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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小福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风十里
砰砰几声,把倪大舅打得吃痛松手后,又抬起一脚,踹翻倪大舅,对冲过来的康子、大盛道:“把倪家夫妻捆了,押到县衙去。”
倪舅母听到这话慌了,想要逃跑,被康子一脚绊倒后,扭住双手捆了起来。
倪舅母大喊冤枉:“冤枉啊,我们啥也没干,就是来万家拿回我倪家的东西,别抓我们啊。”
说着又大哭起来,还想污老孔他们乱抓人,被老孔用麻布团堵住嘴巴,骂道:“真真是个又蠢又坏的刁妇,被当场抓现行还敢冤枉人。你们夫妻给我听好了,你们私自跑到被查封的宅子里拿东西,这已经不能以偷盗论处,得押去衙门,让大人升堂审理,自求多福吧。”
倪舅母听罢,是唔唔唔哭叫着,倪大舅想要求饶,却是晚了,老孔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用麻布团封住嘴巴,押到一边去。
至于倪蕊娘……
“是你发现他们的?”
倪蕊娘点头,眼泪一直掉,是被倪大舅跟倪舅母骂她的话伤了心。
老孔道:“既如此,司吏坊不抓你。不过这座宅子里的东西都被充公了,你的东西是拿不到了,赶紧家去吧。”
家去?
倪蕊娘是哭得不行,她还有家吗?
她的亲爹亲娘都嫌弃她,当众骂她是个被人睡了的破鞋,还不能下崽子……她的亲弟弟更是收了万礼方的钱,把她推倒害她没了孩子,这辈子都不能生了。
那样的家,她还回吗?
倪蕊娘最后还是回家去了,但她没有在家里待多久,是回去把自家老弟给暴打一顿后,第二天去了县城牙行,把自己给卖了。
她把自己的事儿都说了:“我的身子坏了,这辈子都不能生,家里人是毒的,没人管我死活,我已经没了牵挂,随便你们把我卖到哪去都成。”
牙行的一个婆子花了半两银子买了她,给的价钱虽然贱,却是给倪蕊娘找了个好去处,给一家富户夫人做了丫鬟。
因着倪蕊娘不能生,很是忠心,靠着这份忠心,一路做到心腹嬷嬷,不但在以后的兵祸中活了下来,还在年老的时候收养了一个下人做孙子,过上了有人送终的日子。
倪大舅跟倪舅母被押到县里后,各自打了十大板子、罚银五两。
夫妻两个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了交上罚银,只能卖了家里的两亩地,此后家里的日子更加艰难。
等他们交完罚银才想起来,倪蕊娘不见了,倪家找了倪蕊娘一段时间,找不到后也就作罢。只是日子过得艰难的时候,倪舅母都会骂倪蕊娘,说没了她就没了三两卖身银子。
……
几家人是之后才听说倪蕊娘卖身为奴的,他们在倪蕊娘卖身当天去了县城,看万礼方被斩首。
万礼方被斩首的事儿闹得很大,许多人都去看了,明少卿要的就是这样。
明少卿对许县令说:“邹友廉的案子对乡里影响极大,得见点血,不然以后百姓效仿,那还得了?”
而万礼方被砍头的事儿,确实压住了县里一些有坏心思的人,让他们不敢再作恶。
万礼方死后的第二天,各村村长带着村民纷纷涌进县城听审。
贩卖服徭役男丁的案子牵涉的人员太多,镇子司吏坊的老吏员们、老里长们、老村长们都有犯案。不过明少卿不愧是大理寺少卿,早就看过卷宗,把案子给理清楚了,是快刀斩乱麻的把邹友廉贩卖服徭役男丁的案子给判了。





重生农门小福妻 第518章 夜谈
邹友廉自打攀上洪县令后,就利用洪县令的关系贩卖服徭役的男丁。洪县令致仕回乡后,继任的是严县令、朱县令,在这三位县令任职期间,邹友廉一共贩卖了七百八十五名成年男丁。
所有的男丁皆是通过高仝之手,卖到矿上。矿上给的价钱高,每个男丁最高能卖到十两银子,这就是七千八百多两。
高仝拿走六成后,邹友廉还能分到三千两银子。
许县令把罪证一一摆上,让于师爷当堂念出。可邹友廉嘴硬得很,是一字不说。他的儿孙皆已死绝,只剩下他一条烂命,没必要为了别人升官而招供。
明少卿也不需要邹友廉说话,早在府城的时候,他就让自己手底下的人给水匪寨子的几个当家用刑。
大理寺的刑罚跟军中的刑罚差不多,甚至更加阴狠,水匪寨子里的几个当家扛不住,把这些年来他们跟邹友廉合伙贩卖服徭役男丁的事儿全都说了,按了手印的供词就放在许县令的桌案上。
“此案罪证确凿,为显刑律之威严,匡世间之大道,当从重判罚!”许县令念了一通言简意赅的文书,总之光是卖男丁这事儿,邹友廉就得千刀万剐。
不过……
“邹友廉身上还有勾结水匪的大案,需押往京城大理寺受审,因此不在田福县行刑。”
许县令的话刚说完,来旁听的苦主们纷纷哭喊起来:“大人,邹友廉这畜生害了我们田福县几百条人命,这样丧尽天良的东西不立刻把他给宰了喂狗,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
“大人,我家男人死得冤啊。原本说好了,等他服完徭役回来,第二年开春家里就建新房的,怎知他一去不回,我为了拉拔孩子,是省吃俭用,一年到头不敢买几回肉,等儿子大了,赚了银钱,家里才建了新房,搬出掉土的老屋。”
“大人,邹友廉这畜生害人无数,您看看在场的人,家家户户都被他给害了啊,不在田福县砍了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冤魂?”
邹友廉跟高仝把人卖去矿上,那矿上的活计都是能要人命的,而明少卿从水匪寨子的几位当家口供中问出几处卖人的铜矿、铁矿,派人去这些矿上问了,得到的消息皆是人早就已经累死。
在场的苦主们是想到自家的男人、儿子、兄弟就这么被害死了,个个放声大哭。有的人家还扶着棺材,对着只装着一套衣服的空棺木哭诉着种种不易,把许县令给哭得头疼不已,赶忙跑过来劝慰他们,是好说歹说,才把他们给安抚好。
明少卿起身,对着在场的百姓道:“邹友廉的案子已经上达天听,我们大楚用的是重典,无论行刑地点在何处,他是必死无疑。且在京城行刑,更能告慰死者英灵。”
苦主们听到这话,纷纷说道:“明少卿说的是,京城可是皇帝老爷住的地方,要是我家男人儿子兄弟知道害了他们的人是在京城被砍头的,在地下也会高兴。这是皇帝老爷在乎他们呢,可是光宗耀祖的喜事。”
许县令听得嘴角抽搐,他说了两刻多钟,把嘴巴都说干他们才不闹腾,明少卿就说了两句话,他们立马高兴了,还光宗耀祖的喜事?你们会不会用词?
许县令正在腹诽之时,听到一老妪小声的说了一句:“明少卿长得可真俊俏,通身的气派,比咱们县令大人好看多了。”
旁边一中年妇人接话道:“那是自然,咱们县令大人是农家人出身,自小就得挑粪种地;人家明少卿可是世家子弟出身,从小就是弹琴吹笛加写诗做赋的,干的那是神仙才做的事儿,县令大人岂能跟明少卿比?”
许县令:“……”
他是造了什么孽,要听到这两个人说的话!
许县令扭头坐回明镜高悬之下,继续念着其余从犯的判罚结果。
参与此案的各镇司吏坊老吏员、老里长、老村长,只要还活着的,皆被判斩立决。死掉了的,则是抄没家财了事。
那些老吏员、老里长、老村长跟他们的家人听罢,是哭天抢地的,不断磕头求饶,却被县兵跟衙役们拖了下去,关进大牢里。
等把一干从犯拖走后,许县令抹抹额头上的汗珠,说起赔偿的事儿:“圣上体恤尔等家里失了男丁,日子过得不易,特下口谕,赔偿尔等每家二十两银子。”
西北大旱,再加上各地兵祸,朝廷已经拿出许多银子赈灾、平兵祸,能给这些苦主家二十两银子,还是上官阁老求来的。
在场的苦主们听罢,是立刻跪下,山呼万岁。
因着被贩卖的男丁太多,足有将近八百人,每家每户来领取银子的时候,还要拿着户籍跟登记记录核查,许县令他们是忙到深更半夜,才把赔偿的事儿给办好。
途中也劝过那些苦主们先回家去,等明天再来拿银子,可人家不干,说跑一趟县城太远,许县令他们只能认命干活。
忙完赔偿的事儿,还没睡上几个时辰,第二天午时又要忙着斩首那些从犯的事儿。
这次处决的从犯不少,且都是大家熟知的吏员、里长、村长等人物,震慑的效果比之砍杀万礼方的时候好了不少,很多在任的吏员是人人自危,有做过啥坏事的,是半夜睡觉都给惊醒。
贩卖服徭役男丁的案子落幕后,明少卿问起邹江:“听说此人状告邹友廉的时候,用的是他贪赃枉法、科考舞弊、滥用职权等罪名……”
话没说完,许县令就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他给府城衙门递的罪名只有邹友廉贩卖良民,其他的事儿,因着是伪证,许县令是一桩都敢没往上报,明少卿是怎么知道的?
完了完了,许县令觉得自己已经土埋脖子,要去投胎了。
明少卿看着许县令吓成这样,笑道:“许县令不必紧张,本官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要见邹江一面。”
“见,见邹江?”许县令是吓得冷汗直冒:“见邹江做啥?他就是个花甲老头,有点小聪明罢了,大人公务繁忙,很不必见他。”
要是邹江单独见了明少卿,让明少卿知道他做了伪证的事儿,那不仅是邹江要完,他许崇峰也得完犊子。
明少卿不语,只是看着许县令笑,末了说了一句:‘今晚,本官要见到邹江,许县令听明白了吗?’
许县令身为比明少卿低了许多级的下官,不敢不办。入夜后,忐忑的带着邹江去见明少卿。




重生农门小福妻 第519章 离开
邹江见许县令吓得都哆嗦了,忍不住笑道:“大人不必如此害怕,没事的。”
没事?
这老头该跟他说没事,明少卿不会无缘无故的见他,说要见了,定是已经知道他们做伪证的事儿。
许县令都快哭了:“你可别笑了……也是本官不太聪明,被你们给坑了,要是本官早知道你递上来的证据是……唉,你小心应对着吧,要是明少卿真要公事公办,黄泉路上咱们也有个伴。”
就是对不起他家夫人跟儿女们,原本欢欢喜喜的准备跟着他升官去的,结果却要跟他下黄泉了,惨!
邹江闻言,看着许县令哭丧着脸的模样,笑容更深,以前他就觉得这位许县令很是有趣,如今接触多了,更是觉得,大楚能有他这样的官,是一件大幸事。
“大人,小的先进去了,您不用太过担心。”邹江对许县令拱拱手,转身往明少卿住的院子走去。
明少卿的院子里有武艺高强的护卫把守着,检查过邹江身上并无伤人利器后,把他给放了进去。
明少卿一袭常服,坐在院子里,石桌上是煮着茶,看见邹江进来后,指着石桌上的茶炉道:“茶刚煮好,只是有些烫嘴,需要等会儿才能喝。”
邹江看了茶炉一眼,笑道:“秋凉夜深,热茶刚好。”
言罢,走了过去,对着明少卿行了一礼后,坐到明少卿对面。
明少卿合手击掌几下,对外面的护卫道:“你们先下去。”
“是。”院门口的护卫应着,一阵有序的脚步声响渐行渐远后,明少卿继续说道:“许县令跟你说了什么?”
这是明少卿跟邹江说的第二句话。
邹江没有任何隐瞒,说道:“许大人说自己不太聪明,此番怕是要完,不过他很庆幸黄泉路上有小的相陪。”
明少卿听罢,颇为认真的点头:“许大人此言不假,他确实不太聪明。”
但是命好,虽然掉进一个坑里,却有邹江这样的能人相助。
他今天会见邹江,其实是有私信的,他很佩服邹江,要是别人遇到像他这样的事儿,在得知真相那一刻,估计就已经受不了的自尽。
可邹江没有,他缜密的设计了一个局,一步一步的把许县令、姜县尉、郑家、上官家、水匪、甚至是田福县的老百姓们引入局中,用他们的力量来除掉邹友廉。
说来,那些所谓的伪证并没有呈上府城衙门,甚至早就已经被许县令给毁了,只有证据确凿的贩卖良民的案子被呈上府城衙门,因此许县令是白担心了,他跟邹江根本不会有事儿。
但这样作伪证引出邹友廉其他案子的行为,很是要不得,若是他回京城说上那么一句,许县令跟邹江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是不会被治罪,许县令的仕途也会就此结束,不过他并不想说。
“某一直觉得,聪明有本事的人,理应站在世人的顶端,你先前因着邹友廉的阴谋而白白错过了几十年,如今有个机会让你功成名就,你可乐意站上去?”明少卿给邹江斟了一杯热茶,问着他。
……
许县令眺望着明少卿的院子,来来回回的走着:“都快天亮了,还没出来,说什么说得这么起劲?”
有什么好说的?回去睡觉他不好吗?半夜三更的聊天,困死人了。
许县令事急得不行,一会儿担心明少卿已经发现什么,要把他跟邹江给抓了,一会儿又生怕邹江说话说漏了,自己把他们给卖了,让他们一起完蛋。
总之许县令很悲观,想哭,觉得自己被坑成这样实在是太惨了。
许县令等着受不住了,想要悄悄摸进院子门口瞧上几眼,还没靠近院子就被明少卿的护卫给架回原地待着。
许县令没办法,只能继续等着。
天将破晓的时候,邹江终于从明少卿的院子里出来了,手里还多了个小袋子,就被他这么拎着,并没有避着许县令。
许县令看见他出来,是高兴得立马冲过去,哆嗦着问道:“江老,明少卿都跟你说了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本官,本官不会被……”罢官砍头吧?
邹江看了许县令一眼,笑道:“大人莫慌,明少卿只是跟小的闲聊罢了,没说啥要命的大事。”
“闲聊?你唬谁呢?聊什么能聊一宿?”许县令是忧心不已,犹豫一会儿,咬咬牙,问邹江:“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咱们完了?你就老实说吧,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听闻明少卿铁面无私,既然已经发现了邹江先前递上来的是伪证,就算他没有把那些伪证呈给府城衙门,可这等行为也是要不得的,明少卿定会手起刀落,把他们都给喀嚓了。
邹江笑着摇摇头,对许县令道:“大人误会了,明少卿跟小的当真只是闲聊,也有说一些其他的正事,但跟伪证无关。”
许县令先是皱眉,再是不敢置信,最后是欢喜的道:“当真?明少卿真的没有追究伪证的事儿?”
邹江点头道:“明少卿没有追问这件事,便是放下了的意思,所以大人不要再担心,也不要再问了,安心等着升官离任就好。”
生怕许县令再问,又道:“这事儿本来就不应该多说,既然明少卿没有多问,大人也最好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的好。须知,问得多了,在意得多了,即使明少卿想要略过此事,怕也是不能的。”
许县令一惊,急忙道:“放心放心,我不说。”
虽是这么说,但许县令还是忐忑不安的过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明少卿启程离开田福县都没有再说伪证的事儿,许县令的心才算是安稳下来。
明少卿离开当天,郭将军也派人来了,用兵押着邹友廉他们一路往府城而去。
临走前,明少卿对许县令说:“水匪案子牵连甚广,年内估摸着不能结案,因此上官阁老已经递了折子,让大人暂且多做几个月的田福县县令,等案子了结后,再进京。”
只要不追究伪证的事儿,许县令就很高兴了,对于多做几个月的田福县县令,他倒是不甚在意,对明少卿道:“下官遵命。”
心里还美滋滋的,有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也能把一些事情扫尾干净,离任之时心里也能放心一点,免得继任的县令给他使绊子,翻出伪证的事儿,那他就完蛋了。




重生农门小福妻 第520章 罗班头
不过,许县令不解的是:“明少卿怎么没把邹江带走?”
邹江可是邹友廉案的关键证人,理应一同前往京城,等候传唤。
他也问过明少卿,可明少卿说:“邹江所告邹友廉的罪行中并没有勾结水匪一事,这事儿是水匪得知邹友廉被抓后,起了灭口之心才引出来的,关于这案子的人证物证俱有,无需邹江上京。”
可许县令还是疑惑,以明少卿谨慎的作风,应当会把邹江带走才对。
田师爷道:“邹友廉的案子有水匪们、临河府知府与属官、金陵府知府与属官、以及一干从犯做人证,物证跟供词也是不缺的,邹江去不去京城都一样。”
“一样吗?”许县令瞥一眼田师爷,明显我不信的样子。
邹江也来送明少卿,听见许县令在跟田师爷嘀嘀咕咕,走了过来,对许县令道:“大人不必疑惑,是小的求明少卿让小的留下来的。明少卿体恤小的年事已高,身上又有旧疾新伤的,不好长途跋涉,这才没让小的随他进京。”
又问道:“大人这般疑惑,难道是想小的拖着病体进京,然后客死他乡?”
这话说的,让许县令怎么接?
只能笑着道:“江老误会了,本官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恶毒心思。”
邹江听罢笑了,跟着那些来送明少卿的人往县衙走去。
许县令见了忙问:“江老近期可是要回禄昌县?”
大仇已报,理应回乡祭祖,颐养天年,还想继续赖在衙门好吃好喝让他出钱看病吗?衙门也不富裕的。
邹江道:“身上的伤未养好,还得在衙门住上一段时日,还望县令大人勿恼。”
言罢,优哉游哉的进了衙门,还跟旁边的几个衙役有说有笑的。
许县令怒瞪了邹江背影一眼,很是心疼了一把县衙的银子。
姜县尉见许县令似乎不明白明少卿跟邹江的意思,干脆走过来明示他:“县令大人,邹江此人有大才,且有勇有谋又忠心,您不如聘他为幕僚,随您一同高升,以后用处是极大的。”
高升就意味着,以后遇到的事儿只会比如今更加残酷,要是没有一个得力的谋士帮忙,许县令这样没权没势还不太聪明的官,估摸着要死无全尸。
田师爷也点头道:“姜县尉此言甚是,大人不妨聘请邹江。”
许县令听得惊了,很想问他们一句,你们是不是疯了?竟然要他聘用邹江那样疯子做幕僚,邹江做的事儿,那件不是拎出来就能砍头十回八回的?你们不要命,我还要命。
许县令怕了怕了,摆摆手道:“此事以后再说吧,本官还有许多公务要办。”
明少卿昨天给了他一纸文书,是上官阁老派人快马送来的,言明他可以卖掉邹家在田福县的产业,把发放给苦主们的银子补回来。
前几天发给苦主们的银子用的可是衙门的钱,这笔账是要补回来的。
邹家在田福县的产业并不多,多数是在江南、江淮、中州这些地方,还有一部分竟然是在东北阳吉府。
阳吉府已经是大楚北边的边境,可见邹友廉早就给邹家想好了退路,万一他做的恶事被告发,就会一路逃亡阳吉府,再从阳吉府离开大楚。
可惜他作恶多端,老天爷都不保佑他,让他邹家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许县令是个对下宽和的人,见罗武跟秦家兄弟立了不少功劳,而顾锦安更是搭上了郑家跟上官家,因此特地把罗武找来,对他道:“邹家有些田地跟铺子在庆福镇,你找个时间回家去问问,你们几家人有没有想要买的?若是想买,备好银子来县衙,本官会给你算便宜点。”
罗武一心想要娶顾锦绣,是动了在县城置产的心思,问许县令:“大人,邹家在县城还有一些宅子铺子,卑职家里想要买下一两个,不知能行否?”
“自然是可以的,本官会给你留下几间位置不错的铺子、宅子。”只要罗家出得起银子,许县令倒是不在意。
罗武很是高兴,他知道县城的不少富户都在盯着邹家的这些产业,徐家是早就派人来了,说要花高价买下邹家地段好的铺子、宅子,许县令能给他这句话,可见是看重他的。
更让罗武高兴的还在后面。
许县令对姜县尉道:“姜大人,既然罗武在这里,那纸任命书你也不用藏着了,直接给他吧。”
姜县尉笑着点头,把一卷文书递给罗武:“看看。”
罗武早就知道自己会升任班头,接替朱班头的职务,因此并不吃惊,沉稳的接过文书,可他打开一看,眼里还是浮起震惊:“大人,这……”
这卷任命文书上不但盖着田福县县衙的大印,还盖着府城衙门的大印。
姜县尉笑道:“不必惊讶,这是你应得的,也是县令大人的意思。”
原本县衙任命新班头,只需县令、县尉同意即可,但许县令再过几个月就要调走,而新来的县令不知道品行如何,怕罗武这个班头是新提拔上来的会被换掉。因此许县令把这张认命文书送去了府城衙门,让府城衙门盖了大印。
如此一来,即使新来的县令想要撤下罗武,也得经过府城衙门那关。
罗武立刻单膝跪下:“卑职叩谢县令大人、县尉大人,二位大人为卑职费心了。”
许县令笑着让罗武起来,又问道:“你身上还有伤在身,理应回家休养休养,如今又升任班头,这可是你们家的大喜事,要是家里打算摆席面,本官可允你几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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