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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令,魔王的小俏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绿依
“啊……”司马祥虽然有天生神力,但是面对十数条玄铁链以及上百个壮汉的蛮力,一时间难以挣脱掉,只能多废一些劲。
北辰长日早就看出了这一点,不给司马祥任何挣脱的机会,在司马祥被捆住的时候立即挥剑刺去,将长剑刺入他心脏中,一剑了结他的性命。
“你……”
“司马祥,你做梦也想不到会死在我的手中吧。从小到大,你一直都踩在我的头上,践踏我北辰一族的尊严,今日我终于可以将你踩在脚下了。”北辰长日把剑刺到底,即使这样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对司马家的怨和恨,远远不是这一剑能消除得掉的。
“北辰……长日……”司马祥死不瞑目,死不甘心,倒下之前还要紧抓着北辰长日的手不放,想要反击,想要……可是他没有机会了。
北辰长日将司马祥的手拿开,不想让他触碰,然后拔出长剑,冷厉看着地上的尸体,依然不解气,下令道:“来人啊,把司马吉和司马祥的尸体倒挂在法场三天,三天之后弃尸慌林,谁都不得为他们下葬立墓。”
“是。”
争霸一方的司马家,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不复存在。
对于司马家这样的下场,北隅国的老百姓并不感伤,更不同情,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司马家欺辱的人,更是拍手欢呼。
木若昕和阎历横出了司马家就随便找个客栈投宿,根本不知道北辰长日随后就把司马家灭门的事,直到第二天醒来,听到客栈里的客人议论,他们方知此事。
“这个北辰长日也太狠了吧,居然一下子就灭了司马家满门,就算司马家曾经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不该这样。”木若昕对北辰长日的所作所为很不赞同,之前对他还有点好感,印象也不错,但是现在全变了。
阎历横对这件事漠不关心,一点感觉都没有,当店小二把最后一道菜放上来之后就说道:“若昕,菜齐了,吃饭吧。”
“哦。”木若昕将手里的斧头放到桌面上,拿起筷子吃饭,看到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口水就直流,于是大口大口吃,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吃相有多难看,“嗯……真好吃。”
“若昕,你最近怎么了?”阎历横越来越觉得木若昕不太对劲,不但吃得多,睡得也多,而且还很沉,要叫很久才能醒。难道又是梦魔搞得鬼?
想到有这个可能,阎历横心里就急,赶紧提醒道:“若昕,是不是梦魔又在暗中对你不利了?”
“梦魔?没有啊!他最近很安静,并没有对我做不利的事。阿横,我真的没事,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也好,这个样子像是有事的人吗?”木若昕没觉得不对劲,满脑子想的都是吃,吃嘛嘛香。
“可是……”他总觉得不对劲。
“别可是了,你也赶紧吃,不然就被我吃光咯。吃饱之后,我们到四处去逛逛,看看北隅国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不过这里有点冷。”
“北隅国北边便是水族,水族之外乃是冰川之林,气候自然比其他地方要冷一些,夏日还好,到了冬日就是连日冰雪。”
“啊……那这里的人岂不是会被冷死?”
“习惯便好。”
“反正我习惯不来。阿横,你知不知道水族怎么进去?”木若昕一说到水族就想到那一百颗水晶石,更想快点把它们拿到手。只是意境暂时不能用,那一百颗水晶石也不知道有多大,万一她拿不动怎么办?
头疼了。
“去了自然会知道。”阎历横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木若昕可没那么有自信,啃着鸡腿,边吃边说:“我们去木族都难得要死,其他族想必都差不多,不会那么容易进得去的。”
“这次无需我们自己去,有人会给我们带路。”
“谁?”
阎历横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把目光瞄向旁边的房间。
木若昕顺着阎历横的目光,也瞄过去,但还是不明白,只好开口问:“这是什么意思?”
“隔壁房间那个人会带我们去。”
“隔壁房间的人,是谁啊?”
“是敌非友。”
“到底是谁?”木若昕没那个耐性打哑谜,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腿,拿起桌子上的水灵斧,决定到旁边的房间去看看。
但阎历横不让,将她拉回来,“不忙,你迟早会知道。菜还没吃完,你饱了吗?你这两天都要吃完一桌子的菜才饱,现在才吃了一半呢!”
木若昕摸摸肚子,干笑回答,“半饱。”
“吃饱再说。”
“那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旁边的人是谁。”
“楚清风。”
“嗄……”木若昕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头大,胃口一下子都没了,很不想见到这个人,一张脸气鼓鼓地,不悦说道:“阿横,我们换一家客栈吧。”
如果她早知道楚清风就住在隔壁,她一定不会选择这家客栈。
“吃饱再换。”阎历横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让人有种得意的感觉,似乎心情非常好。
他心情当然好,若昕对楚清风是避之不及,即使楚清风再想得到她也不可能。
楚清风的确是在隔壁的房间,独自喝着闷酒,时不时看向旁边的墙壁,脑海中想象着木若昕和阎历横在一起相亲相爱的场面,心里就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很是不爽。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他做出正确的选择,懂得珍惜,懂得守护,现在在若昕身边的人或许就是他,而不是那个半人半魔的怪物。
楚清风越想心情越郁闷,拿着酒杯的手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道,一个不小心就把酒杯给捏碎了。
嘶……酒杯碎裂的声音有点刺耳,但声音不大,不过耳力极佳的阎历横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悠一笑,一饮而尽。
木若昕此时此刻胃口又好了回来,正在津津有味享受美食,无意中看到阎历横笑了,而且笑得有点阴,感觉莫名其妙,疑惑问道:“阿横,你在笑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的吃相太难看,你在取笑我?”
“你想太多了。”
“那你到底在笑什么?”
“自古以来,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是不变的常理,有何可疑惑的?”
“你今天怪怪的。”不过她好像也怪怪的,怎么会那么能吃,而且吃得不是一般的多,再这样吃下去,她真的要变成猪了。
一想到自己变成一个大肥婆,木若昕就怕,赶紧把手里的猪脚放下,就算再想吃也要控制自己,不能吃。
“吃饱了吗?”阎历横还以为木若昕是吃饱了,所以才把猪脚放下。
“嗯,我吃饱了。”木若昕点点头,撒了个小谎。为了不变成肥婆,她一定要控制自己的食量。
“那你现在是想出去逛逛,还是想换家客栈?”
“两个都要做,出去逛了之后找别家客栈,总之我就是要离那个楚清风远远的。”她一想起楚清风之前的所作所为就火大,居然在阿横失控的时候想把她‘拐’走,可恶。
楚清风的耳力也不差,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大概能猜得到,一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的心就如同掉入万丈深渊之中,无比难受。
她要走了吗?
楚清风又喝了一杯酒,正想站起身离去,房门却被人推开了,走进一个他极为不想见的人。
“风儿,许久不见,你别来无恙吧。”来者是楚家家主楚方和,一身霸气威震慑人。
跟随而来的还有楚美风。在楚方和面前,楚美风有恃无恐,全然不畏惧楚清风,不断恶言相向,“爹,大哥最近可嚣张了,根本没把我们楚家放在眼里。他的武功大进,想来是与藏宝图有关,一定是把宝藏挖了,独吞了。爹,女儿早就跟你说话,一定要防着他,现在好了吧,所有的便宜都被他一个人占去了,我们连口粥都喝不上。”
对于楚美风的言辞,楚方和并不驳斥,似乎听信于她,不过也没有理会,问楚清风,“风儿,你最近到底在做何事,为何得罪了水族?”
“我已不再是楚家之人,行事与尔等无关。”楚清风的态度冷漠如千年寒冰,毫无任何生人之气,似乎不像是在跟人说话,而是在和一死物交谈,无乎他的感受。
“你以为一句不再是楚家人就能把事情撇得干干净净了吗?你要想真和楚家断绝关系,那就把藏宝图交出来。不,宝藏多半已经被你拿走,那就把你拿到的宝藏交出来。”
“凭什么?”
“凭……”说到这个,楚方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驳斥,一时无言了。
楚美风见状,出面解决,还是恶言恶语,“就凭你是吃楚家的米长大的,知恩图报,这个你难道不懂吗?”
“前些年我为楚家做的事,早以抵上那些米钱,你不知道吗?”楚清风的辩词比楚美风更犀利,对楚家人已经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如同冰川里的寒冰。
“你……”
“你们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我心狠手辣。”
“反了你。”楚方和气急败坏,扬起手,想扇楚清风一个耳光子。
楚清风可不会轻易让人打,手一挥,把楚方和会挥出房间,整个人从房门飞了出去,然后掉到楼下的大厅中,砸在一张摆满菜肴的桌子上,把周围的人都给吓跑了。
砰……楚方和掉落到桌子上时,砸出巨大的响声,随后是桌子碎裂的声音,因为摔得太重,不但摔出了外伤,还有内伤,一时半刻没能爬起来。
木若昕和阎历横正在柜台前结账,突然而来的事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并没有多管,只是在旁边看看。
这时,楚美风从楼上跑下来,边跑边喊:“爹……爹……”
爹……难不成这个就是楚清风他‘爹’?木若昕猜测着,抬头往楚清风所在的房间看去,正巧看到他走出来,于是把视线移开,不看他,低声问道:“阿横,这个人就是楚家的家主吗?感觉好像本事不大。”
连自己儿子都打不过的人,本事能大到哪里去?不过也很正常,毕竟楚清风有神兽,实力非比寻常。
“没错,他就是楚家家主,楚方和。”阎历横知道此人是楚方和,即使知道也不在乎,见掌柜闪神了,停止给他结账,只好提醒他,“掌柜,结账。”
“啊……好,客官稍等。”掌柜回过神来,赶紧把账结算清楚,不敢马上去处理发生的事,怕小命不保。
楚方和在楚美风的搀扶上,吃力站起身,怒视着站在楼上冷眼观看的楚清风,大骂他,“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敢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你是我的父亲吗?”楚清风讥讽反问,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对楚方和尊敬之意,有的只是怨恨和冷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家主,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你我并非父子,这些年来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所以你不必在此大胆孝义,此义对你我皆无用。”
“原来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怪不得他无法真正控制楚清风,原来如此。
“爹,我们现在怎么办?”楚美风不敢像刚才那么嚣张了,不知怎的,忽然间对楚清风有一种无比畏惧的感觉。一个能忍受常人所无法忍受的屈辱的人,其城府之深,令人寒栗。
“刚才我是没注意才让他得手,这一次,我非拧断他的脖子不可。”楚方和不相信楚清风的实力强过自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甩开楚美风,硬是要和楚清风真正打一次,纵身一跃,飞到二楼上,攻击楚清风,出手招招致命。
楚清风神行一闪,闪到楼下,刚好在木若昕不远的地方,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而已,随后就专心应敌,没有把楚方和放在眼里,单手和他打。
阎历横见楚清风靠得太近,很不爽,把木若昕拉到自己身边,占有欲极强。
突然被人拉动,木若昕吓了一跳,发现是阎历横的‘杰作’才定神,不悦质问他,“啊……阿横,你干嘛?”
“你离此人远些。”
“我也没靠他多进啊!”
“总之离他远点。”
“好好好,我离他远一点,这样可以了吧?”木若昕再后退一步,到更远的地方去看,免得某个打翻醋坛子的人不爽。
阎历横很满意,开心笑了笑,这才把目光转移到其他人楚清风身上,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谁输谁赢。如今的楚清风实力大增,恐怕这人界唯有他才能与之抗衡,楚方和这是自寻死路。
客栈里的客人有不少是江湖中人,认得楚方和,在一旁观战。
就因为有不少的江湖中人在场,楚方和才拼命打,好好打,为了胜利而战。他必须赢,否则楚家的名声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可是这一战,极难能赢。
楚清风并不给楚方和任何面子,也不想跟他纠缠太久,丢出几把锋利又寒冷的玄冰剑,简简单单就把楚方和给打倒了。
“啊……”楚方和两边手臂被玄冰剑所伤,肩膀还中了一剑,剑上的寒冰之力太强,冻得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该死,他竟然输了。
“爹……”楚美风跑过来,伸手去扶楚方和,却被他身上的寒冰之力冻得立即把手收回,“爹,你的身体怎么会那么冰?”
“没事。”楚方和咬紧牙关挺着,即使输了也不让自己倒下,以免更丢脸,此时已经无法再战,只好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楚清风,多日不见,你的功夫还真是长不了不少,是我小看你了。”
“今日我便手下留情,给你一条活路,你若再不识好歹,纠缠不清,那就休怪我痛下杀手。滚……”楚清风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动嘴皮子,冷怒吼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走,没有和木若昕打招呼,就当没看见她。
木若昕无所谓地耸耸肩,对楚清风的冷漠不在意,也当没看见他,不出声。
阎历横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就因为满意,所以心情好,因而不急着离开,让木若昕继续留下看热闹。
楚方和这一败,楚家脸面尽是,他岂能忍受,对走上楼的楚清风愤怒骂道:“楚清风,就算你再厉害又怎么样?依然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当年你娘跪着求我娶她,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有头有脸的身份。像你娘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活该有这样的下场。我知道她这些年来一直在等你的亲生父亲出现,只可惜她到死都没有等到。”
楚清风还没有走到楼上,只是到楼梯中间,听了楚方和这些话,气得停下脚步,身上的寒气更重,使得周围的东西都结出了一层并。
因为太冷,木若昕有点受不了,把阿狸召唤出来,抱在怀里暖一暖,“好冷啊!”
“我们走。”阎历横不忍心让木若昕冻着,搂着她,要把她带走。
但木若昕不走,还想呆一会,看热闹,“在等一等,我还想看呢!”
“看什么?”
“看看这个楚方和会笨到什么程度?”
因为是看楚方和不是看楚清风,阎历横可以接受,不逼着木若昕现在就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阿横,谢谢。”木若昕对他放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有了阿狸和外套,再加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连木若昕这种有着高深武功的人都会被冻得发抖,更别说是客栈里的其他人了,个个都冷得搓手,有的怕被冻死,选择先离开。
楚美风也冷得不行,紧抱着楚方和的手臂,冻得发抖也要给楚方和一个提醒,“爹,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时刻能把人冻成冰,你要小心。”
即使是这样,为了楚家的颜面,楚方和还是厉言不止,“那又如何?就算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始终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一个生父不要的可怜虫,和他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一样,受世人唾弃。”
楚清风每听到一次母亲遭人辱骂的言辞,怒火就增加一份,怒火增加一份,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气就强一分,使得客栈里的气温更低,原本只是东西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现在已经是厚厚的冰层了。
客栈里还有些想看热闹的江湖人士,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寒冰之力,离开了。
没一会,客栈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除去楚清风等人就只有木若昕和阎历横。
楚美风也受不了这样的寒冷,劝着楚方和,“爹,我们走吧,再不走的话就要被冻死在这里了。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怪物,根本是人,你何必跟他较劲。”
“哼,那又如何?他是个怪物,只能说明他母亲,他父亲也都是怪物。”楚方和还是不管自己的嘴巴,硬是用言辞去激怒楚清风。
木若昕摇摇头,暗讽楚方和的自寻死路,不想再看下去了,想要离开,事实上是太冷,她待不下去,于是对阎历横说道:“阿横,这里好冷,我们走吧。”
“好。”阎历横点头应答,带着木若昕走人,可是才刚转身,后面就传来冰块撕裂的声音,无数根并条如利剑一般,四处飞射。
为了保护好木若昕,阎历横用身体挡在前面,并把朝他们飞来的并条击落。
楚清风因为怒气太大,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来,整个大厅的冰层跟随他的意念而动,碎裂成无数片,射.向四周,深深插.入周围的桌子、墙壁、走廊、屋顶上,有的则是朝人射去。
楚方和虽然受了伤,但还有自保的能力,将射向他的并条打落,打不落的时候就躲闪,还有分心保护楚美风。
楚美风早就被冻得四肢僵硬,无暇之宝,虽然有父亲的保护,但她最终还是被冰条所伤,身上被刮出好几道口子,好还都是皮外伤,不会伤及性命。
从这些冰力之中,楚方和感觉到楚清风的实力比自己强太多,已经不敢像刚才那么大肆放言了,改口说道:“楚清风,你想做什么?别忘了你娘临死之前对你说的话。”
“要不是因为娘亲临终所言,我早就将你们杀了。”楚清风真的很生气,可是再生气也得忍着,不会轻易杀掉楚方和。
母亲死前曾再三叮嘱,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对楚方和下杀手。
等等,楚方和怎么会知道母亲临终前的遗言?这些遗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才对。
楚清风觉得事情不对劲,脸色变得更可怕,带着极强的怒意,质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母亲临终时的遗言?”
“我……”楚方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半刻找不到理由来解释,看看四周,发现还有两个人在,而且是魔王,突然心生一计,想利用魔王脱身,“魔王尊上,想不到你们竟然会在这里?幸会幸会。”
“哈秋……”木若昕故意打了个喷嚏,以一个喷嚏回应楚方和,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被他利用。
但阎历横不知道这个喷嚏是假的,还以为木若昕真的被冻坏了,心疼不已,“若昕,是不是很冷?我们快些离开这里。”
“还好,就是鼻子被冻得不通气了。”
“如此严重,你为何不说?”
“现在说也不迟嘛!”
“走。”阎历横带着木若昕走人,走得极快,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这样的速度,楚方和想多说两句都不想,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去面对楚清风,“总之我就是知道了,你娘临终前的遗言,你可别忘了。”
楚清风冷屑一笑,讥讽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娘亲临终前还有一句遗言?”
“还有什么遗言?”
“一旦掌控楚家,灭之。”
“你……”
“我本不想对你们楚家痛下杀手,只要你们不来惹我,我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可惜你们太过贪婪,屡屡触犯我的底线。”楚清风又开始让四周结冰,杀气异常之强。
楚方和见情势不对,带上楚美风,火速离开,飞出客栈外。
楚清风追了出去,不想轻易就饶过楚方和。楚家之所以敢屡屡触犯他的底线,是因为他先前几次都太过心慈手软,这一次他一定会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再来找他的麻烦。
木若昕站在大街上,看到楚方和带着楚美风逃串,又看到楚清风追着去,歪着脑袋,无邪说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不过与咱们无关。”
“不准你多管楚清风的事。”阎历横再次提醒木若昕,就是不让她去关心其他男人,尤其是那个一心打她主意的楚清风。
“我要是管的话,刚才会站在那里做旁观者吗?阿横,我的心意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吗?我是个死心眼的人,认定了你就是你,不会再去爱别的男人。你要是那么多疑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其他人太过关心。”
“好好好,我以后最关心的人就是你。为了表达我对你的关系,我请你吃好吃的。”
“不是才刚吃出来吗?”
“额……”她可不可以说她没有吃饱?
不行,她要控制住食量,不然会变成肥婆的。
“若昕,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阎历横总觉得木若昕不对劲,虽然吃得好,睡得好,可就算感觉不对。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好得很呢!”木若昕用心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无病无痛,哪里都舒服。
“你还是给自己号上一脉,看看情况如何?”
“我真的没事,有事的话我会有感觉的,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阿横,你是不是嫌我吃得太多,怕养不起我呀?”
“不是。”
“那你担心什么?”
“我……”
“好啦,我现在就给自己把一下脉。你先帮我拿着斧头。”木若昕把手里的斧头塞给阎历横,正打算用右手去号自己左手的脉,可是还没碰到,突然一辆马车朝他们飞奔而来,马似乎受到惊讶,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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