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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鬼传说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六道
此话一出,让在场众人一片哗然。张驼这个名字,他们今天才第一次听到,让这么一个新人,如同猴子成精的怪物做副军团长,许多将官根本无法接受。
杜羽话音刚落,一名身材粗壮的汉子挺身站起,大声说道:“羽将军说张先生有万人不敌之勇,末将不才,想与张先生比试比试,还请羽将军恩准!”
说话的这位,正是第二军团参将之一的何坚。何坚以勇猛过人而著称,在东南水军里,也是一名响当当的悍将。
第二军团还有一个副军团长的空缺,他早就瞄上了,本以为副军团长一职非他莫属,没想到,从天而降个张驼,把他觊觎已久的副军团长一职抢走,他哪能忍得了。
对于何坚的挑战,杜羽故作为难,他转头看向张驼,问道:“张先生,你看……”
杜羽心里是怎么想的,张驼心知肚明,他把自己一下子提升为副军团长,等于是在东南水军内竖立起一面靶子,也是转移内部矛盾的一个手段。
他淡然一笑,说道:“既然有兄弟要与我以武会友,张驼却之不恭了。”
“说得好!在下就请张先生赐教一二!”说话之间,何坚大步流星向张驼走去,距他还有三米左右,站定,向张驼拱了拱手,而后将肋下的佩剑抽出,说道:“这里没有那么大的场子,也不好扰了众兄弟的雅兴,今日,我们便只比武技!”
“好。”张驼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何坚已佩剑在手,见张驼还是赤手空拳,说道:“张先生,亮你的剑吧!”
张驼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我今日未带佩剑!”
他话音刚落,杜羽笑吟吟道:“张先生用我之佩剑如何?”
“多谢羽将军!”
杜羽仰面而笑,抽出肋下佩剑,递给张驼。后者接过佩剑,在手中掂了掂。杜羽笑问道:“张先生觉得可还顺手?”
“剑是好剑,但顺不顺手,还得一试方知!”随着‘知’字出口,张驼持剑的手臂轻描淡写的向旁一挥,剑锋在空中画出一道寒光,于杜羽的脖颈前一扫而过。
其实剑光距离杜羽的脖颈还有段距离,不过剑光扫过去后,杜羽的脖子上立刻浮现出一条淡淡的红线,杜羽的身子也随之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张驼。
只见他脖颈处的那条红线,迅速的由浅变深,由细变粗,很快,猩红的鲜血顺着这条红线汩汩流淌出来。
“你……”杜羽只说个你字,猛然间,不可思议又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杜羽肩膀上的人头竟然滚落掉地,断头轱辘出去好远,无头的尸体还依旧站在原地,紧接着,就听噗的一声,一道血箭由断颈处喷射出去,直冲棚顶。
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船舱内的所有人无不是又惊又骇,人们的起身声、桌子的翻倒声、碗碟散落在地的破碎声,连成一片。
“张驼——”近在咫尺的杜飞咆哮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他刚起身,距离他还有数米远的张驼瞬间出现在他的近前。
“坐下!”他一只手按住杜飞的头顶,将他硬生生摁坐回椅子上,紧接着,另只手里的佩剑横着一挥,咔嚓,杜飞的脖颈被斩断,他的人头随之也落入张驼的手里。
他提起杜飞的断头,恐怖的是,断头还在他手里不断的眨着眼,张驼嘴角扬起,冷声说道:“竖子可恶,反叛朝廷,鱼肉百姓,罪该万死!”
“操你娘的,老子和你拼了!”与张驼最近的何坚率先反应过来,他咆哮一声,持剑向张驼冲了过去。张驼信手一扬,手里的断头飞出,不偏不倚,正砸在何坚的脑袋上。
后者被砸得仰面摔倒,断头刚好落在他的胸脯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吓得嗷的怪叫一声,急忙把压在身上的断头打开,他持剑再次向张驼扑了过去。张驼只手指向外一弹,就听啪啪啪数声脆响,空中好像有无数条无形的鞭子抽在何坚的身上,他的衣服瞬间支离破碎,浑身上下全是血口子,翻滚倒地,身子蜷缩成一团,只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张驼随手把掌中剑丢到一旁,震声喝道:“尔等反叛朝廷,本罪无可赦,今日,朝廷法外开恩,有归顺朝廷者,反叛之罪,既往不咎,有执迷不悟者,今日,你们一个也走不掉!”





风鬼传说 第1146章 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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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家书
以上官秀的灵武,只要查出杜飞杜羽的栖身之处,要杀他二人,易如反掌。可是除掉杜飞杜羽容易,要想控制整个东南水军却很难。
东南水军有大小战船数百只,将士数万余众,分散在尧河湾一带,只要杜飞杜羽一死,这些水军就会作鸟兽散,要么沦为水盗,要么就会转投天渊、镇江、东海三支水军,再想控制住他们,难如登天。
现在,东南水军的所有将官都在这里,可以说皆已成为上官秀的瓮中之鳖,现在,上官秀当然不需要再继续乔装成张驼演戏。
撕掉伪装的外皮,藏在里面的獠牙立刻显露出来,上官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取了杜飞杜羽的项上人头。
周围的护卫们如梦方醒,人们齐声怒吼,十多杆灵枪一并向上官秀猛砸过去。上官秀也不躲闪,单手向上擎起,当十多杆灵枪砸落到近前的时候,他掌中瞬时间多出一面盾牌。
轰隆!十多杆灵枪一并砸在盾牌上,力道之大,让上官秀脚下的船板化成了碎片,他整个人掉进了船舱的下一层。
那十几名护卫连想都没想,纷纷提着灵枪,顺着地上的窟窿,纷纷跳了进去。
人们能听到下层船舱内发出叮叮当当的打斗之声,前后都没用上一分钟,一条人影顺着地上的窟窿飞了出来。这人身上罩着白色的灵铠,背后的灵铠化出双翼,整个人悬浮在空中。
向脸上看,头部没有灵铠覆盖,露出英俊刚毅的五官,两缕银发,自他双鬓垂下,于空中飘扬。看到这人,在场的水军诸将脸色同是大变,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惊呼道:“上官秀!”
这一嗓子,让船舱内瞬间炸了锅,许多将官转身就要往外跑,可是他们已经出不去了。张峦、沈石、冯仑、李瑛以及十数名水军将官把船舱的大门堵得严丝合缝。
张峦大声喝道:“反贼杜飞杜羽已死,现在正是我等回归朝廷、报效朝廷的最佳时机,诸位兄弟切勿再执迷不悟,妄想与朝廷对抗了!”
“张峦,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小人、鼠辈,老子要你的命!”一名将官从人群中冲出来,与张峦战到一起。
他二人只打了三个回合,一条人影从他二人之间闪过,张峦下意识地后退了三步,抬头一瞧,与自己厮杀的那名将官站在对面,但项上人头已不翼而飞。
悬空的上官秀现已回收双翼,落在地上,在他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断头。他扫视在场的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上官秀!现在你等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归顺朝廷,要么就如他一样,身首异处!”说话之间,他把手中的断头扔在地上,提腿踩在脚下。
在场的水军将官们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第一军团的军团长杜登,乃杜飞杜羽的堂弟,对他二人也最为忠诚。他在人群中高声喊喝:“兄弟们,我们合力杀了上官秀,为飞将军和羽将军报仇,杀啊——”
随着喊声,他从人群里冲杀出来。东南水军的第一军团编制齐全,大小将官,接近两百人,可此时响应杜登号召,跟随他冲出人群的将领,只有区区的十几人。
人的名,树的影,上官秀的威望太高,在他现出真身的那一刻,东南水军已有过半的将士斗志全无,站在原地傻眼了。
看着杜登带着十几名将官不知死活的冲向自己,上官秀冷笑一声,他都没有出手,背后的羽翼猛的向前一扇,一股劲风刮了出去,杜登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呢,人已腾空飞起。
上官秀脚尖在地上一挑,一把长剑飞起,他探手接住,又顺势向外一挥,长剑化成一道电光射出,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长剑不偏不倚,正中杜登的胸口,剑锋贯穿他的胸膛,惯性带着他的身子又向后倒飞,直到把他身子钉在墙壁上为止。
杜登被长剑钉在墙上,身子又勉强挣扎了几下,而后无力地软了下去。
至于杜登手下的那十几名将官,则被张峦等人拦挡住,与之混战到了一起。
上官秀眯缝着晶亮的隼目,悠然说道:“凡杀贼者,可将功补过!”
这一句话,让呆若木鸡的众将官如梦方醒,人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与张峦等人对战的十几名将官身上,随着沙的一声,有人拔出佩剑,紧接着,佩刀佩剑的出鞘之声不绝于耳,人们不约而同地向战场上的众人围拢过去。
一名将官被沈石的灵刀逼退数步,他还没来得及反攻过去,背后无声无息的刺来一剑。
这一剑,正中他的后腰,他忍不住惨叫一声,回头一瞧,出剑之人,正是昨日刚与他喝过酒的副将。
“你……”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另一侧,又有一刀刺了过来,噗,半截的刀身都没入他的软肋。
周围的将官们围拢到他的四周,灵刀灵剑齐聚,不时的向他砍落过去,没有打斗声,也没有喊杀声,只有人们默默地砍出灵兵,一道道的血箭人群当中喷射出来。
这只是船舱内的一角,杜登麾下的十几名将官,一个都没跑掉,要么被张峦等人斩杀,要么被四周围拢过来的众人围杀。人们之所以默不作声的砍杀,是因为有同袍的情谊在,不好意思出声,可是杀着杀着,人们的眼睛也慢慢杀红了,有人高声嘶吼道:“殿下有令,杀贼者将功补过,我等奉命杀贼,杀!”
“杀——”偌大的船舱内,现已乱成了一锅粥,人们专找那些杜飞杜羽的嫡系心腹,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归顺朝廷,见面就杀,好在张峦等人表态的早,还一直未离上官秀的左右,才侥幸没有被波及到。
就在船舱内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船舱的外面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很快,随着咣当一声巨响,船舱的大门破碎,从外面冲进来无数的军兵,这些军兵皆穿着黑色的水靠,满身是血,进来后,向张峦等人插手施礼,说道:“将军,战船已被我方控制!”
张峦等人面露喜色,不断地大声喊叫道:“归顺朝廷者生!忤逆朝廷者死!归顺朝廷者生!忤逆朝廷者死……”
这一场发生了东南水军高层的内乱,对于东南水军来说,即是一场劫难,也是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生。
接近三百人的将官,杀到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一百来人,而这一百来人中,以家在川州的人为主。
他们的家人都在贞郡军的手里,性命垂危,本就对杜飞杜羽的漠视政策心生不满,现在杜飞杜羽已死,而上官秀又亲临东南水军,外面还不知道来了多少的贞郡军呢,他们哪里还有半点抵抗下去的斗志,无不是争先恐后的斩杀昔日的同袍兄弟,以此来向上官秀和朝廷表明自己归顺的诚意,如此,不仅自己能得以活命,落入贞郡军之手的家人们,也能幸免于难。
并不能说这些人有多卑鄙有多无耻,他们只是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这场东南水军的内乱,谈不上是一场兵变,倒可以算是一场政变。效忠于上京朝廷的杜飞杜羽,双双被杀,而效忠于杜飞杜羽的将官们,也大多被斩尽杀绝。
张峦被上官秀直接任命为东南水军的主帅,李瑛任副帅,沈石任一军团的军团长,冯仑任二军团的军团长,其余众将,官职也都有提升,副将升主将,偏将升参将。
由于东南水军的将官并没有死光,还剩下一百来号人,支撑全军的骨架仍在,东南水军也没有因为这场政变而就此垮掉,只是各军团、兵团的军卒们,都感觉如同做梦一般。
一场宴会过后,军中的主帅换人了,军团的主将换人了,本兵团的兵团长也换人了,更为关键的是,各战船上悬挂着的上京朝廷的大旗统统被撤换掉,集体更换为西京朝廷的战旗,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么就用画的。
总之,对于下面的兵卒们而言,这一场全军盛宴过后,东南水军由上京朝廷的水军,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西京朝廷的水军。人们无不是云山雾罩,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东南水军究竟该归属上京朝廷还是该归属西京朝廷,普通兵卒们没有发言权,只能由高层做出决断,上面怎么下令,他们就怎么执行。
收服了东南水军,等于是消除了贞郡军的心腹大患,没有东南水军作梗,贞郡军无论北上攻上京,还是西进回贞郡,前路都已变得畅通无阻,再无险阻。
如果说贞郡军攻陷川州,如同在上京朝廷的心里钉下一根钉子,那么东南水军的倒戈,等于是在上京朝廷的心里插下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已直接动摇了上京朝廷在川郡的根基。
消息传到上京,朝野内外无不大感震惊,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消息传到川郡叛军那里,唐婉芸亦是暗吃一惊。
朝廷之所以那么纵容杜飞杜羽两兄弟,任由他俩在川郡为非作歹,皆因东南水军对于川郡而言太重要了,只要东南水军还在,哪怕西京朝廷派出再多的军队攻入川郡,也得被活活困死在川郡境内。可现在东南水军没了,反而倒戈到西京朝廷那一边,只凭贞郡军一个军团,就足以在川郡境内横扫诸县、诸城,甚至可以让整个川郡都为之沦陷。
川郡是唐誊的大本营,川郡若是没了,唐誊在上京朝廷的地位将荡然无存,二十万的川郡军,要么被唐钰叛军吸收,要么变成孤军,无论哪一样,这都不可能是唐誊和唐婉芸乐于见到的。
为了保住川郡根基,唐婉芸必须得率领二十万的川郡军回川郡营救,现在横在她面前的贞郡军第四军团,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能打败第四军团,她寸步难行。
安郡,四盘山,贞郡军第四军团驻地。
以安义辅为首的第四军将士,已经横下一条心,坚守四盘山,死死拖住川郡叛军。连日来,四盘山的防线一再被贞郡军加固,当真成了固若金汤,滴水不漏。
这日,中军帐内。安义辅与众将正在商议如何继续加固营盘,预防川郡叛军随时可能到来的进攻。商议中,一名暗旗的探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向安义辅诸将插手施礼。
“有何事?”安义辅问道。
“回禀将军,西京急书!”暗旗探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西京急书?难道西京有变?在场诸将同是皱起眉头。安义辅面无表情地伸手说道:“拿于我看!”
暗旗探子忙道:“是丁将军的家书!”
丁冷莫名其妙的眨眨眼睛,不确定地问道:“是我的家书?”
“正是!”说话之间,暗旗探子把书信递到丁冷近前。后者莫名其妙的接过来,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一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风鬼传说 第1147章 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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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相见
安义辅见状,关切地问道:“可是家中生变?”
丁冷眉头紧锁,把手中的书信递给安义辅,说道:“彩宣病危!”
他和贾彩宣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只是还没有抽出时间成亲罢了。
贾彩宣在贞郡军中属于比较特殊的存在,她是贞郡军的大祭师,而在当时,无论哪国哪个军团,早已没有大祭师这个职位。
说白了,这就是上官秀在贞郡军内专门为贾彩宣设置的虚职,在名义上,贾彩宣还是贞郡军中的一员。可贞郡军出征打仗的时候,贾彩宣从不随军同行,一直都是留守后方。
在后方养尊处优,终日无所事事的贾彩宣突然病危,这的确很出人意料。
书信中并没有详细写明贾彩宣具体得了什么病症,只说是急症,人现已处于弥留之际。看过这封书信,丁冷自然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背生双翼,一下子飞回西京。
安义辅沉吟片刻,面色凝重地说道:“小丁,你赶快回西京一趟吧!”
“这怎么可以?现在正是两军对峙之时,我又哪能走得开?”丁冷面色凝重地摇摇头。
安义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军在四盘山的防线,固若金汤,且粮草、弹药充足,就算叛军全力来攻,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只会铩羽而归。”
“可是……”
“何况这些天来,叛军都是按兵不动,想来近期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你只需快去快回就好!”安义辅向丁冷点了点头。
“这……”丁冷现在是真的很想返回西京,探望贾彩宣的病情,可是身为军团副帅,他又怎能临阵返京?
思前想后,他还是连连摇头,觉得这么做不妥。安义辅说道:“军中有我,你尽管安心去吧!”
“不过……”
“事不宜迟,不要再犹豫了,只需速去速回就好!”在安义辅的一再劝说下,丁冷最终还是选择回往西京,探望病危的贾彩宣。
这时候,恐怕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一场惊天的巨变,即将在第四军团内发生。
在丁冷离营的第五天,早上,站于前沿哨塔内的一名兵卒突然吹响了哨音。下面的正在吃早饭的兵卒们纷纷起身,扬头问道:“什么事?”
“有人接近!”“多少敌军?”“一人!”“什么?”“是一个人没错!”
听闻来者只有一人,贞郡军兵卒纷纷从掩体后、战壕内探出脑袋,向外张望。
过了好一会,防线外面不紧不慢的行来一人一骑。远远的,也看不太清楚。随着对方不断的走近,贞郡军将士们终于看清楚了,来者不仅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一名营官向左右问道:“谁有带响尾箭?”
“大人,小人带了!”一名兵卒快步上前,把弓箭递交给营官。
营官接过弓箭,搭箭上弦,将弓用力拉开,箭锋指向高空。等来者距离前沿防线只剩下五十步远的时候,营官把响尾箭奋力射了出去。
啾——
响尾箭挂着刺耳的哨音,飞向高空,然后于空中画出一条美妙的弧线,急坠下来。坠下的响尾箭不偏不倚,正落在来人的马前,啪的一声,整个箭头都没入地面,牢牢的钉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箭矢,让战马停下脚步,咴咴的嘶鸣。营官冲着外面大声喊喝道:“此乃贞郡军四军团驻地,来者何人,通名报姓,如若不然,死伤自负!”
“在下前来拜会安义辅安将军!”
听闻这话,营官一怔,问道:“阁下是……”
“难道大人不敢近前说话吗?”对方的话音轻轻飘飘的传来。
那名营官犹豫了片刻,带着十几名兵卒,从战壕中爬出来,直向对面的那名女子走了过去。
来到女子的近前,他定睛一看,暗吸口气。此女容貌端庄秀丽,英姿勃发,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
营长是见多识广的老兵,只看女子举手投足的气质,便已判断出来,此女的身份绝不简单。他拱了拱手,说道:“在下三兵团营长,不知这位姑娘尊姓大名,又为何事求见将军?”
“烦劳这位大人去想安将军禀报,就说唐婉芸求见,我想,安将军会见我的!”女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笑得从容,也笑得优雅。
唐婉芸?青云郡主?营长身子一震,眼睛瞪得溜圆,又从头到脚的重新打量女子一番,而后拱手说道:“姑娘在此稍等,我这就回营禀报!”
营长没敢耽搁,留下十几名兵卒守住唐婉芸,他自己急匆匆地跑回驻地内,然后找到暗旗探子,用猎鹰给安义辅报信。
四军团在四盘山的驻地可不是一小块区域,几乎是把四盘山一带的地区全部占用,防线漫山遍野,若是派人去传信,估计一个时辰都跑不回来。
把报信的书信用猎鹰传走之后,营长忍不住好奇地看向暗旗探子,低声问道:“兄弟,你看那个女子真的是青云郡主唐婉芸吗?”
上官秀和唐婉芸的关系又不是秘密,如果当初唐婉芸没有在与叛军的突围战中失踪,那么现在和上官秀成亲的一定是她,风国的格局恐怕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暗旗探子凝视许久,说道:“十之八九。”
营长紧紧皱起眉头,唐婉芸可是川郡叛军中最主要的人物之一,她竟然只身一人跑到己方驻地来,又要见主帅,究竟想干什么?
唐婉芸求见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四军团的中军帐。看完前哨兄弟的报信,安义辅和众将官同是一惊,唐婉芸来了?还是一个人来的?
没等安义辅做出表态,一名将官沉声说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将军,我看唐婉芸这次拜访,未按好心!”
两军对峙,势同水火,唐婉芸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前来拜访,谁知道她暗中打着什么算计,谋划着什么心思,最好的应对之策,就是拒之门外,避而不见。
在场的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这名将官的说法,安义辅揉着下巴,沉思片刻,突然开口说道:“有请!”
贞郡军内部,在对待叛军这个问题上也是存在极大分歧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叛军深恶痛绝。
和上官秀立场一致,主张对叛军要赶尽杀绝的是,二军团长詹熊和三军团长胡冲。前者出身于都卫府,后者出身于中央军。对朝廷,他二人都是坚定不移的效忠派。
与上官秀意见相左,同情叛军,甚至认同叛军的是,一军团长洛忍和四军团长安义辅。前者在灵武学院期间,曾参加过对朝廷不满的地下叛党组织,而后者,直接就是叛军出身,是被上官秀打败之后才归顺贞郡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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