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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秦统领有些为难,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大将军恐怕有所不知,陛下亲下旨禁军看守东宫,任何人不得入内,里面的人也不得外出。”

    不是他不通融,而是有圣旨在。

    “这样吧,大将军不妨进宫请一道谕旨。”对方提议道。

    祁继仁皱了皱眉,“非得这样”

    “属下也为难啊,若是能成,属下怎会不让您进,您也知道,现今明着暗着,有多少人在盯着东宫,属下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您刚脱离火坑,若是因此再被人拿了错处……”

    秦统领曾是祁继仁的帐前卫兵,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他能有今日,祁继仁功不可没。

    他手握禁军多年,曾经的大将军从未挟恩让他为他办事,也不曾为难过他,若是可行,他又怎会不通融呢。

    让他进宫请一道谕旨,一是进入这东宫名正言顺,二是让那些躲在暗处的各方眼线,也无错处可拿捏。

    而且他觉得,大将军进宫请谕旨,陛下定会应允。

    “外祖,便听统领大人的吧,我在此等您。”

    叶朝歌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上前两步道。

    闻言,祁继仁点点头,对秦统领说:“如此,我便进宫走一趟,我这外孙女你帮着照看点,歌儿,你便叫他秦叔吧。”

    随即,祁继仁便骑马去了宫门。

    送走了祁继仁,叶朝歌屈了屈膝,“秦叔,可否方便告知陛下因何故命您带领禁军看守东宫”

    秦统领知道眼前女娃娃与太子的关系,低声说:“具体情形我也不知道,只知殿下与陛下在御书房大吵了一架,然后便下了禁军看守东宫的旨意。”

    叶朝歌眸光微闪,道了谢后,便先回了马车上。

    在马车上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祁继仁方才姗姗回来,面色不太好,隐隐透着郁气。

    叶朝歌心下一个咯噔,莫不是没有请到谕旨

    果然,祁继仁并没有请到谕旨,空手而归。

    拜别了秦统领,祖孙二人便返程回将军府。

    在路上,叶朝歌从祁继仁口述中,得知了他进宫请谕旨的经过。

    他进了宫,见了宣正帝,正要开口之际,徐皇后突然去了御书房,且在御书房一通闹,把宣正帝闹得不耐烦了,干脆把人都赶走了。

    所以,祁继仁压根儿就没来得及请旨,便被赶了出来。

    叶朝歌冷笑,恐怕那徐皇后是故意的,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徐开安是徐皇后的胞弟,姐弟俩年龄差距颇大,徐皇后无子无女,多年来早已将那徐开安当做自己的儿子,可以说,徐开安变成之前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徐皇后功不可没。

    徐开安死了,徐皇后怎会善罢甘休。

    “不若待会我再进宫试试……”

    “不必了外祖,即便您再进宫,徐皇后依旧会再去闹一通,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叶朝歌想了想,道:“外祖,田伯加上红梅,进出东宫可会被禁军发现”

    “这……”祁继仁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小心一些,应该无碍。”

    “今晚,让田伯和红梅带我进东宫!”

    既然徐皇后搞破坏,请不到谕旨,无法明着进去,那便暗着去!

    ……

    夜色如水。

    夜深人静之际,田伯和红梅带着叶朝歌,踏着夜色潜入东宫。

    刚刚落地,南风突然冒了出来,见到叶朝歌,眼睛一亮,“二小姐,您能过来,实在是太好了。”

    叶朝歌被他热切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能带我去见殿下吗”

    “好好好,属下这就带您去见殿下,您这边请……”

    叶朝歌:“……”

    跟着南风去到一处偏殿,“殿下就在里面,二小姐,殿下在里面已经一天了,不吃不喝,待会您进去了,求您帮着劝劝殿下。”

    叶朝歌没有应他,伸手推开殿门进去。

    “听不懂孤的话给孤滚!”

    还未站定,卫韫冰冷至极的嗓音便响起。

    叶朝歌将殿门关上,转身,一眼看看到正背对着她,跪在地上的卫韫,顺着他此时面前的方向看过去,在触上正中摆放的牌位时,顿了顿。

    这是……

    卫韫母妃,早逝多年的齐妃……灵位

    身后没有动静,卫韫霍地扭过头去,在看到来人是叶朝歌时,脸色微变,“你……”

    叶朝歌回神,看向他,“我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怎么过来了”卫韫不答反问。

    “来看看你。”

    说罢,走上前,素手执起案上的香,点了三支,“臣女叶朝歌,拜见齐妃娘娘。”

    将香插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神态规矩恭敬。

    卫韫在一旁看着,心口微动,看向牌位,无声呢喃:母妃,她便是儿臣喜欢的姑娘,是不是很漂亮

    叶朝歌起身之际,卫韫也收回了视线,“陪我出去用膳吧。”

    叶朝歌虽然意外他的配合,但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没有眼力劲地质疑,跟着他出了殿。

    在离开之际,回头望了眼供奉在正中的齐妃牌位。

    “怎么了”

    叶朝歌收回视线,“没什么。”随即便跟了上去。

    听闻卫韫要用膳,南风立马乐不颠地让人去准备,看向叶朝歌的眼神,就像是见了肉的苍蝇。

    果然,还是叶二小姐管用,这不,叶二小姐一来,殿下就用膳了。

    东宫厨子的效率很高,不一会,热腾腾地饭食很快便上了桌。

    望着这些,叶朝歌不禁想到了昨日醉鲜楼那一桌子不曾动过的珍馐,隐隐有些可惜。

    “尝尝这粥,应该合你的口味。”

    叶朝歌的面前放了一碗清粥,白糯的米粒间,夹杂着一颗颗青色的豆子以及板栗等物。

    叶朝歌沉默着,执起汤匙,舀了勺送进嘴里,“很好吃。”

    卫韫对她的乖巧和顺从,讥嘲的扯了扯唇角,“同情我啊”

    “不必同情。”

    叶朝歌执着汤匙的手指微微一顿,无言继续吃粥,直到一碗粥吃干净,方才放下,捏着帕子摁了摁唇。

    抬眸看他,“昨日,你离开后,我追出去了。”

    卫韫回望着她,不言。

    ……




第172章 分不清,那便继续纠缠吧
    第172章 分不清,那便继续纠缠吧

    “你,没有追到,反被梁婉彤请了过去……”

    “梁婉彤恨我,因为我坏了她和叶宇轩的好事;徐开安恨我,因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出糗难堪。”

    叶朝歌稍作停顿,随继续道:“即便昨日你不曾邀请我去醉鲜楼,他们也会逮别的机会害我。”

    她和梁婉彤以及叶宇轩早已结下了梁子,刘嬷嬷事后查过,早在叶府周围,徐开安很早之前便埋伏下了人,所以,他们才能行事。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即便不是昨日,也会是明日,或者再一日,只要她出府,徐开安就会收到消息,从而展开布置。

    昨日恰好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真正论起来,并不关卫韫什么事。

    卫韫看着她,依旧无言。

    一双黝黑的眸子,闪烁着点点碎光,好似在牵动着他的人,为之点亮。

    “我哥来找你之事,我今日也听说了,他性子向来如此,嘴上说怪你,其实只是过于在乎,方才无法接受,得知你出事后,最着急的人,也是他。”

    “他……”

    “你呢”

    卫韫忽然出声。

    叶朝歌顿了顿,掩于袖袍下的纤纤玉指紧了紧,轻咬唇瓣,久未言语。

    “为什么不回答我”

    久违得到她的回应,卫韫再度幽幽开口,“你又是如何可是嘴上说不怪我,只是因为不在乎”

    “你又何苦挑我的话呢。”叶朝歌抬眸看他。

    卫韫扯了扯唇角,又问:“你不想我被幽禁其实我被幽禁对你来说,也并非坏事,至少,你不用担心我再算计你,也不用处处提防我……”

    “卫韫!”

    叶朝歌打断他,“你曾说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由不得我一个人说了算,今日,我便把这句话还给你。”

    “开始的是你,结局,并非你一个人说了算!卫韫,事情至此,你我早已分不清楚,说不明白,既然注定纠缠不清,那便继续纠缠吧。”

    说罢,她起身,向外走去。

    殿门打开,稍作停顿,她的声音,飘然传来,“不论何时,我等你回来,把我们之间,理清楚!”

    随即,抬步离开。

    “我们回吧。”

    出得拐角,叶朝歌对田伯和红梅道。

    不一会,空气中,独属于她的馨香逐渐挥散。

    卫韫保持之前的坐姿,放在桌上的一双手缓缓收紧。

    许久,他笑了。

    一双深邃的墨眸中,萦绕着说不出的欢喜,笑意,亦是畅快许多。

    南风在外面听着,也不禁跟着笑了。

    抬头望向月朗星灿的夜空,咧开嘴:“明天,一定会是个好天。”

    ……

    祁继仁一直未睡,在叶朝歌的院里等待消息。

    见到她归来,忙问:“如何了”

    叶朝歌让屋里的刘嬷嬷她们先下去,“外祖,我尽力了,他应该能改变主意。”

    一开始听到叶朝歌说‘尽力了’,祁继仁心头猛地一咯噔,一颗心瞬间高高吊起,而在听到后半句时,立时落地。

    “你这孩子,说话大喘气,差点吓死我。”祁继仁嗔怪地看她眼。

    叶朝歌却没有他的乐观,吸了口气,郑重道:“外祖,他虽能改变主意,但您还是要做好准备。”

    祁继仁脸上笑意一僵,皱眉:“此话何意”

    “虽说是太子坚持的幽禁,陛下也不会同意,但底下大臣,怎会甘心放过机会他们定会想法子,即便扒不下太子一层皮,也会咬下他一块肉。”

    这些年来,虽然朝中局势平衡,维持在一个平静中,但那只是表面。

    宣正帝毕竟不只卫韫一个儿子,其他皇子皆已成年,且羽翼丰满,那把位子又那般的吸引人,没有一个皇子会做到不动心。

    之前,卫韫是个极为合格的太子,无错处可寻,可如今,如此大的把柄明晃晃的出现在人前,他们怎会不趁机行事

    还有徐家!

    从今日徐皇后在外祖进宫请旨时去宣正帝跟前儿闹,可见,徐家的态度如何。

    徐开安是徐国丈的老来子,素日里宠的不得了,宝贝疙瘩死了,明知杀人凶手是谁,怎可能无动于衷

    还有梁家……

    无论是徐家,还是梁家,皆不可能让卫韫占得便宜去。

    听完外孙女的一席话,祁继仁叹了口气,“你说得对,的确是我高兴的太早了,徐家和梁家,岂是那般好糊弄的。”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可行。”叶朝歌道。

    闻言,祁继仁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外孙女主意最多,忙问:“什么法子”

    “拿出徐开安和梁婉彤合谋的证据,由外祖牵头,状告徐开安和梁婉彤,届时,卫韫此行,也是有了缘由。”

    “你的意思是说,将昨日之事拿到明面上来”

    叶朝歌点点头,“是。”

    “可……”

    “世人皆知,我乃是陛下认下的太子妃,太子对我亦是不同,在外人眼中,我与太子已然是一对,我受此屈辱,太子怒发冲冠,亦是情理之中,而且,此计运用得当,卫韫不但不会有事,且徐家和梁家,也必会受此重创!”

    顿了顿,叶朝歌接着道:“我知外祖在担心什么,说来不必担心,昨日之事未能成事,被地痞无赖围困的也是梁婉彤,于我,并无什么损失。”

    卫韫咬死了杀徐开安没有理由,是在维护她的名声,她懂,也明白。

    外祖顾忌,亦是因此。

    其实这件事,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般复杂,即便此事闹到明面上,她也只是受害者,且及时识破了他们的奸计,于她并无妨碍。

    “况且,此事虽然暂时被瞒了下来,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事后倘若被人窥破,世人只会认为我们心虚,所以才藏着掖着捂着,届时,我的名声才是真正的扫地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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