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皇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赵洞庭
这公子哥的爷爷乃是当今刑部的侍郎大人,不算小官,但好似之前某位御史台大夫的亲孙子,也被下狱了吧
还有太常寺的判寺事,就那么一个亲侄儿,好像也被押送到偏远之地,据说要劳改数年
再有中枢内阁的某位大员的孙子辈,不也是被在大狱里关了一年半载,出来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这些人,哪个不比吏部侍郎的官要更大些
但公子哥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不敢硬来,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手段却是多得很。
他摇头晃脑两下,对着后面的随从摆摆手,便跟在徐福兴和红裙姑娘的后面。
他走路一摇、一晃的,那脑袋上插着的大花朵便也跟着一摇一晃。
这样的装扮在十余年前乃至数十年前都还是很时髦的,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坊间百姓,都已头上插花为乐。
直到十余年前兵荒马乱,大宋风雨飘零,这种风气才稍微淡去。毕竟连命都顾不上,没人还顾得上打扮。
后来皇上力挽狂澜,便又兴起。直到数年前皇上几乎明言这样的装扮过于“女流”,民间才渐渐不再有人插花。
不过膏粱纨绔们向来都是喜欢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的,于是乎,这两年,长沙纨绔们又喜欢往自己脑袋上面插大花。
其余城池的纨绔们就也不用说,他们向来都是以长沙城内的这些纨绔衙内们为标榜的。
周遭围观的百姓们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有人轻轻叹息。
这红裙姑娘要想摆脱这衙内的纠缠,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徐福兴察觉到后面公子哥跟上面,脸上露出些微不耐之色,但也对此没有什么办法。
那公子哥又没有做什么,他总不能直接将人给轰走。
走着走着,便到城内河边了。
红裙姑娘带着徐福兴直接到观潮客栈,指着观潮客栈的招牌,脸上有些兴奋道:“爷爷,就是这里了。”
她眼中有着浓浓的期盼。
两年前她就是在这里遇到赵洞庭的。其后她虽然再也没有来过观潮客栈,但却始终把赵洞庭给记在心里。
不为别的,也不是为赵洞庭大方出手的那一百两。
而是赵洞庭当初眼中的那种怜惜之色,始终让她难以忘怀。
别人都已她弹曲为乐,却有几人是怜悯过她爷孙两的
大概当初也正是因为心中那种触动,让她不顾爷爷的阻拦,将那一百两银子留在观潮客栈柜台上,给那位大哥哥买单。
她就是觉得不应该要那位大哥哥的东西。
现在,她其实也不知道即便是再遇到那位大哥哥,又能
1679.又是花魁大会
有个在刑部做侍郎的爷爷,再有个现在官居从四品太中大夫的老爹,他在这长沙城内多少还是能得到些便利的。
譬如在花魁大会前一个月就在这观潮客栈订下房间,观潮客栈的老板还是不敢连这个面子都不卖给他的。
虽然他也仅仅只有一间房,但若是能博得美人一笑,这一间房便也算不得什么。
“多谢公子,不必了。”
徐福兴微微皱起眉头回绝道。
他有些不耐了。
也就这几年修身养性,若是放在他还在战场上厮杀的那会,哪里会管这公子哥是谁,看不舒坦便直接扔开了事。
但红裙姑娘却是有些动心,轻轻拽了拽徐福兴的衣摆,“爷爷……”
“不可胡闹!”
徐福兴低声喝道。
女孩子家家的,无缘无故就接受别人的馈赠,的确不像回事。
而且要是受了这衙内的好处,以后怕就更难甩开他的纠缠。
“爷爷!”
红裙姑娘嘟起嘴撒娇,“就这一次,好不好”
她实在想见到赵洞庭。虽然其实连她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想见那位大哥哥。
是想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过得好么
“胡闹!”
徐福兴再度呵斥。
但红裙姑娘却已是转头对公子哥道:“谢谢公子了。”
公子哥瞬间色授魂与,差点没流出哈喇子来,呐呐地说:“不用谢,不用谢……”
徐福兴给气得不行,但看着小姑娘兴高采烈的模样,终是轻轻叹息,没有再说什么。
他此刻心里只想着,若是日后这家伙胡搅蛮缠,那少不得惹些麻烦也要护住丫头的安危便是。
公子哥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连忙带着徐福兴和红裙姑娘往客栈里走去。
“耿公子。”
小厮竟是这时候才看到他,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原来是您大驾光临,小的失礼,失礼了。”
“无妨!”
姓耿的衙内摆摆手,很是大方地说道,“本公子的房间让给这位老丈和姑娘了,你可记得好生招待,账记在本公子账上。”
“好咧!”
小厮道:“小的办事,耿公子您就放心吧!”
他眼神在红裙姑娘脸上游离,这会儿当然知道耿公子是对这红裙姑娘有好感。而他,当然得好生招待着。
这样客栈里的小厮往往都是很有眼力劲的机灵人物,并没有要带徐福兴和红裙姑娘上去的意思。
因为他觉着这是耿公子表现的好机会。
而姓耿的公子却是在门口驻足,对小厮道:“那你便带老丈和姑娘上去吧……”
“啊”
小厮先是微愣,随即连忙答应,“好、好咧!两位您楼上请!”
他忙不迭请徐福兴和红裙姑娘上楼。
耿公子的举动,让得徐福兴都是有些意外。他以为这家伙会要到房间里去死缠烂打,最起码也得介绍自己的家世等等,好让双方互相有些许了解。
当然,这家伙不上去,对他而言只是好事。
徐福兴可不会主动邀请他上去。
跟着小厮到楼上的那个房间了,徐福兴直接将窗户打开,对小厮摆摆手,“你先出去!”
然后在小厮出去后,便很是没好气对红裙姑娘道:“你现在满意了”
红裙姑娘却是没回答他,看着窗外,俏脸上尽是高兴模样。
徐福兴很是无奈地摇摇头,道:“你连那家伙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拿他的好处,以后非得被人给骗走不可!”
红裙姑娘终于说话,道:“这不是还有爷爷你护着我吗”
徐福兴愣了愣,轻轻叹息,“爷爷又还能护你多长时间呢……”
有些事情他没有和姑娘说过,真正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鲜少有几个没有顽疾的。即便是他这样
1680.不高不低
果然过不多时候房门就被敲响。
“唉……”
同样站在窗台边的徐福兴重重叹息了声,向着门口走去,对着外面明知故问道:“谁啊”
耿公子在外面答道:“老丈,是我呀,今儿个河边已无落足之处,我想也在房间里看看热闹,不知可否方便”
他的话听起来显然是挺客气的。
连徐福兴都不好意思将他拒之门外。
毕竟这客房本来就是这耿公子的,要是把他挡在门外边,难免会有种“恬不知耻”的感觉。
徐福兴打开门。
耿公子带着微笑进屋,刚进门便对徐福兴揖礼道:“打扰到老丈,还请海涵见谅了。”
“这本是公子订的房间,是我和丫头叨扰了。”
徐福兴皮笑肉不笑般的笑笑,敷衍一句,便向着里屋走去。
耿衙内的那两位随从跟着走进屋里,瞧着徐福兴这样,偷偷指了指里屋。
耿衙内眼神微微眯起,泛出些许不悦之色,随即走到窗台边若有所思起来。
他当然能够看得出来徐福兴对他很有防备。
而他要想亲近那红裙美人,则必然要将徐福兴这个绊脚石给“解除”掉才行。
至于什么花魁大会,如耿公子这样的人倒着实是不太敢兴趣。
最多也就是欣赏欣赏。
这并非是他不喜好美人。
每年选出来的花魁都是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来没谁会不喜欢。
纵是那些落选的美女,也都算得上是各有千秋。从各地红楼里边挑出来的顶尖花魁,没有谁不是万里挑一。
但是那些往往都轮不着他耿公子去品尝。
说到底,最尴尬的就属他这般高不成、低不就的。
说低,终究家里有个以前是从三品,现在却随着皇上新政而水涨船高成为从二品的刑部侍郎爷爷,还有个从四品太中大夫的老爹。纵是瞧中哪个花魁,因那些花魁的出身到底不太光彩,想要将其娶回家中并不是容易的事。毕竟他耿公子还未曾婚配。
当然,耿公子自己也从未想过要娶个风尘女子为妻。
而说高嘛,在这泱泱的皇城之内,官职、实权比之刑部侍郎要高的不再少数。
且不说各省主官、副官,如陆秀夫、王文富、陈文龙、文天祥等那样的肱骨大臣,便就是现今大宋十余部的尚书,再有各大军区元帅,还有各路转运使等等,官职、实权都在刑部侍郎的便不下于百人。若再算上和他同级别的,那更是不计其数。
这其中又有许多都是长期居住于长沙的,所以说,刑部侍郎这职位还真不算特别高。
或许他放到地方上去,那真是封疆大吏,但在这长沙,说不准走在大街上都能遇到比他官衔儿高的人。
耿公子还只是刑部侍郎的孙子,就更不用说了。
他在长沙城内的那些衙内们中间,远远算不上是中心人物。
所以,基本上遇着中意的花魁,想要将其养在外宅之中,也未必轮得到他。
很可能有的是比他有背景、有财的公子哥同样中意那些花魁。到时候前去争抢,没抢到女人事小,丢脸才是事大。
耿公子这样的官宦之后往往更有自知之明,是以他基本上从来不掺和去争抢那些花魁。
至于红裙姑娘嘛,也好在是当时没有别的衙内在场,要不然他耿公子怕又得是心里打鼓。
这也是他为何将红裙姑娘“视若珍宝”的原因。
这样的姑娘趁早纳进怀中才是硬道理,以后要再出去,被别的人发现,可就轮不到他耿公子来抱得美人归了。
皇城内衙内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耿公子完全可以断言,以这红裙姑娘的姿色,绝对会引起那些家伙争抢。
而只要那些家伙露出苗头来,肯定就没
1681.蒸蒸日上
“那是月老灯……”
耿公子见红裙姑娘不坐,陪着徐福兴浅聊过几句,没套出什么话来,索性也走到窗台边。
他指着街道边那些小贩挂在如风车般的支架上面的那些各式形状、颜色的月老灯,“咱们长沙城内有这么个习俗,放下月老灯去,若是捞着……”
“我知道。”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红裙姑娘将剩下的话给堵回肚子里。
她微笑着偏头,“我以前在这里卖过唱,每年的花魁大会我都有看。”
耿公子脸色些微僵硬,“姑娘在这卖过唱”
徐福兴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声,心中不满却又无奈的嘀咕,“这丫头,真是半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他真不希望丫头把任何关于自己的消息告诉这个看似正经礼貌,实则走路都轻浮的假话。
他徐福兴作为以前殿前司禁军中最是出名,能和当朝御医们相提并论的大医者,岂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这姓耿的衙内走路轻飘飘,眼袋集中,双目无神,摆明是酒色掏空身子,能是个什么正经人才怪。
“我也见过公子的啊……”
这时红裙姑娘却是巧笑嫣然地说。
这让得耿公子更是愣住,“姑娘见过在下”
红裙姑娘道:“前两年公子不也是每年都会出现在这观潮客栈里观看花魁大会么只公子不曾见过我而已……”
耿公子这会儿明白,这位国色天香的姑娘怕是当真在这观潮客栈里呆过,只不过到底是不是卖唱的他就不知道了。
同时他也有点儿苦闷,要是真的,怎么自己以前就没发现这么个美人胚子
还有点儿疑惑,还有其余那些公子们呢,怎么就谁都没有发现这块最上好的璞玉呢
只随即又猛地惊喜起来。
刚刚红裙姑娘说这话时好似是有点儿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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