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五千年江鱼郑萱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优柔寡断982692
拿开苏家这层身份,他们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
”我太高估你们了,本以为你们设下的局会与众不同,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燕京五巨的子女。手段如此平庸,没有半点亮眼之处。随便拉一个普通世家的子弟过来,他们设下的局,要比你们精彩几十倍。”
江鱼失望的摇了摇头。
如今豪门子女,一代不如一代。俨然没有老一辈在苦难中磨练出来的坚韧和智慧。
从头到尾,江鱼败去任千绝,没有踏出一步。所谓聚风成刃,不过触碰到天地之力的门槛,利用内劲压聚出来的花哨招式。在江鱼看来,任千绝捕风成刃的手段,粗糙不堪。
任千绝狼狈爬起,逃命似的离开现场,连苏晴她们都不管了。六十年心血,朝夕间付之东流,江鱼废他修为,可谓诛心,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苏晴若感江鱼看来,面无血色的缩了缩脖子,惊恐开口:
”江鱼,你想干什么”
安浅此刻还躺在病床上,容貌毁了八分,以后就算去全世界最顶尖的医院整容,也无法把脸上的疤痕全部消除。
倘若自己被人毁去容貌,向来以此为傲的苏晴,真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她跌落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爬,语气尖锐道:
”江鱼,你不能打我。”
”主意是苏蔡出的,任老是苏智明请来的。你锋芒过剩。知不知道整个燕京已经有无数人对你不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打了我,怎么面对你的父母”
苏晴再无女王形象。
旁观者大摇其头,对苏晴表现倍感失望,设局之前,就应该有此觉悟。如果今天江鱼不敌任千绝,只怕事后她们做出的事情,会更为过分。
”如果苏家小辈尽皆如此,不出十年,苏家一定没落。无智谋,无勇气,无担当,这样的人太给苏家丢脸。难怪安俊杰敢称燕京太子,与这些人比起来,安俊杰的确太优秀了。”
苏家众人,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叶欢吐气感慨道:
”燕京四巨的气节,还不如江鱼一人。”
任老一败,苏家子女不攻自破,身为大姐的苏晴没有半点担当,不等江鱼责怪,她就忙着甩锅,好撇清自己的责任。
江鱼摇头道:”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让我出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苏蔡都不如。苏家。当真是不如以前了。”
苏智明脸色阴沉,他独自坐在桌边,自酌自饮。今天他们算是丢尽苏家门风了,事情传到那些长辈耳朵里,关几年禁闭都是轻的。
错就错在他们擅自主张,没有提前和父母打过招呼。苏家子女内讧,小聚当日请来苏家供奉任千绝,事后被江鱼废去修为,而苏蔡也被打断手臂,至于她苏晴,丢了一身风度。
传出去,无异是燕京第一笑料。
苏家唯一的供奉,也因为子女之争被人废去,没有大拿坐镇,便如老虎没有了牙齿。这个笑话,闹大了。
”苏晴,起来。”
苏明智连饮七八杯白酒后,猛地一摔,杯子碎裂,大喝出声。
江鱼轻笑道:
”跪下。”
滔天威势当头压下。苏明智身下的凳椅轰然碎裂,他只感觉到无形间一座山岳压来,仿佛骨头都要在莫大的威压下寸寸碎裂,当即重重跪在地面。
韩轻语连忙跑过来,紧张的拦在江鱼面前。摇了摇头。他已经得罪了三巨,不能再得罪苏家了,否则燕京五巨,他将会一人得罪四巨,几乎把华夏最顶级的豪门世家都给得罪完了。
江鱼胸有激雷,却面如平湖。
”我饶你们一命,不代表这件事翻篇,我江鱼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却暗中设局,连任千绝都请过来了。如果换作别人。实力不如任千绝,今天落到你们手中,必定连带着爱人一起,在燕京楚贵面前受尽羞辱。”
”无论怎么说,我江鱼也算你们同袍子弟,既然这般,就休怪我江某人六亲不认。打电话通知你们父母,让他们过来领人。”
韩轻语娇躯晃了晃,始终没有开口。
”别人与他不和就算,连你们这些同袍姐弟。也设局对付江鱼。别看他脸上满不在乎,可心中却是如刀劈斧砍般,失望至极。”
如果江鱼真不念情义,他根本不会前往燕京为苏养浩老爷子祝寿。之所以不提不问,就是在等苏家主动表态。当初江鱼与云城江家割袍断义,永绝恩情,最后不也给了江家一个机会
燕京苏家,还没江家三分气魄。
韩轻语分明从江鱼眼中捕捉到了那抹一闪即逝的失望,从现在开始,苏家与江鱼彻底失之交臂。
”江大拿果然气吞万里,叶欢敬江大拿一杯。”
叶欢抬着酒杯,满脸笑意的走来。
江鱼不搭不理,没看叶欢一眼,自顾自的端起酒杯,满饮而下。在他面前,除开昏迷中的苏蔡,苏晴,苏智明,苏远尽三人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
面对江鱼的冷漠,叶欢没有丝毫不快。在他眼中。威慑诸国撤退,孤身踏灭影杀的江九荒,就本该如此。
喝完酒,江鱼闭眼端坐,不再理会周围人群。淡淡开口:
”别以为我不知道叶家那点小九九,无非想要借我之手对付其余四巨,最好收起那些心思,若不然我连叶家一起动手。”
叶欢嘴角笑容一滞,屈身解释:
”江大拿言重了。我叶家何德何能,敢在江大拿身上做文章,莫非是活腻了”
江鱼冷哼道:
”希望如此。”
四周众人,完全看呆了。
江鱼居然让苏家子女当众跪在厅堂中,让父母过来接。相当于一巴掌抽在苏家脸上。不少人好笑,近水楼台先得月,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只有苏家了。
”荒唐,太荒唐了。”
有人无奈笑道。
期间有人想要把苏蔡送到医院,人都抬起来了,被江鱼冷冷一个眼神扫来后,吓得汗流满背。
半个钟头后,四房苏重阳携满腔怒火赶来,大步走入会所后,便见几个苏家小辈,整整齐齐的跪在江鱼面前。
至于苏蔡,两条手臂无力拉耷,显然是被巨力往后折断。这几个年纪稍长的长子长女,伤的伤,跪的跪。
苏重阳两眼一抹黑,差点活活气死。
”江鱼,你欺我苏家。”
苏重阳气得从地上跳起来,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怒极大笑:”哈哈,好啊,真好。小八真是教出一个好儿子,我今天要打电话让小八过来瞧瞧。”
苏家震怒了。
江鱼睁开双眼,平静问道:”我以为你会问一下事情原由。”
苏重阳咬牙切齿道:
”哼,不管什么原由,你都能让你这些表哥表姐跪在自己面前吗你知不知道,苏家的门风都被你们丢光了。江鱼,你这样的亲戚,我苏家真不敢认,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江鱼皱起眉头:”让来就来,让走就走,你把我江鱼当成什么了身为长辈,不分青红皂白,偏袒自己的子女。他们是我表哥表姐,我江鱼就不是她们表弟了”
江鱼冷笑不断:”呵呵,他们给我做局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我是他们的表弟。这样的话,那我便换一个方式。”
”连你一起,给我跪下。”
一句话落,满堂雷音。
酒杯炸碎,无数人捂着耳朵倒地惨叫。
江鱼满脸生寒:
”既然如此,今日就让整个苏家前来跪我。”
第两百四十一章 江大拿,配不上苏家
江鱼一语,宛如雷霆在满堂炸响。
苏家四房苏重阳体内震得气血激荡,翻滚不息,双肩陡然传来巨力,如须弥山倾倒压下。双腿不听使唤,重重跪下。
仿佛空气都凝结了般,叶欢笑容骤止,眼瞳中满被骇然占据。江鱼真打算在连惹韩、吕、安三大豪族之后,再次与苏家决裂
这是在与天下为敌。
叶欢心脏猛跳,叶家终究低估了江鱼的决心。
苏重阳大脑空白。忽略双膝传来的阵阵刺痛,不敢置信的望着江鱼。让苏家小辈下跪尚能接受,毕竟两者同辈,算不得什么。
但现在江鱼让四房苏重阳下跪,等同于让苏家下跪,让五大巨头下跪,让整个燕京都下跪。周围众多小辈,尽皆惊呼出声,江鱼疯了不成
他只是江北土老大,名声主要集中在那带。到了燕京首都,他在江北那些底子,难入五巨之眼。此刻他在燕京的作为,已经超出了众人想象,越来越没底线。越来越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了。
五大家族,华夏的擎天巨柱,江鱼一次性惹了四家。
”与诸列强大军正面相抗的江九荒,就本该有这般气魄。”叶欢并不觉得有什么,江鱼真正的底牌,不是那小小江北。
”真人当面,你们有眼不识。”
叶欢摇头,悄然离席,接下来就是苏家和江鱼的碰撞了。苏重阳下跪之际,大局已定,接下来的事情他早胸有成竹。
既知结果,何须逗留
”疯了,江大拿真的疯了。”
在场人,皆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看向江鱼,如果在加上叶家,那真的是把燕京五巨全给招惹了。再看江鱼面对叶欢敬酒时爱理不理的样子,不难看出,即便再加一个叶家,他同样面色不改。
”江鱼,我要把你一家逐出族谱。”
苏重阳声嘶力竭,情绪激动。
他用尽全力,欲想从地面站起,奈何身上好似背着一座千吨山岳。笔直的脊梁骨,此时都被压得有些弯曲起来。
今天前来参加小聚的,多数是同龄小辈。燕京一个圈子的人。苏重阳身为苏家核心,手掌百亿财产,平日往来都是这些小辈们的父母。
而现在,他屈辱的跪在江鱼面前,动弹不得。
突然间,门口传来哗然,大家转身看去,苏家七房苏远山脸色阴沉,大步走入会所。今天江鱼做的太过,哪怕打一顿骂一顿都行,他偏偏让苏家小辈当众跪下。
”江鱼,别太过分了。”
苏远山沉声道。
他是善于控制情绪的人,无论喜怒都内敛于心,不放丝毫。却是看着面色激红跪在小辈间的苏重阳,怒发冲冠之处,双眼怒睁。
江鱼弹指冷笑:
”过分比起你苏家,我江某人的道行还远着呢。”
苏远山压低声音:”是不是连我都要跪下好,今日我就看看你江鱼如何欺师灭祖,如何给苏养浩一个交代,如何给你父母一个交代。”
江鱼心如平湖,眼神淡漠道:
”何须如何交代我江某人站在这儿,便是一个交代。”
苏远山双膝跪地,那张脸盘平静的可怕。在场众人心怕了,纷纷连忙往外离开,这样的热闹。他们不敢看。
江鱼是在把玩燕京颜面,仿佛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爬上寺庙佛像的头上,那是在亵渎神灵。今日过后,燕京难容江鱼。
人群一下散了大半,不过仍有人再看。
这时,门外又有一人走来。
二房苏养月,苏蔡的父亲。
还在半路,他就听说了会所中正在发生的事情。看见儿子被江鱼打断双臂丢在地上,身为人父,苏养月气得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苏家上下的心,开始乱了。
缓了足有十多分钟,苏养月这才在旁人的搀扶下站起,他一一扫过眼前,仰天悲呼:”苏家大祸,苏家大祸啊。我苏家在燕京屹立几十年,谁人敢触其锋扛过数十年风雨,却扛不过叔侄厮杀,血脉争斗。”
苏养月脸上两行热泪。踉踉跄跄,状若疯癫。
”苏家内讧,可笑,当真可笑,可天下之大笑。”
江鱼旁若无人般。轻抿一口美酒,徐徐讲来:”苏家待我父母如何,你们心中有数,我不想多做纠缠。自我来到苏家,人不理,狗不看,鸡不鸣。你们苏家上下,可把我父母当做苏家人”
”今日苏家小辈约我小聚,实则设下鸿门宴激我动手,又请来苏家供奉任千绝。诸多计谋。明显想要置我江鱼万劫不复。若非看在我父母面子,不等苏养浩大寿,今天便是苏家上下的寿日。”
苏养月一瞬间苍老十岁,颤颤巍巍的拉来凳子,无力做下去。
他低头看着地上昏死的苏蔡,闭上双眼:”江鱼,你这是逼我苏家站在你的对面啊。老爷子一开就错了,你贵为江北豪杰,与我数千里外的苏家又有何干。你做你的山大王,我苏家做我苏家的燕京巨头。”
他苦泪满面:”可惜老爷子不听。我苏家何需要外人相助”
江鱼沉默相对,连苏养月都以外人称他,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是随之消散殆尽。苏家不仁在先,江鱼却不想不义在后,再三给苏家机会。
”也罢,待我父母参加完苏养浩八十大寿,完成心愿以后,便离开燕京。”
江鱼放下酒杯,眼神清冷,再无其他情感。
当断则断,苏家都不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他江鱼何必又执念于此。只希望全天下,不要骂他无情无义。
”江鱼,我承认是我苏家高傲,看不起你们。你随苏家之意不开心,我苏家随你之意也不快乐。”
苏养月在旁人搀扶下,慢慢跪在江鱼面前:
”苏家对你父母对你的不公,苏家这一跪,算是还清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各边,我苏家不借你的名号,你也别想用苏家一力。一个江大拿,我苏家还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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