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葫芦小喵喵
忽而,周围风声飒起,阮清歌感受到一抹锐利向着左肩砸去,她眼底划过一丝华光,脚步向旁轻移,肩头硬生生的挨下一记闷棍。
“啊!——”一声闷哼响起,阮清歌栽倒在地,双眼轻闭。
“你看看晕了没!”身后传来一抹粗嘎声响。
那小宫女颤颤巍巍上前,抬手推动着阮清歌身子,后者一丝不动,她抬头道:“晕了!晕了!快点!”
那男人应着,随之将阮清歌扛在肩头,快速向着远处走去。
不多时,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宫殿,那周围却是不见一个人影,屋内正燃烧着熏香,一室香气。
阮清歌被男人扔到床上,随之对着小宫女道:“我去去就来,你快点!”
“好!”
待男人走后,小宫女小心翼翼看向门外,瞧见无人,才将大门牢牢关闭,折回床边,脱去阮清歌衣物,将之塞入被中,这才走了出去。
阮清歌睁开眼眸瞧着室内,这处装饰十分华丽,被褥上满是男子身上特有的气味,这味道…
阮清歌侧目想了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当她刚将里衣穿上之时,大门被打开,那脚步十分轻缓。
阮清歌连忙躺回床上,闭上眼眸。
那脚步站定在床边,阮清歌便感受到一抹怨毒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扫视着。
“呵呵呵呵呵呵!”
一声阴桀笑声响起,十分沙哑难听,但阮清歌依旧听出,那便是阮月儿的响声。
“哈哈!妹妹!真是我的好妹妹啊!你占了我男人的心房!现下就连那北靖侯府也只有你一个嫡女!今日我便让你身败名裂!萧凌不是喜欢你吗今夜尝过你的滋味定然更加喜欢吧”
“呵呵呵!不过这喜欢是要付出代价的!妹妹!你说沾了皇婶的身,这辈子是不是都不能做太子了梁王也不会要一个脏了身子的女人!
真好!真好!我得不到的!谁也休想得到!届时你下场定然惨烈,而我…哈哈!继续寻找我的太子!皇后定然是我的!都是我阮月儿的!”
阮清歌面容安宁,十分娇弱,面上一棱一角分明,角度均是完美,这让阮月儿看着十分抓狂!
阮月儿面容狰狞,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摆在面前,痴狂看去,整个人好似失去了灵魂一般,心头唯一念想,便是毁了阮清歌!毁了!让她失去所有的人!就要毁了!
曾经萧凌就是
第五百七十章 还请皇上赐婚
就算阮清歌没看见,也知道此时阮月儿是多么的疯狂,肯定像个疯子一般。
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智障!
阮月儿不断碎碎叨叨的说着什么,阮清歌听得不厌其烦,不多时,她听到脱去衣物的声响,她原本以为是阮月儿在脱萧凌的衣服。
可眼眸睁开一条缝之时,竟是瞧见阮月儿光裸的后背,这女人…干啥!这是要干啥!
“今夜,就当是我们最后的温存,我把我的美好都给你,在…你喜欢的女人面前!”
不要啊!不要啊!阮清歌在心中呐喊着,要让她听着他俩做那事,还不如杀了她!脏了她的眼!啊呸!是心啊!
只听身侧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阮月儿脱去衣物,浑身无一物,爬上床榻,脱着萧凌的衣物。
吧唧吧唧亲的声响不断传来,当真是恶心死阮清歌了!
忽而身侧传来一声娇喘,阮清歌实在忍受不住了,猛然起身,抬起手刀劈砍在阮月儿脖颈之上。
那阮月儿正骑在萧凌身侧疾驰,这忽而来这么一下,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晕了过去。
阮清歌连忙起身,捡起地上自己的衣物披上,回身之时,竟是瞧见两人交合之处,她连忙抬手捂住眼眸上前,将阮月儿推到萧凌身侧。
“罪过!真是罪过!佛祖,我什么都没看见!别让我长针眼!”
一切完毕,阮清歌快速在阮月儿衣物中翻找,将春y找出带走,若是点燃,那萧容戡定然会调查一番,这结果就不一样了。
阮月儿不是喜欢萧凌吗成全了便是!
临走之时,阮清歌站在门口对着阮月儿挥手,道:“我的好姐姐!可不要太感谢我啊!”
待阮清歌出门之时,忽而一道黑色身影落于身侧。
“王妃,给您换上!”
小桃将手中衣物递交在阮清歌手中,阮清歌昂首接过,这时,不远处正传来一道道脚步声。
“刚刚王妃说要上茅房,许久我去寻找竟是没瞧见!王妃会不会有事啊!”
“我瞧见安阳郡主向着这边走来!就在那边!”
“那不是三皇子的寝宫”
“郡主怎么会在那处”
阮清歌闻声,连忙拽起小桃向着林间逃窜。
“快!快!慢了就瞧不见好戏了!”
阮清歌一边跑一边呼喊着。
小桃十分无奈,王妃玩心还真是大!
那一群人中,为首的便是萧容戡,身侧是面无表情的萧容隽。
“哎呀!那好像真的是三皇子的寝宫,梁王妃怎么会去那处当年三皇子拖了梁王妃的婚,怕是…”
这一句,瞬间提点了众人。
“这梁王妃可是旧情难忘”
“这一晚我瞧着三皇子均是向着梁王妃瞟去,这两人…”
碎言碎语响起,声音虽小,众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谁的心中都有个小九九,今夜怕是要不安生,这梁王妃定然要被抓包。
所有人的眼神均是向着萧容隽看去,那瞧去的眼神均是带着惋惜,好似看到了萧容隽头顶的一片绿光。
“三皇子!您在吗”
“三皇子!”
小公公上前敲击着门,室内一室通明,烛火摇曳,门内却是毫无声响。
“皇上,这…”
小公公及其无奈向着萧容戡看去。
只见萧容戡面上一片铁青,陈香蓉的面色亦是不好,她是调教过阮清歌,多与萧凌交流,却也不过是监视萧容隽,这怎地就交流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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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她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只见萧容戡冷呵一声,道:“踹开!”
“是!”
那小公公闻言,面上满是狠色,抬脚便踹向门板。
那门板忽忽悠悠,摇晃多时,才被踹开。
众人均是围向门口,那屋内的萧凌听闻声响头疼欲裂,冲着门外大喊,“谁啊!该死的!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一脚刚要迈进门槛的萧容戡闻言双眼瞪去,怒喝道:“你要谁的狗命!”
萧凌闻声面容一顿,忽而翻滚起身,却是感觉一阵清凉,垂眸看去,顿时错愕,浑身僵住,当眼角余光瞧见阮月儿之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天啊!他是谁!他在哪!!
萧
第五百七十一章 深夜归来
那门内只剩下阮清歌,阮振,以及萧容隽和阮清歌四人。
萧容隽上前,将阮振搀扶起来,道:“侯爷,不必忧心,陛下定然会成全这桩美事。”
“美事!”阮振站起身,侧目瞪向床上正瑟瑟发抖,神绪早已发出天际的阮月儿,冷哼道:“真是把我老脸丢尽了!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阮振怒喊完,拂袖离去。
阮清歌与萧容隽对视一眼,亦是离开。
待所有人走出,屋内豁然传来阮月儿一声惊天大喊,声响十分撕心裂肺。
阮清歌和萧容隽站在远处许久,才瞧见阮振与阮月儿撕扯着离开。
“你说皇上会将阮月儿许配给萧凌吗”
阮清歌抬眸道,面无表情,那眼底却满是俏皮笑意。
萧容隽转身看来,与之对视,他单指伸出,抬起阮清歌下颚,嘴角勾起一丝邪笑,道:“那两人衣衫是你脱得那事也是你做的”
阮清歌闻言抬手将萧容隽手臂打掉,不悦道:“我怎么会做出那般肮脏之事我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脏了我身!切!是那阮月儿,真是恬不知耻,竟是…竟是…咦咦咦!恶心死我了!”
阮清歌说着便抱起手臂,回想起当时阮月儿做出的事情,她觉得真是刷新了她的下限!阮月儿当真是女人中的战斗机,临末了还要脏了萧凌的身。
哦!现在不能说是脏了,应该说是心想事成了!日后想用别人怕是也用不了啦。
“怎”萧容隽阴恻恻看去。
阮清歌嘴角一抽,‘嘿嘿!’笑道:“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萧容隽双眼微眯,道:“今天便放过你了!文萱和文蓉正在韶鸾殿等你,小桃在宫门外,你们先回王府。”
“你呢”阮清歌抬眼看去。
萧容隽瞧着远处的方向,眼底划过一丝暗色,“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去去就来。”
“哦!”阮清歌眼底浮现一抹失落,却还是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背影许久,直到消失不见,随之脚尖轻点枝头,向着远处飞去。
乾宁宫偏殿。
此处熏香缭绕,空气中充满了白莲香气,那是萧容隽身上特有的味道,而刘笙卿,亦是偏爱有之,可那味道怎地也不及萧容隽身上一半来的让人安心。
软塌之上,一双美腿半露交叠在一起,罗衫微解,纤长手指间正玩动这衣带,那双狭长凤眸抬眼扫去,姿态妩媚起身。
嘴角勾起一抹娇笑,道:“我就知道你今晚会来。”
萧容隽站在窗前,面容满是严肃看去,只瞥了一眼,便转身看向窗外,冷声道:“衣衫穿好!”
身后刘笙卿啧了啧舌,道:“真是不解风趣。”
道完,身后传来稀稀疏疏声响,萧容隽转身之时,刘笙卿已经穿好衣物,正坐在软塌之上斟茶倒水。
“请…”
白玉藕臂置在空中,一枚血玉镯子明晃晃置于腕间,纤长指尖轻点茶杯方向。
萧容隽抬脚上前,撩起衣摆坐下,却是并未触碰面前茶水,他冷眼看去,道:“今夜是你手笔。”
那话语间没有疑问,而是铁铮铮的肯定。
刘笙卿轻笑一声,单手执起茶杯,轻抿,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
萧容隽抬眼看去,眼底满是
冰冷,“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今日念在旧情,我便放过你,若再犯,从前乃至今日的账,我们一同清算!”
刘笙卿闻言,手上动作微顿,眼底满是受伤,她抬起眼眸,泪眼婆娑看去,道:“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为何现下竟是这般对待于我!那位置迟早是我的!”
萧容隽抬眼撇去,道:“本王答应了你什么”他语气轻然道,目光流连看去。
刘笙卿捏紧拳头,贝齿轻咬住下唇瞪去,“你…现下是在跟我耍赖”
萧容隽眉心微皱,道:“若是本王允诺你什么,自是牢记于心,若是不曾记得,自是没有答应。”
刘笙卿闻言,抬头朗笑,亦是将眼底漫出的雾气逼下去。
第五百七十二章 专挑软处扎
他迈着轻缓脚步向着室内走去,大门打开,一阵冷风吹过,阮清歌身子一阵瑟缩,手臂轻动,脑袋向着桌上磕去。
却是未接触到冰冷,微凉手掌将之托起,阮清歌抬起惺忪睡眼看去。
“你…回来了”
萧容隽垂眸看去,抬起双臂将之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等我作何这处风冷,小心着凉。”
阮清歌打了个小小哈欠,揉搓眼眸道:“你说你会回来,我就等等喽。”
萧容隽嘴角勾起一丝及不可查的弧度,将阮清歌放在垫子上,伸手抚摸,道:“天气渐热,这毯子要换下,明日叫墨竹换了。”
阮清歌昂首,打了个小小哈欠,翻身向内,待萧容隽脱去衣物上前之时,阮清歌轻微鼾声传出,已经与周公撸猫逗狗去了。
——
翌日。
阮清歌被暖阳包裹起身,整个人一阵神清气爽。
“清歌!清歌啊!!啊!!”
那鬼喊鬼叫响起,阮清歌刚欲伸懒腰的动作顿时被吓回。
“吵什么吵!”
阮清歌怒喊一身,穿上衣物起床,洗漱一番这才走出。
瞧见的便是一脸兴奋的白凝烨。
“作何这么高兴”阮清歌斜眼看去,坐在藤椅上吃着刮过。
抬眼瞧去,暖阳一片大好。
白凝烨将手中之物递到阮清歌面前,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阮清歌抬眼看去,只见那物品及其小,捏在手中十分坚硬,不易断裂,长约一尺,颜色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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