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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猛将如云

    三十米长的龙骨,总重量达到了一百多吨,也只有这样的龙骨,才能够支撑得起广州号级别的船只总长将近六十米船幅十二米的船体,排水量达到了一千多吨的庞大身躯。

    陪着守汉聊了一会,将此番出海的经历做了较为详细的汇报,林文丙看看火候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主公,如果没有别的差使交代,那么我和广州号的兄弟们休整数日,便启程北上京城,将隆盛行的事情办好。您看,在我走之前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听林文丙这话,守汉想了想,走到室内,取来一张条幅,上面两个字,潜藏。

    这是日前我和长史李大人说话时,他一时兴起挥毫写就,今天你要走,我便将这幅字送给你,算是临别赠言,潜,藏。便是把你北上的事情都说明白了。

    潜,藏。潜,藏。林文丙品着这两个字的蕴藏的意义,似乎有所领悟。

    到了那里好好的做事,说不定过几年我也要去京城。到时候,还要多仰仗你呢!

    属下不敢!但有那一日,属下定当保障大军粮食弹药无一或缺!

    说话说的这个份上,自然也就不用再多说了。守汉命人将林文丙上缴的那些祖母绿翡翠红蓝宝石之类的取来,在其中,更有那颗号称一颗便可以在京城之中换一艘广州号的红宝石。

    我的林大掌柜,以后你的隆盛行,便是以南洋珠宝,细布稻米扶桑南蛮等处刀剑精细火铳为主要的商品了。

    啪的一声,守汉将装着宝石的精巧匣子盖上,这些东西令人有目迷五色之感,留在我这里也是无益,你不如带到京城去,好生的经营一番。

    五月底,林文丙率领广州号船队经过短暂休整,装满了稻米细布白糖号称是倭刀的南中刀剑,扬帆出海,北上京城。

    六月,正待收割新稻子的时候,一个令人意外的事情再度发生。

    再度发生?

    之所以这样的说,是因为在本篇故事开始的时候,这个事情就已经困扰了猪脚一番了。

    疟疾!

    作为一种热带地区亚热带地区常见的多发的疾病,实在是比较平常。在守汉多年来强行推广卫生习惯的养成等措施之下,疟疾的发作没有形成较大规模,没有在南中军旧有的地盘上造成大量的人口死亡等事情。

    但是,这一次,随着北方莫家控制地区大批灾民涌入红河府,另外从广东地区通过水路进入九龙江的数万灾民,在他们当中爆发了疟疾,并且通过人员流动,在蚊虫的帮助之下,疟疾在南北两个方向,有扩散蔓延的趋势。

    接到红河府九龙府藩朗府三府二十多个州县发生疟疾疫情的报告时,守汉还不太敢确定这是真的。

    王先生,您确定这次的疫情是疟疾?不会误诊?

    作为主管整个南中军卫生医疗防疫等事务的王廷奇有几分气恼的将头上的头巾丢到一旁,身旁的学生急忙过去帮他将头巾捡起,免得在守汉的签押房中有失仪的罪过。

    主公,老夫同你一起做事也有十余年了,别的事情不敢说,但凡是医疗药石之事,老夫自忖还是有些把握的。被蚊虫叮咬之后,便出现突然发冷打寒战,之后又发高烧说胡话神志不清,等诸般症状,这不是疟疾,又是什么?!

    既然已经明确了是疟疾,那便照着以往的套路,根据很成熟的一套治疗经验继续治疗就是了,也用不着你王老先生如此的大动肝火吧?就算您老一片悲天悯人的胸怀,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吧?

    守汉在心中腹诽两句。

    大人,以往我在河静的时候是用青蒿给病人治疗,这个法子,还是您当年教给我的。但是,如今这个法子却有些有心无力了!

    原因其实很简单,青蒿,作为一年生草本植物,生长于如今的吉辽冀南陕南鲁苏皖浙赣闽豫两湖两广川东黔滇等省,在朝鲜日本越南缅甸印度及尼泊尔都有分布。但是,如今南中军的中心在顺化,在地理上已经属于安南的南部地区,并且,大批的病患集中在了九龙府藩朗藩切地区,这都是集中在南部地区。

    上哪里去找青蒿?

    而且还要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也就是说,必须是新鲜的青蒿才可以!

    主公,我和程先生已经是无计可施了,但是,烦请主公念在那几万病人的面上,请主公想想办法,那可是一条条生灵啊!

    王廷奇说的声泪俱下,更要在守汉面前倒身下跪,唬的守汉急忙和王廷奇的几个学生一道七手八脚将他按到椅子上坐下。

    有什么事情,您只管说便是,何必如此呢?您老这不是要折我的阳寿?守汉带着几分玩笑的口气责备着王廷奇。

    主公,其实,老夫这一拜,是想请主公忍痛割爱的!

    当年我们也曾经用金鸡纳霜给疟疾病人治过病。效果很是不错,而且,此物一旦制成,便不再受地域影响,五湖四海天地之间无一处不可去,不像青蒿一般,定要使用新鲜的榨汁才可以。

    王廷奇的一名学生为老师的行为做着注解。

    好啊!那你们便和程掌柜的一起去采办就是了,何必来找我?不是早就说过了,遇到这种大灾大疫的事情,全部钱粮费用,一律先从内府中支出垫办,你们忘记了?

    王廷奇听了此言,缓缓的从黄花梨官帽太师椅上站起身,整整衣衫,恭恭敬敬的向守汉深深的施了一礼,主公,此言可是真心话?

    诶!老先生!你我相识相交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可有说话口不应心之时?

    老朽自然知道主公心中光风霁月,襟怀坦白,但是,兹事体大,怕是主公舍不得,所以,小老儿必须向主公说明。

    听到这儿,守汉似乎有些明白,这个老头怕是打着什么主意,这个主意对控制疫情是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恐怕对守汉的个人利益要受到严重的损害了。

    您当初不是安排陈庆华在几处山区平原种植金鸡纳树和滴泪树?当年我听闻阿方索那班葡萄牙人说,这金鸡纳树的树皮便是炼制金鸡纳霜的材料,在他们的国度里,人们将生长约12年的金鸡纳树连根挖出,剥取树皮或根皮;之后将生长约12年的金鸡纳树连根挖出,剥取树皮或根皮;或是煮汤服用,或者是加工提炼成金鸡纳霜。

    但是,如此一来,主公数年的心血便付之东流,那些树木,只是栽下了五六年而已,便如鸡雏一般。老夫此举,虽然并无半点私心,然而却损害主公之家业,譬如杀鸡取卵一般!

    然数万生灵,皆会。。。。。。

    好了!不要再讲了!

    守汉有些恼怒了。

    本来花费重金购来这些外洋植物种子,哪一样不是为了富国强民之用?便为了区区的几棵树,你看看你这个弯子绕的如此之大!亏你还是从我刚刚接任的时候就跟随我做事的老人了!去瞧瞧你的那点出息!

    您老人家哭哭啼啼的半天,就为了劝我砍了那些树去救人,唯恐我不愿意?开玩笑!我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吗?!

    几番疫病流行,我那一次在乎过银钱?

    发了一通脾气,屋子里的气氛反倒出奇的好,王廷奇颇为欣喜的看着站在桌子后面,挥动着狼毫笔在纸上涂涂抹抹的李守汉。

    已经种了六年了,那些树木应该可以用了。我安排一条船,安排几个人跟您一起去找陈庆华那厮,告诉他,事情紧急,不要掘根了。

    守汉的教给陈庆华的法子是截枝法。

    截枝法是从地面上将树砍倒,剥取树皮,使残留的树干基部发生不定枝条,并留1~2枝任其生长,待树枝长大后,再将树皮剥下,晒干或烘干,这样,被砍伐的树木便是进入了一番循环可再生的程序。而不是像掘根法那样,一锤子买卖。

    王廷奇接过守汉手中的那几张薄薄的纸,仿佛上面承载着千万人的性命一般,双手不住的抖动,令那纸张也是不住的发出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响声。

    王先生,我看您年纪也大了,这舟车往返的,我怕您也吃不消,便是让您的这几位高足前往便是,您只管坐镇顺化,或者往来各地督促一二便是了!

    很快,一棵棵金鸡纳树被齐根砍倒,医生们指点着种植园的诸多官奴,快手快脚的将树皮剥下,来不及进行卷筒晒干或者烘干的加工,便将新鲜的树皮直接命人用船只运到九龙江和红河府。

    曾经在历史上对于某个天花后遗症者和他的家族有着救命之恩的金鸡纳霜,其实并不是欧洲医学的发现,欧洲人自己的本草药物研究,要等到1785年维瑟林的《毛地黄综述出版,才算有第一种科学灵药。金鸡纳树皮本来是秘鲁印第安人的土著药物。耶稣会教士在1632年左右从新大陆引入西班牙,传教士将此药呈奉给康熙,谓之西洋圣药。其实它是与中草药无异的土著本草,并非科学产物!所以,那些说西方的医学从明末就超过中医的可以去见麻子了。

    到了拿破轮子的时代,对于外伤的救治还是往伤口里淋热油或者用烙铁烙伤口来止血呢!

    指望着这样的医疗体系能够有什么科学发现?别逗了!

    还好,老子玩过大航海时代,也看过无数的文艺作品,知道什么东西在什么时候有用。守汉看着往来几个大疫区忙着对疫情防控的王廷奇,心中很是得意。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夏粮收购谣言起
    随着大批的金鸡纳被运到九龙江红河府两个疫区,同时两处采取强硬手段,禁止饮用生水和随地大小便,违者强制驱离出南中地区。:看小说这这样的组合拳之下,之前有向西向南蔓延的两处疫情被迅速控制,这让一直受劳动力不足而困扰的南中军上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以后再有人要进入咱们南中,要先行隔离数曰,看看有没有什么暗疾和传染病。之后在这些辰光里,咱们得对他们说,这里要注意点什么,比如饮水卫生,防止蚊虫,不得随地大小便。

    在每旬一次的议事会上,执掌户司的承政黄世安率先放了一炮。

    就是,如今老人们都知道如何的讲究卫生,什么饮食如厕用水沐浴防蚊虫等等事项,但是人却不是很明白。所以,走在街头上,往来的人群中,那个是老民,那个是人,当真是一望便知。甚至夸张些说,不用看,用鼻子闻一闻就知道了!

    税务司吴老狼的话,让大家轰然大笑,显然他们对此也是有同感,移民的卫生习惯,往往都是在与老民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之后才逐渐养成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随着大批移民的涌入,不时的会爆发一次又一次的传染病的原因。

    大规模的人员流动导致各种病症的流行和爆发,这在卫生医疗条件都强了很多的现代社会都属于不好控制的事情,何况是在17世纪呢?最简单最实用的办法,就是制造一个隔离区出来,对试图进入自己的区域的人流实行短暂的隔离观察。

    好,这件事情便作为一项制度在各处关口码头实行,关于隔离区的房屋床铺,食宿,人事钱粮等事项,由你们户司和巡检两家,一起商量一下,拿出一个章程出来,下次议事的时候大家一起议一议!

    主公,今年的夏粮征购,应该如何部署?

    黄世安看了一眼自己的记事簿上,又一次的抛出了一个重磅炸。

    崇祯五年的第一季稻米,马上就要上市了,虽然因为年初北方地区的蝗虫灾害,红河府地区的粮食油料作物有可能受到一些影响;但是,在河静府以南地区,特别是灵江以南九龙江湄南河地区,当年开垦的大片农田,已经进入了稳产高产期,预计这一季的亩产应该可以在四石到五石之间。

    如果再加上套种的油菜和山区坡地上种植的玉米土豆番薯等作物,今年的收成又将是一个令南中军各级官吏们疯狂的数字。

    不过,与内地的官吏略有不同的是,内地的官吏要有些想要做事的心思的额,都发愁粮食不够,会引发一系列的社会问题,而在南中,因为担心粮食丰收引发谷贱伤农,继而因为农民手中没有现金,法购买工业品而导致的一系列问题,却是南中军从上到下各级官吏们发愁的事情。

    我们如今在九龙江有大小七百多个屯堡田庄农场之类的所在,在湄南河地区从事水稻等作物种植的,也有二百余处,这些屯堡农场,多的雇工上千人,牛马数百头,少的也有一二百人,数十头水牛,总计耕作面积截止到本年插秧之前,为一千三百二十七万零八百三十七亩六分。就只按照每亩出售一石余粮计算,也是一千余万石余粮。何况,这个数字至少要翻一倍以上。

    翻一倍以上?也就是说,在单单两个垦区,就要有将近三千万石粮米要在市面上出售。这个数字,一下子就让高层们有些魂飞魄散了。

    这个,我们得筹备多少钱来收购余粮?还有,除了各处仓廪和村镇的思仓等处之外,上哪里去找仓储之地?还有,这些粮米收购了之后如何处置?

    要命的是,粮食收购价怎么定?低了,正所谓谷贱伤农,高了,我们怕整个市面就乱了!

    人们在会议上开始根据各自部门各自的职责开始争论起来。围绕的问题就一个,怎么处理这海一样的粮米和油料?

    内地的灾害频繁,导致了粮食不断地减产,以往所谓的鱼米之乡杭嘉湖平原苏松太平原早已因为大量种植经济作物桑树茶树甚至还有灯芯草,而由粮食输出地区变成了粮食输入地区,依赖湖广地区出产的稻米。

    而近邻两广福建地区,因为人多地少,历来就是粮食输入省份。

    这些地区的商人,从一年多以前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猬集在南中的几处口岸之中,打算大批的购买粮食北上,牟取暴利。

    我们粮食统一出口价是五钱一石,不含运费,但是这些商人运抵广州漳州泉州之后,价钱便是翻了一倍还多。端的是好买卖!掌管商情室的木牙狗,依旧是那副有些不太标准的官话,总是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怪。

    可是,我们巡检司抓获了几个到附近州县收购粮米的商人,村民反映,这群家伙给出的价格不过每石五分银子!着实可恨!还有谣言在南北各处传播,说将军府这几年又是炼铁,又是修路浚港架桥,还有大大的海船,府库里早就没钱了。商人给的粮价虽然低,但是总比稻谷在家里谷仓中堆着生虫子强!

    巡检司的承政包中辰,依旧是那副谁都欠我钱的嘴脸。

    听到有谣言在自己的地盘上传播,意图搅乱人心,进而在即将到来的夏粮征购中获利,守汉突然有一种即将要面对一场大战的兴奋,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在描写开国之初两白一黑大战的各种材料中能够略窥一斑。

    不得不承认,这个谣言造的还是有点水平和欺骗姓的。它巧妙的将粮食收购价和南中进行的基本建设和水师建设混淆起来。巧妙地将各处的港口道路桥梁和船厂里面的大小海船,铁厂的高炉同粮食收购价款相结合起来。

    让人们通过他们看到的各种现象,本能的意识到,官家的各处府库里已经没钱了,钱都用于建设这些了。以往进行的粮食收购价格,怕是要执行不下去了。

    并且,充分的利用了这个时代的信息传播速度慢,消息较为闭塞,商人与农民之间的严重信息不对等等先天条件,几乎同时在各处传播类似的谣言。让人们只看到了自己家附近的情形,让人们意识到,今年的粮食价格怕是要跌倒谷底,甚至可能会没钱收购。

    当人心惶惶的局面在各处村寨的农民当中占据了主导地位之后,这些商人便会以救世主的面貌出现,大肆的低价,用低得不能再低的价钱来收购农民的粮食和油料作物

    果然好手段!好算计!

    陆羽居茶楼的二楼上,一群茶客正在围坐在一起,听一个茶客在那口沫横飞的大谈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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