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醉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三竖
后子奴推开门进来,此时郁尘已经收了镜子,夜南冥背对着自己站着,看着面前的书架,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顺势半跪下行礼,“不知道王爷找阿奴可是有事”
“南疆之行你也随本王一起去。”
夜南冥回答得干脆,后子奴却是一脸的震惊,显然没有想到。
看了郁尘一眼,见他依旧板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在意,而是看向夜南冥,心中开心不已。
“阿奴遵命。”
她心中也在暗自揣测,夜南冥这次松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对自己的接纳,更多了一点
从一开始的冷漠排斥,到现在的主动带着自己出门,她感觉自己仿佛离自己想要的目的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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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同行
出发的前一天中午时分夜离澈就满脸含笑的去找到初樱,兴奋到:“阿樱,你过来。”
初樱正蹲坐在椅子上透过帘子只见的缝隙望着窗外的景色,听到夜离澈的声音,立马回头,看着他,有些疑惑“太子殿下有事”
“我找到让你不用戴面纱的法子了。”
夜离澈心情激动,可见他心中是真的很高兴。
初樱瞳孔微闪,一抹惊喜猝不及防的滑过眼底,“什么法子”
“你随我来。”
说完他便拉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对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初樱回头一看,身子一僵,脱口而出:“竹息!”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樱姑娘,是少主让我来的。”
竹息看到初樱也很是激动,他脸上还有结痂的伤口,但是已无大碍了,大脑里的血块也散了,不然,上官木离也不会让他大老远赶来。
初樱站起身来,开心不已,连忙招呼他进来,竹息却是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夜离澈,得到他眼神许可之后方才进去。
“你来是有事吗”
初樱开口问道,其实她很想问上官木离为什么没有来。
竹息将怀中方方正正的盒子放到桌子上,一边打开一边解释道:“少主知道你要远行了,所以特地命我将这个送来。”
打开盒子,初樱顺着看过去,就看到盒子里摆着一张很是精致的面皮,神情惊讶,疑惑道:“这是……”
“待会儿我帮姑娘戴上,这样就不用整日里都黑纱遮面了。”
竹息笑着回到,忽的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姑娘可得切记,这东西可不能一直戴在脸上,每天不能超过八个时辰,否则,对姑娘身子有害。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上官木离一直不肯给她做的原因,如今是因为夜离澈派人传信过去说王命难违,他不放心将初樱一个人留在晟州,遂准备让她跟自己一同去,但是现在初樱情况特殊,他才不得不将这东西拿出来。
也可以说是变相的易容术,这是这个是将整个面皮贴在初樱脸上。
初樱看着那盒子里描画精致的面皮,继而又问道:“这是真人的吗”
“姑娘想多了,这是少主自己做出来的。”
竹息开口解释,这面皮并非真的人皮,而是上官木离用了几十余种植物精华制成。
“不过是药三分毒,这也是为什么不能久戴的原因。”
“那他是知道我也出远门了吗”
竹息点头,“少主已经知道了,可惜因为南风仙境事务繁重,抽不开声,遂让我跟姑娘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这样少主也至少放心些。”
说完看了夜离澈一眼,见他没有看自己,而是将所有目光都停留在初樱身上。
初樱心中自然是开心的,但是目光不经意扫了一眼旁边的夜离澈,脸色突的暗了暗,望着他,开口问了一句,“竹息可以同我们一起去吗”
她说话做事很是小心翼翼,可是往往这种疏离感,让夜南冥很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
就好像他拼命的想要靠近她,她却在拼命的逃离一般。
“阿樱,竹息一同去,我也放心。”
他试图让自己说得更明白一点,他并不介意,只要是与她有关的。
初樱听罢,嗯了一声,又看向竹息,犹豫着开口的问道:“少主,可还好”
她闯了那么大的祸,他又因为自己得罪了五位长老,不知道现在到底处理好了没有。
“少主很好,让你不要挂念他。”
竹息脸上笑容依旧,眼底却深谙愁思,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
上官木离如今已经算是忙得焦头烂额了,可是就算这样,他心心念念牵挂着的,依旧是初樱。
初樱听到上官木离没事,不由舒心了不少。
再加上因为竹息的到来,她情绪也好了许多,话都比往日多了不少。
夜离澈看到她这样的变化,心中也不由分的感到开心。
第二天一大早上,竹息就起床帮初樱戴上面皮,这也是她从醒来第一次照见镜子,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竹息!”
她开口喊了一声,继而又问到:“我以前,长什么样子”
以前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又是什么样的性格
的竹息看着面前如获新生的初樱,不由感叹自家少主的鬼斧神工,竟然能将人描摹如此逼真。
如今的初樱,和之前的她,几分相似,几分不同。
若是一般人见到,也只会觉得长得像,但是并没有人敢肯定,这就是初樱。
“这便是以前的你的模样,只是,以前的你,还要更好看些,不过你放心,等你长出新的皮肤了,就跟从前一模一样了。”
在竹息看来,面皮终究是假的,跟真正的皮囊相比,必然会失真,少了几分的灵气。
初樱点头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由分的又问道:“之前我得模样一定很吓人吧,不然大家也不会那么
第二百八十六章 擦肩而过
而此时旁边马车里也跟着下来了一个人,夜离澈站在不远处,看着夜南冥下来走向自己,行了礼,便开口问道:“九弟可都准备好了”
夜南冥点头,“臣弟已经准备好了。”
“那出发吧。”
其实夜南冥来了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只是没想到一向守时的夜离澈居然会姗姗来迟。
竹息扮成了随从跟在梵听身后,因为戴着头盔,所以并没有被人认出来。
夜南冥扫了一眼夜离澈的车队,抬手跟他作揖行礼,“王兄走前面吧。”
夜离澈并不谦让,按照尊卑关系就应该是这样的,无论如何他现在是堂堂太子殿下,理应受到万人敬仰。
转身上了重回上了马车,见初樱依旧端端正正的坐着,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南疆进发,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沉默中继续前行着。
初樱一路上无话,只是觉得无聊极了,夜离澈一直在看文书,她看不太懂,也不想看,索性掀起帘子看外面的风景。
而此时夜南冥的马车旁边,霜凝和后子奴骑着马守在旁边,亲眼看着前面夜离澈的马车里飘出一节女生的衣袖出来。
初樱手上没有皮肤,所以基本上所有时间,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会把自己的手伸出来。
如今唯一方便一点的就是她不用戴着厚重的斗笠和穿着披风了。
“绵绵!”
夜离澈冷不丁的喊了一声,初樱听到了,但是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愣了片刻,才机械似的转过头来看着他,“有事吗”
她还是记得的,夜离澈暂时给她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绵绵。
“没事,就是怕你忘了,所以想先喊一下。”
其实不然,他只是突然很想看她,很想喊她一声,很想她回头看自己一眼。
初樱嗯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看着外面。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她看着马车越走越远,所有人都不说话,都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集体超前行进着。
“南疆。”
夜离澈开口回答,随即又问:“你听说过吗”
初樱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说过。
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的是,“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
“南疆进来不是很太平,父王让我们去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
关于南疆的不太平,无非就是因为老祭司被害之后,南莫长老失踪,主持南疆日常事务的长老萧无衣想要继任祭司之位而引发的一系列动荡,此番前去,就是要去处理这件事情的。”
南疆,从来被称为毒物的安乐窝,南疆人善毒,随处可见至毒之物,所以此番前去,说轻松,也不是那么轻松,不然王上也不会让夜离澈和夜南冥一同前去。
初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想着这与她并无多大关系,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了。
到了中午时分,马车慢慢停下来,说是要稍事休息再继续赶路。
距离最近的一个镇子还需要半天的时间,所以晚上可以赶到,马车停下来,夜离澈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随行的侍卫抬了食盒过来,很快茶几上就摆满了了饭菜,都还冒着热气。
初樱有些惊讶,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居然还能吃到这么风声的东西,夜离澈当真是身份高贵。
“先吃饭,吃完了休息一会儿继续赶路。”
夜离澈端起碗给她夹了菜,柔声道。
初樱端起碗,看着面前的饭菜,却并没有多大的胃口,吃了两口便放下了,“我吃不下。”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夜离澈跟着放下碗,关心的询问道。
初樱摇了摇头,“心头闷得慌,想下车走走。”
夜离澈想了一下半带商量的询问道:“等晚上到了再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这个时候下去,无疑会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而那些目光,必定会聚集在初樱身上。
初樱见他这般劝自己,倒也不坚持,先开窗看了一眼外面,刚好看到霜凝从马上下来,朝着后面的马车走去,沉冷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与你一起去的认识是谁”
她开口问道,怎么都是女人随性,难不成一起去的也是个女子
“九弟宸王。”
他如实回答,伸手帮她把帘子放下来,“要不要再吃点饭”
初樱也不看了,只是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想吃了。”
夜离澈见她坚持,也只得作罢,就听到她低头暗自轻声喃喃道:“为何一堂堂王爷身边尽都是女子”
一时间,夜离澈有些哑然,眼神复杂的看着初樱,并没有解释。
他想她大抵是刚刚看到了霜凝。
可是除了霜凝,夜离澈身边还有那个女子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你用不着放在心上。”
他语气淡淡,命人撤走了吃食,用人重新斟了茶上来,初樱点头应着,心中却在暗自琢磨这宸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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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催婚
“我今日有些乏了,就先去休息了,九弟自行吃饭即刻,不必喊我。”
一进去,夜离澈朝楼上看了一眼,沉声道,随即颔了颔首,直接抬步上楼去了。
夜南冥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院子里,负手而立,望着空中孤月,没有半点星辰,开口吩咐道:“郁尘,取些酒来。”
这样的晚上,不是正应该喝点小酒怡怡情吗
郁尘沉声应道,随即转身去取酒,刚取了酒回来就被后子奴拦住了去路。
后子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冷声道,“给我吧。”
“不用了,你早点去休息。”
郁尘显然没打算把手中的就给她,试图绕过她离开,却不料再次被她给拦住了,“郁尘,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思,就不应该拦着我,不管王爷会不会接纳我,那都是我的事情,你与霜凝这样百般阻拦,难不成还希望她能回来,和王爷一起讲所有的痛苦重新轮回一遍不成”
后子奴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说的是谁。
郁尘脸色果然就变得不好看了,冷眼看着面前的后子奴,有些愤怒,“你可知有些禁忌是不可以提的”
他从来不会轻易动怒,永远都是一副郁郁沉沉的模样,就如他的名字一样,若不是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或许脸色都不会变一下。
而初樱,就是他的底线。
“你既然知道是禁忌,为何还要一再阻拦我,看着王爷每日这般重复着同样的痛苦,你们就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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