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一
“大王!”
荀湛有些悲愤不止。
“荀卿,不必如此了,孤是真的不行了!”
袁绍倒下去了,他的气息很微弱了,看着这漆黑的天空之上,幽幽的说道:“孤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孤会死在这里..................”
一路的逃过来,麾下的大戟士已经战死无数,身边仅存不足两千将士,他本人其实也受伤了,利箭破甲,直入腹部,虽然***了,但是伤势非常重了,他身上还在流血。
而且是没有时间止血!
他强行的撑着,是想要逃出去。
但是到了这里,已经撑不住了。
仿佛这一座无名的孤山,就是他袁绍的葬身之地一样。
三国之龙图天下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邺城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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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十分的漫长,但是总会过去了,当一轮红日从遥远的东方升起来了,天地之间顿时一片明亮了。
曹操年纪上来了,睡眠就会不好,而他本身有头痛的毛病,睡眠质量更加不好了,昨夜折腾的晚,但是天才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已经起来了。
洗刷之后,只是吃了一块干粮饼而已,在军营之中,他也是一视同仁的,将士们赤身,他也吃什么。
作为一个主将,若没有与将士们的同吃同住共甘共苦的优秀品质,是没有能力得到将士们的敬重的。
这世界,往往都是的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看不到你的付出,永远都是看到你在享受,作为一个主公,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
“大王,俘虏清点出来了!”
一大早吕布就来禀报了。
“说!”
“目前俘虏周军将士,九万一千二百五十三人,其中负伤的三万两千将士,重伤一千二百将士!”
他没说周军战死的数字,目前来说,还在追击作战,还没有彻底的清算上周军将士战死的数字来。
“我军伤亡的统计,可有数字?”曹操对于昨日之战,心中还有几分颤动,大战之中,伤亡难免,哪怕已经尽力控制了,可还是伤亡不少。
“目前还在统计,但是的具体的伤亡情况,可以说并不大,最少有一点,并没有的能动摇我们的作战能力!”
吕布回答。
“非常好!”
曹操点头,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了,如此一来,自己的必然有继续作战的能力,对西南牧明,一个很大的控制。
不然真的因为此战而元气大伤,那么自己的可就悲苦了。
不过没有消化掉周军俘虏,看管着这将近十万的俘虏,自己的大军也不可能的调动。
最少今年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
就是不知道,明年有没有机会对牧明发动进攻。
曹操是一个主动人,他宁愿战争爆发在明境之内,不愿意让明军杀出来了,让明军的气势变得更加的磅礴强大。
“追击袁绍可有什么消息回来?”曹**较关心这一点,袁本初本身还是一个很大的危险,他岂能不关系。
如果让他回到河北去,或许能牵制刘备的,但是也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这种机会渺茫,但是不是没有。
“还没有!”
“保!”
这时候,外面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来了。
“说!”
“禀报大王,振武将军管亥,追杀敌酋,斩其头颅,回来复命!”声音响亮,煞气腾腾。
“让他进来了!”
曹操瞳孔微微一边,保持面色稳如泰山,幽沉的说道。
管亥,一身战甲,浑身已经湿透了,双手捧着一个木盒子,从外面一步一步的走进来了。
“末将管亥,不负大王之期望,斩敌酋之首,回来的复命!”
管亥跪膝在下,双手把木盒子呈上来。
曹操的微微眯眼,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是一个多疑的人,他示意了一下,然后吕布走上去,打开了木盒,木盒之中,果然放着一颗头颅,还是刚刚斩下来了,鲜血淋漓。
河北霸主,四世三公之第一世家袁氏之子,袁绍的头颅。
这个威风凛然了大半辈子的雄主,如今就剩下一颗头颅,双眼还在瞪大,仿佛有些死不瞑目的感觉。
“本初兄,不曾想到,你我再会,竟是如此的境地!”
曹操看着头颅,心中一股悲愤莫名而起。
忽然,他响起了当年还是一个游侠子,在雒阳和袁绍这伙人厮混在一起了,没有不敢做的事情,那样的潇洒,那样的不羁,那样的快意恩仇。
交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从他们入仕吧。
打黄巾起义,他们还是相辅相成的盟友,同拜在的大将军何进门下当差,同为西园八校尉之一,他们齐头并进。
但是渐渐的,各自有了各自的想法,各自有了各自的志向,他们的道路开始分叉了,他们开始渐行渐远。
不过交情还再,若说真正断了交情,应该是北邙山上,两支兵马躲避牧军之追击,袁绍的神来一击,让曹操兵败北邙,成为了牧军俘虏。
这是曹操和袁绍老死不相往来的一个开端,渐渐的,天下争霸,个人感情在政治集团的利益面前,变得更加的渺小了。
他们开战,他们厮杀,他们开始互相伤害,当了十余年的朋友,最后成为不死不休的宿敌。
这种的转变,仿佛在无形之中完成了。
他们在沙场上搏杀无数次,但是这一次,可能是最彻底的,当袁绍的头颅被砍下来送到了曹操面前,曹操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畅爽,而是一种悲从心中来了。
“详情如何,从实道来!”
曹操颤抖的声音有一抹凌厉。
“诺!”
管亥领命,然后从昨日开始追击的袁绍开始,仔细的把过程给说了一遍,包括任何的细节。
袁绍是怎么死的。
他在被管亥找到之前,已经咽气了,在荒芜的山峰之上,悲凉树林之间,直接倒下来,一口气没过来,就死了。
死的简单。
他之死,倒是让管亥少做的很多工作,一些忠心耿耿的大戟士不惜的冒头于他们拼杀,从而让他找到了位置。
“大戟士全军覆没,俘虏文士十二人,其中为首之人,乃是荀家的荀湛!”管亥低沉的说道。
“尸体何在?”
“正在后面运回来了!”
“拿去,与尸体放在一起,在官渡此地,找一个位置,完完整整的埋葬了他,立碑者,谯县曹阿瞒!”
曹操低沉的说道。
“末将领命!”
管亥双手捧着木盒,往外面走。
“自今日开始,管亥晋后将军,统东线兵马!”曹操突然在下了一道军令。
他虽然悲从心中来,感觉失去了一员老友,却知道,管亥是在为他好,袁绍只能是死的,不能是活的。
到了自己的眼前,自己未必还愿意杀。
不管是与公于私,或许自己都有放他一马的机会。
人,**也好,英雄也罢,少了不私心作祟的,如今管亥一刀了的事情了,也省的自己太多的心思了。
..............................
官渡之战虽有了结果,但是邺城却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而且此时此刻的邺城,却在官渡之战爆发之前就都开始动荡起来了。
一开始只是暗流潮涌,但是很快却有了变化,变化来的非常快,甚至让沮授都有些措手不及。
一夜之间,邺城易主。
东南两大城门校尉的谋反,瞬间从内部攻陷西北两座城,斩杀两大校尉,接管是啊城门,然后邺城周围七个县城的县令举兵而起,汇聚邺城,直接把外城给包围了,让整个邺城失去了控制。
这一切快如闪电,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仿佛整个邺城就被人给控制住了,一些想要离开邺城人没办法走,一些想要进来的人被堵在了外面。
周王宫城,袁绍还没来得及大建土木,所谓的王宫只不过是一座的王府而已了,不过占地不少,大概有十几座内城府邸扩建而成的。
这一座宫城,已经换人了。
一个少年,重新成为了主人,但是他却没有了任何感觉,仿佛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让人不愿意回想的梦而已。
少年一袭锦袍,带着一个壮汉,走在这议事府的土地上,看着那长廊,看着这里的一花一景,感觉有几分的茫然,这里王宫的议政大殿,但是昔日是州牧府。
他对这里,可谓是非常熟悉了。
“叔父,父亲听说是死在污秽之地啊?”少年站在茅房前面,幽幽的说道。
“传言而已!”
潘凤身上爆发出来一抹煞气,连斩两大城门校尉,双手持斧,他依旧是昔日韩馥部下第一猛将,无双上将潘凤。
“不管是不是,某,总有一天,也会让他们体会这种在惊惧之中自我了断的悲哀!”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的父亲,那个统治冀州的仁慈**,哪怕交出来的一切,都免不了意思,他心中之恨,如滔天之水。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计划已经开始,从邺城撤出去,最多十天之内要完成,不然我们会很危险,张燕部已经南下,黑山军还是有战斗力的,而且燕军也会南下,同样,北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另外城外袁谭还有一部分兵力!”
潘凤道:“谭宗也不允许我们为了报仇而浪费时间,所以时间已经不多,尽快在五天到七天之内,完成我们所有的布局和计划!”
谭宗的计划是很疯狂的,但是却非常合乎**的口味,他父亲守护了半辈子的冀州,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来摧毁,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还有时间,那去看看那个背叛了父亲,功成名就的大谋士吧!”**走向了一个厢房。
这个厢房是一个雅间,外面有的兵卒把手,里面囚禁了一个人。
“沮授,还记得吾吗?”
**走到了沮授的面前,目光灼热的看着他。
“有点印象!”
沮授虽为阶下囚,却并不慌张,数日来,以看书度日,依旧是一派儒雅之风,他抬头,放下手中书籍,打量了一下青年,半响之后,苦涩的说道:“你还活着,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惊喜吗?”
**冷笑:“惊吓吧!”
“如今你是来复仇的吧?”沮授沉默了半响,低沉的问。
“活着,总要找回来一个公道!”
“什么是公道?”沮授问**。
“我的父亲,不应该死!”**咬牙切齿的说道。
“乱世之中,谁又该死?”沮授平静的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错?”
**瞳孔之中的杀意冲天而起,拳头渐渐的攥紧,他心中有一股热血沸腾,有一股的戾气在翻滚。
“错?”
沮授想了一下,道:“我的选择是没错的,错的只是乱世而已,韩使君没有平天下之能,吾择明主而匡扶天下,错在哪里?”
韩馥是一个老好人,但是这个乱世之中,他这样的老好人,注定是要被淘汰的。
只不过有一点,袁绍的确做的过分了。
韩馥之死,是一个意外,没有人想的,或许说,袁绍都未必愿意杀,只是他用力过猛了,让韩馥死了。
“哈哈哈!!!”
**仰天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凄凉:“原来在你心中,没有能力也是一种错误了,父亲当年真应该先杀了你们这些心思叵测之辈!”
“杀不干净的!”
沮授摇摇头:“就如同现在,你杀了我,能报仇吗,能解恨吗,你什么其实都做不到了!”
睿智如沮授,他看出了**心中的恨,或许这个结,已经解不开了,同样,他也不会抱有太多的希望了。
甚至,他的悲哀的认为,这或许就是周国的命运,是河北的命运,也是冀州的命运的。
袁本初,终究没有能够力挽狂澜,选择还是错的吧?
“杀了你,最少能让我心中好过一点!”**暴戾拔剑,剑直接架在了沮授的脖子之上,剑刃再挥动半寸,一剑可割喉。
但是他却停住了,眼眶之中,含泪而不动,仿佛手中之剑,千钧而重。
“手,要稳一点!”
沮授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他轻轻的拨动了一下剑刃,靠近了脖子,低声的道:“**,杀人要够狠才行,你还是不够狠,一脉相传,你们韩家,是没办法在这乱世生存下去的!”
只有经历了乱世,才有匡扶天下之志向,乱世太过于惨烈,他沮授和田丰,当年为什么舍弃韩馥,投向袁绍。
单纯因为个人前途吗,未必吧,更多的是因为,他们认为,袁绍有潜龙之命格,有一统天下之潜力。
只是这些年,天下英雄无数,**四起,相对于西南霸主牧景,中原霸主曹操,袁绍仿佛落后太多了。
时也命也,有时候真不能强求。
“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简单的!”
**猛然收起了长剑,他看着的沮授:“我父亲怎么死的,我让你们怎么死的,接下来的游戏,咱们慢慢玩!”
“成熟了!”
沮授突然笑了,看着少年**,道:“你背后的人,看来给了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值,不错,真不错,能把你找出来,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啊!”
“沮相果然精明啊!”
谭宗在身后一个黑衣人推着轮椅而近来了,看着沮授这阶下囚的样子,他都有些佩服起来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沮相的眼睛!”
三国之龙图天下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沮授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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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相恐怕是如今河北唯一的明白人了!”谭宗目光**,光芒如利剑,凝视着眼前这个的文士。
在这个乱世之中,任何一个能辅助一方诸侯成就大业的谋士,都不能被小看,河北之中,袁氏阵型,谋士之中,以沮授田丰为主。
田丰善战,沙场谋划,千里之外断胜负,名扬天下,然而沮授却有些名声不响,但是却不能否认沮授之功。
周国的江山,一半是沮授在撑着。
不管是袁绍还是田丰,善战者不善政,他们只是懂得打仗,却不知道如何积累实力,若无沮授,根本没有河北周国之名。
“西南而来,景武司?”
沮授迎上了谭宗的眸光,他哪怕如今已经是阶下囚,但是身上的气度依旧,冷漠的神色之中有一抹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下大明景武司指挥使谭宗,拜见沮相!”谭宗拱手微微行礼:“身残之人,无法行礼,还请沮相见谅!”
“还是小看你们了!”
沮授微微叹了一口气:“早就应该把你们这些老鼠从洞穴里面***了,不应该给你们任何机会的!”
他自诩能掌邺城之天地,无畏黑暗之中的蛇鼠,然而却不曾想到了,有人把韩氏遗孤给的找出来了。
韩馥,昔日的冀州牧,门生遍布冀州,尤以魏郡最为厉害,韩氏遗孤的身份,本身就是一个大杀器。
如果袁绍还是昔日的袁绍,没有雒阳之败,没有南下之战,没有界桥之失,那么人心还能掌控,这些人不足为道。
然而,如今的袁绍,已是威严尽失,先输雒阳一战,几乎折损大部分主力,然后再失界桥,北境沦陷,颜良被斩,大将死伤无数。
最后并没有任何休养生息之制,反而是变本加厉,穷兵黩武,强行征召兵卒,集结最后的主力,南下官渡,却并没有传回来任何好消息。
百姓对袁绍的信任,已经被磨灭掉了,而河北的世家门阀,乡绅豪族,对袁绍的依仗,也彻底的不需要的。
各奔东西,或许就是如今河北各个世家门阀,乡绅豪族的想法。
而这时候,韩氏遗孤的威力可不同凡响,当初韩馥麾下,还是有不少人的,只是被迫投向了袁绍。
另外袁绍四世三公之家,加上韩馥本袁氏门下之人,让这些人在韩馥死了之后,并没有怎么折腾,就归顺袁绍了。
但是他们心中若无怨念,若无愧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有机会弥补愧疚,有机会补偿韩氏之恩,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些年,某不是不知道你在的邺城,只是昔日馥公以死为你换来一个乞命的机会,某总该偿还他知遇之恩!”
沮授目光看了一眼**:“只不过,你终究还是一个不甘平凡的人,可你认为,牧明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是不是好的选择,我都已经选择了!”**平静的说道:“我卖命,得一个畅快而已,三日之内,我必斩袁熙袁谭两兄弟!”
“然后呢?”
沮授猜想到了,他并不意外**的杀意,袁绍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做过分了,但是作为一个诸侯,斩草除根是必然的事情,只是他没有能做到而已,所以**回来报仇,上演一出韩氏孤儿的戏码,也不是什么想不到的事情。
只是他对**,多少还是有点愧疚,所以想要提醒他一点:“明军休养生息,避战不出,河北,你终究包不住,官渡之战,若主公打赢了,挥师北上,你必死,若主公输了,输掉了河北,那河北也不会落到你的手中,不管是刘皇叔,还是魏王,都不会给你机会的!”
“牧明,或许只是拿你当棋子而已,还是一步弃子!”
沮授轻轻的道:“你也甘心吗?”
“沮相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准备挑拨离间?”谭宗嘴角扬起一抹冷然的笑容,幽沉的说道:“是不是弃子,可不是你说了算,大明,从不亏待的有功之臣!”
**神色平静,并不为所动,不相信沮授的说法,也不否认沮授的想法,同样,不对大明有太多的期望,也不会有失望。
他只是做自己想要做的,至于最后结果,看天意而已。
“你心意已决,我也劝不了你什么!”
沮授看到他这样的神色,笑了笑,道:“韩氏仅你唯一的血脉了,你好自为之,莫要辜负你父亲以生命给你换取的一个生存下来的机会!”
“沮相,那谭某想要什么,沮相可知道?”谭宗眯着眼眸,看着沮授。
“你要的,我给不了,我可以死,但是不能成为叛徒!”
沮授摇摇头,他看着的谭宗,道:“牧明的手是伸的够长的,景武司还真是无孔不入啊,但是某还是有些想不透,任何阴谋诡计都会被强大的实力给击破,在河北,你们是不可能出兵的,除非你们要提前拉开决战的序幕,那么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邺城,到底为什么呢?”
这是沮授想不透的,花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难道就是为了好玩吗,**付出了人脉可是韩氏积攒下来多年的生存根基。
谭宗是怎么说服了**,让**冒如此大险,最后一无所获......
“河北,总有我们想要的!”
谭宗笑了笑:“看来的沮相是不愿意合作了!”
“吾,如今已把生死已置之度外,此生可为二姓之臣,却真做不了三姓家奴,这人,选错了一次,还有机会,若是两次都选错人了,那就该死了!”
沮授笑容淡然,声音平静,但是却铮铮铁骨之心,不愿意屈服。
生逢乱世,一生所学,无非就是的为了能得到投效一明主,尽展所能,建功立业,为平定这乱世而做一份贡献而已。
选择韩馥,是被动了,当初韩馥是冀州牧,他出仕冀州,并非投奔韩馥,韩馥非明主,虽有仁慈之心,却无霹雳手段,难以支撑动荡之下的冀州。
他投诚袁绍,是看到了袁绍有先天的条件,加上**一般的心性,虽有很多不足,却有成大事之资质。
自己的选择的明主,哪怕错了,也没有任何后悔可言,生死不过一念之间,并没有什么值得他屈服的。
“沮相不愧是沮相,难得陛下对沮相有如此高的评价,放眼河北,还真没有几个人能与沮相相提并论!”
谭宗有些沮丧。
他已经看出来了,沮授是不可能臣服,说降没有任何希望,这让他想起的牧景一些回信。
牧景曾经说过,河北很多人会降,但是有些人却不会,而沮授,看似柔软,却是铁骨铮铮之人,不可辱之,不可招降。
之前他还觉得有些夸张,但是现在,他倒是认为,陛下的眼光,一如既往的锋锐。
“大明天子牧龙图虽然年轻,却一代雄主,放眼天下,无人可出左右,能遇汉室争天下,亦有结束乱世之能,可这天下,意外总是会存在了,他能不能一统天下,尚且未知!”沮授叹了一口气:“不过,如果可以,某还真希望,他能一统天下,这天下,苦也,百姓,苦也!”
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生死都不在意了,还在意身前身后名吗,太扯了,读书人好名没错,但是总有一些人,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志向而已。
如今河北已败。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官渡。
“看来,吾要早主公一步,先黄泉探路了!”沮授目光远眺,看着南面的天空,幽沉的说道。
“官渡之战,袁绍败迹已现,昨日,得新消息,袁绍主力,已被江东吴军,自青州而出,千里奔袭,先后夺白马,袭延津,已断了后勤,斩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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