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世子的崛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当初可汗要是再坚持一下,他们说不定就赢了,可若当初他有毅力能坚持,此时也不会一蹶不振。

    这就是命数吧,上天给他们辽国送来景宗,萧太后,韩德让那样雄才大略的人,现在又给他们这么一个可汗。

    耶律大石一边想,一边打马向前。

    庞大的队伍有一半还在山的那头,契丹六部,西北几部已经表现出不配合的姿态,他心中有数,没有人会屈居人下,中央王庭一动荡,各个部族就压制不住了。

    就连这些兵马,也有人表达不满,不想给他,但他不得不强硬的支撑下来。

    从西北两部族长那杀人的目光中要来这些勇士,加上各部汇聚过来兵马的,还有他留在上京的本部兵马,等到会师,总共能有五十多万,这将是大辽所有力量。(游牧民族打仗有时会拖家带口,比如成吉思汗有几百个老婆,安置在各处,每次出征会带十几个,真正战斗人员大概四分之一甚至更少。)

    他不为可汗而战,只为雅里公主,为那个给他撑起雨伞的小公主。

    耶律大石心中有了打算,如果这次他们胜利,他将联合同僚,迎回太子耶律惇,推翻现在汗位上的懦夫,让太子继位。

    如果他们战败,他将向西撤退,退到天山向西一带,娶耶律雅里公主然后自立为可汗,总之,他将不复为那躲在宫廷中的懦夫而战。

    他年纪大了,可魏国公主耶律雅里还年轻,当初萧太后执掌天下,辽国得以强盛壮大,他相信耶律雅里公主也能如她奶奶一般优秀。

    没走多久,北边一队人高举皇旗,从山脚那边穿过冰河过来。

    十几匹马,走得并不快。耶律大石停住马,叫来亲兵,指了指那队人:“去把他们叫过来。”

    亲兵骑马远去,他眉头却皱起来,这些人是去北方联络蒙古诸部的。

    是他找的人,耶律雅里公主亲自授予他们辽国王旗,然后让他们带着皇家信物北上,要求蒙古诸部出兵。

    蒙古部族很多,都臣服在大辽国之下,除去其中几个大部族,每年都向辽国王庭进贡,也会来王庭参拜。

    蒙古本来是勇敢,朴素的意思,所以他们的勇士骁勇善战,骑术特别好,如果蒙古部族这次也能出兵,他们的胜算将会大很多。

    可看一行人的模样,耶律大石知道十有**没戏。

    远处的部队继续前进着,不一会儿,十几个使者低头过来,纷纷下马,单膝跪地小声道:“大王......蒙古人不出兵。”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样结果,但他还是怒不可遏,重重的抽了那带头的人一马鞭子:“混账!连他们




四百零八、王府贵人
    诗语呆呆看着月儿小心翼翼的融蜂蜡,然后加到香水瓶子中去,每一瓶加的都是大小一模一样的一滴,手法老道,干净利落。

    自从之前的事情解决之后,王府对她的态度完全不同了,每次有人见她都毕恭毕敬,就连几大管事也和颜悦色,就连之前总是跟她顶嘴的起芳也不跟她对着干了。

    诗语自然高兴,可高兴之余,心底总会有那么一丝其它的情绪,那种情绪难以言表,但她知道来头在那,大家都怕她了.....

    没错,经历那些事,大家更加尊重她,也更加害怕她,这是权力的代价。

    之前严毢还会时不时问一些府中的事情,现在已经完全放心交给她了。

    诗语不是小孩,她心里也清楚,只有小院里的几个小丫头待她如故。

    阿娇生在权门,什么没见过,不在乎那些。月儿天真活泼,对她只是单纯崇拜,没注意到那些变化。而在秋儿眼中是另外一回事,她似乎根本没将权势放在眼中,所以依然如故。

    不知是哪种,诗语都觉得她是幸运的,至少还有人可以亲密如初,像往常那般说话。

    “诗语姐,按你说的这个梅花的留给你,不过我觉得你跟玫瑰更配。”月儿一边说一边小心装瓶,然后放在身后架子上,诗语过去帮忙,看了看好看的瓶子,然后道:“好吧,那就听月儿的,要玫瑰。”

    月儿高兴的跳起来抱了她一下:“这样才好闻呢。”

    她是来等月儿出去逛街的,自从事情落下帷幕之后,她终于可以放松了。

    羽承安、张让、魏国安相继落马,太子府那边听说太子府詹事孙焕被抓,侍卫军步军指挥使童冠被贬到京西路充厢军副都统,可以话朝堂大震荡。

    有人落马,自然也有人从中得利。

    比如户部兼鸿胪寺少卿汤舟为,因为“刚直谏言,不畏权势”,被皇上赏银五万(五万文,一千文等于一两,古代皇帝赏钱其实没人们想的那么多,比如十万钱说的就是十万文,折合大约一百两,说成十万是好听,又显多),同时加半品文散官。

    只是诗语觉得好笑,这“刚直”两个字居然也有用在汤舟为头上的时候。

    接下来就是包拯,因为他有功,加上平南王亲自上奏折举荐,皇上准备让他年后接管兵部判部事,还有远在江州的谢临江,参吟风,参林得人各有加封。

    参吟风,当初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百折不挠的人,有才气又固执,现在也倒向那家伙,他还真是厉害,什么人都能为他效命。

    诗语忍不住又想那家伙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外面也有了各种传言,大多都是关于平南王的贤内助的,毕竟当初那家伙为她写了《青玉案.元夕》,才子佳人,这样的故事,本来就是大家最喜欢的,现在又有了后续,大家向往美好,就会自发传颂。

    这里面的细枝末节平常人不知道,不过并不能阻碍人家想象,她几乎听过各种版本的,有夸张的,也有真实的,大概都是平南王在外治理贪官污吏,结果被那些人诬告,自己这个贤内助在京城周旋帮忙,以致化险为夷。

    还说羽承安发现自己居然斗不过一女子,气得吐血....

    诗语心里高兴,表面装出不想听的样子,说他们乱说,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去听雨楼听说书人讲,结果被阿娇撞见,让她闹了大红脸,十分不好意思,那小丫头也拿这事取笑她,现在想想还气人。

    她挽着月儿的手往外走,她们准备去城北给小院里的姐妹们采购一些冬天的衣物,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空闲。

    就在两人一边说一边走,才到前院的时候,阿娇来了,她匆匆拉住诗语:“诗语姐,快,快跟我回去,有贵人来了,要见你。”

    “贵人



四百零九、皇帝私访+主帅无能,累死三军
    “民女拜见皇上,拜见田妃娘娘。”其实见到田妃时,诗语心里就明白来人是谁了。

    皇上她在芙梦楼家宴上见过一次,没有太多印象,但田妃她见过很多次,能让田妃陪着的人,除去当今圣上,还能有谁。

    诗语行礼,心中有些紧张。

    “起来吧。”

    皇上看了她几眼。

    上方的老人白发苍苍,看起来不像六十来岁的老人,因为他太过苍老,除去一双眼睛还有神光,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大抵是操劳太多吧。

    诗语听着,他说话不带半点腔调,高低起伏不大,无心的人听着亲切,有心的人听着害怕,至于她.....

    诗语觉得她算半有心的,他对这老人别无所求,但她又害怕,害怕他不承认自己。

    不过这种害怕不源于面前的九五之尊,而是.....而是那家伙。

    他是皇上和皇后的亲孙子啊,而自己不过一届草民,如果身为爷爷的皇上不认可她呢

    经历那么多日月,那么多朝夕相伴,那么多信任彼此,患难与共.......

    诗语几乎难以想象,若身边没了他,自己该怎么继续人生,以前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本来那么独立,自强,自傲,相信自己,都怪他,给了自己依靠......

    “你在害怕怕朕么。”皇上开口,“有如此手段心计的女人不该害怕啊,也许你心术不正,所以心事重重”

    周围人在吸气,她感受到担忧的目光,都不用看。

    诗语心中微微一紧:“民女确实在害怕,但......不是怕皇上。”

    “不怕朕那还怕什么。”皇上的话冷了三分。

    “皇上,诗语还年轻,难免说错话......”田妃插话,德公等人也担忧看过来,连连对她使眼色。

    诗语明白他们的好意,可她就是她,就如那家伙在夜里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的私语:“我喜欢的就是你,独一无二,不论对错,不谈是非,美艳不可方物,心烈如带刺玫瑰,王权之下,霸者之前,依然能把持自我......”

    诗语深吸口气,心中不断回响那些,字正腔圆的抬头说:“民女是王府的人,怕的自然是王爷,怕对不起他的信任。”

    “你怕他,为何在朕面前形容胆怯”

    “皇上是王爷的亲爷爷,血......浓于水。”诗语镇定道。

    皇上听了这话,没再接着质问,脸色也缓和过来,“不错,既贞洁奉主,侍无二心,又知书达理,识得大体,只有一点不对。”

    听到这,诗语心里一紧张,低头不说话。

    “不对在于你既是王府的人,以后就不能自称民女,虽能不能入皇家祖祠还要看你造化,朕也不能说你如今是皇家之人,但入了天家之门,终究与庶民不同,要明白自己身份,知道吗。”

    话音落下,诗语终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

    “还不快谢陛下。”田妃提醒她。

    诗语连忙跪下谢恩。

    皇上脸色严肃下来,郑重对她道:“但你也要记住,朕相信的不是你,而是星洲,既然他敢将府中大权交由你一届女流之辈,朕便相信他的眼光。可女人多智少有好事,朕会慢慢看。”

    .......

    后堂说完后,德公和王府众人陪同之下,皇上看了后山的大片王府新区,兴致勃勃的看了水力作坊,还有石墨炉,他甚至亲自去摸了摸那些高大的水轮,又好奇的问诗语这些大轮子是如何搬运,又有什么用处。

    诗语时不时为皇上解答,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虽年纪大了,但兴致一直很高,几乎把整个后山逛了一遍。

    只有王府最重要的炼钢厂没有去,因为那里烟火冲天,灰尘弥漫,大冬天的依旧散发刺鼻的气味。

    那就家伙再三嘱咐,让她少去那些地方。

    因为石墨坩埚口的高温气体有慢性毒,已经有干苦力的工人已经开始出现咳嗽不断的症状,王府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年年末补偿他们每人十贯钱,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事其实王爷早就知道,也知道害人,可炼钢不能停下......

    他说几年后如果没有足够的钢,就会生灵涂炭。

    因为要应对金国还有蒙古国的威胁,金国她知道,此时金国尚且与辽国对峙,胜负未彻底分出,也不知道为何他就认定要对付的是金国。

    至于什么蒙古国,她根本都没听过过,刻意打听后从北归的商人口中她倒是听到一些消息,有一些游牧民的部落散落在辽国西北,在辽国治下,那些人被称为蒙古人,但根本一盘散沙,不足成国。

    王爷是觉得他们会趁乱建立一个王国,然后南下吗

    总之她不明白,却也不能停下,她也知道是害人,但说不定......是为了救人呢,她相信他,不需要任何理由。

    ......

    下午,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皇上在众人陪同下回到王府,厨房里的严炊已经带人忙碌一天,他可从未接待过皇上,所有看家的手艺都拿出来,一下午准备各种菜肴六十六道,也算难为他了。

    因为严炊本来是伙头军出身,军队吃饭,哪有那么多讲究,可宫里的御厨,动不动就能整出上百道菜来,他是做不到。

    好在皇上和田妃也不在意,陪同他们吃饭的有德公,鼻子比狗还灵的汤舟为,季春生,还有就是她,因为她是如今王府主管。

    即便这样,外人与天子不得同桌,在德公提醒,她安排下,家丁从正堂搬来另外小桌,给随行几个大臣落座,而皇上和田妃单独坐大桌,最后在皇上旨意下两桌凑一桌,但终究中间是隔开一条缝的,不算违背祖制。

    不过饭桌上,皇上说起一件令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事,那就是......他要北上!

    “皇上,寒冬腊月,对龙体不好啊。”德公反应过来,放下筷子道。

    “对对对,王相说得对,皇上要保重龙体,才是我景国百姓之福。”汤舟为连忙跟上。

    皇上也放下筷子,摆摆手:“你们不用担心,今年腊月休朝一月,朝中大小事务到年前为止暂时交给王爱卿打理。朕此去走水路,水路没有颠簸,不怕劳顿,再说朕也很多年没有出京了,此番就是去看看。”

    “皇上出京,只怕朝局动荡......”德公还是欲言又止。

    诗语安静的放下筷子,不吃东西,也不发出声音,她知道这样的事即便她身为王府总管也插不上任何话。

    “所以朕准备微服私访,悄悄的去,悄悄的回来,这才来王府。”皇上说着看向她,诗语一愣。

    “朕想借用王府的船北上,皇家的船一出开元,人人都知道朕要北上,到时免不了多出很多事来,王府的船往来江州频繁,朕借其北上,便可掩人耳目。”

    诗语连忙点头:“遵命,我这就去安排。”

    皇上招招手,“不用单独安排,太过招摇不好,既然是微服私访,就要有微服私访的样子。”

    .......

    “你说什么!”魏雨白大急,她本来想准备骑着快马带亲兵南下去找平南王,向他说明这里的情况,再做安排。

    &



四百一十、聚人心
    到十一月底,京北一路,大小一百多官员齐聚江州,应王通之邀在府中聚会。

    这次高端宴会,也算安抚人心,毕竟光江州就有二十三人被拿,还有很多人牵连,难免人心惶惶。

    打一大棒,就给一颗甜枣,李星洲知道这个道理。

    江州的府衙还要继续运转下去,必须依靠所有官员,人心凝聚,才能共御外敌,所以这次宴会是必须的,也是他示意的。

    以王家财力,这样的宴会自然不在话下,席间,李星洲作为王通女婿,京北转运使,朝廷王爷,坐在正堂大桌,外面院中还拢拢共共摆了几十桌,外围还要招待随行仆从,十分热闹。
1...152153154155156...29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