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正义迷途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小右撇子

    这下不光是鲨鱼自己没想到,围观的人群也没料到这警察的审问方式如此特别又如此粗暴,紧接着便爆发出一片喝彩的声音。

    韩自清全身的肌肉涨红,他厚起胸膛,睚眦目裂,一只手又揪住了鲨鱼的耳朵。

    “你不服气是吗”他厉声喝问。

    鲨鱼倒了一肚子的苦水,还没呛回去一口,连一个字都没从嘴里蹦出来,迎面照着他的面门上,韩自清先来了一拳,饭碗大的拳头直接砸进了鲨鱼的皮肉里边。

    韩自清还要看打,鲨鱼慌忙出声阻止。

    “等等等等,你什么都没问!”他怀疑韩自清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步骤。

    “哦。”韩自清瞪了鲨鱼一眼,说道:“你知道什么”

    “我”鲨鱼显然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他从来没

    被问过这样的问题,更想不到该怎么回答,神志被韩自清爆炸一般的拳头砸的七荤八素,还没有及时反应,韩自清已经兜住他的双手,膝盖弹簧一般凶猛地照着鲨鱼的下体砸过去。

    “咳。”鲨鱼的意识一时间几乎涣散,他甚至不觉得韩自清这是在审问,这简直把这里当成了擂台。他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几乎要跌倒,韩自清一把扶住他,拳头仍不歇息地频频砸了过来。

    鲨鱼被揍得眼睛成了一条缝,折腾着起不来身。

    这时候韩自清才停手,他的手指骨节上都是一条条的红印,一拳一拳下来,鲨鱼的嘴角鼻头上青红相间,血痕跟淤青也是斑点似的爬满了身体上各处角落。

    “草你奶奶的。”鲨鱼嘴硬,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韩自清抬了抬手,他吓得浑身颤抖,缩着手捂住了脑袋。预想中的拳头没有砸过来,他才战战兢兢地看了过去,嘴角抽搐。

    啪。

    一巴掌掴来,正在鲨鱼的脸颊上火辣辣地扇开,赤红的掌印辣地疼了起来。

    “草。”鲨鱼的声音放小了些,不敢再那样张狂,韩自清一言不发,时不时挥挥手,又抖抖衣服上的灰尘,或是把内卫队长给他的烟放在手里把玩,又放到耳边。

    只是在鲨鱼看来,他的这些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示威,身体远比他的嘴要反应及时,活脱脱一只惊弓之鸟。不过韩自清没有继续教训他的意思,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这蔫了菜的鲨鱼,笑着说道。

    “想起什么来没有。”

    鲨鱼摇摇头,不敢出声。他看到韩自清又抬了抬手,审问的语气虽然变得不那么毒辣,但是在鲨鱼看来,这一切的笑容里面,无疑都藏着尖刀利刃。

    韩自清吸了口气,胸口膨胀起来,身上的肌肉充了血,他把拳头贴在鲨鱼的两眼中间,感受到韩自清拳头里的杀气,鲨鱼彻底卸下了最后的执念。

    “我想起来了!”他大喊。

    韩自清咧开嘴,笑着拍了拍鲨鱼的脑袋。

    “这才乖嘛。”

    “一个小问题。”韩自清突然又拉下脸,蹲下神,与鲨鱼正面对视,这家伙简直像是见了瘟神一样,躲避还来不及,更不敢再有半点忤逆。

    “你分了一支小队人马,好像是去海边对吧,到底想干什么”韩自清问道。

    鲨鱼愣了愣,看着韩自清的眼睛,身体不自觉地抖动。

    “你问这个干什么”

    啪。韩自清又是一道耳郭,直接把鲨鱼扇的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你只需要回答问题就行了。”

    鲨鱼冷笑一声,看着韩自清,嘴上不饶人。

    &n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孤舟悬案
    “死亡是一种疾病,它会传染到这艘船上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连你自己也会受到波及。”李翊双手撑住下巴,细长的眼角里漏着和煦的光。

    “你说是不是,蝗螽。”他戏谑的问道。

    船快不行了。这样的传言和焦虑在每一个人的内心环绕着,包括蝗螽。李翊对此看得清清楚楚,这些事情逃不过他的眼睛。

    起因是一起命案。李翊喜欢用“案”这个字,这个习惯的由来十分深远,深远到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了。

    “你想说什么”蝗螽至多也只能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当然,他自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接二连三,船员失踪,船上的情况也急转直下。说到底,为什么会出现,死人这种事难道是我的高压管理也出了问题还是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预谋着,这条人命也不过是宣战信号”李翊一连串说出一大串的推论,他每说出一个可能,蝗螽的脸上就变了一样颜色,说到最后,他的眼里已经布满血丝。

    “李翊先生,我不想听这些。”虽然很不满李翊这样的口气,蝗螽却忍着并没有发作,反倒是对李翊的态度更加客气,因为他明白,现在能解开这个局面的人,只有这个青年。

    蝗螽的这艘游艇,如今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之船。

    游艇驶入太平洋西海岸, 暴风下的海浪汹涌澎湃,晴空万里的海面霎时间变成了磅礴乌云,咆哮的雨云几乎将这艘摇摆的游船吞噬进去。

    船体在海浪的冲击下,甲板上几乎无立锥之地。巨浪拉扯着钢铁结构的船舱,从里面听起来,这些巨大的钢筋骨架发出嘶嚎呐喊的哭声,给人一种哀怨的感觉。

    船内只有蝗螽认识的人,换句话说,都是他的手下。这是李翊的推断,虽然蝗螽一次也没说过,这是他的船,这样的话,一次也没提到过。

    从早晨的人命案开始,船内就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气氛。尽管蝗螽什么也没有提,统统把这些嫌疑也好,揣测也好,一股脑塞给了莉莎,但是效果看起来并不好。

    直到晚餐的时刻,蝗螽按时到了餐厅里。原因很简单,船上的人似乎全都失踪了当然这么说并不准确,是除了李翊之外的其他所有人,都从蝗螽的眼前消失了。

    游艇还在开吗人都去哪了蝗螽带着这两个疑问,翻遍了游艇各个角落,甚至连掌舵的船长舱室都空空如也。

    船长舱室内的舵,随着暴风雨的汹涌上下翻飞,但是在蝗螽看来,简直像是有人操纵一样,黑压压的浪水在四面的窗户上拼命洗刷着,蝗螽一手就能轻易地把住这艘船的方向,可他的内心里却涌起了古怪的疑云。

    正如李翊所说,这种怀疑的种子开始在他的脑海里逐渐生长。蝗螽看不懂航海图,也没办法在暴风雨的海域里掌舵行船,他脑子里出现一种可怕的画面。

    为了证实这一点,他迅速来到了备用救生艇的舱室。从船舱里穿行,蝗螽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幽深的走廊里既没有声息,也没有人气,几个字反复在他的心中萦绕着,幽灵船。

    多时便抵达了救生艇的备用舱,他懒得去翻找钥匙,手臂上的肌肉起了作用,一把拧住门把手。只听刺耳的钢铁扭曲声,蝗螽脸色苍白,单凭两手便把这道钢铁大门给扯开,室内依旧空无一人,连灯也没开。

    蝗螽几步并做一步,抓住救生舱的缆绳,四艘小船并排浮在舱室内的水体上,外侧的大门一旦开启,这些船就能顺利从游艇内离开。

    很显然,并没有人用这个办法逃生。

    蝗螽沿着客舱,一间房一间房的寻摸过去,最后怔怔地呆在那间房前,鲜红色的血痕和印记还历历在目,只是无论蝗螽怎么找,似乎都没有这间房了。简直就像是黄粱一梦。

    闪电在海浪中发出巨响,光亮烧遍了整个灰暗的天空,一瞬间让蝗螽的背脊发凉,他推开最后一间卧室的门口,刷拉一声,黑洞洞的房间里被这道闪电点的雪亮。

    “什么!”蝗螽冷汗直下。他的眼前出现了几张脸孔,但他一点兴奋的情绪都没有,全身的战栗和悚然让他恢复了过来。

    蝗螽感觉自己忘了怎么呼吸,连胸口压抑的心跳声也逐渐远去。

    最后,蝗螽幽幽地来到了餐厅门口,两眼无光,神色淡漠。李翊仍坐在原地不动,手里捧着一本书,他有意无意瞥了蝗螽一眼,权当没见到。

    “看起来,你也不太受欢迎,蝗螽。”李翊笑了笑,啪的一声合上书,从厨房里端出两份牛排。

    蝗螽疑惑地看了看李翊。

    “这是”他问。

    “剔骨牛排。”李翊手起刀落,剔下一小块肉,手里的钢叉闪着光芒,一下戳进肉里,酱汁噗地在肉排上溅了出来,他轻巧地翻转手腕,把肉块送入嘴里。

    “我看厨房剩下的就这两块肉,下午还没吃饭,就擅自拿来了,应该没问题吧。”李翊话是这么说,但是嘴里已经大嚼特嚼起来。

    李翊把另一块肉排递给了蝗螽。

    蝗螽瞧了瞧浇满酱汁的牛排,肉汁上还蒸腾着热气,看起来味道应该不赖,这种味觉的刺激感让他的味蕾开始绽放,但是他现在的确没有胃口。

    他戳起一小块肉,手里的叉子转了一圈,视线扫过李翊的脸孔,咽了咽口水,最终放下餐具,双手颤抖。

    “没胃口”李翊稍作停顿,手上倒没有停顿,只是幅度小了些。

    蝗螽一时气不过,说道。“利益先生,你……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n



第一百二十九章 蝗螽的过去
    “我也有家庭。”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如果是,那么蝗螽的酒量就是出奇地小,不到三碗下了肚,他的脸色就潮红起来,拉着李翊,开始吐苦水。

    李翊不动声色,一碗接着一碗,两人推杯过盏,在摇晃和呼啸着狂风的海浪之中,蝗螽摇着头,重重叹出一口气,酒精的味道便弥漫在空气四处。

    “罪孽深重的人也有家庭,是不是很讽刺”出乎意料的是,蝗螽对自己的行为和后果非常清楚,甚至他说得出这种话。“也许我死不足惜吧。”

    “我倒觉得,这跟你的家庭并没有冲突。”李翊一口吃肉,一口喝酒,忙得不亦乐乎。

    “你觉得我说的罪过是什么”蝗螽突然住口,看着李翊。“你一定想说,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灭绝人伦,这种事看来是罪过是不是”

    李翊没有回答,只是皱了皱眉。

    “放屁。”蝗螽自说自话起来。“我在乎那些吗我早就不在乎了。李翊,我今天在舱室看见什么,你一定猜不到。”

    “你的家人”李翊随口说道。

    蝗螽的表情突然凝固,脸上没了血色。半晌,他才摇摇头,叹了口气。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在我的身上装了什么监控。”蝗螽打趣一样地说道。

    “真有意思,人的外在行为会出卖自己的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说的话,做的事,哪怕是手指在酒杯上的踌躇,敲打桌面的烦躁,和你对我不信任的语气,一点一点,汇总起来,没准还真就是个无形的监控。”李翊扫了蝗螽一眼,说道。

    蝗螽被李翊几番话说得脸色倏忽转变,手里的动作更是一变再变,最终放弃了抵抗。

    “不愧是你。”他叹了口气。“我可能是见鬼了吧,我在那间房里,见到了我的家人。”

    “家人”李翊挑了挑眉毛,目光闪动,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是蝗螽觉得这种沉默显得自己的说辞更蠢。

    “我知道听起来也许很蠢。”蝗螽倒吸了口凉气,他的眼光里的确存在着切实的恐惧。“但是你当时不在场,如果你在,你一定不会怀疑。”

    “你不如先说说看。”李翊皱着眉头,他聚起手里的碗,轻轻荡了荡碗里的白色米酒,浑浊的颜色登时变得澄清。

    “是,是。”蝗螽喘匀了一口气,视线凝住在自己酒碗里浑浊不堪的酒里,呼吸变得凝重。他喘了口气,全身耸动着憋红了脸,这时候从窗外涌来一阵海潮浪花,汹涌地灌到了蝗螽的脸上,他刷地抹掉脸上的水珠,半边头发刷地变得透湿。

    咕嘟一声,他猛地抓起大碗,扬起脑袋,一声就喝了个底朝天。酒水跟雨水混在一起,蝗螽的胸膛跟屋外的海浪一样澎湃起伏。

    “我当过兵。”他想了想,决定从头说起。“你不用知道在哪个政府底下服的兵役。大概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说到底,我究竟是不是待在正规部队,也说不清。”

    蝗螽笑了,只是笑的很勉强。李翊看来,这种笑容是对自己过去的一种嘲笑和否定,李翊并不反感这种人,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家伙,算得上

    是对自我有反省的认知。不过这种反省未见得是一种好事。

    “看得出来。”李翊目光扫过蝗螽,从第一眼看到这个身材魁梧、面相凶狠可怖的男人时,就猜的不离十。“你当了多久的兵”

    “八年。”蝗螽虚汗一层一层地从体表渗出。“少说八年,我十六岁从家里出来,头也不回就当了兵,在那里边摸爬滚打了八年,后来我离开。”

    李翊有意无意扫视了蝗螽一眼,说道。

    “八年时间,说走就走了”

    “八年时间,连个屁都不是。”蝗螽叹了口气,往事一幕幕的从心头点滴散开。“八年我看着一路高歌猛进的朋友,他们有的三个月,有的五个月。一路从新兵蛋 子,提拔到了校尉的正经领导,才几天摇身一变,就是翻脸不认人的兵头子。”

    “我不是见不得他们好。但是同样的,还有一些一路上认识的战友,有的三个月,有的五个月,他们去哪了我不知道,只是几次任务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你说他们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从蝗螽说的第一个故事开始,李翊就知道他想告诉自己什么。

    “没有。”他仍然自己回答了自己的疑问。“高高在上的领导比纸还要贱的我们,凭什么就能差的那么远”

    蝗螽看起来很沮丧,但是情绪却有些亢奋,他挥舞着手臂,身体上的筋肉一条一条地爆起,狰狞的脉络龙走蛇行地盘布而起。

    “八年时间,结果你连炮灰都算不上,他们动动嘴皮,挥动手指,我们就要用性命去搏,你不觉得可笑么,李翊先生。”

    李翊沉默着不说话,人命相轻,他从不能体会生命的尊严受到尊重的阳光。一切都隐匿在黑暗之中,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体会。

    但是这时候,对李翊来说,事情却变得有些古怪了。

    “你退伍了”他想了想,决定把事情问个清楚。“因为觉得不公平,所以你就制造更多的混乱你到底想要什么,蝗螽。”

    蝗螽双手绕在一处,沉吟着眯起眼,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

    “我要什么那时候哪里顾得了这些。”蝗螽伸出手。“我逃了。”

    “时机很凑巧,当时的任务,说来很有意思,就是扫清这一带海域的佣兵。那时跟现在还不一样,这一带的海域上势力更复杂,那天我们的任务是剿灭这是官方的说法,后来
1...257258259260261...32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