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艳客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小鱼大心
司韶的手一抖。
胡颜借机回手,在木桶上敲了两下后,道:“有银子吗?”
司韶冷着脸,道:“有。”
胡颜刚咧嘴笑,司韶突然泼水,扬了胡颜一脸!
胡颜被洗澡水呛到,扒着木桶一顿咳嗽,那样子还真是狼狈不堪。她有些气恼,但更多的却是无耐。她抹了一把脸,又砸吧了一下嘴,这才幽幽道:“第一次喝道处男汤,味道还真是不赖。”
司韶感觉自己的头发丝都竖起来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燃烧起来,整个人都因胡颜的话变得滚烫。
他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浴池水上,吼道:“滚!”
“哗啦……”伴随着一声巨响,木桶四分五裂,大量的水突然涌出,湿了胡颜一身。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司韶裸了。
司韶动作缓慢地站起身,好像有些茫然。那是一种惊吓过度后产生的一种空白。
胡颜原本就蹲在他的面前,这一下子,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子的身体,以及那十分隐秘的位置。且,还是如此近的距离,简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胡颜还是有羞耻心的。所以,她在目瞪口呆过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没到一个呼吸,她又悄然睁开眼睛,细细打量着司韶的身体,以及……某个重点位置,心中不停惊呼:呀呀呀呀,那话儿和绘本上画得完全不一样啊!
司韶回过神,眼睛狠狠地颤了两下。
胡颜忙开启正压说瞎话模式,磕巴道:“你你你……你不用紧张,我闭着眼睛呢。”
信她?才有鬼!
司韶陪伴胡颜多年,知她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应对自如。即便是说谎,那也是骗死人不偿命的主。他何时听过她磕巴到语无伦次?很显然,这次的刺激大了,她连说谎都不利索了。
司韶的脸一张脸瞬间爆红,当即一伸手,按在了胡颜的头上,喝道:“闭上眼睛!”
胡颜,是蹲着的。
司韶这一按,致使胡颜重心不稳,向前扑去。她倒是不想扑到司韶身上,于是硬是挺起身子,想要挣扎着站起身。
于是,她在禁欲的有生之年,十分幸运地和小司韶来了次亲密接触。
事后,胡颜回忆起此事,还会嗅一嗅鼻子,觉得鼻前仍旧着那泛着冷香的温热味道。是的,温热,是一种味道;冷香,更是一种味道。十分矛盾,却令人毕生难忘。毕竟,这也算是胡颜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嘛。
当时,胡颜是蒙的。
司韶,更是蒙的,身体却自然而然有了变化。
胡颜亲眼见证了司韶的变化,这次,她终于相信,绘本上画着的东西,还是源于真实的。
司韶按着胡颜的头不放,胡颜却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虽然……咳……她有些好奇,想要探知男女情欲的真相,但据她所知,司韶绝对不会是位好老师。
司韶的呼吸变得灼热,按着胡颜的手隐隐开始用力。
胡颜一把扫开司韶的手,站起身,转开头,轻咳一声,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沉





艳客劫 分卷阅读433
声道:“我没有银子付车资,你给我拿点儿。”
司韶赤身裸体地站在胡颜面前,心中十分尴尬,但却并不想逃。若,这是机会,他愿意一试。务必要让胡颜知道,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满口仇恨的小屁孩。现在,陪着她的,是一个男人,真正的男人!
司韶心中想得很好,但一开口却能噎死个人。他道:“我哪里能拿出银子给你?!”
胡颜哽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回头,视线再次被司韶的身体吸引,禁不住在心里感叹:真是漂亮。
当她的视线由下至上落在司韶的眼睛上时,心中微微一痛。若非为了自己,他也不会……
这种痛尚未弥漫开来,便被司韶打断了。
司韶突然出手,一手环抱着胡颜的腰身,将她按向自己的身体;一手压在她的后脖颈,托起她的头,迎向自己的唇。
炙热与薄凉,紧紧贴合在一起。
胡颜是万万没想到,司韶敢对她如此放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唇瓣松动,令司韶趁机而入。
司韶觉得,他要疯了!
如此柔软的触觉、承载他疯狂的激情、强烈的渴望、炙热的感情,若他不能得到宣泄,他一定会死!
司韶的爱,如同他的吻,浓烈到无法语音来形容。
胡颜感觉得到,却无法接受。她已经祸害了曲南一,勉强算上白子戚,哦,还得加上幺玖,真的不能继续……呜,该死,司韶太热情!
胡颜想要冲出口的恶骂被司韶悉数吞进了肚子里。
胡颜觉得,她若再不反抗,司韶一定会吃了她!可是,如何反抗?!思想还是身体?胡颜突然迷茫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胡颜一惊,忙扭开头,避开司韶的热情,哑着嗓子问:“何事?”
叮当道:“小姐,那个车夫来催讨银子了。”
胡颜不敢看司韶,却对他说道:“给我拿银子。”
司韶突然抱住胡颜,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用力地呼吸着。
胡颜想推司韶,却又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真是,尴尬了。
门外,叮当唤道:“小姐、小姐?”
司韶平复下情绪,支起身子,向床上摸去。他在床上拿起一件衣袍,穿在身上,然后走向木头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锭小巧的银元宝,托在掌心,递给了胡颜。
胡颜伸手去拿。
他却突然攥住胡颜的手。
胡颜明知道不应该联想,却还是想到,她就像一名烟花女子,陪客后得到了一锭银元宝。哎呀,脸有些发烫。
胡颜一把夺过银元宝,拉开房门,将银元宝扔给了叮当。
叮当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元宝,唏嘘道:“还以为小姐没银子了,真是吓死人喽。”抱着银元宝,一溜小跑去付车资了。
胡颜走出司韶的房间,敢要回身关门,就听司韶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那是最后一锭银元,家里没银子了。”
胡颜的脚步微顿,点了点头,想到司韶看不见,这才应了声:“哦。”
胡颜关门离开。
司韶唇角勾起,笑了。这个家,是不错的;若能久居下去,也是不错的。他突然不那么想回长安了。只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别想继续躲在龟壳里安然度日!若温柔与良善对她无用,他也可以让她看见他冷血强横的一面。无论怎样,他都要撬开她的龟壳,食到她的肉!
☆、第四百一十六章:夜探装病人
除了儿时家境贫寒,胡颜还真没尝过生活困窘的滋味。
胡颜负手而立,仰头望天,觉得这种没有银钱过日子的感觉,还真挺……有趣的。她不慌张,是因为她有能赚到银子的本事。若哪天没有了本事,还要面对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困窘,还真是有些一言难尽的味道。
叮当付完车马,拿着找回来的碎银子和几个铜板,兴冲冲地数着。
胡颜觉得肚子有些饿,便问道:“可有做饭?”
叮当点头回道:“做了。”
胡颜直接道:“端上来。”
叮当又道:“被公子一个人吃光了。”
胡颜望着叮当那双纯洁无暇的双眼,竟从里面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好吧,她可能想多了。人在饥饿的情况下,是不理智的。
胡颜轻叹一声,好脾气地道:“再做一些吧。”
叮当反问:“只有米,可以吗?家里没有菜。”
干噎饭?不。
胡颜开始想念白子戚了。那人虽阴晴不定,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确实做得一手好菜。
胡颜不自觉地吞咽一口口水,听着腹中饥肠辘辘的声音,终是妥协道:“做粥吧。”喝点儿稀饭,总比干噎好。
叮当用力点了点头,就要往厨房里钻。
司韶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多做些。”
叮当停下脚步,抱着碎银子问:“公子,你想吃什么才?叮当去买。”
胡颜斜眼看向叮当,彻底无语了。
屋内,司韶道:“炒两个清淡的即可。”
叮当一点头,就撒腿往外跑。
屋内,司韶又道:“炖个红烧肉。”
叮当停下脚步,看着手中的碎银子,终是为难地点了点头,脆声应道:“好咧。”一溜烟跑了。
胡颜回看向叮当的目光,告诉自己不能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否则,跌份儿。她拖着脚步回屋,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已黑。
胡颜洗漱过后,走向厨房。
厨房里,微黄的烛光下,叮当正用菜刀一点点儿修整着一根木棍。
那木棍虽然粗糙,却能看得出是一根手杖的模样。
叮当看见胡颜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木屑,开心道:“小姐醒了?可以开饭啦?”
胡颜微微额首,心中禁不住有些纳闷,这叮当为何如此热情?
叮当一边掀开锅盖,一边不满地嘟囔道:“主子等着小姐吃饭呢。小姐却一睡不醒,这好好儿的青菜,都蔫巴了。”
胡颜无语了。她转身出了厨房,却在迈出门槛的一瞬间,又回过头,看向那根手杖。
叮当是有心的,而她……是无心的。
微微垂下眼睑,走进风里。
今晚的风有些大,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她走进百里非羽的房间,探了探他的脉搏。
百里非羽的脉搏虽然仍旧微弱,却平缓了许多。
胡颜略微放心,站在黑暗中看他半晌,本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脸颊时微顿,慢慢回手指,直起身,如来时一般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百里非羽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胡颜从窗口消失的身影。
月色斑斓,透过窗纸,在他的眼中投下忽明忽暗的色




艳客劫 分卷阅读434
,将他的一双猫眼染成了几分迷离与神秘。
他望向窗户失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喃喃地嘟囔了一句,“恶婆娘,你是谁?”缓缓闭上眼,竟又睡了过去。
胡颜没有陪司韶吃饭,她还需要一些勇气,才能走进司韶的房间。
用落荒而逃这个词儿形容她,她是不喜的。但,却必须接受。
胡颜从百里非羽的房间出来后,便跃上墙头,消失在院子里。
她在屋檐上奔跑、跳跃,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这时,她有些后悔,若能一直睡到两天后,直接打包起封云起离开六合县,多好。
本非是非人,却惹是非事。这到底是人的不是,还是事的不是?窝草,好乱!
胡颜跑跑停停,最终竟然来到县衙的房檐上。
大堂里黑洞洞的,没有人。
胡颜翻身去了后院,直接蹿到了曲南一的房檐上,掀开房瓦,向下看。
屋子里很黑,但胡颜却能看见曲南一躺在床上的身影。
一个人,直挺挺的,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胡颜一惊,下意识地就要跳进屋里,却忽然意识到,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胡颜隔空弹指,解开了曲南一的睡穴。
曲南一幽幽转醒,下意识地喊了声:“阿颜!”手向前一抓,身子随之坐起。
黑暗中,是曲南一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片刻,他无力地垂下手,静坐了一会儿,这才下了床,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他用水洗了洗脸,也不擦拭水珠,就那么坐在塌上,用手指敲打着几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胡颜见他那副样子,真是……既好笑,又心酸。
好笑的是,她猜得出,他一准儿在算计人;心酸的是,那个被他算计的人,十有八九与她有关。一个男子,肯为她如此尽心思,单是这份情,便令人为之动容。
胡颜趴在房檐上,望着曲南一的一举一动,暗道:曲南一,今晚有我陪你。别离后,望君珍重。
屋内,曲南一叩击几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地传来,仿佛每一下都能叩到人的心里。
王厨娘见曲南一的房间亮起了灯,便提着食盒敲响了他的房门。
曲南一停手,问:“谁?”
王厨娘回道:“是奴,给您送饭。”
曲南一道:“进。”
王厨娘拎着食盒走到塌边,先是打量一下曲南一的神色,这才打开食盒,一边往几上摆菜,一边道:“大人可不能再这么饿着自己,瞧瞧,都饿昏了过去。若非封公子厚道,将大人送回来,大人岂非要露宿街头?”
曲南一微微挑眉:“封云起?”
王厨娘应道:“是啊,封公子送您回来的。”
曲南一眯了眯眼睛,没有吭声。
王厨娘将饭菜都摆好后,指着红烧肉道:“给大人做了您最爱吃的红烧肉,快尝尝。”
“咕噜噜……”饥肠辘辘的声音响起。
王厨娘笑道:“你看,大人的肚子都喊饿了。”
曲南一的脸色微变,却努力装出正常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腹部,拿起筷子,无打采地道:“接连几日不进水米,是有些饿得晃。”实则,他十分确定,刚才那饥肠辘辘的声音,并非由自己的腹中发出。很显然,这屋里还有别人!如今,敌我不明,他又不会武功,只能静观其变。
屋檐上,胡颜捂着腹部,心虚地躲到了一边。她不确定自己的腹鸣声是否被曲南一听见。她想一走了之,却心有不舍,只能竖起耳朵再听听动静。
不多时,屋里传出曲南一的腹鸣声,也是咕噜噜一阵高歌,甚是欢畅。
曲南一道夹着一块红烧肉,淡淡地自嘲道:“本不觉得多饿,闻到肉香,腹中却闹起了情绪。”
王厨娘见曲南一肯吃饭,一张脸笑得别提多璀璨,一叠声地道:“您吃、您吃,快尝尝奴这手艺,可有进?”
曲南一饿了几天,本不想吃油腻的东西,但他心思微动,还是将红烧肉放入口中,咀嚼着,赞道:“油而不腻、入口即化、唇齿留香。此红烧肉的味道,果然进了不少,堪称六合县里第一美味。”
“咕咚……”十分细微的吞咽声,在天棚上响起。这一次,曲南一听得清明。
王厨娘眉开眼笑地道:“得大人的一声赞,奴心花怒放。”
曲南一心中有了猜测,却……不敢相信。因为,他怕自己会突然抬头看向天棚。为何会怕?因为,他知道,那一眼,将会承载他全部的希望。若趴在房檐上的那人,不是他心中期盼的阿颜,他怕名为失望的那种怪东西,会……杀了他。
曲南一尽量表现得自然,但手却开始颤抖起来。
他干脆放下筷子,将双手拢入袖中。
王厨娘忙关心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曲南一半眯着眼睛,本想摇头否认,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暗道:如果,他有病了,且病得很重,房上那人,会不会跳下来看看他?
这么一想,曲南一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他强行按住上扬的唇角,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皱着眉,摇头道:“无事。”
王厨娘见曲南一的表情不像无事的样子,便追问道:“可是腹痛?!有些病,可耽误不得,还是要赶快请大夫看看的。”
曲南一垂下头,用力捂着腹部,好半晌才艰难地摇头道:“无事。”
王厨娘还想追问,却见曲南一突然倒在了榻上。
屋檐上,胡颜乱了方寸,翻身就要往屋里跳。就在这时,她听见门被开合的声音,以及花如颜的惊呼声:“南一?!你怎么了?!”
胡颜想到,花如颜会医术,总比自己跟着瞎忙乎的好。于是,她又趴伏到房檐上,窥探着屋内动静。
原本,曲南一在装痛,可花如颜一来,他瞬间觉得自己腹痛如绞,压根就不用装了。
花如颜快步走到曲南一身边,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第四百一十七章::命短无福放你飞
曲南一哪里能让花如颜诊治?万一她看出他装病,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曲南一知道,花如颜会武功,自己想躲,怕是不易。于是被拆穿,不如主动出击。思及此,他一把攥住花如颜的手。
花如颜微愣,随即面染羞涩,柔声道:“南一?”
曲南一回手,道:“如颜不用担心,只是腹痛而已。想必是最近吃食不当导致。”
花如颜道:“不如让我诊治一番。”
曲南一道:“我自己的身体如何,心中还是有数的,你不用担心。你深夜来此,有何事?”
花如颜道:“我想要出趟门,特意与你来说一说。”
曲南一心思百转,立刻明白花如颜这是要去探一探那




艳客劫 分卷阅读435
藏金处,不想被胡颜将其搬空。只不过,他不能轻易放花如颜离开,否则,定然引起她的怀疑。
人心是个诡异的东西,若拿捏不当,便要剑走偏锋,将自己割伤。
这就好比,曲南一在说胡颜将去藏金处一样,他自己先一步提出质疑,表示不信,花如颜等人就会下意识地认为胡颜未必不能成事。
曲南一打定主意后,摇头道:“你一人出行,我如何放心?”此话一出口,他的脸就黑了。若他估计得不错,房檐上趴着的一定是胡颜。结果,他却又在这里和花如颜上演情深不寿的那一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是什么啊?!曲南一多想搬起几,砸向花如颜,逼问她将赈灾金藏哪里去了!然,此乃下下策。花如颜的身上,一定还有其他秘密,他不想打只老鼠碎了瓷瓶。如今,他就是那只瓷瓶。
花如颜羞赧地一笑,道:“南一不用担心,如颜有白草和竹沥陪着,不会有事。”
曲南一道:“这样吧,我让大壮跟着你们,速去速回。”
花如颜略有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道:“一切就听南一的。”笑语嫣然间,手指一划,落在了曲南一的手腕上。
曲南一想要挣脱,却不想显得太过突兀,便道:“真的无碍。”
王厨娘立刻道:“怎能无碍?刚才都疼得白了脸!得看看,好好儿看看。”
花如颜的眉毛渐渐皱起,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
曲南一目露狐疑之色,却并未开口追问。
王厨娘急切地开口追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啊?”
花如颜谨慎道:“南一,换一只手,容我重新诊治一二。”
房檐上,胡颜的眉毛也随之皱起来。
曲南一不以为意,又换了只手给花如颜诊治。
半晌,花如颜回手,目光沉沉地望向曲南一,道:“南一,你的身体正在快速衰竭,如果继续下去,恐有不测。”
曲南一点了点头,不甚在意道:“修养几日,便好。”
王厨娘急忙问:“用不用抓药啊?吃点儿什么才能补好啊?”
花如颜一脸正色道:“没那么简单。南一,你现在气血不通、多忧多虑、体内好像有异物在生长。”手指按向曲南一的腹部。
曲南一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啊!”
王厨娘大惊失色,忙道:“大人!”
花如颜道:“这里,有东西。南一,你需另请高明好生看看。以你现在的身体枯竭状况,所剩时日决计不多,唯恐活不过三个月。”
王厨娘吓得腿一软,直接跌坐到了地上,勉强爬起来,喃喃道:“什么?什么意思?”
曲南一的心一沉,随即却感觉花如颜在逗他,于是笑道:“如颜,这个玩笑不好笑。”
花如颜眸中含泪,道:“南一,你另请高明看看吧。我希望自己不懂岐黄之术,看走了眼。”
王厨娘立刻点头,大声符合道:“对对对!换个大夫看看!”转身,就要去喊人请大夫。
曲南一却十分平静地道:“既然还有三个月的性命,也不急于一时。明日,再找人诊治吧。”
王厨娘点了点头,回腿,看向曲南一,垂泪道:“大人一定要好好儿的,不能有事啊!”
曲南一勾唇一笑,道:“无需惊慌,自有天命。”这事儿,他并非不信,也并非不慌乱。近几日,他吃什么吐什么,却不觉得饿。腹部一按,就疼痛难忍。只是不知为何,在听到自己命不久矣后,内心竟格外的平静。也许是因为胡颜就在房檐上吧。然,这一次,他若真是病得不轻,决计不会再让胡颜为救治自己而受伤。因为,他不舍。这一次,若他真的只有三个月可活,他倒是宁愿与胡颜决裂,也不想让她因自己的死而心生苦涩。作为一个男人,能给她的,也许只有记忆里的一点儿欢愉。何苦,让她每次想起他,都变成求而不得之苦?那绝非他所愿。
很多人想明白一件事需要历时很久,但曲南一想明白一件事却只在弹指之间。因为,他明白,若自己真如花如颜所言,时日无多,还真不想将思考浪在金贵的时日上。
花如颜立刻表态:“南一,你且放心,我会尽全力救你。明日,我也不出行了,就在县衙里陪着你。”
不走了?
不行!
曲南一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找出赈灾款。此事经由他父亲之手一力督办,出了这种差头,不但给敌人可乘之机,还牵连甚广,关系到父亲一脉的不少门生。再者,失了赈灾金,那些无辜百姓要如何安家立命?那些无辜孩儿要如何穿衣保暖?天,冷了。
1...134135136137138...35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