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日式灵异不太冷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和风遇月
倘若这都还被驱逐出这个心像世界的话,他也就必须要采取到更加怀柔的做法了。
北川寺如此想着,心下也不再犹豫
“衫原玉子同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分享一些你最近感兴趣的话题”
被点到名字的衫原玉子愣了一瞬间,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站起走到北川寺身边。
“失礼了,相川老师。”衫原玉子对着北川寺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看向同学们。
该说不愧是学生代表吗丝毫看不见怯场的情绪。
“既然相川老师让我上来分享最近有趣的见闻,那我也是很乐意向同学们讲述最近发生过的趣事的。”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显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不知道同学们听说过这么一个曾经流传在圣心女子中学的怪谈吗”
怪谈故事
北川寺多看了一眼衫原玉子,没有发现对方脸色上有什么异样的时候才将目光重新垂下。
“这个怪谈的名字叫笑的小丑”
在衫原玉子颇为抑扬顿挫的讲述声下,故事开始了。
a君是一位小丑,他经常在距离圣心女子中学不远处的涩谷街区宣传,逗弄路人发笑。
不管日子再怎么难过的时候,他依旧没有放弃过希望,一直笑容满面地面对别人。
可就在某一天,a君的父亲去世了。
本来他应该哭得很伤心,但流露到表情上来的,却只有真情满面的笑容。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虚假的笑容已经占据了a君的脸。他无法露出其他的表情,因此他也无法为父亲的逝世感到悲伤,他只能笑着,永远永远地躲在街角的某处跳着独脚舞,做着小丑。
这个故事很短,衫原玉子只用寥寥数语就刻画出了一个可怜人的形象。
“那份笑容,究竟是真心,还是虚假,或许只有a君他本人知道了吧”衫原玉子简单地做了一个小结,对着北川寺以及环状座位上面的同学鞠了一躬“我最近比较感兴趣的故事结束了,相川老师。”
“嗯。”北川寺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让衫原玉子下去。
看着对方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走下去,北川寺目光微微闪烁,点了下一个人的名字。
这场音乐课其实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是在北川寺点了两三个人上台后,画面就已经再度转动了。
在这种心像世界中,好像完全没有时间、空间的概念一样,一切都按照衫原玉子的潜意识转动着。
但是刚才的怪谈是怎么回事
爱笑的小丑这代指的什么呢
衫原玉子平时也总是微笑着面对其他人。
难不成她是想借此表达出什么来吗
北川寺沉吟一声,四处张望。
依旧是昏暗鲜红的傍晚。
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狂乱的气息。
北川寺从窗户向外看去,发现整个学校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这无疑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还是部团活动的时间才对。
除了北川寺外空无一人的学校。
安静得有些渗人
北川寺的影子在昏暗仿佛涂满鲜血的夕阳之下被莫名拉长,呈现出一种狰狞的形状。
他没有在意这些,看完窗外后,又扫视着四周情况。
药柜,病床,办公桌椅,洗手槽
“保健室”北川寺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手指点了点办公桌。
他身上的装扮没有半分变化,应该还是相川原。
“一月二十四号。”北川寺拿起摆放在桌面的日历,看着唯一被画上鲜红圆圈的日期,陷入了微妙的思考状态里。
这里是衫原玉子的心像世界,那么能否得出一月二十四号对衫原玉子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的结论呢
“而且为什么是保健室”
从衫原玉子曾经好几次看向北川寺的目光来看,相川原应该在她心目中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人。
但是如果在保健室的话——
北川寺捏着下巴。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与此同时是衫原玉子的声音“相川老师,打扰了。”
“嗯。”北川寺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衫原玉子站在门边,正探头探脑看着北川寺,见他正站在保健室窗边,于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她面色看上去红扑扑的,看向北川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依恋,又带着几分崇敬“上一次的钢琴比赛我靠着老师教我的那些技巧拿到第二名了。”
“嗯。”
遇事不决就点头,再遇事不决就应一声。
这样也不会因为话多被怀疑。
不过衫原玉子果然对相川原抱有特殊的情愫啊。
“我真的很感谢相川老师!”衫原玉子快步走过来,双手局促不安地放在胸口前。
在与相川原两人独处的时候,这个女生仿佛就褪下了自己恬静温和的大家闺秀外壳,她就像是刚刚怀春的小姑娘,此时见到无所不能的老师,自然就想与他亲近。
“是吗”北川寺不找声色地退了两步。
“真的,能遇见相川老师这么好的老师我真的是”她说着说着就落下眼泪来。
她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在衫原玉子泪眼朦胧之中,她抬起头,更靠近北川寺,樱粉的唇瓣开合
“老师”
凑近——
再近——
更近了。
倘若是相川原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
这个问题北川寺不太清楚。
但他要做的事情却很简单。
北川寺面不改色地将衫原玉子推开。
现实之中还有神谷未来喜欢他,就算现在从神谷未来那边还得不到答案,北川寺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沉醉于如此丑陋的。
毕竟衫原玉子并不是他喜欢的人。
而且,在衫原玉子露出如此表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也已经基本猜出来了。
黄昏之中的保健室,女子高中生与年轻的男子老师——
只不过让北川寺没有想到的是,预想之中的被驱逐感觉并没有传来。
他再度看向衫原玉子。
衫原玉子正站在原地,歪着脑袋看着北川寺。
她的脑袋歪得十分夸张,像是整个脖子都被人打断了一样软趴趴的。
“相川老师——”
衫原玉子晶莹的眼珠中渗出乌黑的血水,她看着相川原,声音凄厉嘶哑,在昏暗的夕阳之下,浑身上下仿佛血迹斑斑一样
“我在白天的时候就说过一个怪谈了吧那么接下来还有一个怪谈不可思议的传说——”
“在圣心女子中学中有着一处无法登上的顶楼。曾经有两个关系非常要好的人,他们约定好从楼顶跳下自杀。”
“他们偷来钥匙,来到天台上,本来约定好是一起数数跳下去的,可旁边的那个人却眼睁睁地看着前一个人跳下。在前一个人弥留之际,他笑嘻嘻地走到对方身边,声音讥讽——”
“我只是玩玩而已,谁知道你竟然较真了。可是——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就是共犯。某个人违背了一起死掉的誓言那份誓言,将会化作诅咒,不断诅咒着活下来的人。”
北川寺对于衫原玉子所说的话语沉默不语。
在他的视线中,衫原玉子从裙子口袋中取出锋利的裁纸刀,狠狠地一刀划开自己雪白的手臂。
血流如注。
“我还活着吗!相川老师”
凄惨的哀嚎声从前面传来。
“我还活着吗”
尖利的嘶吼声从背后传来。
“我还活着吗”扭曲已经变形的音线,从北川寺的头顶传来。
北川寺不由得抬起头。
有什么东西正挂在头上。
那是已经完全折断脖颈的扭曲人体,正展开狰狞的四肢——
注视着他。
夕阳红得有些妖冶。
熟悉的画面转变,熟悉的被驱逐感。
北川寺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的板凳之上了。
在另一边,衫原玉子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眉宇之间的愁容更加严重了。
“北川大哥哥,你没事吧”见北川寺这边总算有动静了,七海巧奈急忙跑过来问道。
“暂时没多大问题。”北川寺摆摆手,接着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刚才在心像世界所看见的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且为何每次进去都会有莫名其妙的杂音
那些杂音又象征着什么
爱笑的小丑。
无法登上的顶楼。
这两个怪谈又分别象征着什么呢
还是说什么都不象征
说到底,现实中的圣心女子中学又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的谜团实在太多了。
唯一让北川寺有些头绪的就只有他所扮演的角色——
也就是相川原的情况。
“那个男人在一月二十四日放学后的保健室,对衫原玉子究竟做了什么”
想要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因此北川寺暂时不想继续进入衫原玉子的心像世界之中了。
从现实中也是能调查出一些东西来的。
这么想着,北川寺也是抬起头。
昏暗的教室,宛若被鲜血涂红的保健室
昔日的一切,还沉在地底,让人无法发掘。
第二百八一章.衫原玉子的房间(4000字)
这个日式灵异不太冷正文卷第二百八一章衫原玉子的房间引魂花的引魂技能会带来一些精力上面的损耗。
可是以北川寺的精神强度来看,那些损耗的精力对他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最关键的还是衫原玉子的抗拒。
北川寺沉吟一声,还是决定从现实这个方面下手。
而若是要从现实下手的话,果然还是要去亲自询问衫原玉子的父亲以及那位名叫做相川原的老师才行。
这么想着,北川寺也是取出手机给秋筱优奈打了个电话。
“喂秋筱小姐。”
“有关衫原玉子父亲的事情,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明白了。”
北川寺简短地说了两句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寺哥又要出门了吗”正趴在另一张沙发上玩着手机的北川绘里机警地抬起头问道。
“是,有点事情想去处理。”北川寺大方地点头,没有半分隐瞒的意思。
今天是周日,千叶萤因为去外地开展画展活动,因此北川绘里也就暂时放了个小长假,不用每天都往千叶萤家跑了。
而且北川寺见她这段日子确实学画画学得非常辛苦,对她在家中稍微懒散一点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寺哥最近都在忙什么啊——都没怎么待在家里了,要不是実花姐住进我们家了,我一个人都要无聊死了。”
北川绘里眨着好看的大眼睛,不太理解地问道。
北川寺如今确实比以前待在家里面的时间要少太多了,经常出去一天,然后不见人影,再见到的时候就是晚饭后了。
因为北川寺这样,她与中嶋実花每天只能在‘做饭’与‘吃外卖’这两个选项上面打转了。
“嗯”北川寺神色一动,颇觉讶异。
北川绘里这是在向着自己撒娇
可北川寺转念又想,觉得不太可能。
肯定是北川绘里因为‘做饭’和‘吃外卖’这两个选项头疼了,才会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想到这里,北川寺伸出手对着北川绘里光滑雪白的额头来了一下
“少吃外卖,自己做饭也不难,中嶋小姐的身体吃不了那么多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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