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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葫芦小喵喵

    “也好,让青怀和小桃保护你。”

    “嗯!”

    阮清歌应下,转身便向着药房走去,待路过之时,瞧见白凝烨正要进入其中。

    “哎呦!今天起这么早”

    阮清歌与之擦身而过,面色黑如碳,白凝烨瞧见一丝不对劲,向着远处看去,瞧见的便是和青阳匆匆离开的萧容隽。

    “发生了何事”白凝烨进入药房,看向正在桌前忙忙碌碌的阮清歌。

    阮清歌手上动作一顿,侧目看去,道:“粱伯去了。”

    “粱伯可是你那若素管家梁媚琴的父亲”

    阮清歌点头,呼出一口气,道:“我现下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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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我与你一同。”

    白凝烨说着,便欲要上前。

    阮清歌摇头,道:“不必,人多复杂,你便处理你的事情好了。”

    “不!我与你一同!”白凝烨坚持着,自是不放心阮清歌,怎么说也是她名义上的师父。

    阮清歌瞧见并未多言,快速将易容面具做好,随之叫文萱找来一身粗布衣衫,瞬间化身成市井良民。

    白凝烨亦是如此。

    “走”

    白凝烨瞧着正照铜镜做最后处理的阮清歌道。

    阮清歌昂首,将头上帽檐扣紧。

    两人刚要走出,忽而,一道劲风划过,阮清歌眼神微瞪,面容微侧,那风从面颊吹过,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悲鸣。




第五百七十九章 粱伯之死
    梁媚琴亦是满脸吃惊看向眼前两人。

    阮清歌双眼微眯,与之使着眼色,她悲痛欲绝看着捕快,道:“我们是媚琴的远方亲戚,近日正巧来京办事,得知此事十分忧心,特来前看我这妹子,还请捕快大人行个方便。”

    随着阮清歌话音落下,白凝烨又掏出一锭银两放入其手中。

    那捕快掂了掂重量,抬眼扫过三人,这才道:“好!你们快点!就站在这里交谈,屋内不能进入!”

    说完,他冲着屋内喊道:“哥几个出来!咱们歇歇吃茶去!”

    待那群人走远,阮清歌才解开梁媚琴哑穴,拽起向着远处走去。

    巷尾,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满是悲切,“媚琴…是我…对不住你!粱伯…”

    梁媚琴深深呼出一口气,那眼角泪水却是没有憋住,潸然落下,她抽了抽鼻子,道:“你们究竟是谁”

    阮清歌抬眼看去,随之将易容面具撕去,白凝烨亦是。

    “清歌”

    昨晚一行人回到梁王府,因为要置办生辰,阮清歌一直没有将苏梦的易容面具摘下,此时使用的便是真容。

    阮清歌点头,拽起梁媚琴双手,道:“粱伯之事我们也已经查清,你…不要太过忧心。”

    “怎能”梁媚琴哭喊道:“那是我唯一的爹爹啊!遭人杀害!我怎能不忧心怎能不伤怀!呜呜…”

    梁媚琴放开阮清歌双手,蹲在地上不住哭嚎,好似天都崩塌了一般。

    阮清歌蹲身,揽住梁媚琴肩膀,叹息道:“杀害粱伯之人,我们已经初步知晓,但现下还无从下手…你且待我几日,我定然给你答复!”

    “为何!为何要对我父亲动手!爹爹一生与人无冤无仇,对谁都是笑脸相迎!这般老好人老天为何还要收取他的性命!他一辈子没享福,亦是没瞧见我嫁娶,我真是不孝!不孝啊!”

    一侧白凝烨瞧见,十分痛心,将眼睑瞥向别处。

    阮清歌闻言,心中亦是十分感触,自第一日见到粱伯之时,便知道粱伯对梁媚琴的担忧。

    梁媚琴因为粱伯病情一事不断劳心,当初亦是要将铺子卖掉,若不是阮清歌出现,他们怕是已经去了淮南,亦是不会生出这般事情,因为她葬送性命。

    “因为我…”

    阮清歌垂眸道。

    梁媚琴抬起泪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为何!爹爹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清歌咬住下唇,抬眼看向梁媚琴,眼底满是坦诚,道:“我的仇人,得知这若素是我开启,企图报复,却是对我奈何不了,便选择我身边之人,加以下手,若是昨晚我执意叫粱伯前去,也不会发生此事。”

    “仇人清歌可是有危险”梁媚琴抬手拽住阮清歌手臂,眼底满是担忧。

    听闻此言,不仅是阮清歌诧异,就连白凝烨亦是愣住。

    这到底是什么善良的女子听闻阮清歌解释竟是没有动气,反而担忧阮清歌。

    阮清歌双拳紧握,一把将梁媚琴抱在怀中,道:“没事!我没事!我阮清歌自有上天保佑,奈何不了我!倒是你,媚琴,粱伯之事…”

    梁媚琴闻言,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抬眼悲切看来,道:“清歌,这件事我不怪你,爹爹已经去了…永远离开我了…呜呜…我不会把仇恨记在你的身上,虽然因为你,但…我想你现下一定不好受…”

    阮清歌闻言,心中难受的简直如同被人鞭打了一般,这样的梁媚琴让人瞧着十分心疼。

    阮清歌目光一暗,抬起梁媚琴手掌抽打着自己的面颊,道:“你恨我吧!你打我吧!若是你能解气!怎么都可!”

    梁媚琴被阮清歌的动作吓到,一把将手抽回,怒喊道:“你这是作何!我都说不怨你了!杀我爹爹的人不是你!就算跟你有关系又怎样!”

    阮清歌诧异抬头看去,疑惑道:“你…”

    只见梁媚琴豁然站起身,道:“若是像你刚刚那般道来,不仅是我,就连司夜冥亦是有危险,既然危险到来,我自是要做好准备迎接,那人杀了我爹爹!我便要报仇!



第五百八十章 寻找小桃
    阮清歌从府中牵出一匹汗血宝马,快速向着城南找去。

    小桃的心性阮清歌是知道的,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自是独自前去,无事才回来汇报。

    可按道理来说,刚刚萧容隽让小桃与青怀一同,两人皆是未归,可是发生何事

    而那两人,不曾跟随回府的可能便是…在阮清歌出来之时,他们发现了黑无常的踪迹。

    而那黑无常便是在皇陵深处,这两人极有可能出现在城南,去往皇陵的方向,这也是阮清歌唯一可以寻找的线索。

    阮清歌越想心越凉,越是冷静,脑海不断翻涌,无数个可能出现在脑海中。

    不多时,那马车快速飞奔到一处草地,阮清歌跳下马匹,在其中寻找线索。

    她抬眼看去,忽而在不远处看到一抹红色。

    红色!阮清歌瞪大眼眸,快速飞奔而去,血,真的是血…小桃可是受伤

    阮清歌顺着那鲜血踪迹向前寻找,不多时,在不远处竟是寻到了小桃的软鞭!

    武器,便是一个贴身护卫的命!小桃怎能将武器丢到!

    可是当初事发突然,被人强行劫走,武器掉了都没来得及捡起

    忽而阮清歌脑海中翻涌着粱伯被杀害的一幕,她紧紧攥住手中软鞭。

    不!不可以!她不能再让身边任何一个人受伤!

    阮清歌转身,快速向着马匹跑去,凌空一跃,跳上马背,快速向着南边疾驰而去。

    ——

    “王妃呢!”

    梁王府内,萧容隽满脸震怒,浑身散发着一阵寒气,鬼知道当他从宫内回来之时,得知阮清歌不在府内,小桃和青怀不知所踪有多么愤怒。

    然而更多的,却是一丝控制不住的感觉。

    文萱捂住手臂上前,面上满是擦痕,她哭哭啼啼道:“小姐骑马跑了…我没追上啊!”

    鞋都跑丢了,摔了一身的伤也没追上…

    萧容隽侧目瞧去,一道寒光射出,文萱身子一阵瑟缩,“备马!”

    “是!”

    青阳应声,眼底亦是满是担忧,先不是兄弟丢了,女人也跟着丢了!

    不多时,两人快速冲出,那方向,亦是城南。

    冷风不断吹过眼帘,萧容隽脑海中满是阮清歌的身影,以及,刚刚出门,想要调查粱伯之事,却是被萧容戡招入宫中…

    “隽儿啊!边塞传来消息,那帮蛮子烧粮草,偷战马,战事怕是要开始了…”

    “欧阳将军若是守不住,那处怕是要你前去,可精兵都被带走,你那炽烈军可是能镇压住”

    “兵权尽数在欧阳手中,现下已经没有兵权可以给你了。”

    “你乃大盛朝战王,自是要前去应敌,可是能行”

    箫容隽深深闭上眼眸,再次睁开之时,眼底满是清亮。

    君王要你死,可能留你到子时

    “王爷!王爷!那处有匹马!”

    青阳声响自耳侧传来,箫容隽闻声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河边,正有一马在吃草。“架!”

    马匹快速冲出,箫容隽跳下马匹上前查看,眼底满是暗色,皆是因为,这马匹只有梁王府有,屁股上刻有闪电标志。

    那马瞧见萧容隽,鼻息间不断穿着粗气,发出悲鸣。萧容隽抬手安慰,那马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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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王妃并不在这周围!”

    青阳快步跑来,满脸担忧。

    箫容隽攥紧拳头,道:“找!继续找!”

    语毕,箫容隽飞身,向着远处飞去。

    站在山巅之上,俯瞰大地,箫容隽双眼如鹰一般锐利,将眼前景象快速扫视个遍,却是并未发现任何线索。

    他迎风向下飞去,来到那河边,马匹亦是跑了过来,拽住萧容隽的衣角便是要向着河内拖去。

    梁王府的马自是通灵性,萧容隽双眼微眯,也顾不上什么洁癖不洁癖,跟着那马便是冲入河中。

    裤腿被河水浸湿,一片冰冷,萧容隽不断在河水中摸索,不多时,手掌竟是



第五百八十一章 水便是生路
    阮清歌低呼出声,被激起的水花溅了一身。

    她擦拭着面颊上的水渍,垂眸看去,微弱光线照入其中,正巧映入那人面容之上,她顿时大吃一惊。

    “容隽!”

    她弯身,将萧容隽从池水中拖拽向岸边检查着身上的伤势。

    只见萧容隽除了手臂皮肤擦破,没有别的伤处,昏迷应该是水流冲击造成。

    阮清歌扫视刚刚萧容隽掉落之处,发现那处一片漆黑,已经被封上。

    阮清歌抬手,捏住微干的衣角擦拭萧容隽面颊,忽而,手腕被一双冰冷大掌攥住。

    “你醒了”

    阮清歌惊喜看去。

    萧容隽睁开一双锐利凤眸,抬眼瞧见一片漆黑,只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满是喜悦瞧着她。

    “清歌”萧容隽哑着嗓子道。

    阮清歌不住点头,将萧容隽揽在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萧容隽一个翻滚起身,反将阮清歌揽住,警惕看着周围。

    “这处是个地下河,不远处未知,我刚要生火烤干,便瞧见你掉下来了,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抬起眼眸道。

    萧容隽昂首看去,“我回王府没瞧见你,听闻文萱道你出来寻找小桃和青怀,便寻到这处。”随之将阮清歌放开,眼眸适应漆黑,便瞧见阮清歌脚边的打火石。

    “我来。”

    “好,这是我从河中捡来的碎草,不远处有个风口,可以将之烘干。”

    萧容隽应声,抬起瞥了阮清歌一眼,却是并无动作。

    阮清歌疑惑看去,却是感受一股内力发出,紧接着萧容隽的衣物被烘干,那手中的碎草亦是一片干燥。

    阮清歌嘴角一抽,竟是将这事忘记,她亦是发动内力,将身上衣服烘干,瞧着萧容隽将干草点燃,两人在岸上取暖。

    微弱光簇发出,阮清歌抬起眼眸扫视周围。

    那光簇照耀的范围十分有限,只瞧见河对岸是坑坑洼洼的墙壁,上面布满青苔,被河水冲刷的角落,正有一颗圆滚滚不明物。

    阮清歌站起身瞧见,双眼微微眯起,看来,有人进入其中,在这里溺死。

    不多时,待两人身体转暖,体力充足,萧容隽站起身,在周围搜寻,阮清歌亦是站起,跟随在侧。

    “可是有什么发现”

    萧容隽轻晃着脑袋,“这处只是通道,若是想知道通往何处,定然要向远处走去。”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出来的太匆忙,这一身粗布衣衫还没有换下去,若然,哪回怀中不是揣着夜明珠

    正待阮清歌这般想着,萧容隽忽而转身,牵起阮清歌小手,“走吧!”

    而转身之时,阮清歌瞧见萧容隽怀中正握着一枚圆滚滚,散发着一簇微光的夜明珠。

    阮清歌抿唇,跟随在萧容隽身后,两人向着漆黑一片的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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