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权臣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苍蝇尾巴
炮兵营建城之后谢神策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只是让谢堤画了一些草图回来粗略的看了,见没什么问题,于是就放心了。
今天谢老三说谢刚要回来了,谢神策就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猥琐干瘦的形象跃然于眼前。
三蹦子......
这个人的忠心以及能力,是毋庸赘言也毋庸置疑的,仅凭他与张相联手,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内就为谢神策挣了数十万两银子,就足够谢神策对他重视有加了。
谢神策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一些。
回到房间,彩衣并没有在房中等他,谢神策有些不悦。
不知道少爷我最近很累的吗?还不快过来捶捶背!
在彩衣许久不曾睡过的房间,谢神策找到了她。当谢神策说了她一顿之后,彩衣有些委屈。
“少爷,那个,奴婢不是......少爷还有三个月就要与少夫人成亲了,奴婢这时候要再伺候少爷的话,将来让少夫人知道了......少爷,奴婢早就是你的......你就放过奴婢吧。”
谢神策“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原委。
以彩衣的身份,将来最多也就是妾,是要注意举止的。在大妇过门前“魅惑”家主,可是大忌,尤其是在婚期内,更是为人不容的。这是礼仪。
所以彩衣才有此举动,怕的就是王解花过门了记仇,而给她穿小鞋,甚至是将她撵出去。大妇对一个小妾这样做,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就是家主也没办法说什么。
于是只得做罢,安慰了一下彩衣,谢神策一个人睡了。
虽然彩衣知道谢神策与一些高门子弟不一样,对自己也是极为爱护尊重的,王解花也是一个通情达理修养极好的人,但她也不愿给两人添麻烦。
只怕此时谢神策知道彩衣内心的想法会嗤之以鼻,王解花通情达理修养极好?
怎么可能!
因为自己跟王青盐多说了两句话就几天不理人的,因为自己偶尔失神没有及时恭维她就被拧了腰的......
哪里会是通情达理的人嘛。
还有八十七天,就能与花花完婚了......躺在床上,谢神策嘴角温柔的笑了起来。
然而想到王解花,谢神策就理所当然的想到了王青盐,一想到那个女子,谢神策嘴角的温柔就消失了,换成了浓浓的愧疚。
最终还是对不起她了。
乱世权臣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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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月八日,谢刚带着从淮扬道张相处提取的十五万两白银与三蹦子回到了晋都。
那笔银子自然是不会从晋都过手,而是直接送往阳州城去了,当日三蹦子留在了晋都。
谢神策亲自为三蹦子接风,而且以私人名义宴请了京都府尹杨三枣与府丞张良,周锦棉、乌山杨总司作陪。
这么大的阵仗,让苟三,哦不,苟三丰(当然对外还是叫张三丰),自然是极为惶恐且感恩戴德,发誓要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就差当场认谢神策为干爹了。
杨三枣与张良乃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不会不知道谢神策的用意的,收买人心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阵势?不过是为了敲打且鼓励苟三罢了,同时也是为苟三壮胆。
不要以为如今的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该办的事情还得尽力办,不用心的话要收拾你实在太简单了。当然,也不要以为晋都的水.很深,就束手束脚了。如今晋都最深的那潭水,就是咱们。该做的,你放手去办,在大晋的国土上,有官府与缇骑司为你撑腰。
所以杨三枣也就知道,谢神策邀请他来,也就是为了拉拉∞≌,关系,让他以后对苟三照顾着点,对此杨三枣自然是含蓄的答应了。既然已经站队了,如今抱上了缇骑这根大粗腿,杨三枣与张良是绝对不会有二心的。总之双方心照不宣,表面上就当一场私人聚会了。
第二天,谢神策抽了半天的时间向苟三交代了炮兵营的事情,让他去阳州城全权负责,然后还特别的嘱咐了一些关于太行山山贼的事情,让他留意。苟三都一一应下了。
下午,谢神策去了缇骑司,处理事务,然后收到了缇骑的汇报,报告上显示已经弄清楚了陶焕、郝修(李怀敬妻舅)与郑克明的关系。
谢神策拿到了这份报告,仔细推断其中的合理性与漏洞,直到确定了这份报告找不出任何的马脚,才叫来了周锦棉,一起商量这件事。
周锦棉看过之后说道:“早先还想着怎么讲这三个人扯上关系,如今看来倒是我们多虑了。三人本就有关系,倒是省了我们缇骑的功夫。这上面说道,郝修与早先是郑家老太爷的门生,与郑克明也是相识的,只是后来的境遇天差地别。郑家如今的二爷娶的是陶家的嫡女,陶焕因此在京中也偶尔受到郑克明的照佛。之前也是因为有郑克明的关系,陶焕在得罪了提督大人之后,才没有被同僚排挤出去。按照这上面来说的......我们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谢神策点了点头,说道:“从那封蹩脚的奏折来看,应该是郑克明指使郝修做的了。之所以借用开封府李怀敬的名义,不外乎是挑拨离间之类的手段。让陛下信任的人去反对这件事,造成陛下并不是如何坚定的假象,好从中分化拉拢一批人为自己所用,然后联合所有反对讲武堂与武举郡望世家......无论是名义上还是气势上都将占有优势。”
“其实,郑克明未必就没有试探一下陛下的意思,看看陛下的决心到底有多大。否则若是真要伪造,绝对不会漏出这么大的马脚来。”
“你说的有道理。”谢神策沉吟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妨将计就计,让他们自以为陛下软弱,然后等他们完全联合之后......”
“再一网打尽!”周锦棉笑着数道:“提督大人好算计。”
谢神策谦逊的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是怕麻烦,不想慢慢耗罢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做足功夫,不然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你与老杨去做吧,先拟一个计划出来,然后可以根据实际微调。”
周锦棉答道:“定然万无一失,好叫那些人知道,我缇骑司的直.刀从来就没有刀鞘!”
谢神策在心里微微一叹:这一次,恐怕又是死很多人的吧......
这算是叹息,但不是同情或者悲哀。
其实谢神策对于杀人早已经是麻木了。
从一开始十来岁第一次在淮扬道杀人开始,一直到最近的一次河北道,谢神策从来就不惮于向任何人拔刀。尤其是在去年的缇骑司改组时,谢神策对于多年的老谍子、京中的官员,地方上的大吏,都是说杀就杀,从来没有手软过。之后更是获得了“小谢屠”的称号,直言其残忍嗜杀。
对于背负着另一个时空的思想与世界观的人来说,扪心自问,谢神策对于大多数人都是报以一种“歧视”的眼光来看待的。
这不是说谢神策就是在心底里看不起这些人,而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人的过去未来,心里不自觉的高傲。仿佛就是“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先知模样,虽然不能对于这个世界施加多少影响,但就是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自己也是被它憋得要死,但是面对有些人所谓的阴谋诡计、神机妙算的时候,谢神策都有来自于心底的藐视。
你们是落后的......
这就是谢神策内心对于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最为无声的嘲讽。
基于这种心理,谢神策对这个时代的人,除了一小部分,都是没有尊敬的。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在杀人,命令人去杀人的时候,是没有心理负担的。就算是受了老禅师十年的熏陶,就算自己是魂穿而来,谢神策也不认为轮回这种说法,是有科学依据的。所以他在晚上的时候也根本不会做恶梦,梦到恶鬼寻仇什么的。
然而谢神策也觉得有句话说的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是在谢神策亲眼见到人吃人之后,才有的想法。
这也是谢神策在知道了周锦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后,才有的想法。
自己既然来了,就应该改变些什么。不是说原来的保护好爱自己的人、自己爱的人就是狭隘了。只是谢神策如今也希望改变一些什么。
为那些在大锅中煮沸的血肉。
为那些被马蹄踏入泥土的血肉。
为那些目不识丁却对生命报以敬意的血肉。
为那些真正读书人、真正汉子的血肉。
也为了那些如今不可一世......却最终必然必然钉在历史的耻辱桩上的血肉。
人与人,从人类出现起本就平等。后来的不平等是因为财产,是因为欲望,是因为优胜劣汰的能力差异。
但是人跟人,本质上还是平等的啊。
既然是平等,那就要享受平等的权利,平等的义务,平等的待遇,平等的......生命。总之就是平等的活下去。
人不患多寡患不均。在谢神策看来就是引起动乱的人的内因。
为了消除这些动乱,谢神策知道后来有一些人,为之奋斗了终身,最终贡献出了生命。这些人叫启蒙者,叫革命家......
谢神策对这样的人报以崇高的敬意,高山仰止,又向晋帝与周锦棉一样,心向往之。
所以,他觉得,杀人,也是为了救人。
虽然为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哪怕杀一个人,也是不对的。
但是谢神策没有更多的办法。
历史是客观实在的,是残酷的。
......
之后的时间,谢神策与周锦棉还有杨总司都陷入了繁忙的公务之中。通过整合大量的资料,一步一算的准备着,要如何将郑克明等“反武派”诱进深渊。
这一忙碌,就是整整十天。
在五月二十的那一天,谢神威找到了谢神策,要与他一起约司马檀谈谈。
正好谢神策已经忙完了,就在第二天晚上,与谢神威一起,赴了黄晶楼。
黄晶楼如今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况了,这两年与往年相比,生意差了许多。而生意差,其实还是要怪到谢神策头上来的。
为什么要怪谢神策?
因为贪官污吏少了啊,因为官员机构精简了啊,因为官员们都繁忙了啊,因为最近事情特别多啊!
这些都与谢神策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因此黄晶楼的老鸨齐妈妈一听谢神策与谢神威来了,脸色顿时就垮了。
这个杀才......这个杀人头的......齐妈妈在心里骂着。一边骂,一边踩着小碎步摆着腰,一步三摇的迎了上来。
“哟~!驸马爷,提督大人,您二位今儿怎么突然有兴到这儿来呀,真是蓬荜生辉!快来人,将驸马爷与提督大人请到顶楼!”
顶楼是最为豪华的地方,除了皇宫,也就只有黄晶楼的顶楼能俯瞰整个晋都。当然,这也是有些夸大的。
谢神策一抬手止住了她的说话,然后说道:“齐家姐姐,今日我与大哥前来,只是会友,没有其他。你照常做生意,我们不给你添乱,自己方便。你就不用管我们了。”
之所以叫齐家姐姐。是因为这齐妈妈确实不大,不到四十,而且不是后世人想象的那样一身肥肉脸上有大痣敷了三斤白面粉的那种,而是一风韵犹存的妇人。加上谢神策对“妈妈”这两个字实在是有抵触,所以便称黄晶楼的老鸨为齐家姐姐。
那齐妈妈听得谢神策这样说,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却笑着说道:“既如此,那奴婢就让几位姑娘来助助兴,提督大人不要了的时候就随时赶出来吧......”
那齐妈妈在说话的时候,谢神策已经自顾自的上楼了。
在谢神策上去不久,司马檀就到了。
齐妈妈又是心里打着鼓笑脸相迎。
(ps:上班的上班了,开学的也快了。大家的体重......要恢复正常啦!稍后还有。)
乱世权臣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就是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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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妈妈心里打鼓。
司马弼与齐王之间的事,能瞒得了一事时,但时间一长,地方上也闹起来之后,要完全瞒住是不可能的。
所以晋都很快的也就都知道了。
本来晋都的人还在奇怪,怎么大学士府的人集体出游不见人影了?说好的成亲呢?说好的联姻呢?
之后爆出了齐王弹劾司马弼,这才解了人们心中的一大疑惑。难怪没有成亲了,原来是谢家怕沾上污水啊。
不过疑惑此消彼出,齐王弹劾司马弼什么?为什么要弹劾司马弼?不是说大将军是齐王党的砥柱吗?齐王党内杠了?为什么会这样?
晋都人人都在议论。上工歇火的时候在说,值班交接班也在说,吃饭的时候在说,甚至是茅房也要一起上,蹲着坑也在说......不过就是谁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齐妈妈自然也是说了的,只不过她是青楼中人,在缇骑司对黄晶河两岸做了一遍清扫之后,就没什么人敢在黄晶楼说什么国事了。齐妈妈自然是渴望八卦的,但是没人说,她可不敢主动问。
缇骑的刀杀起人来■,,可是又快又狠的。
所以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就不知道司马檀到黄晶楼来的缘故。要知道谢神策两兄弟可是刚刚上去的!
在晋都人的心中,是因为司马弼被弹劾,所以谢家与司马家的亲事才没哟成功的,是谢家为了避嫌单方面的撕毁了婚约,谢家是理亏的!坊间不是说谢家大小姐与司马二少感情相投的吗?这样一来,司马檀寻上谢家兄弟......莫非是来寻仇的?
齐妈妈笑容灿烂。
“哟,司马二少,今儿怎么有兴趣来这儿?蓬荜生辉啊!快来人,带司马二少上顶楼......”
“不用了。齐妈妈,某今日来此是为会友。不必麻烦。”
司马檀打断了齐妈妈的话。
齐妈妈一愣,莫非还真说中了是来寻仇的?我这乌鸦嘴哦......
“那......不知司马二少是先坐着呢,还是......”
“晋阳公主驸马与谢提督可来了?”
齐妈妈快要哭了,真是来寻仇的啊!要是打坏了东西、打伤了人......我找谁去赔啊!谁我也得罪不起啊......
“这、这,二少、这......”
司马檀眉头一挑:“到底来了没有!”
这一声轻喝,把齐妈妈吓了一跳,也将她吓醒了。既然谁也对不起,那就由的他们去了,这个时候还是干脆点好,别让人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来了,来了,就在上面呢,二少要上去,奴婢让人带路?”
司马檀一卷袖袍,便往楼上去了。
齐妈妈慌忙招呼小厮上前带路。
司马檀上了楼,进了包间,见到了正在饮酒赏舞的谢家兄弟。
也不等谢神威与谢神策起身招呼,司马檀直接坐下,然后一挥手散了舞姬,说道:“两位今日请某赴宴,所为何事?”
谢神威冷眼坐在一边,谢神策说道:“小将军,你是知道的。”
一声两位,一声小将军,便表明了立场。此时三人不是表兄弟,只是谢家人与司马家人。
司马檀眯着眼看了看谢神策,说道:“提督大人,某只知道你之前想要什么。你如今想要什么,某不知道。”
之前想要什么,自然是之前司马弼进缇骑司之后发生的一切。傅来告诉了司马檀一些事,司马檀自己就有了一些疑问,而后在缇骑司里发生的一切,自然是谢神策一手安排的,包括见面,包括偷听。
所以司马檀很容易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父亲真的是有想过要叛国的......那么谢家自然是有理由对自己家出手的。
所以司马檀在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之后,自然也是明白了这是谢神策的离间之计。事实上,在他自己想清楚之后,谢神策还专门告诉了他:这就是离间你们父子。
如此,他只好让谢神策得逞了。傅来如今下落不明,他司马檀在晋都没有足够的实力,不知道傅来的死活,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他不敢轻易的表现出与父亲司马弼和解的样子,甚至对自己的父亲还表现出敌意,就是因为这个。谢神策既然告诉了他这是离间,那就是阳谋。一旦他不中计,那么他在北方军数年积累起来的名声将毁于一旦。(这是之前就说过的。)
于是他们父子的关系有了裂痕。
而且,根据从自己两个兄弟口中得知的信息推测,齐王之所以对他司马家突然反戈,恐怕还是因为......自己的未婚妻。
一想到这里,想到谢神裴,司马檀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伤痛。
有嘲弄,有悲伤,有不甘,有愤怒......
对于谢神裴,他是倾注了很大的感情了的。他对于女人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要贤惠大度就好,这一点不像他的父亲司马弼。
他是一个很少表露战场以外的感情的人,一般人与他过日子,恐怕受不了。所幸的是,司马弼为他找了一个他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女人。他愿意与他生活,愿意带她去看沙场的雪月风花,愿意为她素手描眉,愿意和她一起儿孙满堂。
甚至,司马檀想过,如果她不愿意在边关受苦,那么自己委屈一下,住在京都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谢衣都能遥领西北军,自己为什么不可以遥领北方军?
但是现实让他的愿意,变成了奢望。
谢神裴在他入狱以后,没有任何的动静,就算是他出来了,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他们自始至终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你那时的样子,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就算你是为了自家考虑,不敢见我,我理解。你就是在这个时候说要退婚,我都是理解的......但是你一句话不说,是什么意思呢。
你是不是曾经听我吹曲子的那个女孩?
你是不是曾经在池边放风筝的那个女孩?
......
所以,司马檀很想找谢家人问清楚,这个婚,到底还算不算!
即便是婚书他一日不退,谢神裴就一日是他的未婚妻,他还是想问一句。想当着谢神裴的面问一句,这个婚,还算不算。
前两天谢家兄弟找到了他,请他一晤,他音乐的猜到了谢家的目的,于是他今天来了。
谢神策说他心知肚明,他确实知道,但是他说不知道。
因为他不愿意!
他要看看谢神策能怎么做。
于是他听到谢神策说话了。
“退婚。你和我大姐的亲事,你退了。我们两清。”
他听到了谢神策的话,于是接下来他愤怒了。
“你......做梦。”
司马檀笑着说出了一个字,两个字。
司马檀这么说了,谢神策也只有微微一笑来应对。都是文明人,一言不合就开打什么的,实在是粗鄙。
于是谢神威出马了。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打断你的手脚,拔了你的舌头,墨了你的面。”
司马檀笑着说道:“你不敢。”
谢神威说道:“我敢,而且,没人会找得到把柄。”
司马继续笑道:“那我也不退。”
然后......然后谢神威也不说话了。
司马檀看到谢家兄弟这个样子,他很高兴。
婚书在人家手里,只要人家不发话,不退婚书,那正当程序的三媒六聘,就是不可逆转的事实。谁也不能说三道四。
换言之,就算是司马檀死了,谢神裴也不可能嫁给其他人。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米鱼,如今还是单身。不过她当时是没能来得及要求退婚对方一家就死的死逃的逃了。
谢神策说道:“我给你五十个讲武堂的名额。”
司马檀一怔。五十个讲武堂的名额!要知道,晋帝拟第一批讲武堂名额只有一百个!五十个是什么概念?跟曹子建才高八斗一样一样的!半斤八两哦!
司马檀思考了一下,笑道:“我还是不退。”
这就是戏弄了。司马檀假装思考,只不过是为了看谢家兄弟有没有表露出什么喜悦之类的情绪,然后他好嘲笑。
然而谢家兄弟没有任何表情流出,司马檀于是更加高兴了。没有情绪就是情绪啊,已经愤怒到没有情绪了吧?
在这一刻,司马檀想要大笑,想要痛饮,想要放歌起舞。
谢神策朝着谢神威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谢神威嘀嘀咕咕的说道:“早就说了没用的......”
谢神策对笑容温柔司马檀说道:“我说少将军,你看,我是很佩服你的,威逼利诱都不能动你心志......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答应退婚呢?”
司马檀微微扬起下巴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退的。”
谢神策想了想,于是正说道:“少将军,如果你肯答应,我愿意发誓,将来有一天你司马家被灭族的时候,我能为你留下一丝血脉。”
司马檀依旧笑道:“提督大人有心了。但是......提督大人,您似乎忘了一点,除非陛下能将皇后娘娘与太子、齐王、晋阳公主等人都杀死,哦,还得加上驸马,这样才算是灭族。否则我司马家的血脉怎么可能断的了?再说了,我司马家灭族?谁能做得到?你?还是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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