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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武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浪子刀
张弼士现在的身家已经超过2500万英镑之数,出资自办一所大学还是很简单的事,张弼士这四年一直在学容星桥主持的远东财团,在新加坡和鹿特丹注资成立了南洋商行,以南洋商行为控股母公司创办南洋银行,商行旗下拥有南洋裕昌纺织公司、南洋恒昌航运公司、荷兰印尼橡胶种植公司、南洋糖业公司、南洋新加坡地产公司、南洋印尼烟草公司、南洋茶叶种植公司、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南洋裕昌造船厂、上海置地公司、烟台张裕葡萄酒公司等二十多家公司。
通过和远东商行一起炒卖橡胶期货,囤积橡胶股票,张弼士在过去两年中的资本增长极快,如果能在未来几个月中按计划套现手中持有的价值2100万英镑的橡胶期货和股票,将资本抽调回国内和南洋,必将能成为新的商业霸主。
或者说,远东财团给中国的商人们都上了一课,教给诸位一套“如何创建财阀”的写真课,但凡是有点实力的华商都在按照这个模式投资设厂,远东商行也积极参与到其他华商财团的整合中,在南洋银行、上海银行中都持有股份,帮助晋商、徽商、粤商组建了晋商银行、徽商银行、粤商银行,在江南银行、天津银行、宁波银行、江浙银行的组建过程中,以及中国通商银行的改组过程中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这些大大小小的银行开始成为中国各地商帮的新枢纽,对于中国资本工业的发展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而这些银行同时起到了远东财团所需要的一个作用——扩大东三省和关内各地的贸易,让白银更方便和快捷的大量流入东三省。
张弼士是越来越有钱了,对宋彪却是越来越敬畏,见宋彪对他提出在锦州捐办大学的事情没有太多兴趣,心中不免忐忑,就再问道:“不知以中堂大人所见,国内教育应当如何资办?”
宋彪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这个事情呢,你可以和唐绍仪、陈宝琛商量一下,他们对东三省教育提出了一套不错的想法。就总体的东三省教育而言,这几年的公塾体制办的还是很不错的,各地中学也都在官费的支持下秉办起来,只是普遍都存在着缺乏教员的问题,所以,国内教育之根本还是要先抓好师范学校,有现代之师范才能现代之基础教育。东三省教育现在这个阶段主要还是要大力倡办各类专科学校,考虑生源的问题,我们目前的想法是创办两种专科学校,即三年制和五年制,中学毕业即可就读专科学校,三年制为中等专科,五年制为高等专科,各大学、学院和各省再置办公学,为大学预科学校。东北大学、震旦大学、东北师范大学、东北政法大学、东北医科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是东三省大学教育之中心,自然是一定要办好,其他的还是要侧重专科教育和基础教育,先培养基础之人才,再培养专业之人才,最后才是培养国家之栋梁。”
张弼士颇是赞叹的点头称是,心中已经明白宋彪对于他要在锦州创办大学是不太支持的,大致也不是不支持,而是觉得钱没有用在刀刃上。
想到此处,张弼士就和宋彪表态道:“中堂大人,我倒是想建一个南洋张裕助学会,在各专科学校和大学设立奖学金,支助贫困子弟深造和留学外国。东三省也算是我的第二故乡,投资极多,收益极多,用心极多,在此想多办几所专科学校。钱这个东西身不带来,死不带去,能用之于民,用之于教育,真是善莫大焉。”
宋彪赞同道:“你说的对极了,反正你尽量是和陈宝琛、唐绍仪他们多商量,我对这方面管的不如他们多,除了我自己亲自办理的震旦大学外,基本不太过问东三省教育事业上的那些细节。”
张弼士道:“中堂大人管涉极多,岂能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呢,大人乃是东三省之支柱,只要有大人在此坐镇,我等商贾百姓便能安居乐业。”
宋彪没有答话,他一贯的策略就是在具体职权上委任贤能之士,放手交给别人全权处理,以示信任,自己尽量少过问,少提一些对别人而言可能是稀奇古怪或者是三分钟热度、自己想当然的想法。
多说必错。
不懂的事情说的多了,肯定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错误,与其如此,不如全权委托给长期置办这些事的专职之士,等别人真的办出大错事再处置也不迟。
宋彪和张弼士闲谈之间,张富田几番进来禀告有人前来送贺礼,因为宋彪喜得千金,身在三省的商贾富绅纷纷乘机前来恭贺,能进军部辖区的人都不多,像张弼士这样能有机会进到总督府的人更少,即便是宋彪当年亲笔书信邀请的虞洽卿等人,也只能是通过容星桥的帮助才有机会进入宋府拜见十五分钟。
像张弼士这样能坐下来谈半个小时,在其他东北富绅商帮看来,那真是难得之殊荣,张弼士在东三省工商界的地位自然也显得特别高。
这也是一种控制地方局势之策略。
张弼士和宋彪面谈了一段时间,恭贺宋彪喜得千金,母女平安是一方面,谈出资兴办教育则是其次,张弼士真正要谈的其实是他的资本从橡胶产业中回收之后,后续又该流入何处。
张弼士虽然是华商巨鳄,南洋商界领袖,可他还是想听听宋彪的建议和安排,因为他很清楚,只有和宋彪合作才能真正的赚大钱,也能真正的利己利民利国三不误。
宋彪也不是真的想帮张弼士赚多少钱,为他张罗合适的继承人,使得南洋财团成为资本如何雄厚的大财阀,宋彪对这种不利己的事情并无多少实际的兴趣,只是这些钱若能投资到合适的地方,对国家和百姓都是一件好事,对国家有税收,对百姓有就业机会。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宋彪才一直这么帮张弼士,给张弼士一些合适的建议,他和张弼士继续谈了半个小时,直到陈武和蒋方震进来谈第三步兵师的山地作战集训问题,宋彪这才起身送张弼士父子离开,并且让人准备了一份回礼赠送。
因为宋张两府来往密切,宋彪亲自将张弼士父子送到府邸的门口,如果他是中华帝国的皇帝,那就算是真正的圣恩隆眷。
到了门口,宋彪不打算出门,这就和张弼士握手告别,也和张致钧简单的握一下。
这一刻,宋彪面对其实比自己年长了十多岁的张致钧,忍不住的还是多说一句道:“致钧兄啊,我一贯觉得人能取得多大的成就,并不取决于才干,也不取决于学识,而是取决于志向,国家忧患,华人困苦,身为有识之士当自勉不息,以利国利民为己任啊。”
张致钧很是惊吓,他从来没有想过宋彪居然会和他说这样的话,心情很激动。
面对宋彪,很少有人会不自卑。
宋彪要说的就这么多,自觉得也算是对得起和张弼士这几年的合作之情,顺手拍了拍张致钧的肩背算是一种勉励,挥手就送张氏父子离开宋府。
如果张致钧这种年过四旬还是不学无术之人,因为这番勉励就能奋发进取,做一个有用之人,宋彪真能将他的姓反过来写,基本不可能,也不报太多的希望。
古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
所以,宋彪很早就给张弼士一个建议,那就是学范德比尔他家族那样,只挑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集中所有遗产,其余给点现金即可。
如果连一个合适的继承人都没有,那就找一个合适的上门女婿,这才有了宋彪推荐章鸿生这种民国实业巨头入赘张府的事。
章鸿生这个人很不错,上海圣约翰大学辍学之后,在大学教员的介绍下到远东商行给舒方信做助手,在远东商科学校补读毕业后继续在远东商行担任销售员,起初是协办大豆、毛皮、药材等出口事,后来主管砂糖和柞蚕丝业务,办的极其漂亮,特别是柞蚕丝出口美国一千七百吨的成绩令人刮目相看。
一吨桑蚕丝在国际市场的价位在1150英镑左右,质量越好,价格越多,评价质量的指标主要在于丝纤维的粗细、色泽和韧度,柞蚕丝的纤维是桑蚕丝的两倍,有天然的色,以淡黄色和黄褐色为主,光泽偏硬,韧度高,价格在每吨750英镑至800英镑之间。
章鸿生在过去两年间卖出柞蚕丝2845吨,总此一项所得到的销售分成就有44万关东银圆,加上砂糖销往关内、朝鲜、美国的利润,两年分账92万两,在远东商行的四十多名金牌销售主管中名列前茅,而且别人都是主管大豆、煤炭、生铁、水泥这些畅销品,他的成绩就越发显得耀眼。
所以说金子在哪里都会闪光,天才总会脱颖而出的,机会也总是留给有能之士。
(未完待续)





核武皇帝 第159章 辽西军马
大禹治水,九过家门而不入。
在女儿出生后的几个月里,宋彪同样有太多的时间是在外地度过,这段时间里,他正积极的为推翻满清做最后阶段的全军动员和集训。
宋彪也很想带着妻子舒萱到辽西的草原去看一看,只是几次都未能如愿,这一次是因为女儿太小,宋彪只能继续一个人前往辽西军牧局视察。
东三省总督府在辖区上的扩张是跟着新军发展的规模而变化,通过设置辽西、兴安盟、呼伦贝尔三大军牧局,凭借实力和疏通蒙古旗主、贵族的策略,以及买地、租赁等手段控制着漠南蒙古六盟中的哲里木盟、昭乌达盟、卓索图盟,基本控制着内蒙古的东部地区,甚至连铁路也修建到了锡林郭勒盟。
在东三省总督府凭借实力控制的这些地区中,除赤峰县是正式划归锦州府外,清政斧对其他地方是既不承认,也不敢否认。
同样的,东三省总督府也采取半公开的策略经营管辖南漠东部地区,比如说,辽西军牧局名义上的本部设在大凌河流域的黑城子,这里其实是农业垦区,以种植玉米、大豆和荞麦为主,真正的军牧局总部则是在敖汉旗,东北新军第二骑兵师也驻扎在敖汉旗,锦州至赤峰的铁路和兴安盟至承德的铁路同样是在这里交汇,阜新至敖汉也有一条专线铁路。
宋彪是直接乘坐火车抵达敖汉旗,此后再乘马到第二骑兵师的驻地视察。
东北新军第二骑兵师的师长萧开桂、教导长蒋肇鉴陪同宋彪在师部驻地周边骑乘着战马巡视一圈,这两人都是曰本陆士中国留学生第二期骑兵科出身,也都是湖北武汉人,因为学的是骑兵,在湖北新军中不得重用,在步兵科同学的邀请下很早就转入东北新军效力,负责组建第二骑兵团,1907年至1908年先后分批前往法国骑兵官校深造和实习,回国后继续担任第二骑兵旅的正副旅长职务,旅升师的同时,第二骑兵旅的教导长卡利波奇夫中校转任远东陆士骑兵科教导主任,蒋肇鉴担任教导长兼参谋官职务,法籍庞戈里陆军少校担任师部顾问。
萧开桂和蒋肇鉴都是聪明人,在曰本时期就有较为明显的革命倾向,在蒋方震的引荐之下,两人也很早就加入了中华革命会和新华会,并严格按照宋彪的要求学习法语,轮流派往法国实习骑兵指挥和军事参谋课程。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新春之时的敖汉旗草原上还残留着积雪,远处的山野间依旧白雪皑皑,小河里流动着清澈的雪水,卷动碎碎的冰雪,草地已经绿了。
远处有牧民在驱赶着羊群和牛群放牧,大约数千只牲畜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看起来就像是宛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那般的渺小。
辽西军牧局的聘有来自美国和俄国的顾问团,涉及到牧业、农业、植物学、军马培育等多个领域,这几年间,军垦系统大范围推行定牧制和科学的牧场管理机制,引入新型牧草和牧草人工培育改良,对各牧区实施严格的轮牧制和混播制,从东三省统一调配饲料,也引入了大量的新牧畜,乳用羊、裘皮羊、半细毛羊、细毛羊、绒山羊、乳用牛和新肉牛的大规模引入正在逐步改变蒙东和东三省的牧业结构,以及总产值。
新牧种、新牧草和饲料的大规模引入在作用上更为明显,更为科学的牧场管理机制则是为了防止牧场的沙地化。
驰俜在广袤嫩绿的大草原上,宋彪能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释放,身上的所有压力,还有那些沉重的心事都仿佛被抛之脑后。
视野无限遥远,心胸也随之豁然开朗,有如能包容天地一般的宽广。
此一刻里,他悠然的想,谁说中国不是一个好地方?
宋彪骑乘的是辽西军牧局正在培育的一种新的挽乘兼用型的中体型战马,为了尽快培育成型所以走了捷径,直接在新顿河马和乌珠穆沁马的基础上培育出辽西马的第一代,此后分别用奥尔洛夫快步马、汉诺威马、盎格鲁-阿拉伯马、盎格鲁-诺曼底马进行不同方向的改良,此为辽西马的第二代,通过挑选第二代中最优秀的部分,再用于第一代辽西马交配繁衍,选择遗传较为稳定的优良马种作为种马,以此期望在十年到二十年的时间快速形成一个稳定的新马种。
宋彪所骑乘的就是第一代血系的辽西马,目前总计有六万多匹,这一代的辽西马的平均体高在130厘米至155厘米之间,由于遗传因素的不稳定,相互差别极大,所以并不适合作为稳定的军马,目前只有第二骑兵师在挑选部分使用。
由于此前从俄国远东军继承了数量惊人的新旧顿河马、奥尔洛夫马和其他俄国马,所以整个东北新军目前所使用的大部分军马还是以顿河马为主,蒙古马和东洋马为辅,蒙古马中则主要挑选乌珠穆沁马。
在师部周边的草原上骑乘一番,宋彪对这匹辽西马的感觉还很不错,马步很协调,属于走马,骑乘的感觉是很舒服的,人也轻松,马的身高、体型、速度和灵敏姓都很好。
他其实也知道这是第二骑兵师和辽西军牧局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好马,而且经过严格的调教,但总归能算是本土培育的马种之一,有这样的成绩就能算是很不错了。
在草原上转了一圈,宋彪这就牵回马头重返师部,大家也继续跟着他快马加鞭的返回。
东北新军的三大骑兵师各下辖六个团,分别是三个骑兵团,一个预备骑兵团,一个辎重团,一个骑炮兵团,各骑兵团3135人,马2890匹,辎重团5282人,马4922匹,辎重马具3885套,骑炮兵团3130人,马3110匹,m1877/1907式87mm骑兵型野炮(360公斤,炮管倍径18倍)36门,其他火炮12门。
加上师部附属指挥营、辎重营、师部医院、卫生队等,全师总计2.25万人。
规模如此庞大的骑兵师雄踞在敖汉旗,对整个蒙古东部地区的震慑力之大,那是绝对很难想象的,此师既可以北上支援第四骑兵旅,进逼外蒙,也可南下直逼京师,西进则威胁整个内蒙古,绕道可直接杀入山西。
回到师部,宋彪直接去军牧局的畜牧基地察看,在这里保留的一万余匹辽西马都是第一代中精挑细选的种马,其余新顿河马、乌珠穆沁马、奥尔洛夫快步马、汉诺威马、盎格鲁-阿拉伯马、盎格鲁-诺曼底马总计另有1.2万匹,目前是三大军牧局中规模最大的种马培育中心。
这是宋彪第二次到辽西军牧局的敖汉旗军马培育场视察,上次来这里是两年前,规模绝对没有这么大,在军牧局局长齐灏和第二骑兵师师长萧开桂的陪同下,宋彪很有兴趣的重新视察一番。
看到如此多的优良战马,宋彪心里充满了收获的喜悦,为了培育出能够适应东三省、蒙古草原、中国北方地区的优良战马,他在这里投入了重金,也冒了很大的政治和军事风险占据此地,现在终于算是看到了一些成果。
整个辽西军马培育场的十二个分场沿着敖汉旗的老哈河、孟克河、教来河密集分布,同时也设有种羊、种牛、牧草培育站,为本地牧民提供优良牧种、牧草,在老哈河还设有军垦农场,负责为周边地区提供粮食良种,推广农业生产管理经验,本地以玉米、大豆、马铃薯、紫苜蓿、黑牧草种植为主,牧业和粮业相互结合,就地提供部分饲料。
宋彪视察的这个军马培育场紧邻第二骑兵师的军部,也是总站所在地,拥有三千多匹优良种马。
这些都是可喜可贺的成绩啊。
宋彪看着这几千匹优良种马在多个分开马种的围栏草区里肆意活动,一眼望去都是各国的名马,第一代的辽西马精挑细选了一千两百匹在这里作为种马,普遍拥有1.4米至1.5米的身高,和西方的军马相比还是较矮,体型适中而略宽,具有乌珠穆沁马和蒙古马的外形特征,相比于蒙古马,体型则相对更为匀称一些,毛色以是栗色、枣红色、骝色、黑色、黄色为主,很少有其他颜色,为了顿河马相互区别,在选色上主要以深色系的黑色、骝色、栗色、枣红色继续陪养。
这种马的马鬃适中,不如蒙古马那么长,和顿河马的马鬃相当,但更为浓厚一些,在马鬓这一点上,它的美观度还是很不错的。
辽西军牧局的局长齐灏是主管辽西马培育工作的第一责任人,对此的研究和考察是很丰富的,此前被委派在曰本和俄国的军马培育基地考察学习一年之久。
宋彪不是第一次到辽西军牧局,对辽西马的整个培育工作是比较了解的,这种体型既不高大,也不优美的辽西马恰是真正适合中国的好军马,适应力强,耐粗耐寒,走马率高,姓格温和机敏,耐力和速度都是不错的,负重能力也适中,属于挽乘兼用的中等体型优良军马。
宋彪这么一眼望去,心里很是高兴,遥想二十年后,他相信全军都将正式的大规模采纳辽西马,横扫整个蒙古高原,甚至直逼北方西伯利亚,雄扫中亚。
眼看宋彪心情也很不错,萧开桂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和宋彪赞叹道:“总座,咱们新军现在的军马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就是幸苦了咱们军牧局的齐局长,要是继续这么发展十几年,咱们东北骑兵就铁定是最威猛的骑兵,一点也不比哥萨克骑兵差。”
宋彪难得露出片刻笑脸,挺满意的和辽西军牧局局长齐灏称赞道:“你这些年在辽西军牧局确实是干的很不错,有目共睹。”
齐灏听到这样的称赞当然很高兴,他和蔡锷都是第三届的曰本陆士骑兵科出身,也是蔡锷推荐而来,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很奇特的,因为当时宋彪从俄军那边低价接收了几十万匹军马,正好就委派他先去负责此事,而且办的非常不错,后来就一直负责东北新军的军马工作,此后又赴曰本进修军马培育,再去法德考察这方面的事情。
齐灏从法德考察回来之后给宋彪提了很多非常好的建议,包括在各军垦局分散培育挽马等事,后来辽西军牧局之时,宋彪第一选择就是让齐灏负责辽西军牧局,并且将东北新军的军马培育工作放在该局由齐灏主抓。
东北的马种培育主要是军垦系统在负责,以辽西、兴安盟、呼伦贝尔三大军牧局为主,辽西局任务则是最重和最为紧迫的,而成绩也最显著。
应该说齐灏在辽西军牧局局长的位置上干的是很不错的,宋彪也很满意。
宋彪对萧开桂、蒋肇鉴的工作表现也是满意的,差别在于责任不同,压力不一样,在表扬了齐灏之后,宋彪又很严肃的同萧开桂说道:“能不能和哥萨克骑兵相提并论,恐怕还不是你说两句就行的,也不是有好军马就可以定论的,还是要继续努力,不能自满。”
萧开桂还真是那种容易自满的人,当即就笑道:“总座,咱们第二骑兵师能不能和哥萨克骑兵比,那不好说,可要说是横扫关内,那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啊。”
宋彪微微一抬眼帘冷看了萧开桂一眼,语气很刺人的问道:“是吗?”
萧开桂惊了一下,不敢开口说话了。
宋彪有些遗憾,用手里的马鞭轻轻抽打萧开桂的肩膀,道:“原来你也没有真正的信心,既无这等自信,何必自负呢!”
“总座……!”
萧开桂脸色愧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陪同在宋彪身边的参谋副官是陈其采,自从舒方德升任防卫厅的厅长后,新军秘书处主任的职务就一直是陈其采担任,新军上下的曰本陆士毕业生很多,陈其采是第一批中成绩最佳之班长,在远东陆士的第一届参谋科修读时同样是第一届的级长,在蒋雁行、蔡锷面前占不得便宜,在萧开桂等人面前却是地道的高资历和学长。
陈其采属于比较阴沉的那种人,不像舒方德以诚雅著称,他看着萧开桂吃亏却不说话,恭敬而低首的陪在宋彪身后,如果是舒方德在这里,他肯定要给萧开桂开脱一番。
蒋肇鉴则和宋彪劝说道:“总座,我等对总座尊崇至尚,岂敢多言,恐过于自信则为自负。”
宋彪其实对萧开桂、蒋肇鉴两人的评价还不错,他一直觉得萧开桂是一个能打仗的人,治军极严,所以才能在宋彪这种一贯追求严厉治军的体系中脱颖而出,蒋肇鉴则是一个稳重细心的人。
宋彪对部下们一贯是既要适合敲打,又要多加启迪,期盼麾下诸军都能成为良将之资,就淡淡的评说道:“开桂,将军的自信来自于对自己和部队的了解,你对自己和部队有多了解,便能有多少自信。自信不足,或者过于自负,那就说明你还不了解自己的部队,和军中将士们的距离远了。师长,师长,才刚开始啊,要坚持我军之原则,将军当能上达尊贤,下通礼卒,要和士兵同进退,同吃一碗饭,同睡一个炕,同艰苦,共奋斗。”
萧开桂低头认错,答道:“总座教训的是,属下一定继续坚持此原则。”
宋彪其实心里并不清楚萧开桂能否接受他的这番训导,最终的检验只能是在战场上,他只是感叹一声,遥指前方,道:“去骑炮兵团和辎重团看看吧,你们骑兵团这边看的次数太多,想必对我准备的也很充分。”
刚被宋彪“温和”的训导一番,萧开桂尽量显得谦虚本分的答道:“总座,我们全师上下都准备的很充分,绝无半点疏漏,要是有疏漏,我替下面的士兵受罚。”
宋彪赞同他这个态度,道:“好,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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