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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属外壳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屠狗者
简单的规则透露出明确的信息,获得积分的方式实质上是掠夺!听起来有些残酷,不过,天网也设有保护弱者的措施,挑战必须要别人愿意才能成立。狮子的命苦也在于此,谁愿意接受学院第二号人物挑战,除非是甘心为他献身的铁杆fans,黄金狮子的魅力也不可小觑,如果他愿意,将积分刷到三位数以上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那显然不是黄金狮子该做的事。
“到别的社区挑战。”陈放心不在焉的提醒了一句。
“老大,别和我开玩笑了,到别的社区挑战,赢了还说的过去,输了呢?帝国学院的颜面何存?过江龙倒是拉风,也要先考虑自己够不够资格,搞不好落个灰头土脸的下场。再说,用那种方法也骗不到积分,天网有身份确定,人家一看你是别处来踢场的,谁主动给你送分?立马找最厉害的人出来招呼你。前天有几拨其他学院的人来捣乱,就是我出手打发走的。不过,老大倒是不妨试试,凭你的本事踩到哪儿都不成问题,我给你当跟班。”狮子浑然不知自己在言行暴露在一干阿姨的视线之下,抓住陈放大吐苦水。
“我还有事,先退出了,改天找你。”陈放就纳闷了,黄金狮子为什么一点都没有继承到他父亲的机智和狡猾呢,愣头愣脑的,今后怎么继续中情局长的位子?到如今抱怨什么也晚了,陈放只想尽快的结束结束通讯。
“别心急,离party开始的时间还早,你们再聊一会儿。”一位艳光四射的阿姨再次阻止陈放,虽然话尚未说透,也能悟出点意思,两人之前就交过手,黄金狮子完全不是陈放的对手,既然如此,陈放何须赢的这么吃力?
“貌似有人在扮猪吃老虎哦,还骗女人的钱。”阿姨们可不是吃素的,眼睛毒着呢,嘴就更毒。
“瑶姐,你的儿子好像在骗我们的钱,你可要为我们出头才行。”有人主动找母亲做主。
看看弄巧成拙的儿子,在看看委屈的姐妹,瑶姐无奈,这些人才不在乎输了多少钱,她们就是想借机教训陈放,毕竟,她们被人耍了,现在要讨公道,还有就是,她们的兴趣从黄金狮子转移到了儿子身上。
“你是回来祝寿的?还是来骗零花钱的?你真的想骗阿姨们的钱?”母亲一副秉公执法的架势,不过,先搞清楚事实再说。
“当然不是,你们不能听信狮子的一面之词。”陈放底气十足的狡辩。
“你以前在天网和黄金狮子比试过?”母亲不慌不忙的展开调查。
“有过切磋。”陈放坦然承认。
“那么,你们两个人的切磋胜负如何?”母亲继续调查。
“有胜有负。”陈放最初登陆天网就是狮子推荐的,在数据流格斗尚未成型以前,两人的较量,陈放从未胜过,既然是事实,说出来自然是理直气壮。





重金属外壳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刺头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刺头
母亲的质问可谓字字珠玑,两人既然是切磋,一定是有胜有负,如果是一边倒的形势,还有切磋的必要么?陈放对于母亲明为质问,实为偏袒的调查也是心领神会,在两人默契配合下,调查成了一场一问一答的双簧表演。
“你们最后一次切磋在什么时候,胜负如何?”
“几个月前,在帝国学院的社区,黄金狮子胜我。”陈放对答如流。
“姐妹们,依我看,找不到证据怀疑他在骗钱。”根据两人的问答,得出这样的结论理所当然,母亲顺势终止调查。
嘀嘀,黄金狮子的再次传来。
“倒是说话呀,如今的天网不同于以往,比赛不计其数,凭你的实力争个冠军还不是小菜一碟,你不是老嚷嚷缺钱吗?据说奖金非常丰厚,就算你不喜欢出风头,也可以捞一票,我也跟着沾光。”狮子不遗余力的游说,目的当然不是区区奖金,机甲不单是全民竞技运动,也在军队中服役,无形中也代表了国家的战力,各国对于天网的大赛都给予高度的关注,选拔赛尚未启动,就设定出一系列的奖励,甚至从军部挑人参赛,而大赛本身对选手的身份不设限制,即便是一名不文的平民,倘若在比赛中获得好成绩,也能一步登天,对于贵族来说,那就是耀眼的殊荣。
不过天网从来就是高手如云的地方,改版以后,许多职业军人被高额的奖励吸引进来,若非有超强的实力,别说夺冠,从通过选拔赛都不是件简单的事。
换成狮子有陈放这身本事,绝不可能错过良机,即便明知夺冠无望,他仍然报名参加了选拔。只因比赛是唯一的绕过积分,直接晋级的方法。
玩家享受限制级待遇的资格不是积分,而是等级,通常情况下,在获得足够的积分以后,玩家才能得到晋级,而参加比赛的选手,只要通过一层选拔,就能直接晋级。
“明白了。”陈放强行结束通讯。
阿姨们没有再阻止,因为她们的兴趣,已经从狮子的身上转移,落到谜一样的陈放身上。
夺冠,小菜一碟,换成别人说出这样的话,一定被认为是大言不惭,出自黄金狮子之口就另当别论。
黄金狮子不是缺少见识的人,知道夺冠需要什么样的实力,作为贵族,他也不可能信口开河,溜须拍马也该有个限度,马匹拍过了头,可就变了味道,成为挖苦,有趣的是,陈放对于他的说辞没有多大的反映,相当于默认了,最终的结论是,陈放的确实力过人,至少有冲击决赛的潜质。
话说回来,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的潜质?难道仅凭陈放在修难星的表现?
从两人的谈话中可以得知,陈放过去在天网混过,细数天网过去出现的高手,似乎找不到这样的人物,阿姨们再怎么想也想不出答案,她们首先就排除了最有可能的人,屠夫。
谴责归谴责,既然陈放骗钱的指证查无实据,筹码仍是有兑现的,母亲率先将资金打入陈放给出的账号,她的姐妹们自然无话可说,何况她们本来就不在乎输掉的拿点钱,充其量少买几件首饰。
不久,公务繁忙的父亲也匆忙赶来,另外,还有陈家的另外几名亲属。无论来再多的人,离家两年之久的陈放都不可能淡出人们的视野,让陆凌雪奇怪的是,自己的未婚夫在陈家受到关注的程度,远远高于他的父母,而且,所有子嗣见到陈放以后,表现都非常的奇怪。
陆凌雪说不清奇怪在何处,反正,那不是兄弟间该有的表现。
在一间古色古香,宽敞到不像书房的书房里,陈博威出奇的没有摔烂任何东西,认真倾听来自妻子的情报。
陈放到来的时候,他的妻子也在场,只不过,这个女人有一项特殊的本领,能在任何时刻游离于人们的视野之外,默默的观察一切,作为家主的女人,这可并不简单。
身为家主,陈博威很清楚一个事实,子嗣们的所有动作都是在他的背后进行,他需要能看到背后的眼睛,妻子就是他的眼睛。
当然,妻子绝不是他唯一的眼睛,他的眼睛还包括陈家的司机,员工,甚至许多看似与陈家无关的名流。所以,虽然陈放归家后没有来拜访过他这个家主,他仍然能清楚知道陈放的一言一行。
陈放的表现非常有趣,尤其在车里说的那句,家主现在很忙,他也不想见到我,格外值得玩味。
这句话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不同的人听来有不同的意思,作为未婚妻,陆凌雪以为家主不喜欢陈放。
换成陈放的母亲听见,一定认为陈放还在记仇。
小的时候,陈放做过一件令家主非常不悦的事,险些用外公送他的猎枪打死三叔,如果不是保镖挡了一枪,结果很难预料,可怜的保镖被轰成支离破碎。
谁都知道,小公子的枪法十分不俗,而且将猎枪藏到背后,悄无声息的来到三叔房间,显然不是虚张声势。
陈放对自己的动机并不否认,他的理由是,三叔意图谋害他的父亲。这种事在陈家谈不上稀奇,真要是搞个水落石出,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和以往的内斗一样,最终不了了之,而陈放成为唯一被家主痛打过的子嗣。
极少有人知道家主痛下狠手的原因,可是陈博威自己十分清楚,那个时候,陈放的表现在子嗣中都非常优秀,论家世,也是继承家主之位的不二人选,他是爱之深,责之切,在失望中失去了冷静。
不管怎么说,三叔自从那次的事情以后,对陈放的父亲客气了许多,甚至对这个孩子有些畏惧,许多年以后,他还能清楚的记得,陈放赤着小脚敲开他的房门,亮出短枪以前,还亲昵的叫了他一声三叔,脸上挂着少有的笑容,当年,这小兔崽子还不到七岁。
此时此刻的陈博威听到这句话,不得不联想到不久前传来的情报,蝰蛇在剿灭暗组的行动中缴获了一份名单,在这份名单里,清晰的暴露出一个雇佣者的身份。
再笨的人也不在买凶杀人时暴露身份,可是这个雇佣者的击杀目标却在无形中泄露出他的身份,被他买凶击杀的目标当中,几乎包括除了五公子以外,陈家其余的全部子嗣,当然,击杀的目标不见得是子嗣本人,大多是和子嗣有关的人。
令陈博威恼火的是,这份本该被严格保密的名单,竟然离奇的泄露了。
这样的一份名单,对于失去竞争家主的资格,被打入冷宫的五公子来说,无疑代表杀身之祸,不单五公子本人,还包括他身后的势力。
本来,陈博威还在考虑名单是如何泄密的,如今不需再想,能接触到这份情报的,除了蝰蛇部队,就剩下无处不在的中情局,这句话意思再明白不过,陈博威的确很忙,他在忙于保护五公子,找出泄露情报的家伙。
泄露情报的人是陈放,当然知道家主很忙,当陈博威知道这一切原来是他在幕后捣鬼,自然不愿意见他。
“这小子还是这么狂,做过的事就敢承认,倒是挺诚实的。”妻子淡淡的笑道。
“的确够狂,但是和诚实无关,他在和我叫板呢!”换成数月以前,陈博威也不敢相信,有子嗣敢挑战他的威严,拜访过布鲁斯以后,他开始相信,这个被他痛打过一顿,淡出他视野很久的小兔崽子,有这份胆量。
“他敢和你叫板?”妻子有些不信,子嗣们在背后算计家主倒不奇怪,公然对抗却是两码事。
“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他敢让布鲁斯辞掉中情局长的职务,不敢泄露一份名单?他敢向三叔开枪,难道不敢向我这个叔公开枪?”陈博威快速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下去,他在母亲的房间里做了什么?”
“做的事可多了,要不要捡重点的说?”妻子想了想问道。
“不,我要听全部的经过,不用分析。”陈博威将身体靠在了椅背,闭上了眼睛,妻子的描述转化成一幕幕的画面,在眼前逐一浮现。
经历了十年的沉寂,那个让人喜爱,也让人头疼的小子又回来了,而且一如既往的优秀。
先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避过十九个pa,这是小把戏而已,作为家主的考量,不再斟酌之列。
随后母子两人临时编排了一场赌局,赢到一笔不小的数目,虽然是一场骗局,却证明了陈放在机甲战斗方面的才华。驾驶机甲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武夫,不值一提。
老二的媳妇到现在还是老样子,不过,这小子和他的母亲心有灵犀,足以证明临机应变的能力,尽管随后几乎被人拆穿,还是侥幸蒙混过关,很好。
“陆家的小丫头说了什么?”陈博威突然睁开眼睛。
“要是陈放成为黑龙军团的领袖,我的父亲和兄长都将十分愉快。”妻子依照丈夫的要求,不加任何评论,一字不差的将原话复述出来。
“这个兵痞,自己后继无人,竟然动女婿的脑筋,亏他干的出来,难道就不怕我和他翻脸?”陈博威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我们也到老二媳妇的寿宴转转。”
“你从来不参加这种寿宴的,突然现身,不怕人家说你偏心。”妻子不无担心的提醒,信任家主落实以前,丈夫的任何细微变化,都牵动子嗣们紧绷的心。
“老二的媳妇与别不同,这些年,家族的对外的事务都由她打理,说她是陈家的国务卿都不为过,如今她做生日,我不露面反倒说不过去。”陈博威一本正经的解释,其实,连他自己都感觉这种理由未免牵强,说到半截便中途打住。
妻子心中暗暗好笑,老二的媳妇固然能干,还不至于叫他上心,要是值得他出面,为什么从前不出面?丈夫是摆明是对三公子有了兴趣,可惜人家不将他放在眼里,久别归家,竟然不来拜见他这个家主,既然人家不来,他只能上杆子过去,说什么祝寿,给自己找个台阶罢了。
宴会,华丽的窗帘挡住外面的光线,九层的生日蛋糕摆放在楼梯边,蜡烛的微光在黑暗中宛如点点星辰。
女人的大敌是岁月,无论花再多的钱,付出再多的努力,也不能挽救渐行渐远的青春,生日对女人来说活,绝不是值得庆祝的事。
母亲依例在蛋糕前惆怅一番,在丈夫和儿子的协助下,吹熄蜡烛。国际惯例,由她来跳宴会第一支舞。
“听说你最近练习跳舞很刻苦,你来陪我跳第一支舞。”母亲匪夷所思的找上儿子,陈放与父亲当场石化。
“为什么我要和自己的母亲跳舞?”陈放进退两难。
“原来你是个不成熟的孩子。”母亲失望的惋惜。
“这关成熟什么事,你该和父亲跳第一支舞。”陈放压低声音据理力争。
“只有不成熟的孩子才认为,和母亲一起跳舞很丢脸,成熟的男人,不介意陪年老色衰,无人问津的母亲跳舞。”母亲微笑着搭上陈放肩膀,经验老道的乐队及时奏响了乐曲。
在陈放的眼中,母亲是个斗士,无时无刻都在与他战斗,而他从未胜过。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娴熟的舞步,此刻变得无比生涩,僵硬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牵线的木偶。
“在外域的时候,你和那个女孩跳舞不是很奔放吗?现在为什么像个木偶?”得逞的目前笑颜如花。
“没有感觉,跳舞要讲感觉的。”陈放随口答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跳舞么?”漫步的舞曲轻柔而不失优雅,正好说话。
“大概是有话和我说。”陈放目不斜视的回答,母亲是今晚的焦点,而他又是两年来第一次回家,要不是借助跳舞,两人难道有独处的机会。
“总算智商还没有降低,你这小子,一声不吭的跑来拜寿,有什么企图。”母亲严厉的质问,这一次可不是装的。
“就是回来给你拜寿,没有别的企图呀,你不是当真以为我回来骗钱吧,好像是你先说小赌怡情的,我可没说过博彩的话。”陈放大喊冤屈。
“不要和你的母亲装蒜,你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有几根花花肠子能瞒得住我?你还好意思说呢,本想帮你捞笔小钱,谁知你却贪得无厌,几乎把我也拖累进去,我不是提醒过你,叫你见好就收,当心血本无归吗?竟敢把我的话当场耳旁风,你以为我的姐妹都是笨蛋?她们什么都看出来了,不便明说而已,这个人情还不是要我来还。”话方说完,母亲立即作出一个优雅的旋转。
论起舞技,母亲绝不逊色专业的舞者。有谁能想象的到,这么漂亮的旋转,居然是踩在舞伴的脚背上完成的,裙摆挡住观众的视线,陈放只能自认倒霉,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还要强颜欢笑,要不是病情痊愈,体质得到了恢复,这一下非叫他骨折不可。
“这是事先的警告,等会儿你三叔也要到场,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修理你。”转眼间,母亲重回陈放的臂弯,作出小鸟依人的娇态,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儿子是个刺头,偏偏有些不长眼的人要招惹他,眼下是选拔家主的非常时期,千万不能让他闹出乱子。
“我就纳闷了,父亲这些年是怎么在您的折磨中存活下来的?依我看,他不是陈家最怯弱的人,他是陈家最坚韧的人。”陈放满脸委屈的抱怨,老实话,他是真心实意的回来祝寿,尽管是受到父亲的提醒,但是绝无别的企图,也不想招惹谁,为什么母亲像防狼一样防范他呢?
“别拿你父亲说事,他是好人,我能去欺负好人?”母亲美目一翻,望向仍在石化中的老公。
“你儿子也不是坏人呀。”陈放欲哭无泪,这种理由似乎很难叫人接受。
“这个吗,你父亲是个本分人,可是你不同,欺负你叫做乐趣,欺负他叫做缺德,明白没有?”母亲的解释很富于逻辑性,很叫人郁闷。




重金属外壳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争锋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争锋
来不及郁闷,舞曲再次奏起,陈放的舞伴换成未婚妻。
贵族跳舞注重形势,缺少情趣,虽然与帝国之花共舞的机会羡煞旁人,陈放并未感受到多少快乐,这不是陆凌雪之过,贵族生活原本如此,在公众场合绝不放纵自己,真正的游戏往往藏在幕后。
习惯了两年脱缰野马生活的陈放,很难适应这种沉闷的宴会,跳舞中不时东张西望。
“你在找什么?”尽管同样感觉无聊,陆凌雪尚能保持优雅。
“没什么?”陈放心不在焉。
“我猜想与你和母亲刚才的谈话有关。”陆凌雪出言点破。
“居然被你猜中了,她提醒我,等会有几个亲属也要到场,让我主动和他们打个招呼,不能失礼,等会跳完舞,我先失陪一下。”陈放继续搜索,目标出现,三叔正向母亲走去。
“这种事还要事先提醒?好像应该我陪你一起去吧?”纵使陆凌雪冰雪聪明,一时之间,对陈家错综复杂的关系也摸不着头绪。
“也好。”陈放狡黠的笑了笑,像是生怕猎物跑掉,一曲终了,立即拉上未婚妻凑了过去。
见到儿子屁颠屁颠的过来,脸上还挂着匪夷所思的笑容,母亲顿时感觉一阵阵无力,她可不指望儿子打什么招呼,只求陈放离三叔远点。
“三叔,能见到你真好。”陈放的热情出人预料,不知情的人,决然猜不到两人的关系。
三叔是一名军人,也是在军方效力,陈德章这个名字尽管不显山,不露水,却控制了北方军团五分之一的兵力,属于典型的实力派人物,如今,他正值壮年,可以预见,在军团的成就远远不止于此。
这样的人当然无心陪别人演戏,何况陈放的笑容让他想起从前,貌似陈放向他开枪以前,也是这么笑的,也叫过他三叔。
“原来认错了人,搞不好那个老东西早就挂掉了。”陈放转眼间换了副嘴脸,自言自语。
母亲做出头痛的表情,也懒得去阻止儿子,话都出了口,阻止还有什么用?何况,脸色阴郁的三叔一定认为是她纵子行凶,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反正她尽过人事了,问心无愧。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凌雪也听出些端倪,什么打个招呼,分明是在挑衅,回想陈放平日是多么冷漠,即使被乔男那种小人排斥也不予计较,如今却像是凶狠的狼,截然不同的表现实在令人费解,除非,他和自己的三叔有仇,或者,陈放只有在遇到真正的对手时才可能认真,
乔男不够资格做他的对手,同为陈家子嗣的陈德章,显然具备这个资格。
“陈放,他的确是你的三叔,不要乱说话。”父亲悄悄在背后拉动陈放衣角。
“不用担心,我不至于和小孩子计较。”陈德章冷哼一声,在他看来,这一家的三口,母亲无疑是最能干的,也最难缠,儿子就像个小狼崽子,随时都能咬人,被他咬上一口,很可能只致命的,而父亲,则完全是个废物。
“哇哦,这么大的度量不如到政界发展,待在军队不觉得浪费才华。”既然人家不和小孩计较,陈放也就不用客气。
“小子,别以为出了点风头,就得意忘形,你不过是小小的少校,凭什么有今天的风光?还不是陆北严在背后提携你,要不然,你是个什么货色?怕是小命都扔在修难星了,凭你那副体格,加入军团的资格都欠缺,至少在我的北方军团,绝不收留你这种废材。”陈德章终于被一再的挑衅激怒。
“北方军团是什么编制?恕本人孤陋寡闻,从前没听说过,你听说过么?”陈放转头向陆凌雪询问。
傲迦帝国并没有北方军团这个编制,不过,稍微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知道,在帝国的北部,驻扎了五支强大的军团,人们习惯上将这五大军团统称为北方军团。
“傲迦帝国没有北方军团的编制。”身为元帅之女,陆凌雪自然知道什么是北方军团,她也知道未婚夫要的答案是什么。
“原来你也不知道,看来并不是我孤陋寡闻。”陈放喃喃自语。
在场的人都听的明白,陈放一番刻薄的挖苦,不是质疑北方军团的存在,而是讥笑北方军团的无能。
北方军团,这个名字沉寂的时间太久,听起来像老掉牙的黄历,可陈放效力的黑龙军团,在最近可是出尽了风头,成为国民津津乐道的话题。
随便到帝都的街道上找人问问,也许有人不知道陆北严,但是一定知道陆大元帅,有谁知道陈德章是谁呢?
陈德章焉能听不出来,证实北方军团的存在毫无意义,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虽然不缺少城府,无奈在军团威风惯了,被侄子一通挖苦,老脸红一阵,白一阵,发出某种反刍动物的沉重喘息。
不止是陈德章,他身边的两名年轻军官也按捺不住,露出仇恨的眼神。
换成别处,谁敢和陈德章这么放肆?无奈发难的人偏偏是陈放,也不能掏出抢崩掉他把?虽然陈德章非常希望这么做,但是他知道,这个宴会上如果有一个人敢掏枪打人,那个人铁定是面前的狼崽子。
“不要胡闹,三叔是来给你母亲祝寿的。”作为父亲,陈德昭终究不能放任儿子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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