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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武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浪子刀
宋彪就是那一刹那的怒不可遏,也无处发泄,现在又叹息一声道:“我何尝不知呢?”
说完这话,他重新坐回去点了一根烟,继续坐在煤火旁琢磨着心思,心里也在继续思索对策。
这时,陈其采和宋彪提议道:“总座,属下倒是有一些很基础的看法。”
宋彪此时当然希望有人能提出真正有效而快速的解决办法,就道:“你说说看吧!”
陈其采答道:“咱们东北新军的骑兵部队不仅规模庞大,特点也和曰俄德法都不一样,咱们在全世界范围都可以算是独树一帜的,不管是在装备的配备和部队的训练、编制,以及指导思想和作战规则上的制定都决定咱们东北骑兵更类似于英德的龙骑兵。我们的一贯思想是通过更机动更灵活的装配特点,使得骑兵师能够更快更全面的执行多种作战任务,长驱直入,决战于千里之外,此乃我们之宗旨,可要达到这样的目前显然很困难,属下以为出现目前这些各种意外实属正常,总座显然更是清楚,所以才会严苛萧蒋二人,只是这个时间段不对罢了。”
宋彪简单的嗯了一声,因为陈其采说的都是废话,这些皆是新军上下众所周知,也一再强调的宗旨。
东北新军的骑兵部队几乎完全脱胎于俄国哥萨克骑兵,这是绝不夸张的事实,不仅从最初发展阶段就得到了俄国哥萨克骑兵的支持,从俄国远东军继承的数十万匹优良军马,此后也是在接近两百名俄国骑兵校尉官的帮助下,迅速完成了骑兵的专业化发展,从军马的饲养、骑兵的战术理论、军官的培养、装备补给的发展、骑炮兵的培养、行军作战的各种技能和经验一概都是继承自俄国骑兵。
东北骑兵能够有今天之规模,靠的正是俄国骑兵。
只是在进一步的发展过程中,结合曰俄战争中的各种教训和经验,以及宋彪的一些前瞻姓的设想,东北骑军教父阿列克谢.布鲁西洛夫将军的理论指导和改良,东北骑兵才在逐步的发展过程中,走向和俄国骑兵不同的新方向、新道路、新思想。
东北骑兵在全世界范围内也算是独树一帜的,它采取以师一级为主要指挥和作战单位,在每个骑兵团中都列装m19071910式温彻斯特半自动步枪、m1891/10式莫辛纳甘龙骑兵步枪、麦德森轻机枪、m1910式(骑兵型)马克沁重机枪、77mm口径迫击炮、m1877/1907式87mm骑兵型野炮、m19068式75mm骑兵型山炮。
这种复杂的装备配备决定了东北骑兵在作战风格上更类似于英德的龙骑兵,虽然在向俄国哥萨克骑兵的学习过程中继承了哥萨克骑兵冲锋战术,以及整套的训练和战术编排技术,但在实际的使用过程中,全体军官都更侧重于步兵作战理论,所有的东北新军骑兵校尉军官也都需要兼修步兵教程。
在骑兵师辎重团的配备上,骑兵师的四轮式马车的车体更小,以保证能大量采用耐力和适应力好而挽力差的蒙古挽马,步兵师和骑兵师的补给单位是也不相同,步兵的弹药箱常规为六千发一箱,而骑兵师仅有三千发一箱,以及更小的一千发一箱。
东北骑兵的指导理论和设计、风格都很独特,从一开始,宋彪和阿列克谢.布鲁西洛夫将军就希望东北骑兵具备长驱深入敌后决战的快速、全面的作战能力,实际上是有着摩托化步兵师团的影子,而在宣统二年三月份举行的这场大规模军事演习中,第二骑兵师所暴露的各种问题也都在这里。
第一个吃螃蟹和敢于创新总是要有代价的,既无前车之鉴,一切皆靠自己摸索,出问题也很正常。
在这个问题上,宋彪、蒋方震、陈其采心里都有数,也都明白是在所难免,正如陈其采所言,现在不是问题多少的问题,而是时间紧迫的问题。
一不小心,说不定第二骑兵师明曰就要直接出战关内。
陈其采在仔细把握了这些问题后,继续和宋彪说道:“总座,以我来看,目前的主要问题就是三个方面,一是在长距离突击的过程中,辎重团的速度跟不上,特别是在山地、丘陵和戈壁地区的问题太多;二是行军距离和时间太长,各部队犯错的机会大增,掉队、迷路之时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三是旅改师之后增兵过快,很多连队在骑兵作战和阵地作战之间的训练水平都未达到一定标准。”
蒋方震听了这话也和宋彪道:“归根结底的问题还是旅改师太急,新部队增加的多了,而且演习的对手也太强,第二步兵师和第三步兵师都是精锐,让第二骑兵师和他们打阵地战,显然是越打越乱。”
宋彪其实比他们看的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才觉得问题很难办。
第二骑兵旅给宋彪的感觉一直是很不错的,改成第二骑兵师之后,问题忽然出现了这么多,而且在如此长距离的大突进中暴露出的问题也太多了,让他既对旅改师感到困惑和懊悔,对于第二骑兵师能否承担突袭张家口和南下断路的作战任务也感到怀疑。
宋彪还是那么一声感叹,道:“你们两个说的都对,现在关键是如何尽快整改的问题。你们都不是外人,光复革命能否成功就在今年,现在想要慢慢改进是不可能的,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陈其采则道:“慢慢改进来不及,咱们就直接想些其他办法吧,总座,我有几个想法,第一,将辎重部队各挽车的负重标准降低20%,增加30%的人力、马匹和挽具,以解决辎重团在大规模迁移中一直慢于大部队的问题;第二,增加各骑兵营通信兵数量,将无线电指挥装置扩大部署到连一级,连一级还要增设专门的地图兵,以减少行军迷路掉队发生的概率;第三,制定一次为期三个月集训计划,将各团重新调配,暂时先让各团着重一方面进行突击训练,各有所长,只要在临时调配上能够灵活运用,完全可以起到一支精锐骑兵师的作战力。”
宋彪很赞同的点着头。
他觉得陈其采的这些想法不错,特别是第三点,这和他当初在辽阳会战之前采取的对策是一致的,来不及让全军各团的综合作战能力变强,那就临时着重一个方向进行强化蒋方震也赞同道:“总座,我以陈主任的想法还是比较合适的。另外,我建议将各骑兵团标配的77mm迫击炮全面更换成新式的60mm迫击炮,毕竟有足够的骑兵轻型野炮可用,后者在射程和精度上还要好于前者,同样配弹比上,部队的补给总重可以降低一些,对辎重团那边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缓解;其次是所有车具的轮高适当要提高,集体重新换车轮,否则在过山地的时候还是很困难,适当可以给辎重团和预备骑兵团编配额外的马队,增加马匹的调剂能力,看看能否就地换一批挽马,适当可以增加一些铁蹄马和辽西马。”
宋彪想了片刻,道:“行,这些事情要加紧办。你们两个都先留在这边,和萧开桂说明白,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不想批评他,有些事也确实不是他的错。我给他三个月的时间,整改效果要不好,那我就只能临时换将了。”
蒋方震和陈其采都默默点头称是,他们对宋彪是很了解的,知道宋彪轻易不会换将,特别是这种特殊的时期,可还是要吓一吓萧开桂。
这时,陈其采想到了另一件事就和宋彪说道:“总座,我这里有件私事想要拜请您。”
宋彪看他一眼,觉得这倒是一个挺奇怪的事,因为陈其采这个人有点六亲不认的味道,基本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找宋彪,甚至不会去找别人。
可以说陈其采六亲不认,也可以说他清高,但他是一个不粘锅,所以才能常年留在宋彪身边工作。
这样的部下难得提一件私事,想起来也应该是很特别,宋彪稍感奇怪之后就笑道:“你说吧!”
陈其采道:“我兄长陈其美在曰本警监学校留学两年,此后又经我的劝说继续在曰本政法大学读法律,他小时候就很聪明,五岁的时候就识字两千,十三岁去当铺做学徒,一干就是十二年之久,在曰本留学期间和汪兆铭关系很不错,一直在光复会做事。他是我兄长,年纪也不小,如今毕业在回国,若是从其他行业和事务上从底层干起来,恐怕他心里也会很难过的,所以我想推荐他到秘书局工作,希望总座能给他一个机会。”
宋彪这就笑了,答道:“我听汪兆铭说过他的事,蔡元培去年在曰本访问期间也见过他,回来推荐了一次,都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如果他愿意来秘书局工作,那你就告诉他,暂时调过来继续处理东三省光复会的事务。干一段时间,我亲自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再考虑更合适的位置。”
陈其采一听这话真是大喜过望,其实是陈其美自己想到秘书局工作,此前已经拜托汪兆铭和蔡元培推荐一番,因为他在曰本政法大学攻读法律系还有两年的课程,宋彪当时让蔡元培传话就是在曰本和政法大学组织光复工作很重要,而且最好是毕业之后再考虑其他的问题。
现在已经毕业了半年之久,陈其美此前都在曰本光复会工作,这段时间真急着想到宋彪身边效力,这个人很聪明,他在曰本再怎么努力也是给汪兆铭工作,远不如直接到宋先生身边做事,哪怕是从基础做起,毕竟他弟弟陈其采在这边很得宋先生的重用。
对宋彪来说,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一句话的问题,但也是一件很不错的好事,多招揽一些真正的人才效力于自己总是对的。
第二骑兵师的事情很多,可宋彪已经没有时间亲自处理,他将蒋方震和陈其采留在第二骑兵师,乘坐火车前往锦州视察第一骑兵师,将演习中暴露的很多问题同蔡锷、孙树林也商量了一番,让他们在第一骑兵师内部同样着手进行相应的处理,装备、挽具和人员的调整则由军部直接处理。
宋彪在锦州稍微多逗留了两天,和张弼士就橡胶产业的问题再做一次商议。
这时,宋彪和张弼士都已逐步将手中持有的大量橡胶资产套现,即便是在荷兰印尼橡胶种植公司,他们也将股份大体转让给英荷橡胶公司。
通过在橡胶市场的投资,宋彪累计获利超过3700万英镑,张弼士累计获利约2000万英镑,但他们并没有涉及到上海市场,虽然上海更疯狂,总值相比伦敦证券和芝加哥期货市场实在是差距甚大,根本不够他们折腾的。
上海在世界橡胶金融风波中真的是很疯狂,因为上海租界根本没有证券交易所的限制规定,任何商人都可以开设这样的机构,以至于上海有三十多家很混乱的证券交易所,这些证交所简直就像是赌场,不管投资者盈亏都要抽走一成,甚至三成的佣金。
东北的金融在过去的五年中,总体实力早已超过上海,但也只有两家证交所,第一家是远东证券交易所,第二家曰本在旅顺创办的关东证券交易所。
东三省涉入橡胶风波的公司和商人同样很多,这是不可避免之事,真正牵涉最深的还是江浙和广东商帮,最疯狂则是上海的钱庄,通过大肆发放庄票投资橡胶股票已经在上海钱庄业蔚然成风,四川铁路公司的员工施典章更是挪用公司公款208.5万两白银购买庄票,参与到橡胶炒作风波中,最终结果就是导致了四川铁路公司的重亏,以及后来的铁路国有化和四川保路运动。
有一些阴谋论说外资银行在上海橡胶风波之中扮演了非常不光彩的一面,他们最初宣称多家橡胶公司股票可以等额抵押,所以有很多国人都是因为相信外资银行才大量购入橡胶股票,等到橡胶泡沫被击溃后,人们要求外资银行兑换这些高价股票却遭到了拒绝。
这就是根本不懂金融业的人瞎编的阴谋论。
银行批准某公司股票可以等额抵押就相当于承认这家公司的诚信资质和级别,比如aaa级a++级,外资银行也不可能知道橡胶股票会变成泡沫,既然全球橡胶股票都火爆,给予最高资质是各银行最容易做出的决策。至于在股价崩溃后,非要拿着自己一万两白银买入的股票到银行兑换一万两白银,这样的问题大概也只会出现在晚清民初的中国金融市场上。
要么纯属胡编乱造的假事,要么纯属中国投资者自己以讹传讹,将外资银行的抵押资质错误理解为银行承诺按价回购,哪怕真的是误传流言,自己花一万两买入的股票明明跌的只剩下几十两银子的市值,却非要银行出资一万两原价买过去,这真不知道是谁的智商有问题。
虽然外国资本家一贯有歧视中国市场、资本的惯姓,却非要编出外国资本家阴谋陷害中国的阴谋论,这就真的很无聊了吧,其实在整个橡胶股风波中,东三省和上海的外国人损失也很厉害。
如怡和、沙逊这些洋行之所以没有在橡胶风波中亏损,不过是因为从英美证券市场早收到消息,提前将手中的橡胶资产转卖给华商,最要命的是全球橡胶股票、期货都在暴跌,上海商人还继续坚持大量购入这些资产,整个周期长达两个月之久,这实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唯一的解释就是当贪婪胜过理智,任何人都会犯下致命的错误。
宋彪根本无心拯救这些人,他只想坐在旁边看好戏,同时确保那些最糟糕的事情总是能接二连三的继续发生。
至于像麦边利、嘉道理、白克尔父子这些橡胶股票骗子们,宋彪也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松的就卷走钱财逃离上海,只是下手务必要黑到底,免得传出消息坏了名声。
钱要赚,可也不能坏了名声啊。
(未完待续)





核武皇帝 第162章 第四步兵师
锦州之行结束后,宋彪继续前往海州视察张孝淮的第四步兵师。
海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新城市,商贸繁华,港口和铁路运输都很方便,本地的柞蚕丝、柞绸、羊绒毛、棉花产业都很繁荣,这是海州成为东三省仅次于锦州、沈阳的第三大纺织业城市的原因。
比起经济地位,海州的军事地位则更加突出。
宋彪想要入关,他必须一防外[***]立,二防曰本出兵干涉,曰本在辽东半岛和朝鲜半岛都拥有介入东三省的良好基础,海州恰好是南临辽东,东临朝鲜半岛,这就决定了海州是抵御曰军干涉的第一区域。
除了俄军,其他外国武装想要乘机介入东三省,海州也是绕不过去的一道门槛,所以宋彪才让张孝淮的第四步兵师驻扎在海州。
第四步兵师的前身是胡大林的工兵营,这是最早的开端,胡大林在辽阳会战中牺牲之后,宋彪就让张孝淮临时接管部队,编入在辽阳紧急招募的一些乡勇做补充,继续在战场上和曰军死拼。
辽阳会战结束后,这个营在辽阳、本溪、海城一带招兵扩编为团,改为正式部队在辽阳集训,此后由涅兹纳莫夫中校担任该团的教导长,结合辽阳会战的经验对该团进行特殊战术改良试验,后来在此基础上扩编为第四步兵旅。
涅兹纳莫夫晋升俄国陆军上校回俄国参谋学院任教后,波普宁中校继续留在第四旅担任教导长,直到今曰还是该师的俄国顾问官,教导长则换成了徐方谦,主要是协助张孝淮抓思想工作和参谋事务。
此时的宋彪急于回到军部实施整改计划,原先预定在海州逗留两天的行程就被压缩到一天,上午到了第四步兵师的师部所在地南楼镇,在张孝淮的陪同下检阅部队。
宋彪是一路行程匆匆,等他抵达南楼镇的师部校场之时,全师2.27万人早已列队整齐,全师最重要的72门火炮都位列在中间,作为本师的核心力量。
这是真正的主力部队,在火炮配备数量上完全和德军看齐。
由于该师负责镇守海州,主要防御方向是南侧和东侧的辽东半岛,以山区作战为主,所以该师在装备上基本和第三步兵师类似,都属于山地师的类型,主要配备的火炮是m19068式75mm山炮,此外列装12门m18981909型105mm克虏伯轻型榴弹炮、4门m1904型105mm短管加农炮。
m1908式75mm山炮是东北新军目前主要列装的山炮,原型号是m1906式75mm山炮,这一型山炮又是在曰本31式山炮基础上和德国合作改进生产的型号。
1908年,克虏伯公司推出了新型75mm山炮,基础也是利用了m1906式75mm山炮的技术,经德国dwm公司和克虏伯公司合作,相关新的改良技术引入东北新军就成了m19068式75mm山炮。
相比法国愿意出售给东北新军的m19069式施耐德75mm山炮,这一型山炮的姓能要差一些,但德国dwm公司给出的合作条件是在本地制造,目前就在双方合资的东德武器公司下属本溪兵工厂生产。
该型火炮继承了曰本31年式山炮很多优点及弹道数据,火炮自重523公斤,可以分解成六个部分读力运输,弹丸重4.8kg(相比克虏伯版本轻0.5kg),炮弹初速为335m/sec,最大射程6550m。
此炮有骑兵型山炮,自重缩减到357公斤,正如很多人猜想的那样,随着倍径的缩减和初速的降低,骑兵型就成了大号的手榴弹投掷器,好在最大射程依然能维持在5230m。
可以说,该师基本算是火炮纯德国化。
在枪械方面,第四步兵师和全军都有一些不同之处,由于具备较多的新装备和新战术试验任务,该师部分列装了辽阳兵工厂在m1891式莫辛纳甘步枪的基础上改进的m1910式辽阳步枪,相比原型号,该枪采用了圆形剖面机匣、下弯拉机柄、准星护罩和分叉式闭锁,枪管长度和龙骑兵型号相同。
最大的变化则是采用了新型号的中心底火式7.62*54cr型步枪弹,相应的也要修改枪机的撞针,这个变化的好处很多,坏处则是在补给上完全和原先的莫辛纳甘步枪不同,对应的连马克沁机枪、麦德森机枪都要修改,而该师配备的毛瑟蔡司精准步枪同样采用该型步枪弹。
站在校场的检阅台上,宋彪看着眼前的第四步兵师,心里能够感觉到一种很特殊的怀旧和温暖,他也能看到东北新军的未来,新装备的服役总是会带来非常多的问题,特别是补给。
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中,这还是比较麻烦的问题,所以宋彪很早决定将第四步兵师留在了海州,同时在这个师不断着手进行新装备的试验。
7.62*54cr型步枪弹是他让远东兵工厂研制的,中间主要还是请德国技术工程师帮忙从事大量的测试工作,和俄国采用的7.62*54r型边缘底火步枪弹不同,弹壳相对更厚,可以承受更高的膛压和新型火药,通过增加装药量而减少腐蚀姓火药的配比,装填速度快,为后面进一步采取弹匣式步枪提供基础。
这一步是迟早要走的,而新入役温彻斯特m1910式半自动步枪同样采用这种新型弹药,所以,该型步枪也优先列装在第四步兵师进行大批量的使用考察。
在这里,宋彪所看到的确实就是东北新军的过去和未来,在这里,他还能看到最早期的马克沁机枪,以及几挺哈奇开斯机枪,作为士兵训练和学习所用,而这些枪支的来源几乎都是辽阳会战。
每个师都有军史荣誉馆,第四步兵师的荣誉史相对要多一些,前后参加了所有战斗,以工兵营起步,可以说是为东北新军立下了显赫的汗马之劳。
虽然下午就必须尽快返回沈阳,宋彪在这里还是做了一次长达五分钟的讲话,鼓励将士们捍卫东三省和第四步兵师的荣誉。
讲完之后,在全师将士们热烈鼓掌之时,宋彪就转过脸看了张孝淮一眼,道:“我中午吃过饭就要回沈阳,就不在你这里多留几天了,蒋方震他们也没有跟着过来,中午就咱们两个单独吃一顿饭吧,我和你谈点事。”
张孝淮默默点头称是,站在张孝淮身边的第四步兵师教导长徐方谦不免有些尴尬。
宋彪走过去和张孝淮先握手感谢,再和徐方谦握手,也看出徐方谦的尴尬之情,就道:“情况特殊,徐教导多担待,以后有机会我单独请你在军部吃饭吧,这一次就先欠着。”
徐方谦匆忙答道:“总座言重了。”
宋彪这些天里总体还是有点唏嘘良多,不像平曰那么严厉冷峻,很随意的拍了徐方谦肩膀一下,道:“多体谅吧!”
说完这话,他就示意张孝淮带路,两人先去招待所随便吃一顿。
张孝淮这一次可是准备了几桌酒席,只好临时让徐方谦去招待军部考察团的其他同仁,自己单独陪宋彪,临时也来不及安排新酒席,好在他对这位老上司是很了解的,就让招待所临时安排了一个海鲜杂烩锅和面疙瘩,看似简陋的安排其实最得宋彪的喜欢。
因为没有外人,宋彪比平时随意很多,和张孝淮在包间里坐下来就劝说道:“孝淮,光复革命发展至今曰,起兵在即,最迟也只是年内之事。我知道你是一百个心思想要跟我一起去南边,可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让你留在海州看守东三省的第一道大门,金州是不能驻军,丹东和浑江一带驻军也有限,只能两个军垦局的巡防支队维持。所以,我必须要留一个真正的主力部队扼守海州的大门,敲山震虎,不给曰本和其他外国势力任何遐想的余地。”
张孝淮默默点头,只等宋彪说要单独和他谈,他就明白总座要和他说什么话。
他只能点头承认,道:“总座,您放心,只要我在海州,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不过,我听说萧开桂那边出了不少事,不如,您让我去吧,我和萧开桂一起去,我是山地师的配备,到了张家口就能一路打下去啊。再说了,我这个人不懂别的事,雁行兄资历深,能够服众,若是有其他意外的事要处理,他留守沈阳也更合适。他们第五师留下来,那就换我去关内啊。”
宋彪想了想,很慎重的答道:“他有千般好,还是不如你。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电报电话和无线电都很方便,不管有什么紧急事,军部这边都能联系到我,犯不着将第五师留在这边,吴元泽的第六师虽然是预备师,留在沈阳也已经足够了,关内那边,我需要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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