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灵萌妻:宫总,有鬼!纪由乃宫司屿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叶奈凉
谢必安和范无救二人,亲自带着纪由乃去了神医局中医部的药草房。
今儿个碰巧,白袍长须的药王华清、暗袍墨发的毒王巫渊、还有医仙施恩都在。
三个老头子,华清和巫渊在那对弈,施恩叼着根金烟斗,在那吸药草香。
一见纪由乃和谢必安、范无救来了。
华清最先站起,老头子胡须上的红绳编了八股辫子,颇有老顽童的样貌,见到纪由乃,似是还挺开心的。
“哟,小丫头来了啊!来拿玉肌膏的吗老头我这就给你去取,别忘了啊!省着点用,就这么点儿了。”
华清转身就去取玉肌膏了。
愣是没发现他走后,巫渊动了棋盘上的棋局,还在那一脸得意的笑,瞥一眼纪由乃,捋了捋黑色长胡,向纪由乃颔首示意。
谢必安和范无救就这么跟在纪由乃身后。
二人进入,皆未吭声,只是暗中有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腹语,在那交流着。
“小白,你确定要这么做”
“黑爷啊,我问你个问题。”
“说便是。”
“如果我谢必安有朝一日魂灭死了,黑爷可会独自苟活”
范无救根本没犹豫,“我会陪你一起,绝不独活。”
谢必安感动的挽住范无救的手臂,靠在他伟岸的肩膀上,蹭了蹭。
“那不就得了,黑爷,同理,如果咱们不答应救人,万一那宫司屿真死了,你觉得小由乃会一个人独活她现在已经知道掏出心脏,就能使拥有阎王免死令的人彻底灰飞烟灭,就她那倔驴性子,万一她想不开,掏了自己的心,陪着宫司屿一起去死,中元节前就一命呜呼了,我可不想废了五百年修为去抓小鬼。”
顿了顿,“何况,都是有情人,唉,也难为她了,能帮则帮,反正她保证了,救了人就乖乖回冥界,离开他,到时候咱们将她看住,不就行了”
“就怕中途生变,她出尔反尔。”
“我方才也不是说了吗若她敢违背誓言,咱们一样能让宫司屿魂归黄泉。”
“……”
范无救无言,拧眉,真能这样吗
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心就莫名的不安了起来
不久之前,和纪由乃一起出席的那场拍卖会上。
临别时,他曾清楚的记得,自己曾对宫司屿出过手。
以浑厚的灵力攻击过那个男人。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
自己的攻击,竟对那宫司屿毫无用处,一触及宫司屿的身体,灵力便自行破开,消散!
事后,范无救曾暗中调查过宫司屿。
所有调查的结果,皆是,此人无灵力,连阴阳眼都没有。
那他又为什么能自行破开他的攻击呢
范无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
宫司屿是个深藏不漏灵力浩瀚的可怕之人,只是他藏得太深,始终未曾露出真面目。
华清给纪由乃取来了最后一罐玉肌膏。
瓷罐手掌大小,若省着点用,还是能用很久的。
一接过瓷罐,纪由乃就回眸瞅了范无救和谢必安一眼。
将谢大人依偎在范大人怀中,俨然一副在那秀恩爱的模样,心底一阵郁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俩这时候还在这你侬我侬
谢必安神神秘秘的将药草房的木门给关上了。
还嘱咐小鬼药童去门外守着,谁都不能靠近。
确定门外无人能偷听后,笑眯眯的就瞅着华清、巫渊、施恩,“你们仨在冥界也有千年了吧,想不想去人界逛逛白爷今儿个开心,带你们去溜溜如何”
闻言,华清、巫渊、施恩面面相觑,皆摇头。
“不可不可,冥界铁律,获取冥界永久居住权的鬼魂,永不能踏出冥界,我们可没这个胆子。”华清拒绝。
“况且我们几个糟老头子可没二位大人这么实力强悍,人界阳气对我们损害巨大,不去为妙。”巫渊拒绝。
倒是老酒鬼施恩,似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谢大人怕不是有事相托,才以带我们去人界一游为由”
谢必安咧嘴一笑,朝着施恩比出一个大拇指,“还是施老头上道,被你给瞧出来了。”顿了顿。
“让你们随白爷和黑爷去人界救个人,你们看可行唉,没辙,这年头人界庸医多,那人快死了,药石无用的,关键是这个人对咱们小由乃很重要,他要是死了,小由乃也不想活了,小由乃不想活了,阴阳官就做不成了,那你们押进去的那些钱,可就都赔光了,自个儿掂量,去不去”
巫渊压根儿没考虑,拍桌:“去!为了劳资那些家当!”
施恩嘿嘿一笑:“听说人界有一种老酒叫茅台,好喝,想去尝尝。”
华清:“千年过去,也不知人界现在是何模样,既然是二位大人相邀,那似乎去一下,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三位老祖宗级别的药王医仙毒王出马,纪由乃心底一阵激动。
宫司屿有救了!
可是,等纪由乃和范无救、谢必安带着三位老者的魂魄进入人界之后。
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第256章 流云惊变!!!
第256章流云惊变!!!
深夜,在纪由乃还未从冥界回来的时候。
帝都,某处隐藏在繁华城市中的中西风格结合别墅内。
一间隐蔽的房间内。
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坐在一个身着花衬衫年纪较轻,五官颇为俊帅,却很是油腻的男人身旁,窃窃私语。
“儿子,别气,该是我们的,就一定是我们的,妈已经找人想法子做掉宫司屿了,他现在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让他停止呼吸,根本不是难事,只要他死了,早晚宫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男人,便是宮司懿。
脸上贴着纱布,青紫的瘀伤还未恢复,手上,也缠着纱布。
阴鹜的眸子中尽是恨意和不服。
“奶奶真就说我是个废物,哪怕宫司屿死了,轮得了别人,也轮不上我坐那个位置”
“你奶奶就是偏心,看不到你的好!不用把这些话放心上的,乖儿子,听妈的。”
宮司懿阴毒斜眼瞟着自己母亲陆轻云,毫不领情的冷笑一声。
“妈的人什么时候动手除了宫司屿”
“今晚,医院的线人告诉我,纪由乃跟一群人离开了医院,白斐然好像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好几个小时未出现,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呵!那我们就等好消息吧。”
-
医院,无菌病房内。
只有穿着淡蓝色无菌服的岳流云一个人呆在病房中。
漫无目的,又不想看书复习试题的他,坐在宫司屿的病床边,眨巴着一双戴着黑色美瞳的漂亮眼睛,勾唇坏笑,拿起手中的水笔,就在昏迷的宫司屿脸上涂涂画画了一阵。
纪由乃临走前,曾嘱咐他好好呆在宫司屿的身边。
白斐然说要出去办点事,离开了好一会儿不见回来,只是他离开前,也让他务必寸步不离呆在病房。
流云乖乖照做了,哪怕想去洗手间,都憋着没去。
愣是将戴着呼吸面罩的宫司屿画成了一个张大花脸,流云捧腹大笑一阵,心觉没劲,扔了笔,又开始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额心,有一道红色火焰纹,在若隐若现。
只是时不时的觉得眉心一痛,会伸手揉揉。
近来他动不动就头疼脑热,有时别说额心,就连眼睛也会莫名刺痛。
他已经习惯了。
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异动。
流云回眸,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推着一辆放满药剂针筒的推车,进入了无菌病房。
“您好,我是来给病人换点滴的。”
“哦。”
流云冷冷淡淡的回答了一声。
额心突地一阵剧痛,让他拧眉扶额站起身,一边给医生腾出了一块地,一边面露不适的盯着走到了宫司屿病床旁的医生。
流云细眯起戴着黑色美瞳的眸子。
奇怪的盯着已经拿起点滴瓶,准备给宫司屿换药的医生。
“你为什么不穿无菌服进来我看所有进来的人,都穿着我这身衣服的。”
流云做题脑子不好使,可他并不笨,关键时候,他非但脑子灵光,还比任何人都机警。
发现问题之后,他接着拦住了医生要给宫司屿换下点滴瓶的手。
“还有,你这瓶点滴为什么跟上面挂着的这瓶不一样”
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却并未穿无菌服的医生身形一顿,目光僵了僵,旋即失笑,“哦,外头的无菌服没有了,我就没换,这瓶药是齐教授嘱咐我给病人新换的特效药,您是病人家属吗要是有疑问,要喊教授过来吗”
流云捂着痛感越来越强烈的额头,蹙眉,趁着医生不注意,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玻璃点滴瓶,低眸查看。
医生一见自己手中的点滴瓶被夺,眸光掠过一抹暗狠色。
“你这是做什么快给我,我得给病人换点滴呢。”
流云后退了几步,嘀咕了句:“看看怎么了,又不会死。”
话落,他盯着点滴瓶上的一串英文,生涩不熟练的念道:“for……alforal是什么东西”微微一愣,流云顿觉这个单词十分耳熟,可一时半会儿愣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抓耳挠腮低头思考的时候,全然没有发现,身前的医生,正悄悄的拿起一个针筒,隐藏在了自己的手中,眸光阴毒的盯着他。
“foral”岳流云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可是额头的剧痛也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机警万分的他,在实在想不起这单词的意思,却感觉到身后有人逼近时。
倏地捂着眉心回眸!
就见医生手里握着一根针筒,欲要往他的腹部刺去。
意识到危险的一瞬间,流云条件反射,下意识的飞快躲开!
紧握在手的玻璃点滴瓶,竟被他硬生生的徒手捏的粉碎!
顷刻间,一股福尔马林液体的刺鼻气味冲入流云鼻腔。
这味道,仿佛刺激到了流云的神经!
瞳孔灼痛,黑色的美瞳好似被灼烧般,自动脱落,一双赤红瞳仁,仿佛燃起了火光,闪着灼灼妖冶的血红色暗芒,额间剧痛的眉心处,一抹火焰纹显露。
流云在这一刻,仿佛变了个人。
不再缺根筋似的,而是眼底噙着嗜血的杀光,死死的盯着那想拿针筒刺他的医生。
“福尔马林是给死人用的,你给宫司屿用这个做什么”
岳流云赤红色的妖瞳中,流露出和他性格截然相反的弑杀和残酷,俨然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一瞬间,也不知为何,整个无菌病房冰冷的灯光,忽闪忽明,似短路。
“我答应过纪由乃,在她不在的时候,必须好好的守在他身边,你是来……杀他的,那你,必须死。”
医生面露惊恐的看着流云,一言未发,双腿颤抖,杀宫司屿不成,就想溜之大吉,拔腿就跑之际,却被如鬼魅般的流云死死掐住了脖子,接着,慢条斯理的从地上捡起了福尔马林玻璃瓶的玻璃碎片。
取下了医生的口罩,残忍嗜血,冷笑着不顾医生的惨叫,在他脸上划下了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可怕伤口,更是戳瞎了“医生”的眼珠。
残忍的手段,根本和从前的流云判若两人。
当纪由乃带着范无救、谢必安出现在病房门外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流云残忍杀害医生的这一幕。
e……这里是流云第一次变化,他前身是亡灵君,你们懂得。
第257章 福尔马林给活人注射,必死无疑
第257章福尔马林给活人注射,必死无疑
顾不上换无菌服。
纪由乃冲进了病房中。
一入病房。
扑鼻的福尔马林味儿混合消毒水味窜入了她的鼻腔,难闻至极!
她看着流云跨坐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上,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然后一遍又一遍用玻璃碎片戳着他的眼珠。
嘴里,像是魔怔似的,不停地说着:
“小乃让我守着宫司屿,你想杀他,我就让你死,你去死……”
听到流云竟说有人想杀宫司屿,纪由乃猛地一惊。
在流云身旁蹲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小云”
倏然,流云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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