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男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晓空残月
四爷想想确实有道理,便暂时忍住这口气,等着一起撒到苏拉的肉体上。
近横见他们群雄激愤,不解地问:“你们早上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这么生气?”
结果他这样问过之后:
二爷低下头,目光闪烁;
三爷地下头,目光闪烁;
五爷、六爷低下头,目光闪烁;
唯独直肠子的四爷没有低下头,高高翘起下巴,大声说:“我们一起当着苏拉的面骂他了。”
近横无语地说不出话,依他看,这群人跟苏拉、黄小善根本是半斤八两,怎么好意思气势汹汹地嚷嚷要复仇。
总而言之,由234567组成的复仇者联盟正式成立。
近横想想不对,跳出来说:“为什么会有我?我跟苏拉又没仇。”
众人阴嗖嗖地提醒他:“你的药水是谁打碎的?”
近横身不由己,只好说:“那,也算我一个吧。”
乱男宫 彩蛋14:性反转游戏:黄小善∞苏爷9
此时在“星辰大海”里遨游的“黄小善”根本不知道家中被她和苏拉蒙在鼓里的众夫已经同仇敌忾,正着手准备讨伐“她”。
“她”在时代广场的购物商场里招摇过市,手里的饮料换了一杯又一杯。当膀胱逐渐在膨胀、一阵阵酸涩的尿意涌向尿道口时,“她”赶紧几口吸干饮料,潇洒地将杯子投进垃圾桶,喜滋滋地钻进商场的男厕所。
这是黄小善人生中几个必去的景点之一,其它几个景点以后在文中慢慢提。
“黄小善”站在尿槽前迟迟没有从裤裆里掏出鸡巴开仓放水,等到又有个男人走进来站在“她”隔壁的尿槽小解,“她”开始用余光暗暗斜视人家:人家拉裤链,“她”也拉裤链;人家掏鸡巴,“她”也掏鸡巴;人家滋尿,“她”也滋尿。
“她”比攀比的对象高一个头不止,眼角向下斜斜偷看人家的本钱,不屑地在心里嗤笑:哼,那么小的头,跟个李子似的,我家拉拉是浑圆优美的鸡蛋形。
这厮拿苏爷一个成年外国人的鸡头跟小男生比,这不是在欺负人家嘛。
“黄小善”比赢胯下的雄风,便将输家抛诸脑后,全力发射水柱,得意地在尿槽的内壁上画地图。
边射边在心里夸口:苏爷的鸡巴天下第一!
隔壁的小李子捕抓到“黄小善”偷看他胯下的一幕,在“黄小善”酣畅滋尿的时候,他也快速偷瞄了一下“她”的鸡头。
他尿完默默回鸡巴,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鼓起勇气抬头望向身材凛凛、宽肩窄臀的“黄小善”。
从此,再没能将视线移开。
有种不详的预感,小李子不会是柴泽第二吧。
黄小善尿完抖鸡头的时候注意到隔壁的小李子在看“她”,“她”比鸡巴比赢了,于是心情很好地回头对他报以一笑。
哟,白衬衫灰裤子,是个斯斯文文的白净小男生呢。
孩子,你的鸡巴很有前途,好好长,阿姨,呸,姐姐从没看走眼过。
小李子被“黄小善”英挺五官上绽开的温柔笑容电到,怔了怔,然后张惶地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羞意,面颊渐渐转为绯红。
“黄小善”摇头晃脑地正要走出男厕,发现背后有人在拉“她”的后衣摆,“她”回头问:“什么事?”
小李子乍听苏拉动听的男音,心慌意乱地放开衣摆,低头回避头顶男人的视线,扶扶镜框,温声说:“你的,裤子湿了。”
“裤子?”“黄小善”低头看,然后一拍脑袋,“她”撒尿画地图的时候太得意忘形了,导致裤裆周围星星点点溅了一些尿。
这厮跟小孩子比鸡巴,又经人家提醒“她”裤子上有尿,这尼玛就很尴尬了。
小李子看出“黄小善”的窘迫,连忙打开背包掏出纸巾,抬头说:“我这里有……”
啊,他走了。
他失落地回纸巾,扶扶镜框,在“黄小善”站过的尿槽前站了会儿才恹恹地走出厕所,待看见外面紧挨干手机站立的高大身躯,人一下子又神了。
他走到洗手池洗手,目不转睛地从镜中注视用干手机的风吹裤子的男人后背,那么高,那么宽阔。脸明明很凶,笑起来却很温柔。
今天出来狂街真好!
小李子掏出手机,将镜中男人的背影照下来,然后低头匆匆从专心吹裤裆的“黄小善”身侧走过。
晓空残月:黄小善,算我求你了,别用干手机吹裤裆了,苏爷好歹是你的老公,能不能给他留点颜面。
黄小善:我们夫妻俩面子上的事有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晓空残月:你给苏爷招惹了一只兔儿爷,这总关我的事了吧。
黄小善:只有一只吗?睁大你的狗眼,整间商场至少有大几十只兔儿爷拜倒在拉拉的裤下。哎呀,裤子干了,接着出去勾引兔儿爷了!拜拜了您呐。
“黄小善”掸掸裤裆,哟,还是热的。“她”走出厕所,赶巧迎面走过一堆人,“她”赶紧朝空中猛一甩衣袖,露出早上刻意戴的钻石手表,故作认真地看时间。
名表+贵男的组合果然又为“她”吸引了不少回头率,也把躲在一旁偷看“她”的小李子迷得不要不要的。
“黄小善”看过时间才发现确实不早了,得嘞,今天就这么着吧。“她”爽也爽了,多年的心愿也了了,这就回家吃饭吧。
以后再想当男人的时候就去烦阿横,让他再做一些药水出来,下次她要换个老公灵魂交换。
我天,这厮还玩上瘾了。
“黄小善”一步一摇地走在出商场的路上,小李子远远地跟在“她”的后头,还偷偷用手机拍下“她”的一举一动。
“她”到奶茶店的橱窗口买了一大杯饮料,杯中饮料的颜色是粉红色的,他猜是草莓类的饮料,于是默默在心里记下“她”的喜好,还道那么卓尔不凡的男人,口味却这么可爱。
他对着吸草莓饮料的“黄小善”一顿猛拍,不管从哪个角度拍都完美无瑕,忘情之下他的举动早就引起路人的注意,唯独一点警觉心也没有的“黄小善”傻乎乎的没有发觉有人在跟踪“她”。
由此可见,一个灵魂的质量对肉体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啊。
“黄小善”走进商场的透明观光电梯下楼,小李子也赶紧小跑进旁边的观光电梯。电梯到达底层,他走出来后却左右看不见人了。
他扶扶镜框,抓着背包带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黄小善”的身影,好在“她”出众的外表在平凡的人类中很惹眼,最后被他在出口处找到人。
小李子一面想他是不是要走了,一面跟着他走出商场大楼,最后站在人行道上目送“黄小善”坐进四千万。
他虽然对车没有研究,但也看得出“黄小善”的座驾是他这辈子也买不起的,两人之间的差距瞬间就拉开了。
车道拥挤,四千万被堵在车流里只能以龟速前进,失落的小李子两眼无神地注视车流中四千万俏丽的车屁股,越看体内越有一股力量在驱使他。他整个人又活了,以最快速度跑到自己放电动车的地方,骑上去,戴上头盔,一路谨慎地跟在四千万屁股后。
还是只难缠的兔儿爷,黄小善,看看你给苏爷惹的桃花,变成男人你也能整出一堆事!
小李子虽难缠,可惜他的小电驴电量有限,哪怕“黄小善”开车慢,他开头还能勉强远远地跟着,但半小时后电量就耗光了。
他将小电驴扔在路上,跑步去追四千万直到筋疲力竭,到最后也没能知道“黄小善”的家住在哪里。
小李子喘着气又掏出手机,拍下四千万前行的道路和附近的建筑物。他相信能开得起那种跑车的人在香港屈指可数,他的家一定在这片地界周围,而且还是大户人家。他回去后用谷歌地图查看这附近的建筑物,再问问住在这片地区的网友附近有没有什么大富之家。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贼惦记,就怕惦记的贼有文化。
打定主意,小李子翻出手机里偷拍苏爷的照片,挑了一张他叼着饮料吸管蓦然回首的照片设成桌面。凝视苏拉的照片想起刚才他偷看自己的阴茎,小李子扶扶镜框,腼腆地笑起来。
他会不会也跟他一样是……
嗯,好好找的话一定能找到,虽然他的无名指戴着戒指,但他没有任何坏念头,他就是想再见他一面……
小李子重重呼一口气,起手机,走回去扶起电动车,推着走了好一段路才找到一家能给电动车充电的超市。
这一年他17岁,上高二。
乱男宫 彩蛋15:性反转游戏:黄小善∞苏爷10(微H)
"黄小善"游街回来,将四千万驶进车库,熄火后拿起杯座里未喝完的草莓牛奶跳下车。"她"一根手指转着车钥匙,喝着草莓牛奶,开开心心地去找"苏爷",要向"他"炫耀今天"她"是怎么让"他"成为大众情人的。
晓空残月:呵呵。
黄小善:讨厌的女人,你呵什么呵。
晓空残月:没呵什么,呵呵。
"黄小善"回老巢后立刻变回原形,路也不好好走了,苏爷脸上的表情也从明变得憨憨的,反正就傻乐着走在黄宅里。
这时,"她"的正前方出现一个危险人物:展三爷!
"她"马上挺起腰杆,草莓牛奶也不敢喝了,遮遮掩掩地藏在背后。面对洞察力非比寻常的三爷,"她"屏住呼吸,学苏爷的样子向逐渐靠近的男人微微颔首。
两人擦肩而过,"黄小善"紧绷的神经刚放松一点点,背后突得传来三爷唤住"她"的声音。
"苏拉,等一下。"展风看见被苏拉藏在身后的粉红色饮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黄小善"低呼一声倒霉,硬着头皮转身问:"什么事?"
三爷没有急着拐骗"她",而是一本正经地说:"上次你说要找个时间和我切磋散打,正好今天你我都有空,等下就到练功房切磋两招,如何?"
哈?
不是吧,拉拉跟世界散打冠军约架,这,这不是叫"她"去送死吗!
"黄小善"目光闪烁,下意识地拿出草莓牛奶,边吸边想脱身的对策,说:"下午我还有个视频会议,明天再切磋吧。"
"是吗?那就定在明天吧。"
三爷干脆的回答让躲过一劫的"黄小善"欣喜不已,"哈,明天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没错,明天你一定要使出全力才行啊。"三爷双眼含笑,将苏拉女性化的言行看在眼里。
傻女人,拿莫须有的事一试就试出来了。
倒霉的苏拉,被她给附身了,还真有点同情他呢。
三爷忍住笑,又说:"对了,他们找我去浴房泡澡,说是最近小善各方面都有点不老实,想大家边泡澡边探讨出个约束她的方案。他们有通知你吗?"
"呃,没有。"
好哇,这群死男人又私下开小会批斗她,她这段日子不是挺乖的吗?老实待在家里陪儿子玩,也没有到大街上偷看男人为画画取材。她这不是挺乖的吗喂!
嘿,量你们也想不到今天的黄小善早已不是昨天的黄小善,我这就用拉拉的肉体当掩护,打入敌人内部,给你们捣乱,看你们能商量个什么五四三二一出来。
"黄小善"正磨拳霍霍,听见三爷说:"那一起去吧,反正等下他们也要打电话喊你。"
"好呀,走走走。""她"兴匆匆带头走,完成拐骗一家之主任务的三爷好笑地跟在后面。
"黄小善"这时候还没领悟到这条通往浴房的路,就是234567专程给"她"设的套路。
当"她"拉开黄宅大浴房的木门,看见里面五个风情万种、慵懒地泡澡聊天的丈夫后,宛如掉入一个花花世界。
五爷叼着烟,躺在敞开式的浴缸里泡澡;
六爷、七爷坐在冲洗区,七爷举起一盆热水从六爷头顶倒下去,水流滚滚,从六爷细腻的裸体上倾泻而下;
浴房中的人工温泉挂着轻纱,纱上映着两具曼妙的男人背影,一看就是二爷和四爷。
开门声起,众夫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温泉中的四爷也撩起轻纱从纱后探出头,他的身后就是二爷。
三爷越过傻乎乎站在门口不动的"黄小善",进去后便看着"她"开始脱衣服。
当六道锐刺刺的视线一起投向"黄小善"时,宛如六只黄鼠狼同时盯着"她"这只鸡,尤其在"她"不寒而栗的时候还看见七爷也在这群黄鼠狼里面。
"她"咽咽口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小鸡快跑!
可怜的"女人"刚转个身,人就被已经脱光衣服的三爷用一条手臂卡住脖子拖进浴房里,之后再关门落锁。
众夫呈包抄的架势向"她"靠拢,"黄小善"明知事情已经败露,却还要垂死挣扎一下,用苏爷的口音狠狠说:"你干什么!敢聚众群殴老子,小心我事后用枪将你们的鸡巴一条条全都打爆。"
"哟,让我见识下你怎么打爆!"这里面火气最大的四爷挂着迷人的微笑,拍拍"黄小善"惊慌的帅脸,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裤头,一把将"她"的下体扒个光,大力掐住鸡巴,"哟,都这么大了,原来你看见我们的裸体一兴奋,苏拉的身体也能跟着兴奋,真有趣!"
四爷这句话让站在他身后的五爷心里起了不小的涟漪,应该说当他得知近横研制出可以灵魂互换的药水后他便在心里暗自雀跃了。
有了这个药,一定可以达成他多年以来的心愿。
柴泽的手轻轻碰触"黄小善"的腹肌,抚摸"她"的肚脐,顺流直下,从粗短的腹毛一直摸到黑亮的阴毛,指尖从"她"的龟头划到柱底,一掌握住两颗睾丸轻轻挤压。
"小黄,我这样摸,你舒服吗?"
这时的"黄小善"已经一柱擎天了,不仅舒服还很兴奋,但在一群黄鼠狼里"她"没敢叫出声。
"别碰她!"朝公子沉下脸,不郁地扫开"黄小善"鸡巴上柴泽的手。
他们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可以算是黄宅有名的韵事,众夫虽然当着二爷的面不好说什么,但其实各个心里都清楚现在有了这个药水,沉寂多年的三角恋恐怕要再起波澜了。
柴泽被朝公子警告后便乖乖地不去碰身为男儿身的黄小善,只用两只眼睛暧昧地打量"她"的身体,跟他是第一次见苏拉身体似的,明明大被同眠的时候看过不知多少回了。
"黄小善"被三爷卡住脖子很难受,吐着舌头咳嗽,这举动让苏爷的威严荡然无存,看起来就像苏爷不成才的双胞胎弟弟。
心软的三爷放开"她","黄小善"捂着脖子,在六夫的重压下,膝盖一软,跌跪在地上。
234567画地为牢,将"她"困在由他们光溜溜的大长腿构成的牢笼里。
"黄小善"瞎摸了一条腿抱住,可怜巴巴地说:"心肝宝贝们,我这么些年可待你们不薄,每个都打心眼里疼爱。冤有头债有主,拉拉平时造的孽,你们可不能挑在今天打击报复,我会疼死的。"
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苏拉,总被他压一头的男人们心头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朝公子伸出食指戳向"她"的额头,"没心肝,害我早上给‘苏拉"当了回伺候‘他’吃喝的小侍。"
二爷开了尊口,"黄小善"立马见风使舵地改抱住他的大腿,用苏拉的声音狗腿地说:"阿逆,我用拉拉的身体伺候回你好不好。"
江河日下,她已经顾不上早晨苏爷同意借她肉体耍威风一天的时候开出的条件,当下为了不挨揍,她只好用苏爷的身体、苏爷的脸拼命做些下里巴人的动作讨好他们。
她知道这群人就是想看高高在上的拉拉摔下神坛的狼狈模样,她为自保,只能尽量满足他们。相信他们爽过之后不会告诉拉拉,而她也绝口不提,拉拉一辈子都不会发现的。
晓空残月:呵呵。
黄小善:讨厌的女人,你呵什么呵。
晓空残月:没呵什么,呵呵。
朝公子抱胸,闲闲地低睨跪在他腿下的苏拉:哼,说他自欺欺人也罢,反正看见苏拉这么软弱无能的一面,他心里就痛快。
从"黄小善"的手臂中抽出腿,朝公子泡回到温泉中,说:"傻跪着干吗,过来捶肩,周五你跟苏拉颠鸾倒凤的时候我在拼命开会,肩膀酸得要死。"
"来了,来了!""黄小善"连滚带爬窜过去,按着男人的肩膀,靠到他耳边谄媚地问:"阿逆,力道怎么样啊?"
朝公子推开"她"的大头,嗔说:"别用苏拉的脸靠我这么近。"
余下的丈夫们也抬腿迈进温泉,挨着朝公子一字排开。
给二爷按摩了,怎么能少了他们!
这么一排风情迥异的裸肩,美则美矣,但"黄小善"此时根本无暇欣赏,"她"已经开始思考明天苏爷问她自己的手指为什么这么酸时她该怎么回答。
既然都当奴才了,"黄小善"便想舒舒服服地泡着澡当奴才。
哪想"她"刚往温泉里伸进一只脚,就被男人们轰出去了,说什么看见苏拉靠自己那么近会心里不舒服。
气得"她"将毛巾摔在地上:你们大被同眠的时候怎么不在拉拉面前说他让你们不舒服!
七双美眸同时射向愤愤不平的"黄小善","你有意见?有意见说出来嘛,不然我们怎么发现缺点,怎么进步?"
只见"黄小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说:"我想钻进水里看你们一字排开的鸡巴在水中随波摇摆的画面嘛!"
背景音乐起:
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管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消遥;
人海啊,茫茫啊;
随波逐流;
浮浮沉沉;
人生啊,如梦啊;
亲爱的你,在哪里。
!
后来,大家看"黄小善"可怜,使劲奴役"她"之后,勉强同意让"她"下水观摩几眼,然后几眼变几分钟。要不是男人们强行将"她"从水中抓起来,"她"非溺毙去当温泉鬼不可。
一无所知的"苏爷"当了一天"好妈妈"直到日落西山,才离开小崽子的屋子去前厅用晚餐。
当"他"看见已经摆脱合欢椅的四爷,嘴角勾起微笑,落落大方地走过去。"他"本也没指望那种椅子能困住四爷多久,只是好奇他摆脱束缚后怎么没有马上去找"他"拼命?难道是在顾忌小崽子,不好在儿子面前教训儿子的"妈妈"。
今天的晚餐倒是比早餐安静许多,二爷也不给"他"夹黄小善爱吃的菜了,四爷也没有为了捆绑他的事而掐"他"桌下的大腿,吃饭途中没给"他"好脸色倒是有的,兄弟们用完晚餐离席的时候也没到"他"这里讨吻了。
围坐一圈用餐的家人中只有"黄小善"从头到尾殷勤地给"他"添菜盛汤,说什么"他"陪了儿子一整天太辛苦,"他"劳苦功高,"他"是时代的楷模等等屁话。
这些话听在"苏拉"耳里,全部浓缩成一句话:她在外头利用他的脸惹事生非了,所以才急着巴结他来将功补过。
呵,岂止是外头。
晚上,没什么事的"苏爷"很早便回房了,发现"黄小善"居然比"他"还早地躺在床上。
这东西,怎么不继续折腾他的身体了?
"苏爷"冲床上背对"他"侧躺的后背微笑,爬上床将"她"扳过来。嗬,都睡着了,"她"一整天都干什么了这么累?
真要算起来,"黄小善"今天其实也没干什么。无非就是上午游大街,用苏爷的身体吃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嘴;下午东窗事发,在浴房里当了一下午的奴才伺候众家小主泡澡沐浴,活生生将"她"累成狗。
"嗯~~~拉拉,你回来了。""黄小善"悠悠转醒,抬手揉眼睛。
"苏拉"包住自己的大手,亲一口自己的嘴巴,温柔地问:"怎么睡着了,今天霸占我的身体玩得开心吗?"
"开心……""黄小善"瞬间想起在这个晦暗的下午之中她所经历的惨剧,于是心虚地重复一遍:"开心。"
"苏爷"抚摸自己的脸颊,想象待在他体内的爱人此刻睡眼惺忪的娇憨模样,像一只千依百顺、任人宰割的羊羔,诱人犯罪。
"他"迅速脱下全身衣物,又在"黄小善"半推半就的默许中将"她"脱得一丝不挂,低头吻住"她"的薄唇,狂乱地吸吮。
"黄小善"无法直视自己盈满欲望又强势的脸,不习惯地扭动头颅躲闪"苏拉"的吻。"苏拉"也不在意,从"她"的嘴巴一路吻下去,吻过粗壮的脖颈,吻过坚硬的胸膛,最后一口吻住一颗暗红色的乳头。
"唔……""黄小善"发出一声难过的呻吟,夹起双腿摩擦大腿内侧。
"苏拉"的舌头卷住一粒乳头吸舔,手指捏住另外一粒轻搓揉捏,同时,另一只手慢慢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滑进阴毛丛中,寻到已经翘起来的肉柱,轻车熟路地找到肉柱的敏感点,猛烈攻击,眼神透出兴奋的光泽。
"唔……啊啊啊……""黄小善"瞪大双眼,压抑不住从鸡巴传来的激烈快感。
"苏拉"俯身到"她"耳边,往"她"的耳洞中喷热气,"记住这个感觉和位置,下次做爱的时候机灵点,别每次摸来摸去的就是找不准地方。"
"嗯,我记住地方了,那你放开嘛,鸡巴里酸酸痒痒的,好像要射了。""黄小善"羞怯怯地拨开鸡巴上捣弄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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