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妻喜耕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可乐鸡翅
黎氏刹时泪如雨下,泣声说道:“为了苡宁好为了苡宁好就是送她去给人做妾吗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女儿,凭什么要送去给人做妾”
“放肆!”梁大老爷重重一掌拍在书桌上,怒声道:“黎氏,这是梁家,我才是梁家的当家人,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打从出生起便锦衣玉食的养着,现在到了她回报梁家的时候,怎么就不可以了”
“苡宁娇贵还能娇贵得过潘家大小姐潘家的大小姐尚且可以为妾,她怎么就不可以”
黎氏不敢和梁大老爷对抗,她只得死死抓了梁家栋的手,“大爷,你说句话啊!苡宁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毁掉大爷,我求求你了……”
说着话,黎氏跪在了梁家栋脚下,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响彻屋宇,使得附近几个院子都清晰可闻。
梁大老爷铁青着脸,猛的起身,瞪了梁家栋说道:“管好你媳妇,我们梁家还没死人,用不着她在这里嚎丧!你要是管不好,就把她送回娘家,让她爹娘管好了再接回来。”
梁家栋一瞬白了脸,就连黎氏的嘶声裂肺的哭声都为之一顿。
送回娘家
这是告诉她,倘若她不应下这事情,便要让大爷休妻不成
黎氏一瞬间只觉得万箭穿心,撕心裂肺的痛。
她的苡宁,她的女儿啊……她要怎样才能保护她!
梁大老爷甩袖离开。
书房里便只剩下梁家栋和黎氏夫妻俩。
梁家栋看着哭倒在地的黎氏,到底没能忍心一走了之,他蹲了下来,扶起像滩烂泥一样的黎氏,一边拿了帕子替她拭去脸上总也停不下来的泪水,一边轻声说道:“书瑶,虽然是姜,可到底是王府的妾,比寻常人家的妻高贵多了,苡宁又是个乖巧懂事的性格,只要她小意奉承……”
“大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黎氏打断梁家栋的话,“便是王爷的妾,她还是个妾,王爷有王妃,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个正妻能善待妾室的苡宁这一去,就是死路一条啊!大爷,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们的女儿吧!”
话落,一把推开梁家栋,起身跪在地上,“咚咚”的磕起头来。
每个响头都用尽力气,不多时,额头便是青紫一片!
梁家栋手足无措之下,狠狠一跺脚,怒声道:“你怎么就这样冥顽不灵你爱磕你就磕吧,但我却告诉你,但凡是爹决定的事情,谁也更改不了!”
话落,袍袖一摆,转身大步离开。
黎氏伏在地上双手掩面无声痛哭。
却在这时,一道身影轻轻的自外面走了进来,小心的将黎氏扶起。
“大爷!”
黎氏惊喜的抬头,入目的却是梁苡宁苍白被泪水染透的脸。
“囡囡,你怎么来了”
黎氏慌乱的抬手拭着脸上的泪水,却不知,她这样一抹,将额头的血渍和泪水混在了一块,在脸上抹开后,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狼狈和不堪。
梁苡宁看着黎氏青紫一片仍旧淌着血丝的额头,心疼的问道:“娘,很疼吧”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黎氏脸上绽起抹僵硬的笑,对上梁苡宁被泪水浸过的眼,失声问道:“囡囡,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你告诉娘,娘去……”
“娘,我都知道了。”
 
第747章 宁做寒门妻,不做贵人妾
第747章 宁做寒门妻,不做贵人妾
如何
潘延生端起桌上的茶盅,掀了茶盖,轻轻拨着上面的浮茶。
良久,方才开口说道:“不如何,你爹若是没交你三纲五常,我不介意将他接来,让他在我潘家教教你,什么是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话落,将手里的茶盅“砰”一声扔在桌上,起身甩袖而去。
茶盅倒翻在桌上,茶水沿着桌角汇成一条小线流了一地。
俞氏端着手里的茶盅,看着滴滴哒哒的茶水怔怔出神。
“娘。”
直至耳边响起潘宝珠略带担忧的喊声,她才醒过神来。
俞氏放下手里的茶盅,收回了脑海里的思绪,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潘宝珠,轻声问道:“宝珠,你怎么来了”
潘宝珠看了眼倾翻的茶盅,示意身后的丫鬟上前收拾干净,她则扶了俞氏,说道:“让瑞香她们把这里收拾下,我陪您去花园里走走吧。”
俞氏点头,起身由着潘宝珠扶了她,娘俩并肩朝花园走去。
即是阳州首富,后花园自然遍植奇珍异草。
往日里的花团锦簇确实能缓角心中的烦闷,可此刻,看着满园的花红柳绿,俞氏却是觉得越看心头越有股无名火,让她恨不得将这一切尽数毁去。
不过才走了几步,俞氏便揉着犹如被万针扎过的太阳穴,对潘宝珠说道:“回去吧,我头痛得厉害。”
“娘,我瞧着您脸色很是难看,要不要去请了大夫来给您看看”潘宝珠扶了俞氏的手,问道。
俞氏摇头,“不用了,我躺会就好。”
说着话,扶着潘宝珠的手便主院的方向走去。
待回了主院,潘宝珠将俞氏扶到床上躺好,又让丫鬟去打了盆水,她亲自拧了替俞氏洗脸擦手后,又端了盏蜂蜜水侍候着俞氏服下,完了将碗递给身后的丫鬟,她替俞氏掖了掖被子,这才起身将帐幔放下,叮嘱了屋里侍候的人一番,这才带了下人悄悄离去。
偌大的院子静得落针可闻。
房间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床上原本应该沉沉睡去的俞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怔怔的瞪着帐顶的缠枝莲花花纹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氏撩起帐子对屋里侍候的丫鬟说道:“去把朱嬷嬷请来。”
“是,夫人。”
丫鬟应声退下,不多时,俞氏的奶娘朱氏脚步如风的走了进来。
俞氏已经让下人将床上的帐幔尽数撩起,又把屋里四处的窗扇尽数打开,微微的轻风吹得屋里青色的帐幔飞起,也吹散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朱氏还在门槛外,便不悦的喝斥着屋里的丫鬟,“夫人不适,怎么还把这窗扇全都打开了还不快关上。”
丫鬟们才要去关窗,俞氏的声音响起,“开着吧,关着闷得慌。”
朱氏三步并作俩步走到俞氏跟前,屁股搭了半边床沿,一脸急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早起还好的,适才宝珠却来商量我,说您身子不适,不肯请大夫,让我来劝劝您呢。”
俞氏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就是心里闷得慌,奶娘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朱氏闻言,叹了口气,轻拍着俞氏的手,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说道:“现在心里闷了当初我是怎么劝您来着”
俞氏知道,自家奶娘这是误会她吃妾室的醋了。
她也不解释,而是对屋里侍候的下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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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阳州八百里急报
第748章 阳州八百里急报
打发走鲁能后,潘延生坐了会儿后,起身去了潘宝珠的院子。
潘宝珠正和大丫鬟瑞香就着个白瓷小碗洗燕窝,见潘延生走了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迎了上前,“爹爹,你怎么来了”
潘延生看了眼桌上装着燕窝的白瓷小碗,问道:“给你娘弄的”
“爹,娘病了,您知道吗”
“病了”潘延生摇头,“早上还好好的啊,怎么这一下子就病了”
潘宝珠接过丫鬟沏的茶,亲自呈给了潘延生,待潘延生接过后,在他身侧坐下,“爹,您是不是和娘吵架了”
“没有。”潘延生想也没想的否认了,问道:“怎么你会这么想,还是说你娘和你说了什么”
“娘没和我说什么,可是我看娘神色恹恹的,您最近也总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所以问您一声。”潘宝珠说道。
潘延生摇头,“我没有和你娘吵架,只是,我们对你的婚事有了分岐。”
婚事
潘宝珠怔怔的看了潘延生。
对上潘宝珠黑白发明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眸子,潘延生有刹那的犹疑,这个性格像极了俞氏的女儿,真的适合送进陵王府吗只是,念头才起,便被他压下去了。不管适不适合,事情已经决定了,话也说出去了,开弓断然没有回头箭的可能!
“爹,我及笄还有两年,这个时候说婚事,会不会太早了”潘宝珠问道。
潘延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潘宝珠看在眼里,想了想,轻声问道:“爹,你打算把我说给谁家”
“宝珠,你不是一直想去京城里看看吗”潘延生含笑看了潘宝珠,说道:“我和你鲁能伯伯说好了,过几日由他亲自护送你和梁家大小姐去京城。”
潘宝珠一脸疑惑的看着潘延生,潘延生却在这时站了起来,“我走了,趁着这几日还在家,好好陪陪你娘,等你嫁人了,你们娘俩就很难再见面了。”
“爹……”
潘延生却恍若未曾听到,大步走了出去。
潘宝珠怔怔的站在屋子里,看着转眼便不见的潘延生的背影,默了一默后,轻声说道:“瑞芸,你拿了五两银子,去找文元打听打听,我爹她为什么突然要送我去京城。”
瑞芸轻声应是,取了银子匆匆走了出去。
潘宝珠又对大丫鬟瑞香说道:“你想办法出趟门,去趟梁家,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是,小姐。”
安排完这一切,潘宝珠略作沉吟后,换了身衣裳重新去了主院。
只是,主院外突然守了几个面生虎背熊腰的婆子,拦着她不让进。
“简直是放肆。”潘宝珠怒声喝道:“我是这府里的大小姐,我要去看我娘,你们竟敢阻拦。”
“大小姐,您就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了。”为首的婆子低眉顺眼的对潘宝珠说道:“老爷说了,夫人病了,需要静养,这些日子谁也不能出入主院。”
潘宝珠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稍倾,一个转身打算去前院找潘延生说理。不想走到半路,却和匆匆赶来的瑞芸遇了个正着。
“小姐,文元和老爷出门了,奴婢找了六曲问话,六曲说最近都是文元在老爷身边侍候,他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送小姐去京城。”
六曲是潘延生惯用的另一个小厮,但却不比文元得潘延生看重,想要从他那里打听到消息,自然是不可能的。
潘宝珠摆了摆手,示意瑞芸退下。
看来,眼下只有娘那里能打听到消息了,只是……想到那几个腰身如水桶,拳头像钵子的健妇,潘宝珠蹙紧了眉头。
“瑞芸,你去告诉锦羽,就说娘病了,让他去看看。”潘宝珠说道。
瑞芸应声退了下去。
潘宝珠原地转了几圈后,带着小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想着,等下再去弟弟的院里问问便是。不想,她屁股还没坐热,潘锦羽带着书童便寻了来。
“你也被拦住了”潘宝珠看了潘锦羽问道。
潘锦羽点头,犹疑的问道:“大姐,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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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你杀了我吧
第749章 你杀了我吧
京城西南角的陵王府内,此刻也是热闹的很。
陵王武玄渚其实长相不差,当然,那是指半边完好的脸,至于另一半被烫伤过的脸,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一言难尽”。
“啪”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啜泣声,以及不可描述的哼哼声。
王府正院外,一干丫鬟下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怕一个不小心扰了屋内那位的兴致,而落得个凄惨下场。
毕竟,便在三日前,这主院里便有个丫鬟因为坏了王爷的兴致而被生生杖毙,仔细看的话,主院台阶下的青砖缝里还有着残留的血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凄厉的女声陡然响起,屋外站着的丫鬟不受控制的一阵瑟瑟颤抖。
“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破了喉咙发出嘶哑的喊声。
梅楚楚的大丫鬟茑萝眼眶一红,眼泪便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一阵微风吹起,满屋的大红帐幔起起落落间,如同染上霞光的火烧云多姿多彩逶迤如画。透过隐约的大红帐缦,映出一对模糊的身影。隐约的可以看出,男的健壮有力,女的……女的白皙如玉,只是那如细瓷的身上却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有新的有旧的,每一处伤痕都让人悚目惊心。
“求,求求你……”梅楚楚扬起巴掌大的小脸,满脸泪水的看着端坐在那的武玄渚,她的目光刻意避开了武玄渚半边的毁容的脸,落在他完好的半边脸上,哀声求道:“我,我真的受不了,你,你放过我吧。”
武玄渚阴郁的眼底绽起抹残忍的笑,声音如同从牙缝里崩出来一样,“继续,本王没喊停不许停!”
梅楚楚眼里的泪顿时如同开闸了的水一般,可是,她却不敢不按照武玄渚的吩咐做。她知道,只要她违逆了他的意思,他会有上百种的法子来折磨她。
“你杀了我吧。”
梅楚楚想到几日前的那场窒息,头摇得像拨浪鼓,她宁可被这个魔鬼一刀砍了,也不愿再经厉那样的不堪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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