收到消息时,还是无措了一个晚上。

    消息是昨儿个她从东宫回府的下午送来的。

    送来消息的是小鱼,顺带还送来了苏子慕的传话,简言大意就是,他的父母来后,想要见一见她。

    因此,这一晚上,田娴儿几乎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忐忑不安,想到自己要见苏子慕的父母,她便无措慌手慌脚的。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一点是避免不了的,况且,你还不丑。”

    叶朝歌凉凉说道。

    田娴儿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同我开玩笑。”

    “你快帮我想想怎么办啊。”

    “那你怎么办,见呗,你怕他们不喜欢你还是怕他们的到来影响你和苏子慕的婚事如果是后者,你想躲了,婚期已定,庚帖已换,大局已定,影响不到你们的。”

    顿了顿,叶朝歌又道:“如果是怕他们不喜欢你,你想的也有些早了,人都还未见过,你怎知他们会不喜欢你”

    田娴儿哀嚎一声,“不只是这些。”

    “哦”叶朝歌好奇了,“还有哪些”

    “我……”

    田娴儿叹了口气,在好友面前倒也没有隐瞒,“我是怕,他们来了之后便会留下,若是留下倒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是苏子慕的父母,父母和儿子住乃天经地义,我担心的是,我和他们相处不来。”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最是复杂。

    像墨慈和祁氏那般,是少之又少,就拿她姨母和大表嫂来说吧,她们二人在外人面前和和气气的,但实则内里,实在一言难尽。

    倒也不是说姨母不好,或是大表嫂不好,在她看来,不论是任何的大事小情,要说谁错,倒也不见得,只是二人理念不合,理念不合,自然便处不到一起去。

    大表嫂出身大家,自小受良好的教导,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姨母亦是如此,如此二人都合不来,更遑论是她和苏子慕的爹娘了。

    听完田娴儿的话,叶朝歌听明白了。

    其实想想,田娴儿的担心并无道理。

    她是伯爵府的独女,自小受尽万千宠爱,从小到大顺风顺水,锦衣玉食,从来不必为了去交好谁而费心思,往往都是旁人费心思的与之交好。

    这般的出生,便是那天之骄女。

    与生俱来的好身世,自然而然的会多少比旁人矜贵些,脾气也要大一些。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田娴儿对此从未研究过,所以她担心害怕,害怕自己与苏子慕的父母相处不来,担心自己不会与他们相处。

    毕竟,说难听点,一个伯爵府娇生惯养的千金,一个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偏僻山村的夫妇。

    这其中理念差的,可不只是一星半点。

    田娴儿会担心,也是正常的。

    “那你可有问过苏子慕,他的父母是要留下来不走了吗还是说,待你们成亲后他们便会回去亦或是,随着你们五月份去到任上”

    田娴儿愣了愣,“这个,我没问过唉。”

    之前,苏子慕曾与她提过大婚之时,他的父母双亲会从家乡过来,当时她觉得理所应当的,且那个时候她正被母亲‘摧残’学习这个学习那个,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

    待有精力了,这事也就忘了。

    直到昨天……

    小鱼的来报不但让她记起了此事,同时也勾起了她的无措和忐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一心只想着,如果处不来怎么办

    原本她今儿个没想再过来东宫的,可待在府上只会胡思乱想,索性就



第1086章:有我在,不怕
    苏子慕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且在及第后,很快便封了官入了朝局。

    并在上京建府安家落户。

    而距离苏子慕中第到现在,已然近两年了,可这期间,他的父母至此不曾来京。

    若其父母有心跟着儿子长住,早应该在苏子慕及第衣锦还乡之时,随着一起回来了,而不是等到现在才来。

    更何况,苏子慕五月份外放离京已然定下来了,五月他便会离开上京。

    当初苏子慕在京为官的时候,他的父母便不曾来,如今外放,八成的可能性也不会跟着去。

    此次来京,应当只是因为儿子要大婚,他们是来给儿子娶媳妇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她的推测,当不得真,这话还是要和田娴儿说清楚的。

    “不,朝歌,你的推测很准确。”至少她感觉是这样。

    因为她分析的太对了。

    听她如此说,叶朝歌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而且,能如此安慰到她也是好的,毕竟,她感受得出,田娴儿是真的很不安。

    这样的不安并非是什么好事。

    稍许的不安很正常,但若是过度的不安,时间长了便会形成畏惧恐慌。

    到时候……

    依着她的性子,做出悔婚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况且,她的推测也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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