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明搞社团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木允锋
他们的红夷大炮令朝廷官员印象深刻。
不过现在辽东不需要他们,他只好老老实实在广东当游击。
“我的意思很简单,首先广东守备以上将领,诸位给我单独列一个名单,其次各卫镇抚使以上军官,诸位也给我列一个名单,然后我在京城组建一个南洋公司,由陛下授权在南洋拥有讨伐不臣,并且为大明开拓疆土之权,并仿效红毛人的做法,在大明公开募集股票。
也就是做一些类似会票的股票,一张股票多少银子,谁买这种股票回去以后每年年底可以以此根据公司收益分红。
赔钱肯定就不分了。
但赚了钱就可以分红,赚的越多分的越多。
不过公开募集只是个意思,很难说有几个人会买,故此第一批募股实际上就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我会把部分股票赠送给名单上诸位,根据官职不同数量也各不相同,另外再拿出一部分作为陛下的投资。不过不是白送,诸位的股票算是我借给诸位银子购买,以后从南洋公司收益里扣除,当然,要是没有收益也就不用扣除了。
然后诸位提供人。
熟悉南洋贸易的人,懂南洋航线的人,能够在南洋作战的人,总之把这些人给我,而我负责提供这种新式帆船。
接下来他们进行一年的训练。
等训练差不多就可以南下了,先进行贸易,看哪些地方适合下手,比如说看看哪个番邦有钱,然后就可以去揍他们,逼着他们向大明称臣纳贡,同时要他们向咱们缴纳赔款,毕竟咱们揍他们也是要花钱的,这钱必须得他们出才行。他们掏赔款的同时,再逼他们跟咱们签协议,以后无论卖什么买什么,都必须得找咱们,尤其是香料之类的,敢卖给别人小心咱们再去揍他。
不要觉得这样不好。
荷兰人一直就是这么做的,爪哇那些土人敢把香料卖给别人,荷兰人会直接打过去灭门的。”
杨信说道。
那些将领们迅速清醒过来。
这哪是什么贸易公司,完全就是一个海盗集团嘛!
不过……
“这倒是颇有前途。”
俞咨皋很有兴趣地说道。
“要说人倒也不缺,谁家还没有几个懂这些的家奴,只是这样做就难免和那些泰西蛮夷起冲突了,如今红毛人和佛郎机人就在为此打仗,咱们要过去就免不了与他们打仗了。”
陈九德说道。
“那就打呗,令尊威震露梁,难道陈兄还怕这个
更何况咱们是大明皇帝恩准的贸易公司,他们敢打咱们那就是与大明皇帝开战。
佛郎机人敢打
那就驱逐出澳门,以后别在这里住了。
红毛人敢打咱们,那大明水师封锁台湾海峡,以后他们也别去倭国了。
这东方是咱们的地盘,咱们要他们怎样他们就得怎样,咱们也不是抢他们占领的地盘,南洋那些还没被他们占据的地方有的是,咱们去这些地方,他们有什么资格管南洋如今的确是他们说了算,但咱们要去分一杯羹他们也得忍着,不忍就让他们以后什么生意都做不成。”
杨信说道。
“咱们的水师”
俞咨皋道。
他的意思是,咱们的水师目前是什么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诸位觉得我那些战舰如何”
杨信说道。
“都督船坚炮利!”
俞咨皋说道。
他就是混了一辈子海防的,一看就知道杨信的战舰不好打。
这些船丝毫不输于佛郎机人和红毛人的战舰。
“以后水师全换这个,我在天津的造船厂今年能造几十艘,铸炮厂也能铸造出足够的铁炮,陛下很快就会下旨,以后闽粤浙及登莱,水师的旧式战舰全部逐步淘汰,海防以这种巡洋舰为主,另外单独建造泰西式主力舰,要带超过五十尊重炮的,最小的也得和我那些最大的一样。”
杨信说道。
这倒是真的。
毕竟他这种巡洋舰的价值已经展现。
而且天启本人也一直对大型战列舰充满渴望,要不是杨信拦着,皇帝陛下都想直接造胜利号了,不过造胜利号的确纯属好大喜功,但建造一批三级舰还是很有必要的,只要有十艘双层火炮的战列舰,基本上亚洲的这些欧洲殖民者就全都老实了。这时候欧洲也没有太大的,海上君王号还早呢,就连瓦萨号这时候都才刚刚开始建造,无论英国人还是荷兰人,最大也就是四五十门炮的,目前英国已经建成最强的也就是皇太子号,同样没超过六十门炮,后来改装才增加的九十门但紧接着被荷兰人俘虏了。
而且这些镇国之宝也不可能为此从欧洲跑到东方来。
五十门炮的战列舰足够镇压东方。
一帮将领很是兴奋地面面相觑,作为将领他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水师的扩充代表着皇帝对海上的重视,而皇帝对海上的重视,代表着他们这些长期远离权力核心的将领地位提升……
当然,主要是银子更多。
一支强大舰队的组建,战舰建造,以后的维护,统统都是这些将领们的一个个钱袋子。
“叔父!”
这时候杨寰突然走进来。
“何事”
杨信说道。
“广州民变,数万百姓抗议米价上涨!”
杨寰说道。
“呃,他们抗议米价上涨,那就该地方官员平易米价啊,广州府,布政使司都是干什么的,朝廷给他们俸禄难道是让他们尸位素餐的”
杨信义正言辞地说道。
“回叔父,他们说都是因为咱们在这里大量收购大米,才导致了广州米价暴涨的。”
杨寰说道。
“简直莫名其妙!”
杨信怒斥道。
“对,都督不过几千人驻扎澳门,如何会使广州米价上涨,更何况都督这边都是打鱼自给,那大米才吃几个这些刁民就是胡闹,明明是奸商囤积居奇才使得米价上涨,广州府不打击奸商,却诬陷都督,简直是无理取闹。”
俞咨皋义愤地说道。
话说往这边运大米的他可是也有份。
“广州奸商囤积居奇很严重吗”
杨信说道。
“这些奸商什么做不出来,平常哪怕没有都督在,这广州城的粮价也是时常暴涨的。别说是百姓了,就是兄弟手下官兵都深受其害,毕竟军饷是不变的,粮价一涨他们就得挨饿,甚至还有饿极了不得不抢民间粮食的。都督是从辽东回来的,想来也知道这些,其实不只是辽东兄弟们挨饿,就是广东官兵也时常要挨饿的,罪魁祸首都是这些囤积居奇的奸商们。”
严一魁说道。
实际上广东官兵抢粮这种事情经常发生,而且都是普通士兵,抢的数量通常也不会太多,说白了就是吃不饱饭,在军官纵容下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明朝后期军饷折银是一个很大的弊端。
这的确简化了朝廷的运输负担,但却让士兵的温饱控制在奸商手中,而指望后者管什么大局就纯属扯淡了,他们只会想方设法从士兵手中榨干他们的最后一个铜钱,囤积居奇操纵粮价对他们来说是最基本操作。而士兵的不满很容易转移到朝廷头上,在他们看来是自己军饷太低而不是粮食太贵,最终在江浙哪怕歉收之年也很难涨到一两的米,到了辽东就五两起步。
是粮食运输艰难吗
那就纯属笑话了,一船一千石大米从浙江运到辽东,走黑水洋的台湾暖流航线只需要半个月而已,海运损失率也就百分几,这样还能涨超过五倍,最终全都被中间环节捞去。
广州也一样。
辽东的奸商能做的,这里的当然不会更有节操。
当然,这个奸商不只是商人,哪个粮商不是地方上真正的世家豪门
“还有这种事情”
杨都督拍案而起。
“命令第二营集合,码头上六艘战舰准备,本都督倒要看看,这广州米价究竟是因为本都督到来而上涨还是奸商囤积居奇而上涨。”
他紧接着喝道。
俞咨皋等人互相看着,露出很有深意的笑容。
很显然这个结果就是他们想要的,这些天陈邦瞻虽然没什么动作,但吴中伟这些人却多次对他们进行威胁,试图逼迫他们配合文官对杨信的打击,甚至还动用了巡按御史王尊德这把很有威慑力的铡刀。如果杨信不闹一场,给这些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这些说不定还真就撑不住,别的不说,光王尊德一道弹劾就能让他们罢官下狱。
但杨都督发飙就好办了。
紧接着外面一个步兵营集合,甚至额外配上一个炮队,而码头上回来休整的六艘战舰也做好准备,杨都督带着一个步兵营和炮队,迅速完成登船然后起锚扬帆,乘着开始涨潮的海水,在潮水推动下直发广州……
第三二二章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第二天,广州。
“能睹此景,也不枉我冒险海道返乡了。”
一处酒楼的窗口,刚刚返回的举人李觉斯端着酒杯一脸激动。
窗口下面的街道上人山人海,数万补丁摞补丁的贫民堵在府衙门前,挥舞着拳头愤怒的吼叫着,甚至其中还有不少穷秀才,一个个抱着孔夫子牌位带着满脸正气喷着口水。
他们前方是焦头烂额的知府。
只是广州知府程光阳那微弱的声音,完全淹没在百姓愤怒的吼声中。
突然间暴涨了四成的米价,在这座已经晋级世界上最大工商业基地之一的城市迅速掀起一场风暴,早就已经习惯了喊出自己不满的大明市民阶层,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们早就习惯了的方式。一处处工厂,商号,码头,那些几乎可以说家无隔夜粮的贫民,在某些人带领下堵了府衙,要求知府出来做出解释……
这是第二天了。
昨天规模还小点,但今天随着更多市民加入,已经可以用声势浩大来形容。
好吧,这并不夸张!
大明没有对市民阶层武力镇压的习惯。
这座城市没有咱大清的广州将军和八旗军的刀枪,所以原本历史上两年后因为同样问题,遭到市民们狂殴的程知府,只好提前面对市民的愤怒。
好在暂时还没人打他。
万历四十四年进士,福建晋江籍的程知府也只能擦着脸上的汗劝说……
“父老乡亲们,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买不起粮食都是因为杨信,米都被这个奸臣卖给鬼佬了!”
李觉斯吼叫着。
下面的贫民纷纷抬起头,然后瞬间一片咒骂杨信的怒吼。
“痛快!”
落第举子李觉斯举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顺手把酒杯扔出去紧接着转回身,仿佛那杯子已经落在杨信脸上把这个奸臣砸得满脸开花一样。
“这下子北人可以满意了!”
同席一个老文士看着手中邸抄,带着一脸冷笑说道。
殿试结束了。
这一科状元是北直隶故城人张天锡。
至于榜眼倒是浙江遂安县人方逢年,但探花是山东蒙阴人秦士桢,北方几乎可以说破天荒出现一回两个一甲,而就在北方各地士绅欢庆时候,则是南方士绅的怒火。因为会试的前三名是文震孟,傅冠和陈仁锡,但他们三人却被六艺考核阻挡在了三甲,连殿试资格都没获得,倒是此前骑射第一的卢象升,位列二甲第十名,但如果以会试成绩算,他只能排到三十以外。
南方举子惨败啊!
罪魁祸首就是杨信和他的六艺考核。
如果不是六艺考核,这一科状元几乎可以确定是文震孟的,同样这一科一甲也全都是南方人,甚至就连二甲都会一多半南方人。
但现在,二甲南方人的数量不足一半。
一大堆原本会试排名靠后的北方人,因为在前面的南方举子六艺考核不合格而在殿试中得以进入二甲,同样因为骑射和算术考核前十自动进入三甲,北方进士数量比上一科多出十几个,辽东破天荒的出现三名进士。
这都是杨信搞出来的。
“这个奸贼,我与他不共戴天,若非六艺考核不过,我又何至于连会试都不过!”
李觉斯怒道。
他其实连会试都没过,但他认为这是六艺考核不过,最终影响他心情临场发挥不好导致的。
“玉嵛公,您就继续蛰伏,坐视这些奸臣肆意妄为”
同样失败而归的举子梁士济说道。
“奸佞满朝,老夫羞与同列。”
那老文士说道。
这是去年辞官的前太子洗马黄士俊。
他和左光斗等人关系密切,左光斗入狱后东林党和阉党持续恶斗,他作为一个广东人并非东林党核心,但因为和左光斗的私交被裹挟里面,只能一次次跟着东林党共同进退。但后来越看情况越不妙,东林党明显要撑不住,可不跟着又会影响感情,或者也可以说影响利益,所以很聪明地选择傲娇一下,以不屑于和奸臣同列为借口辞官回家……
反正他就是个太子洗马。
虽然有入阁的可能,但他都五十多了估计也没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