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争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鬼游魂
“很不错,由于广播中经常播放流行音乐,让越来越多的流行音乐开始在普通民众之间越来越被重视起来,年轻人喜欢广播,都疯了!”
王学谦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后来者,他当然知道,广播这种方式,是一个政客很容易传播其思想,世界观,认同感的媒体方式。这可要比流行音乐重要的多得多。
“你去问一下你的经理,纽约的中产,新英格兰地区的中产家庭,还有农民,都喜欢在什么时间段听广播。我需要一个有效的时间段,然后给我留着。”王学谦提前给比利打招呼。
然后继续说:“我也是被你们给绑架了,要是知道母亲来了纽约,是绝对不会跑到长岛来的。不过我也不怪你们,和她谈话,我都是心惊胆颤的。因为她的眼神里,仿佛内心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比利符合道:“没错,太可怕了。”
“但他毕竟是我母亲,连面都不见,是不对的。”王学谦想了想,东西方文化的诧异,并没有在亲情上打折扣。
“是的,我们很抱歉。”约瑟夫雅克道歉道,随后他继续开口:“其实我们一开始是被您母亲给镇住了,当时我们都吓坏了,从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家庭账本,就能看出一个国家能源结构的变化,太让人吃惊了。”
比利小声的提醒道:“威廉,其实我们没什么,但是珍妮特估计后悔的连肠子都快要变青了。”
珍妮特确认陈玉舒的身份,其实很简单。
陈玉舒的手中拥有珍妮特亲自写的信,还有王学谦和陈玉舒的照片,除了西方人无法辨认东方人面上所展现出来的年纪,这倒是也帮了陈玉舒,毕竟她看上去年轻了一点。
在第二天,王学谦特意给珍妮特在纽约的房子打了电话,电话是女佣南希接的,很快,王学谦仿佛感觉到房子里像是有一阵风似的,飞快的扑到了电话边上。
珍妮特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一开口就糯的像是吴语一样,感觉嗓子眼像是被一团红糖给堵住了:“达令,我好想你!”
这在以前,珍妮特是绝对不会说的出口的,这让王学谦在兴奋之余,不由的审视自己的这次和母亲的见面,任重而道远啊!(未完待续。)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
大世争锋 第981章 【笨女人】
“被欺负了?”
“没有!”
听着话筒里哭哭啼啼的珍妮特语气中那委屈的语气,王学谦不觉好笑,这位可是妇女运动的领袖级的人物,国会议员。难不成会被一个东方‘老太太’给吓的语无伦次?
“妈妈来纽约了,你们相处的好不好?”
王学谦脱口而出,虽说他是知道珍妮特在家的处境,肯定很不妙。和陈玉舒在一起,就是再强势的人,也难以强硬起来。尤其像是珍妮特这样的女人,外刚内柔,一定是被吃的死死的。
而且,王学谦能很清楚的发现话筒被捂住的偷偷摸摸,心说:“这个女人,难不成真的成了惊弓之鸟了?”
美国女孩不是很强势的吗?
再说,珍妮特还是一个女政客,女权运动的先驱。拥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和声望,按道理,她不是不会在气场上弱于陈玉舒的啊!
很快,珍妮特的声音仿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妈妈去公园散步了,带着燕妮。”
“燕妮,是我们的……”
“嗯!”
“威廉,我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让我搬到皇后区的别墅去,我不太适合和老年人住在一起。”珍妮特小声的嘀咕道,王学谦的脑海中能想象画面很紧张,珍妮特坐在电话机面前,小心的环顾四周,深怕被陈玉舒发现。
王学谦也有点不解和纳闷,好像他纽约的朋友和情人,都害怕老妈。这是一个让人忧伤的问题。
虽然不能明确开口和母亲分开住,但是王学谦在电话里让珍妮特心情大定。因为王学谦下午就会回到曼哈顿。至少,她的苦日子,有人和她一起分担了。
人就是这样脆弱,再倒霉的时候,恨不得有最亲密的人和他一起分担痛苦。这样似乎疼痛也会缓解似的。
下午。上东区,靠近河岸花园街的临街公寓。
王学谦仰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房子,房子的底楼其实只有一个功能,原先是安放马车,现在更多是有停车场的功能。二楼作为宴会,厨房。只有三楼、四楼的房间才会作为主人的卧室。
从汽车上刚刚下车,王学谦就看到罗伊,曾几何时,他都快忘记了在美国的那段时间里,他有一个小跟班。叫罗伊。
罗伊坐在临街的石头街沿上,脑袋一点一沉的似乎在打盹。
汽车的喇叭声惊醒了他,茫然的抬眼,一开始眼神还带着一种呆滞的,仿佛没有睡醒的迷茫,可随着罗伊的目光停留在王学谦的脸上的那一刻,他惊喜的发现,改变他命运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先生。是您吗?”
“怎么,罗伊,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先生。能见到您真的太好了。我天天都想念您,可是却不能去民国,只能盼望着您回到纽约,记得还有一个仆人,忠实您的仆人,罗伊。”罗伊煽情的语言并没有让王学谦感动。不过心头的感慨一点都不少。
离开美国两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多少改变。
但是自己的心态却截然不同了。记得当初罗伊是王学谦租房的门房老头介绍的,之前的罗伊似乎是一个惯偷。从来不记他说起过自己的家庭。不过干活卖力,从来不抱怨,在年轻人中非常少见。
“你怎么在门口,不在家里?”
“夫人让我来门口等您。”
“哦,史密斯管家呢?怎么没有看到他?”王学谦进门之后,没有在楼梯的休息间看到管家,这让他想要询问的家里情况的计划落空了。
罗伊小声道:“管家去纽约图书馆了。”
“他去图书馆干什么?”王学谦好奇道:“不记得史密斯喜欢看书啊!”
“并不是他自己看,而是老夫人每过两三年天都会拟定了一张书和杂志的单子,然后让史密斯去图书馆带回来。一部分是老夫人自己看的,另外一部分是让夫人看的……”
“等等……你是说老夫人让管家去图书馆借书,然后安排给夫人看?”
“没错。”罗伊漏出他那如同皑皑白雪一样洁白的牙齿,笑的非常开心:“夫人每天都要研究老夫人的作业,最近做的最多的是写社论,还有通过以前的案例,研究处理方式。当然,这些对夫人来说很难,可难不住老夫人,她是我见到过的,最睿智的长者。”
王学谦纳闷的看着罗伊,这家伙,一开口就拍马屁,要是他的主人珍妮特听到这些,心里会这么想?
总不会觉得罗伊这个小家伙叛变了吧?
等进入三楼的客厅,王学谦看着坐在沙发上,逗着一个婴儿的妇人,他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陈玉舒。
而珍妮特趴在茶几上,一手蒙着脑门,皱眉苦脸的看着王学谦,在两人一瞬间见面那一刻,珍妮特的表情中透着一种惊喜。但随着陈玉舒低沉的咳嗽声,珍妮特就差没有吓的哆嗦起来。
“母亲!”
“小子,你女人有没有给你告状?”
王学谦讪笑道:“没有,哪能呢?”
“少糊弄你老娘,反正我也不在乎。你找的这个女人,哎,要不是她是一个女人,美国的国会需要一两个国会女议员用来宣扬他们的民主,她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陈玉舒一脸叹气的看着珍妮特。
将手中的女孩递给了儿子,笑道:“不过燕妮看着挺像你的,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坯子。”
或许是父女连心,一直对陌生人非常反感的燕妮竟然在王学谦的怀疑,不哭不闹。还张开小嘴笑了起来:“叫爸爸!”
“唉唉!”
“刚会开口叫奶奶,还不会叫爸爸!”陈玉舒理所当然的说道。
“都已经会叫奶奶了,那可定会叫爸爸妈妈了啊!”王学谦惊讶道。
对此,陈玉舒表现出理所当然的表情道:“燕妮和奶奶亲。第一个会叫的就是奶奶!”
“妈,我们一家人团聚很不容易,您看,是否让珍妮特别再工作了?”王学谦试探的说道。
陈玉舒怒其不争道:“这也不是工作,而是作业。眼下的美国政坛非常微妙。据我研究,民主党内部的隔阂短时间内无法获得妥协,对立的情绪还是非常严重的。而共和党内部过于保守的思潮,让民众非常失望,老百姓更愿意看到一个积极的政府,而不是一个暮气沉沉的政府。这有违美国精神……”
陈玉舒侃侃而谈的样子,对王学谦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样,无法理解。
更难理解的是珍妮特……如果在以前,她绝对是妇女运动中的领军人物。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让她拥有超凡的影响力。
可是在陈玉舒的眼中,简直就是不求上进的典范。
“哎,珍妮特,你要知道妇女运动让民主党内部分裂,但根源不在妇女运动上,而是民主党在施政纲领上的矛盾。但是对于你来说,结果就绝对不一样了。你可以利用这种微妙的关系,获得更多的选票,竞选参议员。甚至在条件成熟的时候,代表共和党参加总统竞选,而不是呆在毫无用处的众议院,充当一张可有可无的选票。”
“所以,演讲和社论是考验一个政客最基本的素养,也是你的软肋。需要不断的加强。别指望你的国会众议员身份,能够给妇女的社会地位获得翻天覆地的改变。软弱的眼泪只能让人更加软弱无助。记住,一个政客可以落泪。但只能是鳄鱼的眼泪……”
“一个众议员的身份,绝对是拖累你的前途的羁绊,丢掉,才是最该做的。或者,在恰当的时候,争取一下进入内阁的机会,哈定的内阁虽然普遍的评价不高,但是财长梅隆,商业补偿胡佛,都不是普通角色。即便无法进入内阁,但还可以争取一下教育局长的位置,在内政部下的教育局长,这是一个积累名望最好的选择。不太碍眼,但是能够有很多被人关注的机会……你应该庆幸,在美国当一个政客,而不是在民国。这个国家的政治手段简直粗鄙的让人不忍戳破!”陈玉舒的语气,仿佛她如果是一个美国人,说不定也要过一把竞选美国总统的瘾。
就连王学谦也觉得,珍妮特拥有老妈在后面帮衬,是一件幸福的冒泡的事情。
但如果对一个没有雄心壮志的女人,这一切都是莫大的压力。
他似乎能够感受到珍妮特所面临的压力,一方面,她也希望改变自己,改变妇女运动停滞的局面;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是绝对无法胜任内阁成员的角色的,国会下议院的议员,是一个非常符合她性格的身份。
但是在陈玉舒略带蛊惑之下,内心纠结的珍妮特茫然的抬头看着女儿和王学谦,心中仿佛在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我该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珍妮特终于找到了和王学谦单独说话的机会,王学谦先开口道:“按照你的性格,就算是确认了我老妈的身份,你也不会叫她妈妈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哎,我原本以为自己很能说的,但是你妈妈太能绕了,我一次没有赢过她,最后……”
“好吧,不说这个问题了。”王学谦问:“你是想问我母亲的建议对吧?”
珍妮特飞快的点头。
王学谦开口道:“我认为你应该认真考虑我母亲最后一段话的内容,就是争取一下教育局长的位置。联邦政府不是不重视教育,而是对学区和地域的限制,让教育局原本应该成为内阁一级机构的政府职能部门,成为了内政部下的一个局。但正是因为这样,这个职位获得起来才更容易。如果在你的推动下,能够让学校男女同校,男人和女人可以拥有一样的机会来获取知识,这本身就是妇女运动的胜利。比你们举办妇女集会的社会意义,要大的多。”
“可是教育局长不太容易获取吧?”珍妮特不安道。
王学谦笑道:“我的笨女人,哈定政府饱受质疑,他需要一个正直的人竖立政府形象,而你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另外你还是共和党成员,只要在恰当的时候,表现出你的这个意愿来,我想哈定会迫不及待的让你如愿的。而且教育局长虽然职位不高,是内政部下的一个局,但是却能够辐射到美国社会的精英阶层,只要稍微做出一点成绩,就会被人记住。”
“这么容易?”珍妮特吃惊道:“为什么你和你母亲都是民国人,却对美国的政坛怎么了解?”
对于这个问题,王学谦认为很傻很天真,民国政坛才是真的乱成一锅粥。
手段也层出不穷,有人用三十六计,有人用孙子兵法,也有人用帝王心术,讲究平衡。只要能够想得到的阴谋,都能在民国大地上找到,并发生着。
在这样的国度被锤炼过的政客,没有理由畏惧任何一个西方国家的政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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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争锋 第982章 【天空飘来五个字】
这时代的女权运动,很懵懂,连领导者都不见得明白,女权,代表着什么
不准男人打女人
这个要求有点底了。,
可以和男人一样参加工作,获得同等的晋升机会
这个要求高了,工厂的工人且不说,女工占据了很大的比例。在商场的售货员,餐厅服务员,这些行业中,女性的比例很高。但是如果在职场,女性因为无法获得专业性很强的教育机会,也就是大学并不招收工程类学科、医学、法律的女学生,女性在职场内只能担任秘书、打字员等职务,确实很没有认同感。
原本,女权运动要求的同等选举的权利,在两年多前,美国国会就已经认可了;女权运动中,认为喝酒是男人家暴的恶因,女权运动者坚决的反对,在三年前,成为了一项国家法律,在美国实行。
为此,珍妮特的社会地位水涨船高,而她自己还不太清楚,她被共和党、民主党,甚至整个美国政坛的拉拢的真正意义,其实她就是一个人形全票器,想要多少选票,就要多少选票。
珍妮特藏在背后的力量已经可以影响到了大选,但是她却还在为是否应该在政坛上更进一步而担忧不已。
别说是内政部下的教育局长,连内阁成员都不是。
就算是珍妮特傻乎乎,冷不丁的跳出来,狮子大开口要内阁身份,比如说内政部部长的职位,不管是共和党内部,还是哈定总统本人,都会认真考虑的。
其实哈定总统本人并不是傻到没边了,因为他竞选的时候就被警告,如果想要成为美国总统,就做一个庸人。
很不幸的是。哈定理解错误了,要不是美国并不是一个君主制的国家,哈定铁定会成为美国历史上有数的昏君。
但是民主党内部,对于女权运动领袖珍妮特,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一方面尽力的拉拢,另外是给予最大的支持。这种局面下,没有理由还在政坛上裹足不前,畏畏缩缩。
教育局长是一个很好的职位,不会因为太碍眼。成为排挤的对象;也不会太没有存在感,而逐渐被人遗忘。美国的大学奉行的是精英教育,如果大学内,男女学生都能获得同样受教育的机会,短时间内虽然看不出。但十年二十年后呢在未来的社会结构中,女性的地位自然而然会被提高。成为水到渠成的事。
珍妮特挽着王学谦的手臂,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有了一个女儿,变得说不清道不明起来。也不知道珍妮特会不会后悔,而此刻,她的表情是非常满足的。小女人态的在王学谦的肩膀上钻了钻,两人在公寓房顶的露台上相拥而坐。对面就是纽约最著名的中央公园。
“还记着富兰克林德拉若罗斯福吗”
“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就是你安排的。后来我们成为了朋友嗯,应该是好朋友。”
承认一个政客是自己的朋友,好朋友。这需要冒很大的风险。就算罗斯福的信誉是金字招牌,王学谦的内心其实也是没底的,深怕什么时候被人给卖了。
自从罗斯福竞选州长成功。他已经成了纽约州民众心理的主心骨。
但是一场疾病,仿佛让这个被寄予厚望的政治家,面临不得不退出政坛的局面。
“他病了”
“严重吗”
“听说听医生说,可能将来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还能说话呀”
珍妮特对罗斯福的担心,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是内心真挚感情的流露。另外,罗斯福这个人给人一种非常亲和的感觉,非常适合作为朋友。
她听到王学谦竟然如此不在心上,还用调侃的语气说话,顿时气鼓鼓的捶了几下王学谦肩膀,然后将脸颊再一次贴上去:“你就不能盼着人家一点好”
“我怎么就不盼着他好了,作为一个政治家只要嘴没事,他还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王学谦并不认为罗斯福会被一场疾病给击倒,尤其是他也是知道罗斯福有这样的劫难的,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时间。现在对上了,就更加不担心罗斯福会沉寂下去。
“下半生瘫痪,这对于一个人的打击是无法想象的。我都不敢想,富兰克林谁如何面对将来的路,纽约州的民众是否能够接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州长”珍妮特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心头的忧愁一下子从心底涌上来了,满怀忧虑的样子,根本做不得假。
“你这样会让我吃醋的”
珍妮特的反应异常激烈,偏执道:“吃醋,我们算是什么关系,情人夫妻还是曾经的错误”
王学谦叹气道:“对不起”
“永远不要对你的亲人说对不起,这样不仅会伤害到别人,还会让自己觉得道过谦了,不用再内疚了。”珍妮特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柔弱,语气带着淡淡的忧愁,仿佛纽约的春天,雨,一场接着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富兰克林,他是一个坚强的人,并不会一直沉寂下去的,医生的话也不是绝对的,这个世界还是存在有奇迹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战胜自我,重新找到他内心炙热的并为之奋斗的事业中来。”王学谦柔和道。
“还记得肯尼迪吗”
“约瑟夫肯尼迪,人傻钱多的爱尔兰人”
“怎么什么话在你嘴里都变味了”
王学谦笑道:“主要是这个人太偏执了,坚信自己的政治投资一定会获得让他成就人生理想的回报。”
“他有什么人生理想”
“作为一个爱尔兰人,对英国这个天主教的叛徒国家,有着骨子里的仇恨,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了。肯尼迪的梦想,或许是某一天成为美国驻英国大使。然后去伦敦作威作福”
“他看上去是一个好人”
“好人是成不了亿万富翁的。”王学谦呵呵一笑。
珍妮特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去看望富兰克林,他这段日子意志很消沉,虽然他表现的比所有人都坚强,一支宽慰着来看望他的朋友。但是他眼神中自信的神采。变成了怀疑和颓废,很让人担心。”
“好吧,过些天有时间就去看他。”王学谦的回答给人一种敷衍的态度。
作为朋友,王学谦确实应该去看望一下重病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但问题是,富兰克林的家在罗斯福家族的领地,海德帕克,很远的。从纽约坐船,要一天的功夫。
珍妮特却嗔怒道:“虽说他住在海德帕克了,在纽约。就在第五大道的公馆里。为了能够接受更好的医疗条件,富兰克林一家都住在好了纽约。”
小心的抹去了额头的冷汗,如果富兰克林罗斯福住在纽约的话,和他的直线距离,好像只有间隔一个中央公园。作为朋友,不去探望一下,确实说不过去。
“明天就去看他。但愿上帝保佑,他的信心还在”
“你到底是不是富兰克林的朋友,我都后悔把他介绍给你了。”珍妮特努起嘴不满道:“不过这段时间约瑟夫肯尼迪一直陪伴着富兰克林。他是一个可以让人信赖的朋友。只是”
“只是你不太喜欢他”王学谦坏笑道,谁也不会喜欢一个清教徒一般的家伙,尤其是在政治圈子里,这绝对是政客们的异端:“不过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更像一个女人了。”
珍妮特难得的羞涩不已,她绝对有理由认定,王学谦是她生命中的对头,恶魔。一切的伪装。在他的面前,都是不存在的。
其实,约瑟夫肯尼迪并不是性格如此张扬的人。他更多的场合表现的是一个谦逊的商人,却拥有文化人的气质,隐藏的很深,一般人难以发现他内心的野望。好吧,王学谦并不是故意要丑化肯尼迪,但是这位波士顿第一国民银行的老板,波士顿财团的领军人物,确实看上去不像一个精明的商人,而更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文人。
这种错觉,不仅仅王学谦有,肯尼迪其他的朋友都有这样的感觉。
亿万富翁,富兰克林罗斯福坚定的支持者,一个从来不被重视的政客
一系列的头衔放在约瑟夫肯尼迪的头上,那里说,他的人生应该如鱼得水。就像是梅隆,哈定根本无法拒绝老梅隆入住他的内阁,成为哈定内阁最重要的成员之一联邦财长。
可是约瑟夫肯尼迪却不一样,他热衷于政治,但是一直不被人重视。有钱,又好糊弄,这不就是人傻钱多吗
可约瑟夫肯尼迪又不想放弃,从他将家族从波士顿搬到了纽约,并经常出入政坛的宴会,名流的酒会,就能看出约瑟夫肯尼迪是多么希望能够在政坛如同他经商一样,获得巨大的成功。
但事与愿违,他哈佛大学的导师,教会了他如何挣钱,却没有教会他如何成为一个虚与委蛇的政客。
一直以来,约瑟夫肯尼迪非常固执的认为,他只要做到最好,就能够获得足够的回报。在商场上,似乎可以获得这样的等号。但是在政坛,他的这种想法,必然会撞的头破血流。而约瑟夫肯尼迪却丝毫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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