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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小鱼大心
在彻底失去意志之前,胡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早已是一个需要倚靠别人性命才能赖以活下去的可怜人,又上哪里拿出十年性命去还愿?
她,会不会就此沉睡,与世长辞?
百里非羽从地洞里钻出来,竟看见白子戚和花青染正要往地洞里钻。
三个人视线相对,皆是一惊。
百里非羽更是脚下一滑,差点儿掉回洞穴里去。幸好白子戚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百里非羽的手,将他拉了上来。
那只引路的小蝴蝶,在遇见阳光时,瞬间消失不见。地上,滴落一滴粉色的血。
白子戚与花青染,异口同声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百里非羽气哼哼地道:“爷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爷告诉你们,不用急着去找那恶婆娘了,人家在地洞下面逍遥快活呢!说什么捉虫儿,我看是捉男人那根虫儿呢!”她以为他没听见?!洞穴里明明有男人的苦痛嚎叫声。想来,那个被他砸昏的男人醒了过来,因痛得受不了,才嗷嗷直叫。
白子戚微微皱眉,问:“你可看清楚了?”
百里非羽翻个白眼,怒声道:“有啥看不看清楚的。那恶婆娘好得很,还能抱着爷的腰,轻薄爷呢!真是……不知检点!”一想到她在地洞里与其他男子鬼混,他就怒不可遏,说出口的话,自然是刺儿上带毒。
花青染探头看向百里非羽的后背,眸子突然缩了缩,道:“有血!”说完,弯下腰,跳进洞穴。
白子戚紧随其后,进入洞穴。
百里非羽微愣,忙脱下自己的外袍,果然看见他的后腰处有一大片的湿润痕迹。明明是淡粉的颜色,却令他触目惊心,痛得整颗心都要碎了!
他竟知道,这就胡颜的血!
为何知道?从何知道?他……不知。
百里非羽突然觉得头痛难忍,忙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尝试着放缓呼吸,待那份要命的痛感过去后,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想站起身,却只能坐在地上。这糟糕的身体!百里非羽愤怒地扯了一把草,刚要往地洞里钻,却两眼一翻,昏死在了草地上。
一进入地洞里,白子戚便脱了外袍,用火点燃照亮。
火起时,白子戚和花青染看见胡颜就像一只残破的娃娃,躺在地上。她的裙子被撕裂了,一双莹白如玉的大腿上布满了淤痕,还有……血迹。
白子戚只觉得一种无法形容的痛,瞬间扼住他的呼吸!他想要靠近,却……不敢。他在怕,怕胡颜真的出现意外,怕自己摸不到她的脉搏,怕……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花青染的手指在慢慢紧,一种毁天灭地的恨,在他的胸腔里碰撞。他想杀了那个欺辱胡颜的人,然后凌虐他的魂,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
火,灭了。
花青染突然发出一声低笑,诡异得令人胆颤。
他道:“子戚,你带姐姐先走。”
白子戚意识到,花青染这是又犯病了。他不知花青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却知,他的身体里似乎住着两个人。一位是道貌岸然、慈悲心肠的青道长,一位是心思诡谲、举止顽劣的小童。
白子戚并不关心花青染要做什么,大步走到胡颜面前,轻轻触摸了一下她的脉搏。胡颜的脉象虽然微弱,却还在跳动。
白子戚松了口气,这才将胡颜小心翼翼地抱起,一步步向着洞外走去。
花青染在地洞里转了一圈,不见米虎,却发现了其他出口。手心里拖着的那只纸蝴蝶突然燃烧而起。花青染冷哼一声,甩手,扔掉纸灰,大步去追白子戚。
他出了洞口,一眼便看见百里非羽倒在脚边,而白子戚抱着胡颜正往前走。
花青染的眼睛一转,喊道:“子戚,且慢。”
白子戚回头,看向花青染。
花青染道:“姐姐的样子,像是被符咒反噬,需真气修养。子戚身上戾气太重,对姐姐恢复不利。不如将姐姐交给青染。”说着,脱下外袍,大步走到白子戚面前,用外袍包裹住她的身体后,就要将其抱进自己怀里。
白子戚虽不知花青染所言是真是假,但他身上却是戾气太重,他自己是知道的。再者,花青染乃张天师的关门大弟子,想必是有真才实学的。若花青染有能力帮胡颜恢复身体,他又岂会在意什么男女有别?
白子戚将胡颜交到花青染的怀中。
花青染抱着胡颜,吸了吸鼻子,竟说了句:“姐姐好可怜。”
白子戚真想一巴掌掴在花青染的后脑勺上!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简直……简直就是不懂事儿的小屁孩!
白子戚后悔了,不应该将胡颜交给花青染。
花青染见白子戚冲着自己伸出手,看样子是要抢回胡颜,当即抱紧胡颜撒腿便跑,口中还喊道:“百里非羽就在地洞门口。你要是扔下他,姐姐醒来会发怒的。”
白子戚回手,骂了声:“无耻!”
骂是骂,但白子戚知道,花青染所言非虚。
刚才,百里非羽一出洞口,就数落胡颜的不是,看样子,是胡颜刻意误导他,并将其气走。若说胡颜没有苦心,他是不信的。在胡颜无法自保的情况下,却宁愿将百里非羽气走,也不想拖累他。单是这份感情,就令人心惊不已。
白子戚走地洞前,垂眸看着百里非羽,眼中杀意森森。却,还是弯下腰,抱起百里非羽,大步去追花青染。
☆、第四百四十四章:失身了?
花青染抱着胡颜直奔花云渡。
白子戚无法,只好抱着百里非羽尾随而去。
半路上遇见封云起在带兵搜查。
封云起一见到胡颜的样子,当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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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过来,拦住花青染的去路,伸手想要抚摸胡颜的脸。只是那手抬起后,却颤抖得厉害。
周围的人见有热闹可看,便停下脚步,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原本围在胡颜身上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条的小腿。
人群,哗然。
封云起的眸子一凛,当即喝道:“人盾!”伸手,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袍,盖在胡颜的腿上。白色的内袍上,已经染满了暗红色的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士兵们忙跑步上前,背靠背站好,用身体将胡颜护在中间。
封云起看向胡颜,见她尚有呼吸,心下稍安,当机立断对花青染道:“去司韶家,阿颜经不起折腾。”
花青染还想说些什么,封云起却一台手,道:“无需多说。救人要紧。”
在强横的封云起面前,花青染又不能抱着胡颜就跑,只能调转方向,去司韶家。
白子戚抱着百里非羽,尾随而至。
士兵们亦一路护送到司家。
司家门前、
封云起拍了拍韩校尉的肩膀。
韩校尉眼圈一红,抱了抱拳,带领人走了。
封云起转身,甩开大步冲进胡颜房里。
百里非羽的房内。
白子戚将百里非羽往床上一扔,就要去看胡颜。
百里非羽却在这时醒来,揉着胸口骂道:“好你个白子戚,你想趁着爷不设防,摔死爷吗?”
白子戚不搭理他,大步冲向胡颜的房间。
百里非羽坐起身,晃了晃混沌的脑袋,愣了一会儿神,突然跳下床,奔向胡颜的房间。
司韶的房内。
司韶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叮当立刻劝道:“主子,你不要动,小心伤口又出血。”
司韶哪里肯听叮当的话。他用手支着身体,一点点坐起身。
叮当要去搀扶他,却被他一手挥开。
司韶废了很大劲,终于坐起身。整个人虚得不行,不停喘着粗气,仿佛随时会昏厥。
叮当跺脚道:“主子主子,你何苦这么折腾自己?!你若实在担心小姐,叮当去看一眼就好。”
司韶道:“取衣袍过来。”
叮当虽然面露不悦,但还是听话地去取衣袍。
胡颜房里。
花青染坐在床边,将手放在胡颜的脉搏上,沉吟不语。
封云起站在床头处,望着昏睡不醒的胡颜,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恨自己无能为力”!
白子戚大步走到床边,问花青染:“如何?”
花青染淡淡道:“青染不擅号脉。”
白子戚一把攥住花青染的衣领,将其拉起,十分粗鲁地往旁边一推,自己坐在床边,开始为胡颜诊脉。
花青染抚了抚衣领,倒也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样子,而是接着道:“青染怀疑,胡颜一直昏迷不醒,应该是被符咒反噬了。”
白子戚看向花青染,站起身,让位置主动让开。
花青染施施然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再次探向胡颜的脉搏。
封云起问:“如何?”
花青染道:“她确实中毒了,但青染不善解毒。”
封云起扯着花青染的衣襟,将他一把薅了起来,对白子戚道:“子戚,你去看看。”
白子戚沉着脸坐下,继续为胡颜诊脉。
封云起看向花青染,沉声警告道:“不要捣乱。”
花青染突然咧嘴一笑,道:“你们都好生无趣呀,还是姐姐好玩,可惜姐姐一时半刻也醒不了。”说着,一巴掌拍开封云起,抚了抚胸前褶皱,皱眉道,“你手真脏。”
这时,百里非羽由屋外冲到胡颜床边,看见她鲜血淋淋的手,竟觉得心脏剧痛!他捂着胸口倒退一步,好不容易才站住。他脑袋一热,竟不管不顾地掀了围在胡颜身上的两件衣袍,想看看她的身上是不是也有伤。
衣袍落地,胡颜那一双美腿暴露在众人眼中。然,每个人看见的都不是美色,而是……心痛。
白皙如玉的大腿上,不但有淤青和掐痕,还有数不清的擦伤和划痕,以及……一片已经干涸的血迹。粉色,就像一朵娇艳的画,却生生刺痛了每个人的眼!
一时间,整间屋子都静得可怕。
若有针落下,落得一定不是地面,而是插在了心上。
司韶在叮当的搀扶下,步伐艰难地走进胡颜的房间。他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对,不对劲。太静了,静得令人恐慌、害怕。
司韶很想问问,怎么了?胡颜怎么了?是不是找到她了?然,这一刻,他竟……不敢问。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柄尖刀,卡在他的喉咙上,让他不吐不快,却又……吐不出。与其说喉咙痛得厉害,不如说心痛得厉害。
司韶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懦弱的人,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他怕,再也没有人会骂他是小混蛋;他怕,再也没有人会在暴打他一顿后,逼他好好儿练功,否则还会暴抽他一顿,让他知道抽比打更疼;他怕,再也没有人刻意用筷子擦过盘子边,引他吃下最讨厌的红烧肉;他怕,他……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司韶终是开口道:“她,怎么样了?”
司韶发出的声音就好像紧绷的弦,一开口就变得调儿,带着令人心酸的破音。
没有人回答司韶的问话。
叮当扶着司韶上前三步,抻长了脖子看向胡颜。当她看清楚胡颜的惨样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韶的呼吸一窒,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拧碎了一般,若非心底还存着一丝期盼和执念,他恐怕已经痛死过去。
司韶反手攥住叮当的胳膊,无意识地用力掐紧,唇动了两下,才勉强挤出声音,询问道:“她怎么了?说给我听。”
叮当望向司韶的眼睛,发现那里面竟然好像两谭灰色的琥珀,满满的……都是泪水。是的,不能颤、不能晃、不能荡,否则,眼泪便会流出。
叮当瞬间红了眼眶,流泪道:“主子,你不要急,小姐……小姐应该还没有死。”
司韶的眸子一锁,突然紧手指。
叮当惊呼一声:“啊!”
司韶的身体轻颤。他干脆一把推开叮当,蹒跚着,摸索向床。
叮当忙上前两步,重新搀扶住司韶的胳膊,快语道:“小姐没事儿,奴看见小姐的胸口是起伏的,她还有气儿。不过,小姐的右手上又道很深很深的口子,都见到白骨了。小姐的裙子裂开了,亵裤没穿,大腿……大腿有血!是……是血吧?怎么是粉色的?”
☆、第四百四十五章:割腐肉
司韶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床上。
花青染怕她压伤胡颜,直接扯着他的后脖领子,将人又提了起来。
司韶忽然不觉,继续前行,摸向胡颜。那副无论生死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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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样子,不知刺痛了多少人心。
司韶单膝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上胡颜的手,他一直处于崩溃状态的大脑竟奇迹般的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叮当,看看,她还有什么伤?”
叮当继续看了两眼后,回道:“主子,小姐的脚底板都是烧伤,好多血泡都破皮了。”
司韶只觉得脑中一阵嗡鸣,好像要晕倒。他忙咬着舌尖,迫使自己清醒。他深吸一口气,道:“烧热水,准备干净的布和上好的金疮药。再取来一套干净的亵衣亵裤。”
叮当应道:“诺!”随即却皱眉道,“家里没有金疮药和干净的布了。”
司韶道:“去买。”
叮当咬唇,纠结道:“没……没银两了。”
司韶的眸子轻颤了一下。
白子戚站起身,道:“我去取药,你们照顾好她。”
白子戚话音未落,曲南一已经冲进了屋内,并大声喊着:“有药!”
曲南一所言不虚,他身后背着一个大包,双手还各自拎着两个食盒。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
他一口气冲到床边,一眼便看见胡颜的凄惨模样,身子竟然一震,手中的食品脱手而出,直接掉向地上。
花青染与白子戚同时出手,一人接住一个食盒。
二人将食盒展开,发现里面装着很多的瓶瓶罐罐,以及一套银针。
那些瓶瓶罐罐上挂着小木牌,皆写着药名和用途。
白子戚挽起袖子,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对叮当道:“还不去烧水?!”
叮当点了点头,一溜烟跑出了屋子。
曲南一回过神,十分冷静地解下背上的包裹,放到几上,打开。
包裹里,不但有各种名贵的草药,就连有些年份的人参都有五根。
曲南一对白子戚道:“看看这些人够不够,若够,我再去取。”
白子戚微愣,面露不解之色。这曲南一向来牙尖嘴利,今天怎么还说不明白话了?他想说得是,“看看这些药够不够,若不够,我再去取”吧?
曲南一却没有认识到他在胡言乱语,又说了一句:“阿颜需要照顾你。”
白子戚已经可以肯定,曲南一说得是,“阿颜需要你照顾”。他垂眸,捡了一些草药,交给花青染,道:“三碗煎成一碗。”
花青染也不推脱,点了点头,将草药放到一边,去司韶的房里寻煎药锅。
白子戚这才看向曲南一,道:“曲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曲南一点点头,转回身,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胡颜的脸,感受到她的体温,这才将那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轻轻松了一点。脑子,终于可以稍微正常的运转了。
白子戚扫了眼曲南一的背影,微微蹙起眉头。实则,他有些诧异曲南一是从哪里搞来得这些名贵草药,但这个想法只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甚至都没留下痕迹。眼下,他只想着如何才能救胡颜。
白子戚自从被米虎坑了一把后,现在是草木皆兵,对谁都不放心,于是对百里非羽道:“你去厨房看看,尽快将热水端来。”
百里非羽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一双猫眼泛红,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胡颜看。对于白子戚的话,他竟充耳不闻。
白子戚踢了百里非羽一脚。
百里非羽突然惊醒。
白子戚重复道:“你去厨房看看热水好没好。”
百里非羽点了点头,冲出了房间。
白子戚坐在床边,从司韶的手中,轻轻抬起胡颜的手,为她清洗伤口。
曲南一和封云起异口同声地询问:“我能做些什么?”
白子戚道:“换干净的水来。”
曲南一和封云起同时额首,然后一同走向木盆,伸手端盆。
曲南一扫了眼封云起那染血的衣袍,道:“我去,你留下,随时搭把手。”
封云起道:“我无碍。”
曲南一冷笑一声,道:“我并非在意你的死活。只不过……”微微垂眸,“她若醒来,想必是愿意看见你的。”说着,用力夺过木盆,出去打水了。
封云起听闻曲南一的话,心中竟侵染了三分喜悦与骄傲,随即被一丝悲凉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所吞噬。这么多优秀的男儿围在她身边,却她执意要自己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不是他不够自信,而是一直以来,他表现得有多糟糕,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糟糕无耻的他,又是如何吸引了胡颜的注意?想想,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白子戚先是往胡颜的嘴里塞了两片人参后,这才开始为她清洗伤口。
一盆盆血水倒出去后,叮当端来了热水,花青染的小药炉,也终于在几上架起,点燃。
百里非羽因在厨房帮忙吹火,一张脸被熏得漆黑,唯有一双猫眼泛着水润红光。他就站在床尾,探头看向胡颜,不言不语。
白子戚小心翼翼地清洗干净胡颜的右手,为其上药包扎后,又转到胡颜的脚下,用锋利的刀挑开脏兮兮的血泡,为她清洗伤口,割掉坏死的烂肉。
白子戚拿着刀,半天没有下去手。
封云起道:“你若下不去刀,我来。”
白子戚盯着胡颜的脚底,沉声道:“信不过你。我来。”话音未落,锋利的小刀在胡颜的脚底板划过,割下一块腐烂的肉。
胡颜虽陷入昏迷,但仍有疼痛感。
她由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就像受伤的小兽发出的声音,不撕心裂肺,却令人心疼至极。她的眉头紧锁,身体抽了抽,却因伤势过重,连眼睛都不曾睁开。
百里非羽急了,当即吼了白子戚一句:你轻点儿!
曲南一掏出帕子,为胡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声哄道:“那白子戚下手太重,你倒是醒来,踹他一脚解解气呀。”
花青染道:“我给她画个符咒,止痛吧。”
所有人瞬间看向花青染,面色不善地同时喝道:“画!”
☆、第四百四十六章:因心疼而互相猜疑
花青染掏出黄符,咬破指尖,以鲜血画了一个张符咒后,微微蹙眉不语。
曲南一道:“有何犹豫?速速拿来!”
花青染思忖道:“这个……画得好像不对。”
所有人瞪向花青染的目光变得十分不友善。
花青染又掏出一张黄纸,以血画符。那动作倒是衣袂飘飘带着仙气,但成效显然……不容乐观。
花青染也不吭声,将第二张黄符扔到地上后,又开始画起了第三张。
曲南一咬着后槽牙问:“怎么,都不对?”
花青染十分淡定地回道:“差了一点儿。”
白子戚的额头已经冒汗,感觉如此等下去,他怕自己的手会越来越不稳,于是干脆拿起,攥在手心,犹豫不决。




艳客劫 分卷阅读470
封云起问:“你拿道是什么?”
白子戚道:“这是。她本就昏迷不醒,若再用上此药,虽会令她失去意识,暂止疼痛,却唯恐她会一直昏睡不醒。”
封云起点点头,负手而立,沉声道:“不用了。直接剜肉吧。”
司韶沙哑道:“胡颜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只要她能清醒,便能想办法自救。”
白子戚微微额首,干脆扔掉瓶子,重新拿起削铁如泥的匕首。他在心里嗤笑自己,一生剥皮无数,做下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今天竟因祛除烂肉而心中不忍。果然,医者难自医;屠者难自屠。
白子戚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开始为胡颜修整脚底。
偶尔,胡颜会发出一生呜咽,令人心痛不已。
似乎过了一个世界那么久,实则只用了不长时间,白子戚便将胡颜的脚修整好。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却缓解不了那种恨不得以身代之的痛。
白子戚用药水轻轻洗过胡颜的双脚后,取来治疗烫伤的药,仔细涂抹。
封云起用手拨弄了一下胡颜脚趾上的盘蛇戒。
白子戚突然出手,一把打开封云起的手。
此举,令众人侧目。
曲南一等人,无一不是有颗七巧玲珑心,就连被胡颜嘲讽为二百五的花青染,其聪慧程度也绝非常人可比。
先前,每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胡颜的伤口上,如今伤口清理完毕,自然都注意到那枚盘蛇戒。心中的好奇与惊讶,愣是被白子戚这一巴掌打成了嫉妒和酸楚。
很显然,白子戚那一巴掌的气势,就是在宣告主权。是的,那枚盘蛇戒一定是白子戚送给胡颜的,且……被她戴在了脚上。
如此私密的地方,竟戴着白子戚送出的盘蛇戒,其中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却又想而不知。
说真的,胡颜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曲南一等人看向白子戚的目光变得越发锋利,白子戚却头也不抬,继续为胡颜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手法倒也十分纯熟。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汗水湿透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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