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一
“好像是南市上谭家盐铺的掌柜,谭老汉!”
“真的是他!”
“他为什么跳河啊”
有人认出捞出来的那一具尸体,窃窃私语起来了。
“造孽啊!”
“这谭老汉不跳河也不行啊,他的盐铺亏了近乎百金之多,连媳妇孩子都抵押出去,还欠下几十金之多,听说他的盐铺也被抵押了,死了还一了百了,要不拖累全家!“
“……”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音不大,但是能听到了人并不少,不是人都加入了讨论之中。
“头,这三天以来,这都已经是第四回了,现在怎么办”几个衙役看着捞上来的尸体,纷纷看着衙役头目。
“还能怎么办!”
衙役头目三十来岁,长的虎背熊腰,目光看着那具尸体,长叹一声,道:“送去义庄,然后让仵作检验一下,没有什么可疑的,就再查查身份,查查家里面有什么人,有人来认领尸体,就让人认领,没有人来认领,就送去城外乱葬岗,葬了!”
“诺!”
几个衙役领命。
“这就是市集上一直传言的那场所谓不见血的战争”这个衙役头目的消息可比这些小衙役灵通的多了,他想起了最近一些坊市传言,顿时微微苦笑:“果然是不见血!”
谁能知道,现在盐价跌倒人尽可买的地步,就是盐商付出生命为代价而得到的结果。
……
……
盐商严家。
大殿之上,一片阴沉的气氛。
这一战,自从被断了盐源之后,雒阳盐商算是兵败如山倒,严家首当其冲,在昨日下午,所有盐巴,已经销售一空,所有盐铺都已经关门大吉了。
当市场已经被景平盐铺拿下之后,在雒阳,他们基本上没有立足。
严鸿也一病不起。
“爹,你要保重身体!”
几个儿子俯跪在床榻之前,悲哀的看着父亲。
“这都是命啊!”
严鸿早上连半碗粥都没有吃完,一直没有精神,但是到了中午,突然变得很好精神了,所以把自己的儿子都叫道的身前,因为他已经有些预感了。
这是回光返照。
他目光慈爱的看着几个儿子,道:“输了就是输,我们要学会输得起,严家虽然亏了不少,但是也还有一些底蕴,从现在开始,变卖家产,然后离开雒阳吧!”
现在盐价跌倒了八千,买一送一就等于是四千钱不到,比他们进货的价格还要的低,加上运费,人工费,店铺金,自然而然就大亏一场。
但是严家终究是严家,立足了雒阳这么多年,万金家财未必有,数千金家财是足够了,就算是亏了一两千金,家底都还有不少。
不至于一些小的盐商,亏的连家底都全没了。
“爹,就算我们输了,日后我们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长子严峰沉声的道:“只要我们能联系上一些盐商,继续供我们盐货,这雒阳未必就是景平盐铺的天下!”
“正道,没有希望了!”
严鸿看到很清楚,他如同枯树一般的脸庞露出一抹的苦涩而难看的笑容,对着长子,道:“我们根基如此之深,联系了雒阳大部分的盐商,都挡不住景平商行的脚步,日后就算我们缓过这一口气,他们早已经站稳的根基,我们还有什么的反扑的力量!“
“爹,也许情况还没有到这个地步,我们可以适当的认输!”
“呵呵!”
严鸿摇摇头,自嘲的说道:“你以为认输就行了吗,你错了,景平商行不是一般的商户,他们的要的是整个雒阳市场,他们如此大的野心,有能力吃下盐市,岂会让我们在旁边制衡他们!”
“难道我们的严家立足雒阳百年,先祖们辛辛苦苦打下来了这一份基业就要毁于一旦”
严家大多人都不甘心。
“只要人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
严鸿看的透彻,也看的长远:“雒阳终是风云变化之地,本就不可长久逗留,我们严家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雒阳,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噗!
这句话虽说的好听,可严鸿这个严家老家主的心中依旧感觉惭愧,心中总是羞愤不平,害怕列祖列宗怪罪,急怒起来了,又一口鲜血吐出来了,面容更加的苍白起来了。
“爹!”
“爹!”
俯跪在的床榻前的几人一看,顿时慌乱起来了。
“老夫是不行了!”
严鸿轻轻的抹去嘴角的血迹,他已出气多入气少:“你们不管如何,这一次必须听老夫了,在一个月之内,离开雒阳,雒阳,已经是风云之地,老夫不希望我的严氏儿郎卷入这乱局之中……”
雄踞雒阳几十年的盐商之首,严家家主严鸿,当夜就断了气。
……
“严鸿死了”方家府上,方绍听到下人传回来的消息,微微有些愕然。
那个老家伙,他是视为一生的对手。
可当他死的消息传来,方绍没有丝毫的快感,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那种感觉。
“怎么死的”
“听说是东海盐商断了供盐时候,他就吐血了,之后一直躺在病榻之上,一直到严家的盐铺陆陆续续的关门闭户,他就撑不住了,昨夜交代后事之后,撒手西去了!”
“这么说,他是被活活气死的!”
方绍垂头,有些感叹。
这一战,他们输的惨烈。
雒阳大部分的盐铺都被挤兑的关门了,唯有方家的盐铺还在苟延残喘之中,但是方绍也知道,方家输那是早晚的事情,他的后路也被断了。
“家主,现在我们怎么办”
一个掌柜忐忑不安的询问道。
“输了要认!”
方绍平静的道:“现在还能怎么办,自然就是认输受罚,能保住多少,就保住多少!”
他想了想,下令:“从现在开始,方家盐铺关门谢客!”
这时候他不想去想如何翻盘,而是想着如何止亏。
“另外,派一个人去景平商行,告诉他们,我要见一见景平商行的掌柜张恒!”
方绍双眸之中爆出一抹精芒。
“诺!”
一个掌柜拱手领命而去。
……
……
景平商行。
“呼!”牧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沉声的道:“总算是赢了,看来我是有点小看何家的底蕴了,没想到他们出手这么狠辣,倒是让我们轻轻松松的拿下了这一场战役!”
如果不是何家关键时候出手,釜底抽薪,一口气把雒阳盐商背后的供应渠道拿下,恐怕现在还在苦战之中。
“大掌柜,何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何家背后的人,能手段如此通天,必是盐商之中的巨擘,这一份人脉关系,最少我们景平商行绝对没有!”
张恒沉声的道。
 
第二百九十三章 景平糜家联手战关中!
洛水河上。
一艘巨大的楼船在漂泊,楼船顶部,雅致的船舱之中,牧景一袭长袍白衣,举着酒盏而抿一口小酒,正在和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青年谈天说地。
“牧世子,和景平商行的合作,很是顺利,虽获利不多,但是也算是让我们彻底的站稳的雒阳市集,这算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成功,某心中很高兴,这一盏酒是某敬你的!”
青年跪坐对面,双手举酒盏,目光看着牧景,拱手说道:“请!”
这一次和景平商行的合作,他们也得到了大利益。
无论是姚家,严家,还是一些小盐商,都被他们在大乱之中,以低价格趁机会拿下了一些盐铺,足够让他们的成为仅次于景平商行之下最大的雒阳盐商。
虽然景平商行才是这一次之中受益最大的,但是这是一份双赢的一份合作。
“呵呵!”?牧景闻言,举着酒盏而回礼,笑着说道:“糜家主是在是这是太客气了,商场上,你赢,我赢,才算得上是赢,这次合作,我必须要多谢糜家主的得力相助,如果不是糜家主动用了盐商的关系,恐怕我们还没有这么容易能拿得下盐市!”
景平商行大战盐市场,选择了和盐商五大家之中的洛水何家合作,但是何家背后的那个人牧景一直没有的查探,这算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
当他知道这青年名字和身份的时候,心中是真的大吃了一惊。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人名为糜竺。
糜竺,这个名字在汉末群雄乱舞的时代来说,不是很响亮,毕竟汉末乱世,枭雄英雄论吨计,谋士武将更是数不胜数,太多人寂灭在这一段那里是上年之中了。
但是如果单单是把糜竺放在汉末商界来说,这就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糜家算是汉末时代的巨贾。
这可不是普通地方商贾,而是扬名整个天下的商贾,在士农工商的时代,能商贾之名做到这个份上的人,不仅仅是汉末,而是整个大汉东西两朝来说,都是寥寥无几。
最重要的是糜竺这个人。
按道理他一介商贾,就算做到富可敌国,因为儒家子弟对商贾的轻蔑,也不太可能在历史上留下太多的语言记录。
糜竺之所以会名留青史,更大的原因是他在刘备还落魄的时候,在刘备身上倾注了整个糜家的财力,这一笔最大的投资,早就了糜竺辉煌的一生。
“盐市场这一战,出乎某意料之外,景平商行之手段,某也大开眼界,传闻景平商行的都是在执行世子的命令,某没想到牧世子如此精通商道,这可算是给某上了一课了!”糜竺连续喝了好久盏酒,目光不经意之间打量了好几次牧景,然后才真诚的道。
这并不是一句恭维的话。
而是这一次景平商行在盐市场上竞争的手段的确让他学到了不少知识,糜家虽富裕,可是资产都是一代代人留下的,通商南北带来的富裕,可商场的手段,这个时代还是有些缺乏,或者说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商道本身位列末位,很多人在商场的并不需要太多的手段。
这就关乎一个眼界的问题。
对于糜竺这个从四五岁就已经开始跟着糜家长辈行商的青年来说,他见识很多,可却始终不如牧景带着未来意识的行商见识,商场还能以这种手段来玩,他很意外,同样也很振奋,仿佛给他打开了一道管壁上的门。
“糜家主这就是谦虚了,糜家在当今天下来说,可是天下第一的巨贾,行商百年以上,累计数代,我们景平商行是晚辈,论起行商,还得想糜家学习学习!”
牧景微微一笑,谦虚的道。
他能有如此手段,那是因为他有未来的行商意识,有更广阔的眼界,当然他也有不少的行商经验。
可一个时代和一个时代终究是不一样了。
曾经在那个时代牧景是天才商人,可在这个时代,商道终究是末流,行商也需要合适这个时代的潮流,才能的稳稳的站立在商界之中,太超前的意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也会变成一件坏事。
所以牧景认为自己还需要模仿一下糜家的行商的风格,才能让景平商行未来彻底的壮大起来,一直到能以资本影响天下争霸的地步。
“世子,是你谦虚了!”
糜竺再一次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牧景。
牧景很他想象之中有些不同。
牧家世子牧景牧龙图,入住京城已数年,在京城是很有名气,而且这名气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名气,所以糜竺其实对他一直都很好奇。
只是传言牧景嚣张跋扈,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眼前这个谦虚的少年,让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印象。
“糜家主!”
一番寒暄过后,两人互相的吹捧了一下,然后开始进入主题,牧景抬头,眸光闪亮,笑眯眯的看着糜竺,道:“可有胆量和我们景平商行在合作一把!”
他来见糜竺,可不是叙旧。
趁着景平商行正是一个大势在握的时机,他必须要景平商行继续扩张影响力,只有强烈的掠夺性,强烈进攻意念,才能让景平商行维持内部的团结。
他可不想景平商行才刚刚获取一场胜利,后面的人那就开始无所事事的准备分赃了。
“世子想要如何合作”
糜竺一听这句话,瞳孔微微变色,神情谨慎的道。
他已经预估到景平商行不会拿下一个盐市就善罢甘休,当然他也有意让整个糜家的影响力扩至雒阳城,所以如果能合作多一把,他并不介意。
“拿下整个关中的粮食市场,如何”牧景沉默半响之后,淡然的开口,他说的那一句话即使的糜竺都有点的战抖起来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关中的粮食市场”
糜竺闻言,浑身一颤,眸子变色,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傻呆呆的看着牧景,仿佛是正在看一个疯子。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牧景如此之疯狂。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