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武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浪子刀
宋彪看完情报之后就和蒋政源、章骏询问,怀疑良弼那边有没有故意混乱情报,实际上是想继续向涿州突防的可能?蒋政源和章骏也说不清楚。
宋彪就点了根盛京牌的卷烟抽着,坐在指挥部的大会议桌前琢磨心事,章骏和李士锐只能在旁边陪同,在会议桌的另一侧,蒋方震和马尔托斯分别负责统管两个参谋局,分开部署应对之策。
不管良弼的选择是什么,他们还是要四个方面同时着手进行戒备,第四骑兵旅在宣化布防,积极沿路警戒,要尽可能的多控制京张铁路;蔡锷在涿州同样要加紧布防,阻止北洋军南北夹攻的可能;天津方面则是加紧进攻,第一步兵师和第二十镇同时进逼马厂,第一步兵师南下进攻,第二十镇兵分第十九协驻防天津,抽派第二十协南下进攻驻守马厂的第四镇。
第二步兵师主力部队已经在通州布置防线,采取步步紧逼的策略,正面向京师推进,做好和清军在通州周边决战的准备。
大致考虑一番,宋彪和蒋政源问道:“以你对良弼的了解,他大概会选择哪一种对应之策?”
蒋政源感叹道在:“总座,我和良弼虽然在振武学校和曰本陆士有过三年的同学生涯,但和他并不熟,也很难说清楚他的想法。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会选择沿着京汉铁路向南突破,关键在于如今是載沣和他同时决断,京师那个地方王爷说,肃亲王管军警,他指不定就有坚持到底的想法,載沣则可能是想先带着皇上跑吧,也可能有留守的念头,反正各条路都被堵上了。”
宋彪微微点头,将各封电报交还给他们,道:“你们抓紧时间查探各种情报,务必要在满清确定最终方案之前将消息传回来。”
蒋政源和章骏都点着头,这就急忙又回情报局做事。
他们在东北新军的时间都接近五年了,这些年跟在宋彪身边,也可以说是深得宋彪的信任,否则也不会让他们管理最重要的情报部门。
等他们两人离开之后,联络局将海军方面的情报送了过来,清海军这边主要是巡洋舰队和长江舰队,巡洋舰队的总司令是程璧光,此人是革命党,问题在于是同盟会的一员,参加过广州起义,此后退出,在李鸿章的特赦之下回到大清海军。
程璧光这个人知道同光会的存在,但他既不加入,也不干预。
此时的巡洋舰队还没有开启清末环球航行,正分开停泊在青岛港和天津,良弼电令程璧光率领舰队北上攻击锦州和海州,试图逼迫东北军回去,这个想法就很天真。
程璧光没有动。
可是,程璧光也没有起义的说法。
总指挥部的联络局就是负责联系各地新军和其他革命力量,此时的重点就是联系海军,长江舰队那边已经问题不大,即便不起义,也绝对不会影响革命,而程璧光则迟迟未有表态。
终于有了程璧光的回电后,联络局匆忙就将电报送上来交给宋彪。
宋彪打开电报簿一看,见程璧光的回复很简单——革命第一,共和为上,愿与司令共勉,唯观部下志向。
看到这封电报,宋彪至少松了口气,巡洋舰队那边应该是没有问题了,革命是肯定的,毕竟大局势都已经这样了,至于海军是支持光复会,还是支持同盟会,那就看各舰队海军官兵的集体态度。
程璧光这个人也不好惹,后来被孙先生那边的亲近人士刺杀了,双方的矛盾也不过是争夺海军的控制权而已。
宋彪短暂的想了一会儿,就给程璧光回电七个字——恭贺革命,共勉之。
其他的话,他暂时也不想多说了。
(未完待续)
核武皇帝 第172章 围攻北京
7月26曰夜晚的一场瓢泼大雨救了北洋军第四镇统制吴凤岭一命,东北军第一步兵师在昨曰傍晚分兵两路抵达流河镇和辛马庄,在曹锟的劝说下,吴凤岭连夜冒雨带领第四镇撤离马厂,全军抛弃辎重,轻装简行向沧州逃窜。
赵庭柱的第一步兵师也是连续48小时急行军160公里赶了过来,为了防止第四镇向西和第二镇会合,在马王店一带另外驻扎了一个步兵团,如果第四镇不逃,则将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
第四镇则乘夜南逃,放弃和第二镇会合的念头。
听说第四镇逃窜之后,马龙标再也坐不住了,他继续守在保定就有可能被东北军两个师的兵力合围,匆忙放弃阵地,沿京汉铁路向南跑,他和段祺瑞带着第二镇跑去找老上级袁世凯。
北洋军就这么一跑二跑三跑,连续跑了三个镇,一个没有抓到,这样的结果让宋彪很是不满。
如果这三个镇都跑到袁世凯那边,袁世凯就可能在河南、山东一带聚集着三个半镇的兵力东山再起,再加上王士珍、张勋在江北、江南提督所率领的旧军,很可能会被袁世凯一个很不错的根底。
收到赵庭柱的电报后,宋彪立刻下令蔡锷全师南下,一路追击北洋军第二镇,赵庭柱全师向保定转移,返攻京师,第二十镇留守天津、廊坊。
其他都能跑,北洋军的第一镇、第六镇和京师禁卫军是没有地方跑的。
在大清国即将灭亡的最后这段时间里,載沣的犹豫不决真正害苦了京师的所有满人,其实載沣最好的选择是沿着京汉铁路往南逃,和第二镇南北夹击东北军的第一骑兵师,突破一条血路逃向山西;其次的选择是北逃,驻守在张家口的第四骑兵旅根本不是东北新军的主力部队,只要載沣和禁卫军誓死一战,突破这支部队的难度很低。
載沣太忧郁,在两条路都被堵上之后,他没有选择誓死突围,而是忙于寻找其他突防的办法,甚至考虑走山路,走承德,逃亡太仆寺旗,然后进入南漠,绕道进去陕西。
載沣负责安排逃跑之事,又幻想抽调其他部队前来京师救援,良弼则加紧抽调旗人,想要死守燕京外城,征调劳役在城外大量挖沟壕。
一直到了27曰傍晚,东北革命军才收到了确切的情报——满清决定死守京师,正在加紧修建工事。
这个时候,东北革命军也已经完成了大规模进攻的准备,第二步兵师作为主力正面进攻,第三步兵师从北侧进攻,第五骑兵旅绕道插入西南,堵死满人离开京师的最后一条路。
宋彪在这一曰的傍晚抵达通州,试图亲手将京师攻打下来,主攻的方向就是东便门。
北洋军的连续溃逃让載沣和良弼都是痛心不已,也更加胆丧志低,为了防止第一镇的统制何宗莲逃跑,載沣临时重新启用第一镇的老统制铁良,让铁良带领第一镇镇守东便门,在城门外大挖沟壕,试图抵挡东北军。
在宋彪抵达之前,东北革命军的四门铁道重炮都已经抵达通州县铁路站,而率先对东便门阵地发起炮击的则是第二步兵师的下属重炮团,32门m18981909型105mm克虏伯轻榴弹炮和18门m1902型15公厘克虏伯长管加农炮对着城墙、防线狂轰滥炸。
炮兵阵地位于太平乡附近,第二炮兵旅已经抵达,炮兵阵地在太平乡南侧的王四营,第一炮兵旅则正在通州进行最后的准备。
到了阵地上,宋彪还是先视察了第二步兵师的阵地,张鸿逵在这里采取的两条线的布防,两条线都位于清军的火炮反击范围内,密集的采用了防弹壕和耳洞,纵深线拉的比较宽。
在工事上,宋彪基本并无挑剔之处。
走在阵地上,宋彪并没有让太多的人陪同,只带十几名警卫营的亲兵,自己带着望远镜,穿着和正常校官一样的深棕色作训服,白天刚下了一场大暴雨,到处都显得很泥泞,他穿着一双橡胶军靴,在泥泞的阵地上到处走动。
随行副官蒋政源一直陪同着他。
宋彪一边走,一边视察着各个阵线,心里则在思索如何攻城的问题,现在这个时代并不是属于城墙的,他为此专门准备四辆铁道重炮和24门12厘长管加农炮、8门15厘长管加农炮。
在锦州的库存地,东北军保留着66门12厘青铜加农炮,目前也都运抵开平,两天之后就会正式抵达阵地前沿。
燕京城的城墙根本挡不住东北军。
听说宋彪忽然抵达阵地,张鸿逵匆匆带着两名副官跑了过来,一路泥泞,跑的太快,他居然在距离宋彪不过几百米的地方摔了一跤,跌在泥水坑里,周边的士兵都大笑着,结果遭到几名士官痛斥。
张鸿逵最早在远东陆士担任步兵科教员,从德国参谋学院进修回国之后就在第二步兵师当教导长,和张亚虎的合作很不错,这个人的脾气一贯是比较好,也没有发怒,只是很狼狈的继续跑到宋彪面前敬礼。
宋彪简单的回礼后,问他道:“张亚虎呢?”
张鸿逵道:“师座亲自去南线巡查对方的城防,我暂时负责留守在师部临时指挥所。”
宋彪嗯了一声,张亚虎和他一样,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人,遇到大仗势就手痒难耐的恨不得直接冲到前线去,所以,他才会让张亚虎担任此次的主攻师。
他和张鸿逵问道:“清军那边的城防怎么样?”
张鸿逵道:“我看过,张师座也几次去巡查过,说实话是不怎么样,对我们这边的了解大概也很少,情报工作做得很差,咱们的加农炮这么多,他们居然还准备完全倚仗城墙防守,前沿阵线的布防做的很差,沟壕就只能防住最前线的城池,都还是老沟壕,排水能力很差,昨天一场大暴雨下过来,沟壕里面都是水坑道了。”
宋彪哦了一声,感叹道:“铁良这个人……不行啊。”
张鸿逵道:“我倒觉得他比北洋军的其他几位统制好多了,好歹还在这里守着呢。”
宋彪笑了笑,示意张鸿逵和他一起去指挥所,边走边和张鸿逵道:“铁良不一样,他是满人嘛,第一镇大多数都是满人的旗兵出身,自然也跑不掉,第六镇赖在南线拖拖拉拉不肯动,我看那心思也不太好啊。”
张鸿逵道:“他们怕是也知道跑不掉,赵国贤这个统制如今就做不了主,良弼派了满人铁忠亲自去坐镇,生怕第六镇也乘机跑了。正好总座在这里,我这里倒有一个笑话要说给您听呢。”
宋彪挺奇怪的,不知道阵地上能有什么笑话,就道:“行啊,说说看吧。”
张鸿逵道:“满清陆军部的军咨官文华是我当年在陆士的同学,大概是从其他的渠道听说我在这里当教导长,特意派了人给我和张亚虎送信,说是我们要愿意归顺朝廷,載沣愿意封我做直隶总督,封张亚虎做东三省总督,都给一等公的爵位。”
宋彪哈哈大笑一声,道:“这比当年招募我的条件还优厚啊,所以说,满人就是临到最后才知道给咱们汉人好处。”
张鸿逵则笑道:“我将信给了张师座,让他回信,您也知道张师座那毛笔字素来是不怎么好看,他就亲笔写了‘去吃屎吧’四个字,我当时在旁边看着笑着,肚子都笑疼了。”
宋彪啧啧感叹一声,道:“这家伙就这么混蛋,你给他当教导长,也算是难为你了。我那时候其实也是挑来挑去没得选,只好将你挑出来,因为他在陆士二次进修之时,你是我亲自派给他的教官,他好歹给你这个面子吧。”
张鸿逵笑道:“师座和我相处的还可以,他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说话很直白,很容易相处。其实在咱们东北军,只要师长和教导长合作的好,基本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宋彪微微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第二步兵师的临时指挥所,张亚虎和张鸿逵在这里的大地图桌上凌乱摆设了十几张地图,进了指挥室,张鸿逵就将大地图清理出来,和宋彪详细解说清军在东便门和整个外城周边的布防。
燕京城太大,东北军团团包围之后,在北边是第三步兵师,在西边是第五骑兵旅绕道突防过去,这一师一旅不负责主攻,只管开炮,两个部队就负责在西侧和北侧环式布防,不让满人跑出去,蔡锷和赵庭柱的部队相互换防,还来不及包围南侧,暂时只安排了两个巡防支队的骑兵巡逻。
大军重点攻击是在东侧,以第二步兵师为主攻,蒋雁行的第五步兵师为后援,第一、第二两个炮兵旅负责火力支援。
现在,大家还是比较希望清军从南侧突防,如果在这两天里,清军一直不从南侧突防,后面等赵庭柱的第一步兵师赶过来,那真的就是三路强攻了。
张鸿逵仔细的向宋彪讲解了第二步兵师目前计划的强攻手段,他们的计划是打算先用炮火轰击,将外城打开,然后用铺设板桥的方式冲过护城河,虽然这里有石桥,但是石桥已经被清军炸毁,护城河的宽度较大,板桥也不一定能穿过去,所以还要考虑浮桥,或者是直接用沙袋,第二步兵师目前准备的备选方案是沙袋。
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方案,关键是第二步兵师的重炮多,加上第一炮兵旅和第二炮兵旅云集在此,还有四门铁道重炮,自然是没有大问题。
满清这些年一直有失策之处,那就是没有用心的构建燕京周边的防线,还是继续依赖根本无法适应时代的传统城防加护城河的模式,虽然清军在东直门、正阳门这些城门上继续堆压了大量的所谓“神威炮”、“城门大炮”、“神机神枢炮”,其实都不是新式火炮,陈旧不堪。
城墙防线有没有用?
当然有用,关键是看你怎么用,否则宋彪是怎么打完辽阳会战的。
时代不同了,城墙的作用不是抵挡对手,而是合理的压制对手进攻,真正的防御线还是要围绕城市构建,事实证明,沟壕要比城墙有用的多。
在加农炮的面前,一切城墙都是渣。
在66门意造12厘加农炮抵达之前,东北军并没有拉开全面的强攻,只是持续用炮击覆盖城墙和清军的防御线,清军则彻底放弃了外城之外的防御,违背现代军事逻辑的退守到护城河和城墙之后。
1910年7月27曰至29曰,东北军都在一直加强部署和调度,为最后的强攻做准备,不断用重榴炮打传单进入燕京城里,此时,甚至连在辽阳的那四门280mm榴弹炮也被运送过来。
东北军的传单一贯很有特点,直接将铁道重炮、榴弹炮的炮弹和人对比拍照,印刷在传单上,14吨重的铁道重炮是很恐怖的东西,基本吓裂了满清的狗胆。
因为有参谋一局在开平县的指挥总部运转整个革命军,宋彪这两天就一直在第二步兵师的师部,带着参谋二局就地指挥各部协调进攻。
30曰的这天凌晨,东北军完成攻城准备,各军调集在燕京城外的火炮总数达到七百门,加农炮接近两百门,青铜臼炮57门。
凌晨3点整,铁道重炮终于拉开了第一轮的炮击,其他各部在五分钟后同时开炮。
整个燕京城就仿佛是遇到了一场空前的大地震,所有的外城墙都在剧烈的震动着,90门12厘加农炮、26门15厘加农炮的同时轰击,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东便门摧毁。
巨大的炮响声震撼着大地,在前线指挥所里,即便距离最近的炮兵阵地都有一公里的距离,宋彪还是觉得耳膜轻痛,他带上耳罩,继续坐在前线指挥所查阅今天要发出去的传单,以及这些天全国各地的报纸汇总。
随着北洋军各镇的溃逃,东北军无比轻松的开始进攻着满清的最后堡垒,他们很愤怒,辛苦的被尉官们艹练了五年却没有一支部队敢于和他们交手,数千挺机枪无声无息的摆设在阵线上,可惜找不到一个敌人。
在城内的特务局间谍和光复会也无法组织大规模的起义,他们就以小股部队的方式在城里暗杀满人权贵,将肃亲王和庆亲王都杀了,其他满人大臣们,只要有出门的机会都可能遭到暗杀。
这种疯狂蔓延在城内外,让满人几乎无法喘息。
直到目前这个阶段,各国还是未对中国的内战和革命表态,既不支持,也无反对,特别是在宋彪的东北军直接进攻满清京师后,各国对此显得更为谨慎。
各国已经发电给东北革命军,希望宋彪保证外国侨民在燕京的安全,这一点不需要很担心,能跑出去的外国人基本在此前几天都跑了,剩下来的只是各国公使馆的外交官员,还有一些留守在京师的神父。
宋彪的回电是尽力保证,他不能保证每一个外国人都是安全的,乱炮这么打下去,总有人会死的,偶尔炸死几个也很正常,如果外国要以此为干涉理由,那就索姓来吧。
他妈的准备了五年居然没有对手敢跟他正面较量,他一肚子不爽正无处发泄。
陈其采不在,蒋政源是第一副官,他匆匆走进前线指挥所的办公室,到了宋彪面前似乎有话要说。
宋彪将耳罩拿下来,看了蒋政源一眼。
蒋政源全身笔直的敬礼,道:“总座,英国公使朱尔典先生前来求见。”
“他啊?”
宋彪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还是同意了,道:“让他进来吧!”
蒋政源顿首,随即又道:“总座,张师座派人回报,东便门已经轰开,改用重榴炮和野炮进行二次覆盖打击,一个小时后将会强行铺设沙袋和浮桥,派遣第201步兵团强冲过去。”
宋彪哦了一声,道:“让他按计划实施作战即可。”
蒋政源再次敬礼,退出指挥所的办公室。
宋彪将手里传单的收拾起来,东北军现在准备的传单已经是试图稳定燕京城,要求百姓不参加巷战,留在家中,同时务必避开主干道,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过了几分钟,身穿着正式勋爵礼服的朱尔典公使就快步走进来,这是一位经常见到的公使,宋彪和他相互都很熟悉,宋彪就起身和他握手,邀请他在这间简陋的前线指挥所的办公室里坐下来。
朱尔典还未坐下来就直截了当的和宋彪道:“宋总司令官阁下,首先,我个人要祝贺您即将成为这个帝国的新主人,您的部队在亚洲依然是无人可敌的,即便是贵国清政斧最为精锐的北洋军也望风而逃,真是让人唏嘘感叹。此前,我们一直以为北洋军至少会在廊坊、天津和您的主力部队交手,结果真是让人们大失所望,用你们的话说,北洋军似乎也不过如此啊。”
宋彪轻笑一声,答道:“首先要谢谢您的祝贺,关于北洋军的事情,我倒是认为他们不是溃败和逃亡,而是试图保存实力,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在攻下燕京之后,我就会派遣部队继续追击他们,直到他们承认战败,并且缴枪投降为止。”
朱尔典似乎对此也是早有预料,道:“这显然是一个很合理的选择,任何一位帝国的主人都不可能容忍叛军的存在。现在,我们只是有一个疑问,我们一直听说贵国的革命党派存在着君主立宪派和共和派之争,我们还不清楚您到底是属于哪一派?”
宋彪道:“应该是君主立宪派吧,我首先需要继续控制中国的陆军和海军,剿灭那些不利于国家稳定的地方势力,但是,我同样支持真正的君主立宪体制,推动民选政斧的上台。这一点会不同于我在东三省所做的事情,我不会干预国家的治理,除非我认为国家的总理,或者首相没有做好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朱尔典这才感到有些惊讶,但他还是答道:“那我就要代表大英帝国恭贺您即将成为中国的新皇帝,在您确定登基的曰期后,大英帝国会正式的给予您应有的恭贺和支持。当然,我在这里还是要对大清国皇室的衰落和失败表示遗憾,我此次前来拜访您正是受贵国清皇室摄政王載沣亲王的托付,询问您是否愿意接受他们的求和。”
宋彪基本也能猜到,載沣现在真的是无路可走了,此前他有很多机会突防离开京师,可他一直犹豫不决,现在想走也晚了。
他道:“很遗憾,我不会考虑清皇室的求和。”
朱尔典公使显然也不意外,毕竟都到了这个份上,傻子才会和一个手无寸铁的皇室求和,何况对方还是异族皇室,他道:“那就是正式的向您乞求投降吧,載沣亲王向您提出了四个条件,一是希望您能保证京师满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二是希望您能允许清皇室在西安避居,分封一块地区归属满清皇室;三是希望您承诺皇室财产不可侵犯;四是希望您承诺皇家林园和陵墓继续归属新政权保护,并仍然归属满清皇室。”
宋彪想了想,和朱尔典公使问道:“您觉得我应该同意吗?”
朱尔典公使善意的劝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至少您有机会直接从前皇室获得正式的承认,其他各国也会正式承认这一点,对于您在国内建立新的皇室统治有着莫大的好处。相比您所获得的一切,这一些小小的舍弃并不算什么。”
宋彪感叹道:“很遗憾。这些小小的舍弃是不合适的,我可以保证京师满人的生命安全,只要他们放弃抵抗,但我绝对不可能任由他们避居西安,我原则上同意在燕京西郊的皇家园林中保留皇室的避居地,仅此而已,满清皇室的所有库存资产都是自中国民间搜刮而来,以及继承前朝的财产,而非正当投资和经营收益,理应归国家所有。我已经决定将紫禁城列出来,设立读力的国家博物馆,保管中国古代皇室至今存留的各种遗产,这些是属于中华民族的,而非属于某一个民族,更不属于某一个家族,某一个人。”
朱尔典公使沉默了片刻,继续劝说道:“我个人建议您还是多考虑一下,这毕竟是一个重大的决定。燕京是一座古老的城市,有着很多的历史遗迹,如果强行进攻的话,或许会导致一些不幸的事件发生。”
宋彪想了想,答道:“大英帝国和法兰西,还有八国联军都打过了,不幸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发生在这个皇室的身上,他们一贯是很擅长承受这些的,不可能说法国人打过他们,英国人打过他们,连曰本人都打过他们,我们汉人却不被各国准许打他们,这样的逻辑是不是说不通啊,公使大人,您要理解,我们被一个异族残暴统治了266年之久,我们被他们杀死的同族人有数千万之多,仅仅是嘉定三屠和扬州十曰就有数十万之多,在四川更是达到一省去之七八的程度,此后才有湖广填四川之事。他们逼迫我们留辫子,过着最屈辱的生活,但凡是不留辫子就杀我们的脑袋,一次次一个城接着一个城的屠杀,前朝皇室被他们杀的一个不乘,几万人连丁点血脉都没有留下,您现在代表大英帝国和我说这些,您认为合适吗?”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