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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扇孤阙歌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尘蔻

    ……

    所以这小子故意当着兮风和淳昇的面留他们做什么

    王师傅正暗自揣摩的时候……

    弗羽王隼终于开口了。

    他面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冷漠,还要严肃而慎重。

    站在王师傅身后的墓幺幺,也莫名地感觉到一阵拘谨。

    “王师傅。”他说道,“我今天留你,不为别的,是有要事与你商量。”

    “哦看来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了,不然总帅如此大张旗鼓将我单独留下。”王师傅故意咬重了单独二字。

    弗羽王隼微微一抿唇角,竟似有笑。“的确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但听爵爷讲上一讲。”

    “那我便直说了。”弗羽王隼干脆利落,掷地有声,“霸相爷准备什么时候让我把幺幺娶回家”

    “……”

    “……”

    “因为霸相爷太过宠爱幺幺,也不告诉我幺幺的生辰八字和出生地。怕不合礼数,沣尺大陆各个地方的风土民情我都派人去查了一遍,每种不同的习俗需要的聘礼我都送了。提亲函帖我也送了,圣帝当时恩赐我选亲的玉昭我也送去了。至于幺幺当时来参加选亲的昭书呢,我就留下了。”他不急不缓地,难得声音非常柔和非常尊敬地说道,“当然,我绝对不是怕霸相爷反悔才扣下的,只是这个东西得幺幺随身带回娘家才合乎礼节,才不算忤逆圣恩,大逆不道。”

    “……”

    “……”

    墓幺幺不知道王师傅现在什么表情。

    但是她倒是看见王师傅椅子下面的地面,龟裂出一块块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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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疏红苑(一更)
    自不用想回去之后,王师傅是将她好一通教训。她也不吱声,难得的听话。正训了一半,那边李师傅在门外咳了几声,帐外梼杌卫将军蒋安青领着参事姜措走了进来。

    看他们的脸色格外的不好,墓幺幺便知他们来的目的了。

    “荒人大军此时在距御尺桥海下不到十里,半个时辰左右应该就会攻来。果然如我们所料,是冲着帅塔而去。”

    “是吗。”王师傅反应很是平淡。“那眼下基本没我们什么事情,便按照之前定的方案各自固防,不要让荒人从我们这类趁虚而入就行了。”

    “是!”蒋安青爽快应声。

    “等下。”墓幺幺此时却拦住了准备朝外走的蒋安青,“第一波荒人的突袭是怎样的情况有多少荒人是什么样的荒人,可否目测到统帅的位置又是什么样的阵型此时都打起来了,应该有详细情报了吧”

    “……这……”蒋安青一愣,本能地先看了看王师傅,见他没有说话才回答,“我们梼杌卫距离帅塔的位置算是最远,少说也得有四十几里的距离。而且眼下息烽将军他们协商的不是要求各个军队各自固防,守好自己的阵眼就好所以……”

    “所以你们连派人去帅塔那边询下情报都没有”

    “……”蒋安青没有否认。

    “御尺桥大阵五个阵眼,丢一则全丢,你们不是不知道就算你们之前的方案是各自固防,可万一帅塔先丢你们又哪里来的各自固防”墓幺幺走到沙盘旁边,指着御尺桥的五个阵眼模型。

    蒋安青迟疑了一下望向身旁的参事姜措,姜措接过话上前一步行礼解释说:“是这个道理没错,可是我们梼杌卫不但是距离帅塔最远的一支军队,擅自出动去援助帅塔那边,其一有擅自出兵之嫌,又易有违背军令之责。于情于理,我梼杌卫都应按兵不动才是眼下最好的应对方式。”

    墓幺幺抬头扫了他们一眼,说:“两位都是疏红苑出身吧”

    两人一愣,姜措答:“没错,是疏红苑出身。我是九司出身,蒋将军比我早一届,三司出身。”

    “那我就挺奇怪了。”她说道,“两位疏红苑出身的精英,怎能把老本都忘了”

    “这……”

    “我们疏红苑的命根子是什么”她根本不管蒋安青和姜措,而是看向王师傅自问自答,“是情报。”

    “……”

    “疏红苑所立不过短短几十年,可却足以让整个沣尺大陆都为之胆怯。不是因为



643、梼杌(二更)
    …

    “看来你们是真真的准备让弗羽王隼死在这夜昙海上。”他们走了之后,墓幺幺对王师傅说道。

    “并没有。”王师傅此时倒是否认的很干脆。

    她一声嗤笑,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沙盘,说道,“霸相府和弗羽家的恩怨,虽然你们千方百计的瞒着我,我也知道了不少。所以,你们让弗羽王隼死,我一点也不意外。”

    “……”王师傅此时没有说话。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就算你们想让弗羽王隼死,也不至于蠢到用让荒人攻破御尺塔这种方式。”她看着沙盘,很仔细很投入的样子。“为了让他死,不惜让荒人踏入我沣尺大陆我爹肯定没这么蠢,息烽将军也没这么蠢,当然,十三公主就说不准了。这是圣帝的江山,圣帝也绝是万万不舍得。可眼下你们这所谓的各自固防,不就是准备让荒人攻破那帅塔,弄死弗羽王隼吗直到我刚才听这两人说话,才听明白了点东西。感情你们这是准备让弗羽王隼死了之后,换一位统帅来代替他,一举将荒人打回夜昙海,还顺便成就这位统帅的一世英明”

    王师傅此时竟然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来,仍然不予做答。

    “这统帅是谁”她似很是好奇的样子,可随即又自我否认了。“十三公主看样子,是她了。所以圣帝这么做,还顺便让自己这个没有功名一事无成的公主,再镶金镀玉一番,好与战功赫赫的长公主一争高下除掉了行等于快要与自己平等平坐的弗羽家最有威胁力的夜昙海帝王弗羽王隼,又与两位争权夺位的公主一番平权,稳固江山之余收复这蕴含巨大宝藏的夜昙海西疆。圣帝的确是高啊……”

    “你想说什么”王师傅打断了她的话。“我也今天跟你胡言乱语一番。就算按照你这毫无根据的推断来说,眼下我们四支大军绝对不会帮弗羽王隼,而且朝坏里说,保不齐还有人背后捅他一刀。你要怎么做你能怎么做你爹把这梼杌卫给了你,是想让你尊崇圣帝旨意的,也就是说,你必须得按照圣帝的意思来。圣帝让谁死,谁敢不死圣帝让谁杀人,谁敢不杀”

    “你全错了。”墓幺幺抬起头看着王师傅,眸光浅浅却凛意寒寒。“我爹给我梼杌卫,根本不是让我在这里将功抵过。他这样做,更不是为了让我尊从圣帝旨意。”

    “你真是越来越朝胡说了。”王师傅很明显是生气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疏红苑是什么我疏红苑的玺徽神兽是公子特意选的梼杌,说白了,就是一条看家狗!我们这些看家狗,还能有不听主人命令的道理!”

    “王师傅。”她并不急,反问道,“我只问你一件事。”

    “什么。”

    “我爹将梼杌卫虎符交给我,圣帝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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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明王箭下(合并更)
    夜昙海的月夜,应该是很多人毕生都没有见过极致美景。

    无颉海面,水深激激,银浪冥冥,滚滚波涛一起,便似那人鱼彩鳞从瑶池之上翻腾而起。

    一枚巨大的弗羽家家族玺徽,悬空盘旋在帅塔之上的天空,投影下华美的光柱。

    帅塔之下,玄甲辉耀,兵戈成山林,金幕攀云起。

    然此时无人会欣赏这样的美景。

    整装待发的将士们,目不敢转地盯着那美丽的海。

    方圆十几里的阵台之上,寂静地只有法器叮咛,兵胄仄仄。

    忽然——

    整个阵台四周的波涛似煮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翻滚起来,无数个漩涡连成一片,里面令人牙根发酸的怪叫声潮水般涌起。

    正端坐在帅座之上,似睡着一般的弗羽王隼,缓缓掀起了眼睛。

    “——嗷呜!!!!!”

    一声几欲撕破耳膜的咆哮声猛然从海面之下炸出半空!

    帅塔的四个方向同时出现数道巨大的影,遮挡住此夜明亮的月色,将整个帅塔从四面笼罩了大半个。

    砰砰砰——呲拉——

    尖锐的声音从他们脚下响起,炫目的白光从帅塔之上咆哮而出,将那些黑影瞬间炸开。御尺桥的守护大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力,整个阵台都跟着上下颤动。

    “……那是什么……”一个的龙襄军新丁目瞪口呆,腿不停地打着哆嗦。

    借着阵法的光芒,众人才看清那些是什么。

    四只得有五十米长的庞大鳗鱼状凶兽,浑身笼罩着乌紫乌紫仿佛瘴气一样的毒雾,硕长的鱼身之上一对鱼鳍竟似翅膀一样不停地忽闪。这四只凶兽在受了守护大阵的一击之后,不但没有像之前那些荒人一样立刻变成粉末,虽看起来因为剧痛而扭曲了身体,可总算完好无损的又掉回了海里,不庾时间竟再次同时翻滚而起,重新从四个方向冲击起帅塔来。

    翻来覆去,这四只鳗鱼竟然跳了数十次之多。守护大阵对他们的伤害显然不轻,他们的跳跃的频率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四条先是有一条惨叫着被轰成了渣滓,最后三条也相继步了后尘。

    “看,放心吧!有御尺桥大阵在,他们荒人就是死路一条!”那新丁的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可他话音还没落。

    四周滚滚的海水里,比刚才还要汹涌的巨浪轰隆一下翻腾而起,在海面上平地起了数十米的高浪!而从那高浪之中,滚滚而翻腾出了,不计其数的凶怪鳗鱼!

    这些几十米的鳗鱼凶兽,像是疯了一般疯狂地冲击着守护大阵。大阵的攻击威力依然不减,可在数量的压制下,帅塔之上仿佛被一层跳起鳗鱼凶兽遮住了天空。

    “不好!”

    “啊啊啊!”

    “有毒!这怪物有毒!”

    “瘴气渗进来了!”

    那些鳗鱼身上的瘴气,有几条掉下来的时候,不知何故,竟从海面的地方渗透进来。

    几个站在最边上的龙骧军士兵,因为躲闪不及,沾染了那瘴气惨叫连连,不一会就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远离边界!御尺桥会自动净化这些瘴气!符师呢,快封住瘴气!”说话的是龙襄军副将房泽。他骑在一头虎头马身上,威风凛凛的指挥。可他却不时地看向帅塔,心里比谁都焦急万分。

    这些本不该渗透进来的瘴气,竟然能渗透进守护大阵护佑的御尺桥上,作为驻扎在御尺桥百年之久的龙襄军副将,他比谁都清楚,御尺桥绝对出问题了。

    可是作为总帅的弗羽王隼,从一开始便在帅塔之内闭门不出,直至现在。

    谁都能看出来这些可怕的鳗鱼怪兽不过是第一波用来试探的不起眼的小卒子,他帅兵驻扎御尺桥多年,见过无数次荒人试图冲桥,可哪次都不像此次如此,来犯的荒人大军绝对有一个堪比人类将军的统帅在指挥。

    正分神揣摩着——

    他座下的虎头马突然一声凄厉的哀鸣,扑腾一下差点将他从背上掀下来。

    这波凶兽的突袭还没停止,滔天的海浪和漩涡里,突然整个似从中间开出了花,一大片海浪滚滚里,其中数百米的范围内,竟中空无水。

    蓦地!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海底冲天而起!

    一个十多米粗细的东西,从海底疯狂地冲出。巨大的声波虽被御尺桥挡住了大半,也让他们脚下都站不稳当。

    房泽好容易稳住身形和坐骑,眯着眼睛总算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

    ……一颗树。

    一颗从海底长出的,攀天大树。

    只是这棵树,生了獠牙,生了眼睛,生了数米长的的利鳌。

    “卑微的人类啊,我是侍奉无上至尊哈奴猎王子的恰其莫将军!今天,就是你们这些人类的死期!我要将你们的尸体串起来放在我的身体上,变成装饰品!”

    这棵几乎像是神话里才会出现的神树,竟然是一个能说人类语言的荒人!

    就算见过无数荒人的房泽,也顿时惊呆了。

    守护大阵的耀光疯狂的攻击着它,可



645、推测(一更)
    多数人根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仿佛眼前是一本诡异的书卷,而刚才还嚣张至极的恰其莫仿佛是上一页书页里静止不动的照影,只是凭那男人一箭,便将它轻描淡写的翻到了另一页。

    这一页书纸上,没有恰其莫。

    有的是轰隆轰隆爆炸起来,漫天飞舞在整个帅塔四周的无数碎片。

    绿血似瓢泼大雨,在御尺桥大阵的隔离之下,悬空笼罩了整个帅塔,和无数的荒人尸体碎块滚滚落下,砸在了海里。

    两声鹰戾!

    持弓的帅将,站在一只黑齿鹰王身上,飞舞在半空之中,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尔尔海底一根烂木头,也敢贪染我疆之沃土。”

    “众将士听令——”

    他手一扬,接住一根从天而降的巨大利鳌,像碾碎一粒米那样将它瞬间碾成了齑粉。他站在鹰背身上,遥遥一指身后大阵屏障外的那些狰狞可怕的荒人们,微眯起眼睛睥着煌煌的杀意。

    “杀!”

    一字而已,可不但浇灭了众多将士心里萌生的恐惧,如那星星之火,一人有声和,轻易地燎起整个战意怯怯的大军,杀意如巨浪滚滚潮涌。

    ……

    平白损失了一名将军之后,荒人大军的进攻非但没有退意,反而比刚才更加来势汹汹。各式各样奇怪的凶兽飞跃出海面,完全是自杀式袭击用身体疯狂地冲击着御尺桥。有防御大阵的保护和加持,龙襄军将士们的反击更加勇猛,那些自杀式袭击的荒人不但没有占得了便宜,到后来根本连御尺桥大阵都碰不上就已经被将士们的法器轰成了渣滓。但是,将军和参事们心里和明镜一样,这初赢的兆头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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