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雄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河边草
温彦博作为尚书左仆射,对此极为支持,也能体会到皇帝另外的意图,这是在为裴世清致仕之后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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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今年还是那么活跃,经历了高慎一案,又分出去了司农寺,苏亶却还是能抓紧钱袋子,武功苏氏果然名不虚传。
在艰难的整理好户籍之后,户部这两年一边在补充人手,一边则大力推进土地,仓储等改革诸策,今年成果就比较显著。
各道粮产几乎都比去年高出了一截,这是户部这个职能部门最为关键的一个指标,国家税赋,重中之重。
家底能不能积攒起来,都在户部官员的精打细算上面。
所以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户部都是朝廷最为庞大的一个部门,朝野内外,没有哪个衙门能跟户部脱开干系,起码大家的薪酬都攥在户部手中。
户部这几年比较动荡,事情也多,却还能稳住步伐,跟随朝廷大策流畅运转,苏亶等人居功不小。
虽然李破一直有意无意的压着苏亶,但其人晋升尚书右仆射的声音还是日渐高涨了起来。
之前李靖回京,有人说他要入驻尚书省,苏元宰就时不时的在李破面前开始露面,可怜巴巴的不断诉说着户部的苦处,想要什么太明显了。
如果不是他还算理智,说不定都会进言让李靖去做尚书令,好把位置给他留下,苏氏出官迷,真是一点也不假。
说起苏元宰来,萧禹就道了一句,“苏元宰向好钻营,不宜主政尚书省......”
好吧,他还真是不怕得罪人,只这一句,传出去了怕是就得跟苏亶结仇。
李破却是想起了当年那个远来云内相投的贵家子,一路冻的和寒号鸟似的,不由微微一笑。
他觉得萧时文说话虽直,但却颇为中肯,这个随他一路走来的苏元宰啊,总是时不时的冒头想要挨上几棍子......
可还是那句话,当年云内旧人,注定心腹之处不同旁人,能照顾的就得照顾一下,不然苏元宰那厮一定会在私下里叨咕他李破不念旧情云云。
当然了,一旦让他听说了,也一定会把苏元宰弄去扶桑或是**转悠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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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今年也很出彩,和太常寺一道按照唐典制定的规章,开始修正礼仪,服饰等等,弄的像模像样,几次大礼都操作的很是不错。
尤其是在科举之上,总算是举办了下来,今年七月又举行了一次乡试,比之去年就正规了许多,起码今年年末勾决之时,不用杀那么多人了。
在道中举行乡试也就此定了下来,由督察寺和礼部派人进行监考,地方上还要有人作祟,便也困难了许多。
一旦察觉郡县推举出来的士子太过差劲,立即便会通知吏部进行惩处,这个就比较随心,可一旦和官员的职位挂了钩,却也让郡县的官吏们上心了许多。
礼部也正准备再分出一级,弄个县试出来,从根本上杜绝科举的漏洞。
这些都是礼部的功绩,李纲虽老,却乃能臣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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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没什么好说的,唐律就摆在那里,处置刑案依律行事即可。
而且此时刑部权责不大,司法的解释权在中书手中,七品以上的官员一旦有所罪责,吏部,甚或是督察寺比刑部更有发言权。
而一旦涉及到具体刑案,才由刑部主理,可他们只有举证之权,却没有处罚的权力。
需要报到尚书省,尚书省会转给大理寺进行最终的判罚,然后还要经由门下复审。
这个不用说什么世道不公之类的,对于官员的保护,从古至今,都是如此,不然哪那么多人想要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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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如今不好说,由于李破这个皇帝太过重视,以工部的地位如今几乎能和户部掰掰手腕了。
尤其是大基建工程开始之后,工部手握各种工程,受到了商人的追捧,贪腐现象出现了不少,让刑部和督察寺得了不少机会。
可云定兴的日子还是过的有滋有味了起来,这厮不招人待见,可确实是做工程的一把好手。
经历过前隋诸多工程的洗礼,也曾主掌过大府的他,在工部尚书位置上颇为称职。
不论是进言修建皇陵,还是修建功德林,凌烟阁,以及各地书院,船坞,码头的建造上面,他都是尽心尽力,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户部稍微拖一拖他的后腿,他就惨叫着来向皇帝告状,丝毫也不会顾忌自己的颜面,嗯,这人从来也没什么颜面可言。
这厮年纪不小了,可看上去还是活蹦乱跳能活很多年的样子,把苏亶等人恶心的不行。
李破不管这些,只要把事情做好,云定兴这个工部尚书的位置就会非常稳固。
他要的是工商并举,开一代之盛世。
如果不是现实就是这个样子,他都有心把工部立为诸部之首了,所以说即便云定兴为人再差,只要他能领会上意,不做太出格的事情,其他尽可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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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谈谈说说,对今年的情况做出了简略的总结。
形势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喜人。
看着面带微笑,时不时的饮上一杯,好像诸事不萦于怀的皇帝,三个臣下都有了些明君在位,正得其所的感觉。
北雄 第1419章明君
自古以来,熟悉历史的人都晓得,历史上的明君不在少数,可让普通人耳熟能详的,其实就那么几位,估计十个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实际上人们对于贤明君主的评判标准很模糊......
可细数起来,也就那几样。
平定天下的开国之君,自然是英明神武,就算有污点可供人们数说,也会被开国的光环掩盖下来。
李破就是一位开国之君,只要继承人别像杨广那般,便足以做到永垂不朽。
另外明君还有一个更为鲜明的特征,只要你能做到万邦来朝,一样会得后人敬仰。
之外那些推动了对外战争,开疆拓土等等,都可以归到这里面去。
然而就当世之人而言,明君这两个字就要具体的多了。
你起码得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才行。
当年前秦统一天下,始皇帝居功至伟。
他认为自己德兼三皇,功过五帝,于是自称皇帝,之后改革政治,直到封建王朝之末,都能看到前秦的影子。
统一货币,度量衡,使书同文,行同轨,北击匈奴,修万里**,聚七国之兵,以为铜人十二,又开灵渠,沟通水域等等等等。
一桩桩一件件,气魄之大,思虑之远,根本没有哪个皇帝比得上,简直就是华夏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王者。
如果按照后来人的脑洞,始皇帝其人说不定真是穿越过去的呢。
可你要是能去问问他治下的百姓,很可能会得到相反的答案。
又如汉武皇帝,尊崇儒术,加强中央集权,改革币制,税赋等等,派兵击匈奴,破其汗帐,擒其魁首,使匈奴至此势弱,并勒碑以记。
使张骞出使西域,沟通西域诸国,又派兵征服闽越,东瓯,南越,朝鲜,南夷,极大的扩展了大汉疆域,并将四夷划入中原传统势力范围之内。
这些功绩耀不耀眼?但当时你若在武帝治下生活,整日里饿着肚囊,还要饱受征募之苦,四处随军征战,最后闹的家破人亡,那还会不会给他道上一声好呢?
所以说,后来人眼中的明君和当世之人所思所想是有着明显的偏差的。
换句话说,后来人读史,自然是只**绩不论民生,但身处于当时的人们,体会到的东西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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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大唐百姓其实是比较幸运的,李破这位开国之君并没有多少留名青史的确切追求,他心中定下的目标倒是很清晰。
唯国富民强四个字而已,这当然也是衡量一位君主是不是有所作为的标准之一,只是真的没有开疆拓土,万国来朝之类的字眼那么显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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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元贞五年十二月初,最后一次大朝会。
民生举措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朝臣们听的昏昏欲睡,倒是最后年末赏功之事,大家才竖起了耳朵。
今年军功之上,无疑属于东征将士,之外零零散散,能拿到大朝会上诉说的,那都是些比较扎实的内政之功。
比如说郫国公何稠,著成何氏工物一书,已得朝廷允准,明诏刊行天下。
郫国公何稠加光禄大夫,赐下的金银绸缎那都是小事,封赐三千户,荫子孙六人,郫国公之爵位可传三代,轻罪从免,重罪削两等。
也就是说何稠的直系子孙再没有死罪一说,当然了,你要是带兵冲进了宫廷,事败之后就另当别论。
其他的诸如欺男霸女,基本可以做到让朝廷无视了。
如此重赏,在开国功臣里面也是独一份。
何老头还没死呢,凭着一本何氏工物,大致上已经做到了位极人臣的地步,当然,要是他身有职位,人也年轻的话,赏赐一定不会如此之重。
也正是因为何稠已经致仕,人也年老体衰,赏赐再重,也不会有人说功无可加,赏无可赏。
而这也显示出了朝廷的一些风向问题,注重文事,鼓励学术,有着千金买骨的意味。
当然了,何氏工物一书可不算什么骨头,只一颁行,立即便成为了国子监,以及各处书院的必备读物。
照着朝廷这个架势,今后天下工匠必定都要拜读一下,何稠被奉为工匠祖师,可能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何稠自己比较争气,李破也在努力兑现着当初许下的诺言,可谓是各得其所。
而且何稠的功绩还远不止于此。
就说棉花一事吧,何稠已经在府中种了两茬,总结出来的经验十分宝贵,已是在司农寺记档。
今年各处试种的消息不断传来,凉州和灵州等地据说长势不错,关西,晋地这些地方也还成。
这种作物并不娇贵,哪都能生养,就是产量和质量上不太确定而已,以当世的手段,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进行什么改良,选个合适的地方种植即可。
有着朝廷的关注,进展就快,试种的地点分布很广,估计过两年就能大面积进行种植了。
而且司农寺得到了越来越多的种子和果实,匠作监也参与了进来,经过一番制作,已经弄出了些织物样品。
李破忍不住又比划了几下,要他们把东西制成棉絮,添进衣物当中,看看御寒效果如何,如果可行的话,近两年就要大批制作冬衣,先给驻守在北方的各部军旅换装。
这事倒是急不来,用个两三年的时间算正常,年头再多就说明成本还没有降下来而已。
棉布和棉絮,无疑是将来中原王朝的两大利器,李破对此非常关注,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所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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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今年加官进爵的人不少,考功名单一长串,大部分不会在大朝会上刻意提起,只要在朝会上被提起姓名的,那定是身有殊功无疑。
大朝会过后,朝廷的各个衙门也就准备着歇衙了,迎接大唐开国之后的第五个年关,还有就是正月十五的上元佳节。
不用说了,上元佳节只会一年比一年热闹,不然怎能体现出国家蒸蒸日上的愿景?
值此之时,程知节和侯君集的传信终于经凉州送到了长安......
北雄 第1420章援助
一年多了,程大胡子才去到苏毗?
好吧,总比军情司的那些一去就没了踪影的人强些,好歹还能时不时还能派人传些消息回来,知道人都还活着。
李破没什么不满意的。
大冬天的派人回来传信,据说一个五十人队,加上苏毗人派出的护卫,人数上百,到了凉州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二十多人,你说冬天的高原有多可怕?
高原和突厥那边不太一样,就算是到了后来,上了高原的人命也得丢掉半条在路上,何况是现在了。
程大胡子这一趟走过去,称得上一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且之前他还劝服了高地上的囊聂投唐......
到了如今,也由不得李破不承认,程知节这厮甚有歪才,生命力更是强悍如小强,到了哪里都能厮混出些名堂来。
这样的人给他个正经官职,他多数要给你弄的乱七八糟,各种歪门邪道轮番上演,可要是用对了地方,却能时常给人以惊喜。
比如说这厮去到苏毗,便又和那里的人混作了一团,传信回来却是为苏毗人向大唐求援来的。
大唐要不要援助苏毗?
这在李破看来根本不是个选择题......
苏毗是女人当家,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女王,这样的高原政权看着就喜庆,绝对不能任其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至于程知节,侯君集说苏毗人信奉的是阿修罗神,比雅隆,香雄诸部要野蛮残暴的多,这些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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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凉州总管范文进,左翊卫大将军张伦,遣八千人,择时援苏毗。”
自吐蕃进扰凉州,已经过去两年多了。
凉州诸郡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可到了如今,人口不减反增,主要是一些从高地下来的吐谷浑和羌族的部落补充了凉州的损失。
再有就是随着大唐对西北地区的控制越来越强,一些离散的羌人等部族纷纷归入大唐统治之下。
加上朝廷陆续出台了很多军政举措,西北的朔方,灵州,凉州一直到河西地区形势渐渐平稳了下来。
尤其是今年,大唐收回了榆林,五原两郡,关西以北算是有了屏障。
河西那边还不太稳固,张掖的绿洲上活跃的是西突厥降部以及当地的一些部落,这些人都不值得信任,就更不用说控制更远的敦煌等地了。
大唐的战略重心正在东移,西边也就不太能顾得上了。
朝中一些人建议,把大唐的骑兵分为两个部分,一部驻扎在河北,一部则调向西北地区,至于代州,榆林,五原等地,只做少量部署,做驱逐过界的突厥部落所用。
这主要是有鉴于和突厥关系缓和的原因做出的建议。
李破则决定再等一等,河北现在聚集了大量的骑兵,随时准备给阿史那多闻的屁股上来一下,看的就是突厥王庭怎么处理东方汗独走的事情。
一旦事情有变,李破不介意帮自己那位姑姑一下......
而且西北完全可以自己组建起来一支骑兵,一年多以来,那边也正在这么做。
招募突厥人,羌人,吐谷浑人从军,经过操练之后去到高地上驻扎。
从今年后半段开始,这个进程一下变得快了起来,主要是因为囊聂所率领的吐蕃人降唐,形势扭转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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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对高地的策略也明确了下来,在高地划分郡县,设立官府,让逃下高地的那些部族重新回归家园。
从信仰到社会架构,军政管制,再到衣食住行等等方面对这些高地部族进行改变,控制,以达到同化其民族,掌有其疆域的目的。
这本来是个远期目标,可因为这些年西北以及高地部族连遭重创,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跑到日月星辰旗下寻求庇护,再没有了以前的“心气”,所以说这个进程好像用不了几年就能初步见到成效了。
比如说搁在一年多以前,想要对苏毗人进行援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高地这一关就很难过得去。
所以李破才会派程知节等人出使吐蕃,看看能不能来个火中取粟,掐灭吐蕃复归一统的火苗。
不过如今李破的诏令就下的毫不犹豫。
单单拼凑一支大军,长途跋涉去攻打吐蕃腹地那是胡闹,可有苏毗人作为接应,就是另外一说了,可以大胆的进行一下尝试。
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怎么也不能让历史回到老路上去,什么六牦牛部,什么雅隆部,都让他们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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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季节,大家都没咒念。
李破也清闲了许多,不到饭点就离开了太极殿。
正巧李春入宫,李破把她揪住训斥了一顿,李春明显跑野了,冬初的时候刚从洛阳回来,便计划好了明春的行程,准备去扶风自己的领地转转。
这个李破没有阻拦,是该让皇室中人到“家乡”走走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扶风人,不能让人说当了皇帝就忘记了家乡父老。
嗯,如果不是李春提起,他确实也忘的差不多了。
扶风郡太守许敬宗颇有才能,今年考绩在优等之列,据说把扶风治理的很好,匪患绝迹,百姓安乐。
尤其是在推行朝廷制定的诸般国策上面,颇有建树。
就是这人名声不太好,主要还是一些旧账。
江都之乱时,徐善心,许敬宗父子两人在气节之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善心慷慨激昂,从容赴死。
许敬宗则哀哀求告,苟活性命,为人所鄙夷。
另外就是此人之前的经历也是一塌糊涂,极易招人诟病。
先从宇文化及,再投李密,后来随李密投靠了李渊,成了天策府旧部,一圈走下来,三姓家奴见了都得流眼泪。
当然了,隋末战乱的年月,让些三国人物来瞧瞧,肯定有大把让他们自愧不如的存在,没什么稀奇。
许敬宗风评不佳,只是这人自身有着才能,又颇会钻营,这不,每年逢有佳节,都不忘去讨好一下扶风郡长公主殿下,上次还被李破碰了个正着,倒是记住了其人。
这么一来二去的,许敬宗已是以长公主门下自居,如果李破能给他三分颜色的话,他一定会把天子门人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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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延族几次三番相请,我也是却不开颜面......”
李春委屈巴巴的在跟兄长解释。
李破斜眼看了看她,心说你这个锅甩的不错,就是不知道许敬宗给你顶不顶得住......
“我也没说不让你去嘛。”
“那大哥是答应了?”李春喜笑颜开,出去一趟是真不容易,每次都得过关,还不是自己出不去,便也看不得别人高兴?哼哼。
李破确实看不得她那甩缰绳的样子,当即就给了她一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还没个孩儿诞下,徐氏不敢催促,可毕竟不是办法,等到徐懋公纳妾的那一天,你可别来寻我哭闹。”
李春立即瞪起了眼睛,手臂用力的戳了几下,好像是在戳徐世绩的心窝子。
“大哥说的好没道理,他常年在外领兵,我出去与他相会一次,大哥还训责于我,这么下去,哪来的孩儿?”
李破一听也瞪起了眼珠子,“呀,你这还怪上我了?”
说着话,顺手就给了妹子一下,打的她脑袋晃了晃。
李春这下舒服了,“我哪敢怪大哥?他能帮得上大哥我欢喜还来不及,就是离家太久,一两年也见不到人,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李破听了,先就为徐世绩那厮默哀了一下。
“那明年就把他调回京师,不生个孩儿出来,就别想出去领兵了。”
李春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大哥你可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大哥面前进了谗言呢,他一个大将军,调来调去有如儿戏,于国于家都是不利......我可不想做这个恶人。”
李破也笑了起来,“什么谗言,儿戏的,近两年大将军除非必要,都要回朝述职,正好把徐懋公调回来跟你团聚,你还真想让他在朔方那种地方常年驻守不成?”
李破为妹夫着想了一下,可惜妹子却不领情,只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好像不相信大哥会如此“心慈手软”似的。
李破看着她那样子不由大恼,顺手又给了她一下,“你个吃白饭的,就知道四处乱晃......我说的话竟然也不信了?”
李春龇牙咧嘴,心里想的却是丈夫就要回转,那明年她岂不就去不了扶风了?再要是怀上了孩儿,十月怀胎啊,那得是多暗无天日的日子?
李春不由苦恼了起来,脸都皱成了一团,心里已然把一个叫徐懋公的小人戳成了筛子。
她自小就没受什么管教,无拘无束惯了,嫁了人之后,徐世绩常年在外,其实她过的还是以前那种欢乐日子,对于绳套加身的生活自然比较抗拒。
可在这种事上,她也寻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于是一边陪着兄长入宫,一边摔摔打打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不过一会就被李破镇压了下来,李破也在心里不住的自我安慰,好赖这个妹子没养成纨绔。
要是像李渊家的那些女儿一般,那才叫个闹心。
北雄 第1421章教育
“今年你准备准备,宫中要好好热闹一下。”
晚间,李破一边用着饭,一边跟妻子道。
李碧稍有诧异的问道:“怎么?今年和去岁有何不同之处?夫君不是每年都说,普普通通照规矩来就好吗?”
李破道:“今年确实不太一样,你还没感觉出来吗?军政尽都稳固,外间不说捷报频传吧,各个方向也都有所收获。
延及长安京师,那就要有所气象。
我若不悲不喜,臣下们背后肯定不会说咱好话,那就不如铺张一些,以表盛世将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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