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朵花花
娇容有这么深的心思吗
叶朝歌疑惑。
“她没有,但是,她有一个好军师!”
闻言,叶朝歌瞠目,“你是说,那个被娇容称之为弱鸡的……书生”
“我得到的消息是如此。”
而事实,自然也是八…九不离十。
叶朝歌啧啧不已,她就说,娇容若是有如此深沉的心计,当年也不会被宁缺利用。
“他们的意思……要打”
“打他们北燕打得起吗”北燕驾崩的皇帝太能干了,皇室子嗣枝繁叶茂,在富贵人家,儿子多都不见得是好事,更遑论是皇室。
这些年北燕皇室内耗的厉害,根据他得到的消息,根子早就烂了,如今也不过是外强中干。
打仗
当年不行,又内耗了几年便行了
他们大越打得起,北燕却打不起!
这一点,凡是北燕朝堂中人皆是心知肚明。
叶朝歌听后,只有一个感想,那便是儿子多了麻烦也多,她只是听着便觉得混乱。
不过,既然北燕打不起,那为何还要让外祖和兄长继续屯兵镇守边关
这疑惑刚起,便被她给压了下去。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这八个字听着简单,但其中深意却是让人胆寒。
……
祁继仁和叶辞柏虽短时间内回不来,但至少从前前后后的消息来看,战事再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打战,他们在上京的人也不必时时刻刻牵肠挂肚忧心忡忡。
虽然不会打仗,但作为北燕公主的华容,日子依旧不好过。
她的身份,在太平的日子,便相安无事,若一旦两国关系紧张起来,大越人便十分一致的排外。
自事发到现在,华容苦不堪言,她
第1078章:她可怜,但她更幸运
第1078章:她可怜,但她更幸运
华容成长了许多。
嫁为人妇,升为人母的她,成熟了不少。
她此时自嘲的笑着,眉目间满满都是悲凉之意。
叶朝歌看得出,此事给了她不小的打击,其实想想也是,华容的处境在大越本就尴尬,无事之时倒也没什么,可一旦出了事,她便是个彻彻底底的外人。
即便已经在大越成亲生子,也依旧改变不了她是外来人的事实。
生活了多年的一切排斥抵触她,自己的生父又将将去世,而自己却远在万里之外,不得前去磕头见最后一面……
诸多种种,依着她的性子,华容能坚持承受到现在,实属不易。
“你有。”
叶朝歌看着她,“平王。”
华容不解。
“你的艰难和苦闷,可曾同平王说过”
“我……”
华容摇摇头。
“你的身边便有一个说话的人,只是你舍近求远罢了。”
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华容却选择了舍近求远,将她的丈夫排除在外而不自知。
华容低下头,“他是大越的王爷……”
“可他也是你的丈夫。”默了默,叶朝歌又道:“就好比,你不只是北燕的公主,你还是大越的媳妇,更是平王的妻子,这道理都是一样的。”
华容猛地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也不知是发泄过了,还是叶朝歌的话影响到了她,华容并没有久待。
“这华容公主也是个可怜的。”送走了华容,刘嬷嬷忍不住的感慨道:“孤身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作为外来人,她的惶恐和不安可想而知,如今又出了这么个事……”
华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她虽是北燕的公主,但也只是个不受宠的公主。
说白了,她没有能影响北燕的能力,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寻常女子罢了。
而所有人,却将一切的责任强加在了这个寻常女子的身上,完全不顾忌所有……
何其无辜,又何其可怜。
叶朝歌笑笑:“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
刘嬷嬷茫然,“小姐的意思是……”
“华容虽然可怜,但也幸运,她嫁给了平王。”
“啊”
刘嬷嬷听不懂小姐的意思。
什么叫华容虽然可怜,但也幸运,她嫁给了平王
小姐的意思是,华容公主嫁给平王很幸运吗
还有那句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又是何意
刘嬷嬷不明白,直到两日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她才恍然明白过来。
事情的起因是,华容公主外出,在路上被老百姓扔了菜叶子,喜悦能感染人,同样的,愤怒也能传染人。
最先扔华容菜叶子的人是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有个儿子是边关镇守军中的一个小兵士,因北燕皇室内乱,边关受到扰乱,老太太的儿子不幸在一次混乱中失去了一条腿。
老太太心中悲愤,恨上了北燕,而华容这个北燕公主,亦在其中,恰好今日遇到了平王府的马车,得知车里的人便是北燕来和亲的公主平王妃华容,怎还忍得住,当场将心中的恨发泄了出来。
老太太一边对华容的马车扔菜叶子,一边怒骂着为她失去一条腿的儿子叫屈。
老百姓本就对破坏他们平静日子的北燕不满,群而攻之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平王府的马车被包围了,而马车里的华容便是众人攻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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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不值钱,但却是他的所有
“小姐,还是您看得准呐。”
刘嬷嬷自外回来,笑眯眯的说。
她将外界之事对自家小姐说了一遍。
现下她真真是明白了小姐为何会说华容公主是幸运的了,也明白小姐的那句‘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之意。
事实可不就是这样吗。
华容公主或许不幸,远离故国,来到这异国他乡的大越,之后又遭故国舍弃,在异国他乡又备受排斥……
但她也是幸的,因为她嫁给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她,且会维护于她的男人。
曾有人说过,人在不幸之时往往会伴随着幸运。
原本她还不信,现在,事实如此。
还是她家小姐看得准啊。
看得准
叶朝歌笑而不语。
不是她看得准,不过是她比旁人多活了一世罢了。
……
也不知是平王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他的态度过于决绝,自那日之后,上京之中对于华容的讨伐声渐渐小了下去。
其实也是,华容有什么错
要说错,那也是她投错了胎,生在了北燕皇室!
但这些又岂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她只是个弱女子,一不能影响北燕,二不能左右北燕,说句不好听的,她连自己的命运都左右不了。
更何况,她自己也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将一切的罪责强加在她的身上,委实太过于牵强说不过去了。
/
日子再也不必过的胆战心惊,华容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她也知道,她的身份和存在,大越子民仍是不能接受,好在她这人不贪心,不求众人接受,只求不会再那般的排斥抵触她。
如此她便满足了。
尽管依旧会被人用异眼看待,但只要不再有那日的过激行为,她便心满意足。
至于其他,便交给时间。
人与人之间认可需要一个过程,她明白,不着急,也不强求。
只要相安无事即可。
华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可想到方才下人的禀报,心头略微有些沉重。
她派去的人,又被撵了出来,这次不只是嘴上撵,且据说还动了扫帚。
想到此,华容叹了口气,面上带上了些许的愁绪。
表明看来,事情过去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并没有过去,至少,她的心,没有过去。
平王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妻子对着外面发呆,美丽的脸庞上透着淡淡的愁闷,拢起来的眉头说明她有心事。
连他已然回来也不察。
“在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平王走过去。
听到熟悉的嗓音,华容稍稍回神,扭头看去,惯性的扬起笑脸,“你回来了。”
见到她的笑脸,平王微微一叹,扶上她的肩:“不想笑便不要笑,你我是最亲近的人,在我面前不必勉强自己。”
闻言,华容微顿。
面上的笑逐渐敛去,望着面前的丈夫,神色有些恍惚。
那日叶朝歌的话,再度在耳畔回荡……
你们是夫妻……
他也说,他们是最亲近的人。
成亲二载,她第一次正视他们的夫妻关系。
夫妇本是一体。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认知到这句话的深意。
平王待她很好,她一直感同身受,对他,她也是欢喜的,很多时候她也曾感恩过,让她和亲遇到了他,并嫁给了他。
她感恩,但同时也时刻在警醒着自己,并时不时的告诉自己,眼前之人,他是大越的皇子,是平王。
时间一长,她便有些忘了,这个人不只是大越的皇子王爷,更是她宁华容的夫婿,她的丈夫,她女儿的亲爹。
直到历经此事。
她压抑,甚至一度近乎于崩溃,她四处寻求解脱,却忽略了身边的他。
犹记得那日东宫回来,她抱着他哭。
至此她还记得当时他说的话,
第1080章:这年头帮人也是门技术活
“又要哭”
平王皱起眉头,看着她的楚楚可怜的小脸,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拥入怀里,“华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他的妻子他了解,这件事给她影响太大了,哪怕尘埃落定,她也难以走出来。
他能堵住悠悠之口,能告诉全天下的人,华容是他的妻,能为她这份风挡雨,却唯独拿她没有办法。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到从前的那个华容。
华容靠在平王的肩膀上,小声抽噎。
好在过了一会,她自己便平复了下来,鼻头通红的问丈夫:“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还记得前两日在街上的老太太吗”
老太太
平王皱起眉头。
他当然记得!!!
见他如此反应,华容以为他忘了,出言提醒道:“就是儿子损了一条腿,对我扔菜叶子的那老太太。”
平王眼睛微闪,淡淡道:“我记得,你要我帮的忙与她有关”
那日街头之上,最先对华容扔菜叶子,并之后挑起后面群怒的老太太,时隔不过才两日,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更何况……
想到那老太太相关种种,平王的心中有了些许的猜测。
在他心思转换间,便听华容道:“恩,我想帮一帮她,为他们做点什么。”
想到什么,华容再度低下了头,声音有些闷:“只是,他们好像并不稀罕……”
那日回来后,她便对那充满了悲愤和痛恨的老太太上了心。
说起来,这事还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误会。
回来后她便派人去找老太太。
当时下人以为她找老太太是为报复,对她好一番劝,甚至都跪下了,说什么乡野村妇,没有受到教养,一时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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