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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足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翊滋米

    满胜胜冲玉鲽真心祝福的笑了一笑,玉鲽也以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回了她。这时田煌道:

    “大叔我的中文不好,但是我也知道一句话,叫天时地利人和。

    你们这些老古董在跟这个菇凉说话的时候,一定就像在读教科书一样正儿八经,你不透风的让人一听就觉得是一个事先设好的局。

    关于这个姑凉会在瓮里的前因后果我已经告诉她了,而且不是正儿八经的看着她说,是说一点藏一点的,就是那个成语是怎么说的那个……”

    田煌用手指点点额头,对着梁海地“那个……那个”的使眼色。

    梁海地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道:“那个词叫欲擒故纵。”

    “哦对,就是欲擒故纵。”田煌恍然大悟的道。

    庄园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田煌说:

    “你的意思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呗,把风声给放出去却不强求,让感兴和在乎的人自己上钩来问个所以然。”

    “没错。”田煌答。他接着说:

    “主动探寻比被动接受更容易让人信服,再加上那个姓……玉的小哥给力的主动的表白了,那菇凉自然就放松了警惕了。”

    “玉鲽是怎么表白的呀!”满胜胜感兴极了的问。

    田煌道:

    “我唆使他去的呀,哎呀,就是激将法再加上情难自控嘛。对了大表嫂,我邀请你来我的公司上班,你考虑好了没啊”

    满胜胜咬着嘴皮不说话,看起来挺为难的。魈居悄悄看了她一眼,眼神一闪而过的又挪了开去。

    梁海地认为气氛有些尴尬了,便调侃刚刚表完言论的田煌道:

    “表弟,你的中文时时都在进步啊,现在会用这么多成语了。”

    田荧拆穿说:“是时好时坏,就跟他的智商一样忽高忽低的。”

    说完,田荧口不对心或眼神跟话语不是一个步调的莫名看了一眼满胜胜,而满胜胜一瞬间就像受到了感知般神使鬼差的也看向了田荧。

    她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经历过的看似无心,其实是潜意识里有意的尴尬便随之而来。

    她们赶紧互相撇开了头。

    庄园庆稍微撅着嘴小小的细思了一下后,眼里竟流出异样的光芒欣赏的对田煌道:

    “修改了我设计的程序,把本该被热水淹没的山丘改成了一片滑沙场,我看就是你的杰作吧。”

    “嗯是啊。”

    田煌波澜不惊的答,应该是在表达此事小菜一碟。

    “你很聪明,也有能耐,关键是年轻。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不是三派之人吧。”

    田煌挠挠头说:

    “梁海地是我表哥。”

    “你跟戴安娜有关系!”庄园庆紧张道,一切只要与戴安娜有关的人或事,总会让庄园庆感到气愤不已。或许是他太嫉恶如仇,也可能其间还蕴藏着许多“真相”。

    田煌无所谓道:

    “按照中国的叫法,戴安娜是我的小姨,她和我妈妈是亲生姐妹。”

    庄园庆瞪圆了眼:

    “原来是这样……那你的聪明才智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我还是充满了疑问,十年前,上一任地字派宗主莫名其妙遭遇车祸。虽然他是个冒牌货,但也说明这一切是有预谋的。

    随后,梁海地就被长期蜗居在英国不露面的戴安娜紧急接走了,直到没多久前我见到梁海地,确认他的九感之力已经彻底消失了。

    所以,帮梁海地脱去九感之力的人,到底是已经过世了的戴安娜,还是你呢”

    田煌回答:

    “不是戴安娜,不是我,是我们。”

    “你们难道就是那个神秘组织”

    田煌摇摇头:

    “为什么非得把我们归类成为某一个组织或派别呢我们是自由人,只是想为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做些什么。

    现在科技都这么达了,你们完全可以信赖掌握了高端科技的人,让他们去帮你们解决这一千多年来的诅咒啊。

    我的表哥已经摆脱了九感之力,摆脱了命运的束缚,一真同样可以。只要他肯点头,我们会用同样的方法帮他的。那他就可以真正的摆脱束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

    “然后,就让他和地字派宗主一起眼睁睁的看着那场风暴再次复是么。”庄园庆有些怒道。




第二百九十七章 游刃有余
    田煌道:

    “别再提那场风暴了好吗,我一直听说鬼派里面有几个灵魂人物,那几个人物就是以你为首的,为什么你还畏首畏尾的呢

    你们既然都已经跨出最困难的那一步了,和家人分离,做出了种种惨痛的牺牲,那就应该把改革的路走到底,然后彻底走成一条光明大道啊!

    你这么前怕狼后怕虎,不上不下是最难成大事的呀!”

    庄园庆何尝不明白以上的道理,只是旁人说得轻巧,不身在其中,是难以明白他的苦楚的。不过,田煌的教训又让梁海地“刮目相看”了。

    梁海地再一次调侃田煌:

    “大表弟呀大表弟,你刚刚那番话说得很地道啊,你离中霸就只差一点点了。”

    庄园庆嗤之以鼻:

    “哼,反正地字派从第一任宗主开始,无论哪一代,走的风格都是那么自私霸道,所以赞同这小子说的话是理所当然的。

    反观一真,他一定不会同意向地字派宗主一样果断的将九感之力去除,因为那样一来,鬼派就会彻底的遭到抛弃,大难也就会临头了。

    所以一开始,我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的原因就在这里。

    戴安娜的所作所为虽然极端令人憎恶,可说白了,这根本就不关梁海地的事。我对这位地字派少宗主不停为难和摆谱的真正原因,其实就是鬼派对地字派的深深的不信任感。

    一真,现在将天字派与地字派的重任一并背负了,履行了一个宗主的责任,你们还好意思让他轻易的点头,再接受与地字派宗主同样的方法,将自己的九感之力去除吗。”

    话音落,梁海地低头沉思,一语不发。田煌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以他年轻心高气傲,恃才而骄的本色来说,教科书式的说教对他是无用的。

    他还想继续反驳庄园庆,却被梁海地暗地里悄悄地制止了下来。梁海地认为多说无益,恐还会言多必失。

    “我听了无数次那场风暴了,那场风暴的是什么天字派、地字派、鬼派又是怎么混在一起的呢,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满胜胜越听越糊涂,越来越按捺不住的一头雾水问。

    马毅阳斜着眼睛不耐烦的看着他眼中的蠢女人满胜胜,觉得她实在是愚不可及,便冷笑了好几声道:

    “你怎么还是这么浑浑噩噩的,敢情听了半天什么端倪都没听出来!你手里抱着的那个写满了名字的本子,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它是用来干嘛的吗”

    有的人诚惶诚恐爱捕风捉影或杯弓蛇影,而满胜胜则是懂装不懂的人,或不爱妄下定论,总是希望别人给她一个百分百肯定的答案。对她来说,是或者不是,就是数字零和一百。

    “零”就是欺骗和不可能,“一百”就是百分百的肯定。这很符合满胜胜的性格,在她的世界里,肯定和否定中间永远没有其他数字。

    所以,她又怎会一点端倪都听不出来呢,但她不愿意经由自己的揣测去妄下定论,她是爱静静聆听别人述说的类型。

    她锋芒尽敛的望着马毅阳,故意以一个愚者的身份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在小册子上写这些名字的意思。”

    马毅阳自作聪明说:

    “这本册子上,记载的是鬼派的九大家族的族人的名字。而你看见的上面被打了红色的叉,写了一个祭字的那些名字,就是最新一代的血种,也就是我和你了。

    接下来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故事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血种、是要供奉给天字派和地字派的宗主,供他们享用的。”

    满胜胜点点头,继续假装一无所知问:

    “那……两位宗主为何要吃我们血种的器官呢”

    马毅阳道:“因为鬼派需要他们的鲜血。”

    “然后呢”

    “然后……打砂锅问到底的问那么多干嘛,你只要知道自己是一个蠢到与要吃了自己的人为伍的蠢女人就行了!”

    满胜胜睿智一笑,轻轻摇头,想借以下话语点醒脾气暴躁又有些不可一世的马毅阳说:

    “这世界上,最容易招致误会的就是一知半解,我们往往因为捕风捉影而去歪曲许多事实。

    小马同学,我们两都身为血种,都深知自己是将会被吃掉的命运。但若是为此一直惶惶不可终日,或是变得暴戾恣睢而对他人冷言冷语,或是去伤害别人,不相信任何人,绝对是一种比乖乖等死更愚蠢的行。

    就算死,我们也得明白自己死掉的前因后果而死得其所吧。

    我们应该弄清楚到底什么是血种,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天地鬼三派以血种作为交换品和媒介,达成了一种怎样的共生甚至互相依赖互相需要的关系。从而中间开花,找到取代天平砝码的东西,既不破坏任何一端的平衡,又能将砝码抽出其中。

    你好好想想小马同学,如果庄叔叔他们就是不停的为转换砝码而奔波劳累的人,我们作为砝码,是不是该发挥好自己的作用,一边保持天平的平衡,一边配合他们将自己抽身而出呢。

    所以我相信,在整个我们获取信息的过程中,那些藏头露尾很有玄机的话,正是庄叔叔他们为我们、为整个天地鬼三派的前景而努力的结果。

    它很难,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和许多不安未知的因素,所以听起来才不那么酣畅淋漓断断续续的。因为一旦决心和行动参杂了人情味的话,是没有人能一味的剑走偏锋的,否则就会沦陷为丧心病狂和不择手段了。

    所以我们血种想要摆脱到现在,我都还有些一头雾水,甚至是无稽的命运的话,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配合庄叔叔他们,尽快的将真相给找出来,让那些断断续续的话语和猜测,成为一个百分百的定论。

    届时,当一切疑惑都没有了的时候,我们血种也就不会再是一个谜了。换句话说,庄叔叔和那个中文很不好的田煌不停地提出,要用科技的力量来改变天地鬼三派,其实就是想尽快解开一切谜团后,就能顺理成章的用科学去解释一切改变一切了。

    把未知的东西变成已知,那么对付已知的东西,用已知的办法去做也就游刃有余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连环
    满胜胜话未毕,众人已经动容的纷纷朝她投去了各式的目光,特别是庄园庆眼神闪烁,满胜胜的话明显让他深感欣慰。

    马毅阳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

    “哼,虚伪的蠢女人,装成一副愚笨无知的样子,原来是旁敲侧击的变着花样在教育我。

    你觉得,我是在闹脾气耍任性对吧。”

    满胜胜给了马毅阳台阶下说:

    “小马同学你真的很睿智,虽然因此而有些自负,不过在班上成绩应该是名列前茅的吧。

    我可没有教育你的意思,而是想表明我们血种是不是都挺聪明的。而且,你一像个小大人的时候,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我最后一次见到时,还只是个5岁小屁孩的我的弟弟。”

    “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弟弟!”梁海地和庄园庆吃惊的齐声道。

    满胜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而且是在自己爸爸满翊的挚友面前,遂而赶紧捂住了嘴唇。

    满胜胜正要回答,这时,从玉米地里又走出来了三个人,分别是廖天夏、艾佛可和王永森。

    廖天夏蹿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或惊讶的跑到满胜胜身旁坐了下来拍拍胸口道:

    “阿阳的成绩岂止是名列前茅,他就是全班第一,因而是个臭屁大王。还有哦,王永森是第二名佛可佛可是倒数”

    讲到佛可时,廖天夏明显有些脸色泛红结结巴巴的。然后,天夏撒娇的蹭在满胜胜肩头说:

    “满姐姐,小山峦把我给吓哭了,里面居然有恐龙诶!”

    几个人的说词都如出一辙,看来小山峦里确实是“精彩丛生”吧。满胜胜浅浅一笑,自己也想去见识见识的拍拍廖天夏的背说:

    “听得我都心动了,那些恐龙不伤人,我也想去见识一下跟恐龙走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然后,满胜胜赶紧把头埋到廖天夏耳边跟她咬耳朵说:

    “天夏,佛可有没有在小山峦里保护你”

    天夏羞涩的点点头,手却抗拒的推开了满胜胜的头。一见她这副反应,满胜胜心中有谱的悄悄话道:

    “哦佛可吻你了是不是,嘿嘿!”

    天夏摇头又点头:

    “他一看到玉鲽哥哥吻了胡琴姐姐以后,就跟着想吻我来着,可是我害怕,后来就一直跟着王永森一组走了,我都不敢靠近佛可了。”

    满胜胜心想这可是惊天大爆料啊,没想玉鲽成功告白了不说,那么女王范的胡琴居然还被他给吻了!不过,佛可也太猴急了吧,连个表白都没有就准备直接行动了。

    马毅阳大概已经将满胜胜和廖天夏的悄悄话猜出来了个梗概,于是不服气的瞪了几眼佛可。

    佛可得意洋洋,春风满面的见天夏不好意思正眼看自己,便自觉的坐在了魈居旁边。而且,两人就跟失散了多年的亲兄弟一样,一坐下来就开始了交头接耳。

    在以上事件发生的同时,庄园庆和梁海地下意识的互看了一眼,因为两人相同的反应正好说明了满胜胜居然有弟弟这件事的隐秘性和突然性。

    心情平和了几秒后,庄园庆露出一副“情理之中”的表情和语气对满胜胜道:

    “满爱乐这也算是未雨绸缪吧,人之常情。谁叫她已是身为三派之人,自己的女儿又偏偏是血种人选,她也只能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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