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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龙图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一
    “子师兄,你是不是想要问老夫,到底该遵从天子诏书,还是支持牧氏一党吧”蔡邕看了一眼王允,淡然一笑。

    两人本是至交好友,可当日牧府行刺的事情让他们心生芥蒂,皆为汉室忠臣,他们的道已经不一样。

    “伯喈兄,汝乃是汉臣!”

    王允说的很直白。

    纠结之中,他早有决断,汉臣就是汉臣,既是天子诏书,当遵之,他王允贵为大汉司徒,定要捍卫汉室尊严,绝不允许如同牧山这等权臣,凌驾在朝廷的权柄之上。

    “老夫是汉臣,却非他光熹之奴,我大汉四百年的江山就毁在他的一封勤王诏书手中了。”

    蔡邕冷冷的说到:“天下勤王,简单的一份圣旨,可召唤来百万兵马,可这些兵马杀入关中,将会给我们朝廷带来何等的后果,王子师,你心中明白,自此之后,谁有兵马,谁就能有勤王之念,届时的天下,还是我大汉的天下吗”

    “伯喈,陛下终归是陛下,是我大汉之君,由不得你来说!”王允阴沉的道:“你与牧元中虽然为姻亲之家,可牧元中行径你有眼目睹,当日刑场上,他毫不犹豫的下了斩令,袁氏一门,何等无辜,朝堂之上,他把持朝政,如天子无物,如群臣无人,独揽权柄,肆意杀戮,天子下令勤王,虽有不妥,但也是无奈之举,若为汉臣,当遵之!”

    “子师,当日牧山勤王,如今窃取权柄,若勤王之兵至,你如何保证,他们是勤王而不是窃取权柄”

    “天下必有忠义之士!”

    “忠义之士有,但是未必拧得过这韬韬大势!”

    “伯喈兄这是执意要支持牧元中对抗陛下了”王允失去了耐心,看着蔡邕,眼神有一抹阴鸷。

    “谁能让大汉江山稳固,老夫就支持谁,老夫最少问心无愧!”言毕,蔡邕上的马车,扬长而去。

    王允站在宫门前,目送马车离去,神色之间,阴




第三百五十七章 说服卢植
    十月金秋,雒阳城中寒风阵阵,到处都是凉飕飕的。

    这时候朝廷已经陷入了一个诡谲的气氛之中,虽有牧相国在上,镇压天下,可一道道的勤王诏书从四面八方飞入京城之中,仿佛京城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大街小巷即使是一些小老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而朝廷上的文武百官更是的忐忑不安。

    身在这一场的风暴之中,任谁都无法能安稳度日,哪怕是当今执掌三公权柄,贵为太尉之职的卢植,此时此刻也陷入了一个左右为难的选择。

    太尉府。

    卢植今日是休沐,他正在后花园赏着金秋的落叶之美。

    太尉府后庭院,有一个人工湖泊,湖泊边上,石亭筑立,石亭之中,一张张竹席铺地,周围珠帘四垂,还有青烟袅袅,温酒一壶,几个小菜,在落叶纷飞之中,卢植一人独酌。

    这酒有些苦涩,可能解忧他之心,所以唯饮而已。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这时候,管家跑过来,低声的禀报。

    “不见!”

    卢植抿了一口小酒,淡然如斯。

    他就是想要静一静,想一想。

    客人

    恐怕不是天子和王允的客人,就是牧山的说客了。

    “可是老爷,他还递上了拜帖,这是相国府的拜帖!”

    “相国府的拜帖”

    卢植没有意外,只是斜睨了一眼,最后依旧吐出两个字:“不见!”

    “是,小的这就去回了他!”

    管家小跑出去。

    在太尉府的偏堂之中,胡昭一袭长袍,安然稳坐,静静的在等待。

    “这位大人,很抱歉,我家老爷今日的身体不适,不能见客,还请大人先回!”管家跑出来,低声的道歉。

    “无妨!”

    胡昭平静的道:“我就在这里等他!”

    “这个”管家有些为难。

    “对了,另外请告诉你家老爷一声,胡某虽在相国大人麾下当差,但是今日前来,乃是故人来访,只为了叙旧而已!”

    “故人“

    管家闻言,心中顿时不敢大意,又跑进来向着胡昭汇报起来了。

    “故人来访”卢植微微眯眼,他也想知道是什么故人,于是乎他打开了丢在旁边拜帖,拜帖上的落款倒是让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原来是胡孔明,我还以为这厮已淡薄名利,可终究还是出山了,这牧山到底何等运道,居得如此大才相辅!”

    “老爷,既是故人,那我去请他进来”管家小心翼翼的道。

    “既来之,则安之!”

    卢植有些自嘲:“他胡孔明终究不是旁人,躲终究是躲不掉了,那就见一见吧,你请他进来!”

    “诺!”

    管家点头,转身出去,把胡昭请进来了。

    胡昭走进石亭之中,面对当今三公之重臣,有掌天下兵马大权的当朝太尉卢植,却丝毫没有露出恭谨的态度,只是笑了笑:“哈哈,今日某还以为见不到子干兄了,子干兄好兴致啊,一人独酌”

    “你胡孔明如果想要见我,什么时候见不得!”卢植依旧在自饮自酌,头都不抬一下,有些讽刺的道:“只是卢某有些想不到今时今日的胡孔明,会是牧党爪牙,这倒是让卢某惊异啊!”

    “良禽择木而栖!”

    胡昭倒是不太在意的卢植的讽刺,他很自然的跪坐在卢植对面,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这酒,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轻声的道:“我胡昭虽非留侯之才,可也自问有苦读数十年颇有造诣,自不能甘心老死山野之间吧!”

    “你胡孔明那一身才学,若是荒废在那陆浑山上,也的确是可惜,只是你既有报效之心,昔日先帝曾经三番下诏,让你官复原位,你又何必执着,徒让先帝厌恶!”

    卢植眯着眼,凝视着胡昭。

    “先帝”

    胡昭闻言,冷冷一笑,道:“当年他可以出卖我一次,自然可以出卖我第二次,如此之君,我可侍奉不了!”

    “当年的局势,你比我明白!”卢植长叹一声。

    本心来说,他也认为那事情先帝做的不地道,撇的太干净了,倒是安抚了世家门阀的心,可是伤了卢植一颗对朝廷忠肝义胆的心。

    “可共富贵,不可共患!”胡昭道:“我并不后悔为汉室而奉献,哪怕生命,哪怕名誉,可他太让我失望了,他之性情,早已暴露无疑,我曾意为他可中兴大汉,可我错了,他也许可为君,可当不得高祖光武帝般的魄力,汉室何所为!”

    “所以你最后失望了,归隐陆浑山!”

    卢植目光栩栩:“可现在你为什么又要出山!”

    “我看到了希望!”胡昭回答。

    “牧山!”

    “没错,但是对我来说,更多的是因为牧景!”

    “牧龙图”

    卢植的心中顿时百味丛生,他阴沉的道:“你对牧氏父子如此自信!”

    “敢行天下人不敢之事,如此魄力,如此能耐,我为什么不能对他们相信!”

    胡昭道:“你也该明白,当初牧山率兵入京,是何等的魄力,稍有不慎,那就是背负了千古罪名而灭亡,但是他们来了,而且赢了,这就是命,当得明主,贤臣择主而事,我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可今日,他们还是要亡!”

    卢植拍案而起:“天下诸侯共讨之,有谁能挡得住,牧元中虽有魄力,可手段狠辣,早已引起公愤,以他的实力,想要等得住天下群雄,凭什么,是就凭他们南阳的那点兵马,还是凭借他所掌握着这汉室早已经名存实亡大统之位!”

    “你可知道,你们这是自取灭亡的道路!”卢植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胡昭,一字一言的补充说道。

    “对!”

    胡昭闻言,神色并没有被牵引起来,依旧很平静,他嘴角还挂着微笑,道:“是自取灭亡,可是,亡的仅仅是我们吗”

    “你想说什么”

    “我



第三百五十八章 拿下西凉
    洛水的河岸边上,一座三层小木楼的酒肆十分热闹,这个酒肆名为洛水楼,卖酒和茶,里面开设厢房,掌柜是一个读书人,招待的大多都是文人雅客,在雒阳城颇有名气。

    靠近洛水的厢房之中,两个文士对立而跪坐。

    “这是西川的木茶,区别于其他茶水,颇有独特韵味,戏雒阳要不试一试”

    青衣文士举着茶盏,抿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

    “李侍中客气了,我还是喜欢这里的酒!”

    白衣青年手中虽举着陶瓷茶盏,但是散发这浓浓的酒香味。

    这两个文士,皆为举世之中少有的聪明人,无论学识,才能,智慧,反应,皆为上等之列。

    他们一个是当今牧党红人,年纪轻轻,官居雒阳令,被号称牧氏少主麾下第一谋士的戏志才,而另外一个,正是当今大司马身边的第一谋士,被封为博士侍中的,李儒,李文优。

    并非第一次会面。

    但是打交道,他们的确是第一次,所以见面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了,一杯茶,一盏酒之间,他们还在互相的试探着。

    “某听说牧氏世子最喜欢的是喝茶,茶有茶的好,今日饮之,确有独特之味道,戏雒阳身为牧氏世子的心腹谋士,怎么就没有与牧世子步伐一致呢”李儒眸光看是平和,却透着一抹寒意,正在细细的打量戏志才。

    他对戏志才不熟悉,但是也听过其之名讳一二,当初何进兵变,牧景被困雒阳,强行突围北邙,那一战,不仅仅是袁术的虎贲军,连并州军都吃了大亏,其中功劳,就是此人出谋划策。

    “世子常说,口味的东西,变不了,也无需变,只要懂的自己想吃想喝的是什么,就可以了!”戏志才也同样在打量李儒,对于李儒,他倒是理解颇多,但是大多理解,皆为牧景的阐述和景武司打探来的消息,面对面打交道,第一次。

    “牧世子这话倒是有意思!”

    李儒笑了。

    两人一番看是无关重要的交谈,并非寒暄,更多的是暗藏机锋,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的交锋,今日的交锋,关乎的是未来雒阳的局面。

    “戏雒阳今日邀请某来饮茶喝酒,当是好闲情!”李儒心知肚明戏志才为什么而来,但是他就要吊一吊。

    戏志才沉得住气,但是他不想浪费时间。

    有些事情缓不得。

    “戏某自没有这样的闲情,我主备战在即,数十万大军调动,雒阳空虚,稍小作乱,我雒阳府衙可忙得很,今日不过只是在百忙之中抽调一丁点的时间,与李侍中见面而已!”

    “那儒深感荣幸!”

    “李侍中何必装糊涂!”戏志才眸光爆出一抹冷厉的光芒,凝视这李儒:“今日我戏志才邀请李侍中前来,乃是代表相国大人而来,只是为了一件事情,相求与大司马!”

    适当的时候,要示弱。

    毕竟如今他们是有求于人。

    “不知道相国大人有何吩咐”

    李儒面容正色,一本正经的问道。

    “有诸侯犯上作乱,威逼京师,相国大人想要大司马出兵相助!”戏志才坦然的说道。

    “相国大人威震四方,连袁氏满门皆屠,有何等稍小敢于作乱!”

    李儒微笑的道:“戏雒阳此话就言重了!”

    “这么说大司马是不愿意出兵了”

    戏志才眯着眼眸,眼眸之中透着寒意。

    “并非大司马不愿意,西凉军乃是朝廷之兵,属朝廷统辖,若是天子亲自下诏调兵,自当行之!”李儒开始打太极:“若没有朝廷诏令,私自调动兵马,可是死罪!”

    “那我们之间就不谈了!”

    戏志才长身而去,转身就要离去。

    “戏雒阳这是什么意思”李儒瞳孔微微变色,戏志才这举动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李侍中,相国大人并非任由他人胁迫的人,如果大司马想要以此而拿捏相国大人,那他就找错对象了!”

    戏志才回头,声音平静而果决:“我和你们谈,那是世子的要求,世子说了,大司马并非一个目光短浅之辈,应该知道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是你既然如此没有诚意,足以明白大司马并没有要谈的意思,那我只能按照相国大人的吩咐,相国大人只是给了我一句话,攘外必须安内,谈不拢就打,我们虽面临天下勤王,可在勤王之前,尚有数月之光景,足可让我调遣主力,围剿西凉军,西凉数万将士屯兵雒阳郊外,粮草之缺,可想而知,若是被围,不知道能不能撑住一月,恐怕这辈子都回不去西凉!”

    “你在威胁我家主公吗”李儒脸容变得阴沉起来了,神色冷厉,浑身散发的阴鸷的气息。

    “对,就是威胁!”

    戏志才目光迎上去,语气强硬:“我们在与天下诸侯交战之前,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哪怕要耗损一定的实力,该打的,我们一样会打,就是不知道西凉军撑不撑得住!”

    “你太小看我们西凉军了!”李儒拍案而起:“西凉十万兵,可撼天下百万军,就凭你们,想要吃掉我们西凉主力,痴心妄想了!”

    “既然李侍中这么自信,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各自回去备战,相国大人已经说了,昔日大司马怎么说也算是助了他一臂之力,让他顺利入京,今日他就买一个面子,给你们离开雒阳的机会,也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却备战!”

    戏志才甩头就走:“三天之后,我们会出兵西郊,届时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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