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妻喜耕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可乐鸡翅
“韩家舅舅你快别,你要这样,以后我都没脸见你了。”顾文茵阻止了韩庆有的赔罪,继续说道:“陈董氏是陈董氏,你是你,不能混为一谈。尚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尚小云忙不迭的点头,“对,对,是这个理。”
心里却说着:是个毛啊,是!我屁股都坐麻了!不行,他得和王爷说一声,他不愿待客,那也不能都落在这身上,要么以后王爷自己出面,要么就给找个管家来。反正,他不做这无聊的事!
“不是……”韩庆有还待再说,被顾文茵摆手给阻止了,“好了,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再说,那就是把我当外人。”
“好,不说,不说。”
韩庆有也是个利落的人,既然顾文茵不让说,那就不说。毕竟,他为赔罪只是顺带,真正的来意,却是另一件事。正寻思着怎么开口,却见看门的老苍头何伯领着夏至夫妇俩朝花厅走来。
韩庆有不由得失声道:“夏至怎么来了”
顾文茵闻言,抬目看去。见何伯身后走来的果然是夏至和梁六郎,同样满心的疑惑,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份疑惑,起身迎了出去。
“夏至。”
夏至笑着快走几步,上前挽了顾文茵的手,“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又来了”
顾文茵笑了说道:“我管你怎么又来了,我啊,巴不得你天天来,省得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口是心非。”夏至哼了哼,“你怕是心里在说,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昨天来了,今天又来了,米饭不要钱吗”
顾文茵微微一怔后,问道:“咦,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是我肚里的虫子吗”
“去,去,”夏至推了顾文茵一把,“谁是你肚里的虫子呢,我来找你是有事。”
说着话的功夫,已经重新回了花厅。
见着花厅里的韩庆有,夏至和梁六郎喊了声“舅舅。”
韩庆有看着这俩人,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来找文茵有事。”夏至说道。话落,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没看到穆东明,不由问道:“咦,穆姐夫呢不在家吗”
“嗯,他出门办点事去了。”顾文茵睁着眼说瞎话,看了夏至问道:“怎么,有事”
夏至点头,下一刻却又摇头。
顾文茵看在眼里,失笑道:“你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是有事,不过没关系,穆姐夫不在和你说也一样。”夏至说道。
“那坐下说吧。”
顾文茵招呼梁家新和夏至坐下,不多时,燕歌托着大红描海棠花的托盘进来,分别给梁家新和夏至跟前奉了一盅热茶。
夏至按过燕歌手里的热茶,对顾文茵说道:“文茵,你得重新置办下人了吧”
“是的,只是这大正月的牙行都关门了,怕是得等到元宵后了。”话落,挑了眉头问道:“怎么,你想借我几个人使使”
夏至连连摆手,“别,你跟我借银子,我没二话,借人……还是算了吧。”
“这样啊!”顾文茵端起手里的茶盅,浅浅啜了口后,说道:“我正愁没地方借银子呢,这财神爷就自己上门了,我这运气也太好了。”
夏至端着茶盅的手僵了僵,目光狐疑的看了顾文茵,“你要借银子”
顾文茵点头。
“不是……”夏至抬目朝韩庆有看去,似是想在自家舅舅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只可惜,韩庆有也是一头的雾水,干脆便直白的问道:“文茵,你需要多少如果数目不大的话,我这里有。夏至他们小夫妻靠着公中吃饭,她借你些胭脂水粉银子还行,再多的她就拿不出来了。”
夏至忙不迭的点头,“是的,是的。”
韩庆有见顾文茵但笑不语,想了想,犹疑的问道:“文茵,你真的缺银子吗”
顾文茵本想说“缺啊,这世上谁会嫌银子多”,但对上韩庆有凝重的目光,她下意识的便打消玩笑之心,敛了笑,说道:“目前是不缺的,不过……”
第700章 是生,还是死
第700章 是生,还是死
兖州有人反了
顾文茵一瞬想起,智拙圆寂前那番天下将要大乱祸起兖州的话。
这是预言被验证了
因着心里早有准备,顾文茵到不显得如何的惊慌,但身后的韩庆有和夏至夫妇俩却是齐齐的变了脸色,急急走了过来,顾不上那种油然而生的敬畏之心,看了穆东明问道:“王爷,兖州真的有人谋反”
穆东明颌首,“是的,你没听错。”
韩庆有本就难看的脸越发的难看了,攥了双手,讷讷失声道:“怎么会这样这才安稳了几年怎么就又……”
顾文茵叹了口气,“进去说吧。”
一行人重新进了花厅,较之先前的轻松愉悦,这会子花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沉重不堪。
顾文茵亲手给穆东明湛了一盅茶,穆东明接过放在了手边,示意顾文茵坐下。
待大家重新落坐后,穆东明这才缓缓说起:“兖州境内蝗灾严重,难民众多,已经到了需要朝庭开仓分粮拨银救助的地步。去岁朝庭拨了二十万两白银救灾,只是这银两经过层层剥削抽头,真正到了灾民手里时,每人只得二钱左右。”
“难民不服,欲要进京告状,青陵县令得知后,把人抓了枭首示众,又将霉烂的陈粮换了县府粮仓里的新粮,高价卖出从中获利,难民吃了发霉变质的陈粮得了痢疾,死人无数。”
韩庆有失声喊道:“痢疾那可是会传染的。”
穆东明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没错痢疾是会传染的,所以现在兖州府已经不只是蝗灾,大面积的疾疫已经暴发,偏从县到州从州到府,层层相瞒没有人往上报。”
“闹得最厉害的青陵县,一个叫苏真的镖师带人杀了青陵县令,自封顺义王举起了反旗。不过短短数月的功夫,便纠众数万人据险要寨,占领了延丘、章城、乐府数县不说,甚至开始向凉州府扩张。”
“据说兖州都指挥使已经丧命在他手下,其它大大小小官员死的也不少!”
都指挥使是一州最高军事长官,连他都死了,可见这兖州的情形已经发展成水深火热之势!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那天下岂不是又要大乱在场的之人都是经历过乱世的,那种食不果腹,寒不蔽体的日子,没有人再愿意去经历。
梁家新看了穆东明,踌躇许久,犹疑的问道:“穆姐夫,那现在朝庭是个什么意思呢”
穆姐夫!
穆东明微微一怔之后,当即释然,目光轻抬,对上梁家新看来的目光,轻声说道:“据说,朝庭有意让南雄候带兵镇压,但到底是个什么情形,眼下还不清楚。”
“怎么会是南雄候”顾文茵不解的问道:“南雄候不是才从南越回来吗难道除了南雄候,就没有别的能打仗的人了”
“有。”穆东明说道:“陵王武玄渚就是员猛将。”
“那怎么……”
顾文茵一瞬想起武玄风患有头疾的事,武玄风不用武玄渚而用南雄候,应该是担心一旦将武玄渚派去了兖州,他会来个倒戈相向吧到底,这世上并不是谁都像穆东明能对那个位置不屑一顾的!
顾文茵沉思不语,一边坐着的夏至忍不住了,“文茵姐,你怎么不说了”
顾文茵一瞬回神,脸上扯起抹僵硬的笑,打着哈哈说道:“噢,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些别的事。”
夏至“噢”了一声,不再说话。
“王爷,那个苏真,他应该成不了什么气候吧”韩庆有不确定的
第701章 爷他不会泅水啊
第701章 爷他不会泅水啊
“既然王爷和王妃不愿回京,在下也不便久留,打算即刻启程回京。”覃宵说道。
顾文茵一怔之后,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问道:“这个时候启程”
覃宵点头,“是的。”
顾文茵转而朝穆东明看去,穆东明缓缓开口说道:“让燕歌给准备些吃食,再上路吧。”
穆东明的态度让覃宵微微怔了怔,但下一刻,却连忙抱拳向穆东明道谢,说道:“不用了,一路驿站备好马,也备好了水、粮。”
也就是说,覃宵他这是打算再次星夜兼程的往回赶!
几乎是念头才起,顾文茵便断定,怕是京城又出事了。只是,覃宵不方便和他们说,当然,她也没有打听的想法。
“如此,那覃侍卫一路顺风。”顾文茵说道。
覃宵点头,抱拳向顾文茵和穆东明拱了拱手,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夜里。
顾文茵洗漱过后,和穆东明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京城肯定出事了。”
穆东明正乐此不彼的用手指卷着顾文茵的头发玩,听了这话,唇角挑起抹笑,说道:“为什么这样说”
顾文茵翻了个身,半趴着看向穆东明,“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
穆东明笑了笑,“是和不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别想那么多了,睡吧。”
顾文茵还想再说,穆东明却是不由分说的抬手灭了外面的蜡烛,屋子里一瞬陷入一片漆黑。
次日。
顾文茵早早醒来,只是,即便她比平时早醒了半个时辰,身边仍旧没了穆东明的身影。
“燕歌。”
燕歌撩了帐子走进来,“醒了吗今天外面下雨,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昨天还好好的天,怎么今天就下起雨来了。”顾文茵本想起来,但感觉到空气中的潮湿,以及外面沥沥的雨声,便又重新翻了个身,不起算起来了。
燕歌见她醒了,只是不想起来,便将屋子里垂落的帐缦层层挂起。
顾文茵便看到如丝的雨幕下,园子里被雨水洗过绿得发亮的树木,她打了个哈哈,问道:“王爷呢这下雨天,他还起那么早。”
“王爷出门了。”燕歌说道。
顾文茵不由得翻身坐了起来,“出门这个天气他出门有没有说去哪里”
燕歌摇头,“王爷没说,只让我和你说一声,他今天有可能会回来得晚点,让你别等他。”
顾文茵“哦”了一声,半靠半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窗外的雨丝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元氏和罗烈他们。
虽说兖州和京城隔着千里之遥,战火一时之间肯定扩散不到凤凰村,但难保乱像之下,没有人趁火打劫。而现下的罗家已经不是从前的罗家,因为她,别说是大宁县就是在盛京城也是小有名气的。万一这个时候,有人不安好心趁势对罗家下手……顾文茵越想,越觉得整个人都不安起来。
“燕歌,我想回家了。”顾文茵突然说道。
燕歌闻言不由得看朝顾文茵看了过来,说道:“那要不,我们和爷商量下,回家去”
不想,顾文茵却轻轻摇头,说道:“不,不要和他说。”
燕歌闻言,不由蹙了眉头,走上前,在顾文茵身边坐了下来,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和爷说”
顾文茵没有吱声。
穆东明为他已经放弃了太多,他本该毅立云端,却为了她而辗落尘埃。难得,他现在找到了一份兴趣所在,她不能再让他为自己分心牺牲了。她不可以,仗着他对她的那份感情,便无休止的索取。倘若这样,她和他迟早要走到曲终人散的时候,那不是她想要的,也一定不是穆东明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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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受伤
第702章 受伤
雨下到了半夜,顾文茵歪靠在床头,手里拿了本穆东明平日里常看的《西洋番国志》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这一看不知不觉就看到了三更鼓响。
顾文茵掩嘴打了个哈哈,放了手里的书,抬头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夜色,正欲躺下时,却响起“吱呀”一声开门声,紧接着便是穆东明略带疑惑的声音,“怎么还没睡”
“你回来了”顾文茵说着掀了被子便要起身。
穆东明紧走几步,制止了她,“躺着吧,别起来了。”
顾文茵也不耐夜里的寒凉,闻言便没有起来,而是披了件衣裳坐在床头,问道:“你这是去干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没去干什么,就是出去转了一转,走得远了点。”说着,转身朝净房走去,“我洗洗换身衣裳,你早些睡吧,别等我。”
顾文茵还想再问,但眼角的余光觑到床头的《筹海图编》《海道经》以及晦涩难懂《牵星术》的手抄本时,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想了想,她披衣下了床,站在净房外隔着道屏风问道:“你饿不饿饿了的话,我去给你做碗面,厨房还有鸡汤热着。”
“不用了。”穆东明已经洗漱完毕,正从净房走了出来,见她就只披了件单衣在身上,不由拧了眉头说道:“不是叫你别下床吗虽然这边气候尚好,但夜里风寒露重,万一冻到了怎么办”
说着,揽了顾文茵往紫檀雕花大床走去,“睡吧,不早了。”
重新躺在温暖的床上,闻着熟悉的气息,顾文茵原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只是奇怪的是,她竟失眠了。而相对于她的失眠,穆东明却很快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还是从没有过的事,顾文茵小心的翻了个身,微微支起身子打量起睡梦中的穆东明来。
入睡中的穆东明,眉头舒展,如墨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束着枕于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斜斜逸飞似要落入鬓长眉,细细长长浓密如蝶翼的羽睫……顾文茵重来就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有着绝世美颜,但却从不曾知道,即便只是一个睡颜,也能这样的撩人心魄。
不知道,第几世的她拯救了整个银河系,才换来了这一世他的陪伴在侧!
顾文茵笑着,凑了上前,想要偷香,却在下一刻,眼里的目光微微一凝,她小心的撩开穆东明的鬓角,一道细微的几不可见的伤口霍然入止。倘若不是,她这般近距离的观察,又或者不是穆东明累极而睡,这样一道小伤口根本发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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