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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朵花花

    “死,我陪她!”卫韫决绝道。

    叶辞柏身心一震,脚下不禁后退数步,“太可怕了,你太可怕了,难怪我妹妹自从那日之后,便突然下定了决心拒你,你实在是太可怕!”

    之前,妹妹突然下定决心不嫁卫韫,他还有些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

    卫韫,太可怕了!

    “我妹妹曾经说过,任何事都可以算计,可以利用,唯独,至亲之人的心不可以算计,不可以利用!”

    扔下这句话,叶辞柏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了。

    走到门口,脚下顿住,远远地,他低沉地嗓音传来,“倘若你还念及你我的往日情分,就请你放过歌儿,否则,即便你是太子,我也不会客气!”

    卫韫闭了闭眼,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卫韫,你好自为之吧!”

    语毕,抬步坚定离去。

    徒留一殿狼藉,及脸颊淤青唇角破裂的卫韫。

    “殿下……”

    南风跑进来,看到主子这般,大惊不已。

    卫韫缓缓睁开眸子,一双黑沉的眸子深沉可怖,“孤不想再见到徐开安和那几个杂碎!”

    南风一怔,大声应道:“是!”

    ……

    从东宫出来,叶辞柏再不见之前的气势。

    整个人落寞狼狈,拖着两条如同灌了铅的腿,一步步,向将军府走去,疾风安静地跟在后面。

    微暗的天空,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萧索又寂寥。

    田伯得到下人回报孙少爷回来,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在看到叶辞柏赤红的眼睛,满身的落遢,及他脸上的伤后,千言万语尽数咽了回去。

    近前,拍拍他的肩膀。

    叶辞柏缓缓抬眸,眼眶逐渐变得湿润,“田爷爷……”

    “爷爷在,孙少爷别怕。”

    “卫韫他,怎么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人了”

    田伯一怔。

    望着眼前如小兽般呜咽的少年郎,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一国储君,太子殿下。

    而向孙少爷这般,初心不改之人,世间又有几人

    可看他这般反应,显然是无法接受,也是,毕竟那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

    彼此在一起度过了最纯真的年岁。

    孙少爷性格洒脱豪迈,与京中公子哥大不相同,即便他出身尊贵,也无人愿意与之亲近,与他相交之人,更是寥寥数几。

    真要算起来,只有东宫太子,以及江家少主江霖。

    都说男儿不善表达,可他知道,在孙少爷的心中,这两个朋友有着何其重要的地位。

    从小到大,孙少爷便是顺风顺水,从未像今日这般,遇到两难的选择。

    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选哪一方,都如那剜心一般。

    选择兄弟,他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妹妹。

    选择妹妹,他就会失去从小到大的兄弟。

    他做出了选择,就好比拿着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胸膛上扎了一刀。

    这一刻,田伯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时,祁继仁过来了,沉声一喝:“叶辞柏!”

    叶辞柏忙抹了把脸,转身低头,“外祖。”

    见祁继仁要训人,田伯忙上前,在其耳边道:“孙少爷很难过,在东宫与太子闹得并不愉快,您就别再训他了。”

    闻言,祁继仁皱了皱眉,“你呀你呀。”

    拿手指点了点叶辞柏,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出去一段距离,想到什么,道:“老田,你把他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待歌儿醒了,尽量不让她看出来,省着她又担心。”

    田伯连声应下。

    待祁继仁走远,便道:“孙少爷你也听到了,随我去处理伤口吧,否则明日孙小姐醒了看到,必会难受的。”

    ……

    叶朝歌的这一觉睡得极沉,错过了晚膳,直至次日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看到外头日光大亮,叶朝歌躺在那不愿意动,脑中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还没待她想好这笔账如何找回来,便听外面传来说话声。

    “小姐如何了还在睡着”

    “嬷嬷,你怎么来了”红尘意外不已。

    刘嬷嬷叹了口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能不来,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我刚才进去看过,还在睡着。”

    “恩,没事就好,诶,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呢,真是……”

    “是我和红梅没有保护好小姐,嬷嬷罚我们吧。”

    红尘低下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刘嬷嬷见她如此,道:“的确是该罚,怎么罚,待小姐醒来……”

    “嬷嬷就别怪她们了,此事也不是她们所能控制的。”

    叶朝歌略显虚弱地嗓音传出。

    ……




第170章 自请幽禁
    第170章 自请幽禁

    刘嬷嬷和红尘闻言一喜,急忙推门进去。

    “小姐您醒了,感觉如何可有哪里难受”

    人还未到,刘嬷嬷一连串的担忧便先传进耳中。

    叶朝歌失笑,“有红尘在,我怎会有事,嬷嬷放心便是。”

    很快,叶朝歌醒来的消息,分别传到了祁氏和叶辞柏的耳朵里。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地赶了过来。

    见她脸色如常,精神还不错,纷纷放下了心来。

    祁继仁下了朝回来,得知都在叶朝歌这,便寻了过来,一身朝服未褪。

    “歌儿感觉怎么样”

    “让外祖担心了,一切都好。”

    祁继仁点点头,张嘴正要说什么,便听叶辞柏嗓音略显沙哑道:“外祖,妹妹没事了,接下来就该去找梁家和徐开安……”

    不待他说完,祁继仁摆手打断,“我正要说这件事,昨夜,徐开安死了……”

    “什么徐开安死了”叶辞柏惊呼。

    “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你再说”祁继仁没好气的瞪他。

    叶辞柏讪讪地闭上嘴,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说。

    “不但如此,在今晨,上京的菜市口发生了几具男尸,还有,梁婉彤也在昨夜遇刺,毁了容貌……”

    听完这些,叶朝歌隐隐有个猜测,“是,是太子”

    祁继仁点头,“方才早朝上,徐家和梁家联合弹劾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当场承认是他派人杀的徐开安,及毁掉了梁婉彤的容貌,连菜市口那几具男尸,亦是一并认下。”

    “他疯了吧!”叶辞柏忍不住惊呼。

    祁继仁没有理他,看向叶朝歌,“太子自请幽禁。”

    叶朝歌心尖一滞,“陛下怎么说”

    “陛下自是不同意,徐开安本是上京的小霸王,早已惹得民怨载道,死有余辜,而菜市口的那几具男尸,也皆是上京出名的泼皮,也算是死有余辜,唯有梁婉彤,难逃责任。”

    “陛下问太子殿下杀人理由,太子殿下咬死了没理由,只是一味的自请幽禁。”

    “然,然后呢”话一出口,叶朝歌这才发现带有颤音。

    “徐家和梁家都要给一个交代,陛下便以调查为由,将此事延后再议。”

    抿了口茶,祁继仁接着道:“我估计是查不出什么的。”

    在今日之前,太子必然做了准备,否则,他不会咬死了没理由。

    叶朝歌紧了紧手指,咽下万般思绪,“此事外祖怎么看”

    “徐家和梁家在朝中根基颇深,背后支持者更是不计其数,此事,太子怕是很难脱身了,关键太子的态度……”

    好像并不想脱身。

    “那陛下,真的会将他幽禁”这话是叶辞柏问的。

    “陛下与已逝的齐妃感情颇深,太子是齐妃唯一子嗣,在太子成年前,陛下亦是亲自带着他,陛下是不会把太子幽禁的。”宣正帝与太子的感情,他看在眼里。

    “呼,那就好。”

    叶辞柏刚要松一口气,便听叶朝歌忽然道:“但太子自请幽禁,那些恨不得将太子拖下位的,又怎会错过这大好的机会!”叶朝歌一字一字道。

    祁继仁赞许地点点头。

    “外祖,我想去东宫。”

    “歌儿”

    “妹妹!”

    此话一落,祁氏和叶辞柏齐齐惊叫。

    叶朝歌看向他们,“此事因我而起,我做不到熟视无睹。”

    既然问题出在卫韫那,那她便去找卫韫。

    她不知道卫韫为何会固执的自请幽禁,但她知道,他不能倒。

    如今在外人眼中,外祖已然是太子船上的人,一旦他倒了,外祖这般的性子怎会是朝中那些豺狼虎豹的对手

    而且,她一直对外祖在前世出事之事有所怀疑。

    若她的怀疑是对的,外祖便会更加的危险。

    当然,关键是,此事是因她而起,她做不到真正的袖手旁观。

    不管是杀徐开安,还是那几个地痞,或是梁婉彤毁容,外祖知道,她也知道,是因为她,她不能置之不理。

    ……

    前往东宫的马车上,叶朝歌靠着软垫闭目养神。

    说是养神,但实际上,一颗心却是如何也静不下来。

    从外祖告诉她这件事开始,她的心便乱了,再也无法平静。

    “歌儿……”

    正胡思乱想间,祁继仁欲言又止的声音响起。

    叶朝歌睁眼,“怎么了外祖”

    “你,可是怪我这个外祖”

    叶朝歌茫然,这话从何而起,“外祖怎会这般想”

    祁继仁长长一叹,“让你去东宫,劝太子,你可怪我”

    之前,他之所以把早朝之上发生的事说得那般详细,所为的,就是打着让她去东宫劝太子的想法。

    他知道,太子心中有他的外孙女,让叶朝歌去劝,必然事半功倍。

    他也知道,自己此举委实不是一个外祖应该做的,但他,不只是一个外祖,还是大越的镇国大将军!

    卫韫乃是大越储君,且是一个极为合格的储君,倘若他倒了,大越必然会乱,届时,敌国也会虎视眈眈,外忧内患,大越危矣。

    他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为了大越,为了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为了大好河山,为了一切的一切,他只能委屈自己的外孙女了。

    叶朝歌一怔,摇摇头,“怎会,即便外祖不让我去,只要我知道了这件事,也要去这一遭的。”

    外祖所思所想,她明白,也理解,更不怪他。

    外祖和她一般,只不过,外祖的心更大,装着万千百姓,而她,心很小,为了身边的至亲,为了外祖,也为了……他。

    虽然叶朝歌这么说,但祁继仁的歉意,并不曾因此而减少。

    到了东宫,谁知,此时的东宫已然被禁军给控制了起来。

    “大将军”

    禁军秦统领统领老远便看到祁继仁,惊喜地跑过来。

    祁继仁闻声看去,笑了,“哦,原来是你老小子啊。”

    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言语间很是亲近。

    “嘿嘿,将军怎么过来了可是要见太子殿下”秦统领问。

    “不错,带着我外孙女来见见殿下,可能通融通融”看着被禁军包围的东宫,祁继仁便知道,在早朝后,必然又发生了什么。

    散朝前,宣正帝只让在事情了结前,命太子在东宫闭门思过,并不曾提过让禁军看守东宫。

    ……




第171章 夜探东宫
    第171章 夜探东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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