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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小老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柴米油盐
有人肯打前阵,陈安修就甘做小卒子,屁颠屁颠地献计去了,外面那个门,吨吨肯定从里面别上了,东屋还有里面一道门从陈爸爸房间通过去的,平时锁着没人走,因为东屋的衣橱挡着一半的门,进出很不方便,不过这会可就派上用场了。
陈安修开门的动静很轻,拉着章时年在衣橱旁边站定都没惊动里面正在说话的两个人,或者说一个说的,另一个只负责听的。
两个人都在床上,冒冒傻乎乎地腆着小肚子,贴着墙站着,穿着一条藏蓝色的背带小棉裤,里面套着件有卡通图案的红色绒衫,吨吨在他前面坐着,穿着军绿色长裤和灰色横条纹的毛衫。
“立正,站好。”
陈安修差点笑出声,冒冒知道立正是什么才有鬼,平时走路都能走稳当就不错了,还立正?冒冒可能被训练一会了,听到这个后,还知道腿扒拉两下。只是他想跑,又被吨吨搂着腰抓了回来。
“爸爸,爷爷,奶奶……”冒冒现在还知道求救了。
“叫谁来都没用,你叫哥哥,你叫哥哥我就饶了你。”吨吨握着他两条小短腿拉近点。冒冒两条腿并起来,左边的小脚丫还压在右边的小脚丫上,站着晃晃悠悠的。还是吨吨在旁边抵着,他才没跌到,“哥哥。”
冒冒吧嗒吧嗒嘴,“啊啊……”
“哥哥……”
“啊啊……”
“哥哥……”
“得得。”
这一声极近似哥哥的声音把陈安修和章时年都惊住了,自从冒冒会说话后,吨吨就三五不时地把偷偷冒冒抓起来集训,目的就一个,叫哥哥,但一直以来好像都没什么效果,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吨吨显然高兴坏了,抱着冒冒的脸狠狠亲了两口说,“冒冒,你再喊一声。哥哥今天晚上搂着你睡觉,不嫌你尿床。”
两个爸爸相视一笑,又悄悄退出来。
陈安修回到堂屋里才注意到到桌子上放着一本语文书,里面夹了好些餐巾纸,他动手翻了翻,果然上面沾了不少黄乎乎的油渍,以吨吨那喜洁的性子,冒冒把书弄成这样,他还没翻脸,冒冒绝对是脸够大,“他是怎么寻思的,怎么会把鸡腿放到哥哥书包里?”
陈妈妈笑说,“谁知道冒冒怎么想的,今天吨吨写作业的时候,前面胡同里飞飞爸爸过来了,说是飞飞有两道数学题不会做,在家急得哭,他们两口子也看不懂,想让吨吨过去教教。我就让吨吨跟着过去了,我在炉子上炖鸡汤的时候,冒冒在我边上转来转去,我以为他是馋了,就逗他说,都给他吃,不给哥哥吃。肉出来后,我拿了根鸡腿放在碗里,想让你爸爸撕撕喂冒冒先吃点的,一个没瞅见就不知道被冒冒抓到哪里了,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来,直到吨吨吃完饭要做作业了,才发现他书包里有根鸡腿。”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怎么着假期就快没了,别的没长,只有体重蹭蹭蹭的,杯具。上章的肉肉在文案上的那个地址里。





农家乐小老板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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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人听陈妈妈讲完都笑,陈爸爸也说,“咱们冒冒是长大懂事了,知道有东西要和哥哥一起吃。”
陈安修换了些餐巾纸重新夹到里吸油渍,听他们都偏袒冒冒就反驳说,“他就是调皮,哪能想这么多,你们别给他找理由了。”话是这么说,不过也没再提教训冒冒。
刚刚光顾着说话了,杯子里的水有些凉了,陈爸爸拿过垃圾桶把水倒掉准备换新的,章时年弯腰把暖水瓶拎了过来。
外面的雨这会好像下得更大了,陈妈妈往外看了一眼说,“前两个月的时候那么旱,天天盼着下场雪,老天爷一点都不下,这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反倒又是雪又是雨的下个没完没了了。再这么下下去,过年出个门都难了。”
“咱这里算是好的,一年到头不冷不热,也没大旱大涝的,下点雨雪算啥,别说东北了,我刚看新闻,就咱们北边那俩城市,那边那雪下的,推土机都上路铲雪了。”
“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快七点半了,赶紧换台,换中央一,待会就天气预报了。刚才省里的天气预报就没看着。”
遥控板在陈爸爸坐的沙发那里,他正看着别的电视剧,嘀咕了句还早呢,但还是老实地把台换过去了,刚换台,大家的目光还没看过去,陈爸爸拍一大腿,指着电视屏幕惊呼说,“你们看,这是不是吨吨大伯啊?”
其他人听他这话也都停下手的活,陈爸爸换台有点晚了,这则报道已经接近尾声,他们只看到季方平穿着件黑色棉衣,后面跟着一群人,正从一处破败的棚户区里走出来,最后播报的是随行和陪同人员的名字。
新闻播完,陈爸爸问章时年,“是吨吨他大伯吧?”
章时年笑应着,“是我大哥。”
陈爸爸哈哈笑说,“我看着就像是,在电视上猛然看到,都有点不敢认了。”
陈妈妈懒得理他,没心没肺的,她手里剥着花生,和陈安修说,“你爸爸那是什么眼神,下面那么一行大字都看不到。”就是她这个不关心政治的,看新闻多了,也能看出点苗头,季方平要往上走了,幸亏别人都不知道他们有这门亲戚,要不然家里还不定乱成什么样呢。他们都这个年纪了,普普通通了大半辈子,也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壮壮有章时年护着,他们也放心。至于望望和晴晴,自有他们自己的造化。真要有那么一天,他们都没了,望望和晴晴但凡出点事,以壮壮的性子也不会丢下不管的。
陈安修配合她一本正经地说,“恩,我看,我改天得带我爸配个近视镜去。”
陈妈妈被他逗笑,瞅他一眼说,“还近视镜,配个老花镜还差不多,都是个老头子了。”她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花生粒子归拢归拢,“壮壮,你别弄了,小章刚回来,路上肯定累了,你们洗漱洗漱早点睡吧,吨吨和冒冒还在那屋呢。”
陈安修心想章时年才不累,如果累的话,昨晚还能折腾他到半夜,当然这种话肯定不能和父母说,不过章时年很久没陪吨吨和冒冒是真的,“那妈,你也别弄太晚了,四哥带回来的东西,门边这些是给吨吨和冒冒的,沙发上那些是给你和爸爸的,你们别忘了收起来。”
陈爸爸就和章时年说,“给孩子们带点东西就带了,我们老两口什么都不缺,你说,你每次都花这个钱做什么。”他这话说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也没带什么东西,就给您带了两盒茶叶。”章时年起身,把其中一个盒子推给他,“虽说是送您的,我不是天天跟着一起喝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爸爸觉得再拒绝就太生分了,这也是小辈的一份心意。
章时年把另外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尊观音像,陈安修赶紧拉着陈妈妈去看,“妈,你快看,这个菩萨雕地太好了。这个姥姥肯定喜欢。”姥姥家里有尊菩萨在家里供了二十多年了,从他有印象的时候就有,前些时候被大表哥家的孩子玩闹时打破了,老太太心里难受了很久,家里人陪着挑了很多都不合眼缘。老太太说请菩萨和请财神一个道理,就是要合眼缘,钱不钱的倒不是最重要的。他有次和妈妈带着来老太太去市区转了一天,也没相中的。他大概在电话里和章时年提过两句,具体说过什么,他早就忘记了,不过章时年能知道,肯定就是他说的,别人也不会和章时年说这个。
盒子里是一尊观音坐像,尺寸倒不是很大,估摸着就二三十公分的样子,通身上下微微泛黄的色泽,雕工精致绝伦,材质泛着一层玉一样的莹润光泽,“这衣服跟真的一样,这是个玉的吗?”陈妈妈见到这个比送她礼物还高兴。
“不是玉,是德化的白瓷,前几年别人送的,一直放在香港那边。”他见陈妈妈想推拒就说,“观音大士在我这里,我只能放在库房,还不如在供在姥姥跟前,多受点香火。”
陈安修也赶着劝了两句,“姥姥找了这么久,先把这个带给她看看吧。这都快过年了,总不能让姥姥一直记挂着这块心病。”他小心地将菩萨捧了出来,这水平,连他这个没有半点艺术细胞的人都觉得惊叹了,他眼尖,很快就发现后面有一方小小的葫芦形的印章,“何宗什么,右边这个字是什么?”
“朝。”
“就是制作者的名字吗?”
“恩。”
陈妈妈怕他毛手毛脚地给不小心摔了,就让他赶紧放回去,陈安修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两眼,这才放回去,交给他们自己收着,又说两句话,就和章时年一道回房了。
吨吨过来开的门,一见到章时年,欢呼一声,就跳到怀里来了,章时年笑着拦腰把人抱住,抱着往屋里走。
陈安修拎着东西在后面跟着,吨吨今年十二岁,三年前刚遇到章时年那会,吨吨还不满九岁,看着就是个小娃娃的模样,个头在同龄人中也不显,这两年身高倒是蹭蹭蹭抽长不少,现在都快一米五多了,虽说现在也算不上多高,但年纪还小,有他和章时年这身高打底,想必也矮不到哪里去,看那腿就知道,比上身长不少,性子嘛,在外人面前看着还稳重点,不过在他们面前还是孩子气多点,敲打冒冒的时候也是横七竖八的。
以前错过的时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总算以后,他们全家人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冒冒自己从床上下不来,见大爸爸抱着哥哥,在床上来回地跺着小脚丫,要跳起来一样,张着手,嘴里还嚷嚷着,“爸爸……爸爸……”生怕别人看不到他。
章时年抱着吨吨放到床上,冒冒也从后面贴过来了,父子三个一见面就在床上闹成一团。
今晚一直被当做空气对待的陈安修终于看不下去,忿忿不平地把礼物给他们扔到床上,就这样也没挽回点注意力,他目标明显矗立在床头良久,见人家三个只顾趴在那里拆礼物,他只能认命地去浴室打洗脚水了,今晚上太冷了,家里的浴室离着这里又有点距离,还是不洗澡了,感冒还麻烦了,洗个脚就睡觉。
为了图省事,陈安修找个超级大的洗脚盆出来,一家四口同时洗,其他人都是坐着的,就冒冒裤腿挽到膝盖站在洗脚盆中间,洗的时候,别人用脚戳他,他高兴地哈哈笑,小脚丫踩地水花啪啪响,溅地别人身上都是水,自己的裤子也湿透了。
陈妈妈在自己屋里铺床,听到那屋里的动静,就和陈爸爸说,“看这一家四口热闹的。”
陈爸爸听了一会笑说,“一家人不就是该这样吗?”
洗完了陈安修出去倒水,章时年把冒冒拎过来,把他的湿衣服脱掉,又给他擦干全身,一转头想给他拿新衣服换的时候,就见冒冒撅着白白的屁股,光溜溜地爬到吨吨的被窝里躺好了。
吨吨挠他,“这句话你怎么就听懂了,让你叫哥哥,你就不会,就叫了一声还想和我一起睡,出去,出去。”
冒冒扑腾着翻滚了两下,抱着哥哥的手臂表示坚决不滚出来。
*
冒冒那天可能是被逼急了,叫了一声得得,之后两天任凭吨吨怎么哄,就是不会了,就大家一致认为冒冒是偶尔冒了那么一句,不再理会的时候,人家冒冒自己又会叫了,不过还是得得,就这样,吨吨也挺高兴,一放学,人还没看到就喊,章冒冒。
听到呼唤的大冒冒就会从各个地方冒出来,小狗狗撒欢一样,得得,得得地回应着扑过去了。
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本该是处处一团和气的景象,但总会在人不防备的时候就出现点不和谐的音符。
腊月初十那天,天气好转,陈安修就开着车和陈妈妈一道去了趟林家岛,给老太太送那尊观音去,因为天太冷了,就没带冒冒去,由陈爸爸带着留在建材店。
事情是从陈奶奶开始的,以前老三媳妇天天在家,一天三顿饭不落地给她做,现在柴秋霞在小饭馆工作,中午不能回去,就早上走之前把饭菜和米放到锅子,中午让她自己开了电饭锅热热。现在天冷了,陈妈妈也不大去建材店,她在家的时候,会端点热的直接送过去,就这样也没出过事。
但这天陈妈妈去了林家岛,陈奶奶就自己在家做饭,她开了锅子就去堂屋看电视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后来还是被浓烟呛醒的,电饭锅糊了,电线短路引起了火灾,火势顺着风很快烧起来了,厨房所在的东偏房连着院子门口,她想出门都出不去,要不是邻居这时大多在家做饭,发现不对,赶紧过来救,陈建浩家的房子就算是完了,即使现在救下来了,两间东偏房也被烧成了黑漆漆的一片,特别是厨房里,几乎没件好的东西了。
陈奶奶年纪大了,受此惊吓,直接进了医院。
陈安修在林家岛接到电话,饭都没吃完就和妈妈赶回来了,陈爸爸已经陪着人去了医院,冒冒由三爷爷带着。他们没顾上别的,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市立二院,就是陈天齐工作的那家医院。
他们还没进门就听到病房里陈建明的吼声了,“你们真是掉到钱眼里了,连老娘也不顾了,赚那两分钱就那么重要?连给咱娘做顿饭的功夫都没有,还得让她一个人做饭,她都八十多了,这下出事,你们满意了?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我和老四不在家,就是相信你们两个能把咱娘照顾好,这就是你们办的事,把咱娘弄到医院里来了。你们不愿意照顾早说,别背地里搞这一套……”
陈安修听不下去,挽挽袖子就想进去分辨两句,大伯这话说的怎么像他家和三叔家联合起来坑害奶奶一样,这样事情谁也不想的,但既然发生了,好好坐下来解决不行吗?还没怎么着的,不孝的大帽子就扣下来了。
陈妈妈一把拉住他,拖着他离开病房门口,“你这会进去干什么,你还得和你大伯动手不成,他说地再不对,也没有你这侄子动手打长辈的理。”
“我打他干嘛,我就是进去说说理。”
陈妈妈冷静地说,“说理也轮不到你,你爸爸和三叔都在里面呢,他们兄弟说理就让他们自己说去,等他们吵完了,咱们再进去。你在这里,先凉凉你的脑子。”
“可是妈……”
“没可是,望望不是比咱们早来的吗?现在应该也在里面,你爸爸吃不了别人的亏。”
陈安修知道妈妈说的在理,就在门外等了会,里面的吵闹声隐隐还能听到。
“你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充什么孝子?你是老大,你为什么不养?别在我和二哥面前摆什么官架子,就会道理一套套的,我们再不孝,这些年不都是我和二哥在养着吗?你再孝,你沾过一指头吗?”这几句是三叔吼的,声音太清晰了,陈安修回头,正好到赵小涵从里面推门出来。
赵小涵见到陈妈妈和陈安修,就走了过来,沿着旧时的称呼,笑着说,“二婶,安修,你们过来了。”
陈安修滚到嘴边的大嫂及时改成了,“赵姐,你也在啊。”
陈妈妈和这侄媳妇以前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过自打这人和陈天齐离婚后,也就没怎么见过了,“小涵,奶奶怎么样了?”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二婶,奶奶就是年纪大了,受了惊吓,身上没有伤,在医院里观察两天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能出院回家了。”
“这就好。”
“二婶,安修,走廊里冷,你们去我办公室坐坐吧。”她看出这母子俩是不想进去掺和了,也是,像二婶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要去掺和那堆扒不开的烂账,也就陈天齐的父母就会在虚张声势地大吆小喝,觉得全家人合该听他们的。没尽到大哥大嫂的本分,却要端着大哥大嫂的架子,这似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知道陈家发生了什么事,连一向最好脾气的三叔会呛声了。
“不了,小涵,你去帮忙,我们这就进去了。改天带着苗苗来家吃饭,你二叔念叨好几次,很久没见苗苗了,苗苗现在上小学了吧?”
“今年秋天的时候才上了一年级。有空的时候带她去看你和二叔。”
现在并不是闲话家常的好时机,场合也不对,三个人简单交谈几句,赵小涵离开,陈安修听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在护士几次进去警告后,争吵声终于渐渐消停下去。他和妈妈推门进去。
这是三人间的病房,不过就住着陈奶奶一个人,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陈建明,李文彩和陈天齐站在陈奶奶病床右边,陈建浩和柴秋霞两口子站在病床左边,陈爸爸和陈天雨离着稍远一点,站在窗户那里,其他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就他们的面色看着还行,情绪应该比较稳定。
可能是大家都吵累了,等陈妈妈母子进去,也没人再主动挑事。别人不出声,他们也不出声,过会陈建红和陈建敏陆续赶到了,见陈奶奶没大碍,也问是怎么回事。
李文彩一指陈爸爸和陈建浩,“你问问他们。”
陈建浩回呛一句,“有本事,那你们接回去养啊。”
陈建明一言不发,起身摔门而去,李文彩也紧跟着追出去了,陈天齐弯腰和陈奶奶说一句,“奶奶,我出去送送我爸妈,马上就回来。”他也出去了。
那家人一走,病房里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这才得以缓解,陈爸爸让陈建敏留下来照顾,招呼其他人出去,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和大家说了一遍。
陈建红想了一下说,“建平你那边没地方,建浩回去肯定要修偏房,娘回去也没法休息,年前先让娘在我那里住段时间吧,茜茜结婚后,我就一个人住,家里有房间,我最近也不大忙,再说咱娘住在市区也方便点,如果有点事来医院也快。”
他们进去和陈奶奶商量了一下,她自己也同意去住大闺女家。对于这次的事情她一句没说。就好像她刚才真的睡着了一样。
陈建明和陈建浩家如果上次因为借钱的事情是不走动,但还能打着刘雪不懂事的借口维持着一点脸面,但那次就是脸面都不要了。
“上次那事,爸爸忙着两头劝,不知道来回跑了多少次,这次我看爸爸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从医院回来就没怎么说话,就坐在屋里抽烟,晚饭喝了一碗粥,馒头也没吃,一吃完饭就回屋躺着去了。”
章时年低着头看书没出声,陈安修光脚踢踢他的腿。
“我听到了,给爸爸点时间。”章时年握住他的脚腕。
陈安修怕痒地缩回来,“是该这样,大伯这次说的话确实太伤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早安~~~ o(* ̄▽ ̄*)ブ




农家乐小老板 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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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奶奶在医院里住了这是第二天了,这两天里主要是陈爸陈妈和陈建红在轮流守着照顾,李文彩白天也去过两次,晚上说是要带睿哲,也没留下来陪过床,陈建明则自那天吵架后就没出现,据说是最近天气不好感冒了,身上各处不舒坦,在家里养着。
陈建浩和柴秋霞呢,则是忙着收拾家里的房子,腾不出更多的时间来,东偏房和门楼烧成那样,北屋的墙面也熏黑一大片,虽然现在是冬天,房子没法扒掉重盖,但是总要休整一下,要不然这个样子过年实在太难看。厨房里的东西也要全部重新买,零零碎碎的加起来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所有的一切对手头本就紧巴巴的陈建浩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陈爸爸也知道弟弟家里现下的难处,临下山之前拿存折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让陈安修送过去,陈妈妈知道这事,也没说什么,其实能说什么呢,陈建浩怎么说也是小叔,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过不去这个年。
陈安修拿了陈爸爸给的一万,他自己又拿了五千,一并就给送过去了,“这一万是爸爸给的,三叔,你们先用着,这五千是三婶在我那里帮忙的工资。我先给支出来了。”
陈建浩比陈爸爸还小三岁,今年才五十二岁,这两个月可能是事情太多,显见地人就沧桑许多,他坐在自家堂屋门口的板凳上抽烟,眼睛里满是愁绪,指甲发黄,常年劳作的手上很多厚厚的老茧子,他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直到陈安修又喊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说,“三叔让你看笑话了。”在医院里摆出强硬的姿态和陈建明吵架是一回事,回来看到家里烧成这样,心里发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没什么笑话的,三叔,谁家还没遇到这个事的时候,这不是还有咱们这些亲戚吗?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三叔,你要多想想好的,你看,明年天意和文文就要结婚,现在房子都买好了,等他们结了婚,你和三婶就只等着抱孙子就行了,这次的事情呢,咱是烧了点东西,但家里的人都没事,奶奶很快也能出院了,这就是福气。”
陈建浩掐了烟说,“老觉得你还是个没长大的毛孩子,现在和三叔说道理是一套一套的。”他叹口气又说,“你比天意懂事,你爸爸比我有福气。”他给天意打电话说了家里的事情,让他回来去医院看看奶奶,天意先在那边暴躁了,说年底工作忙,奶奶又没事,他请假很麻烦,还说以后别拿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烦他,影响他工作。
陈安修笑说,“三叔,你说这些做什么,天意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听三婶说,他现在在单位里做地不错,领导很重视他。他这单位不错,好好干,过两年升上去,前途一定差不了。”
“这都是托小章的福,要不然让天意自己,他这辈子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单位。”
“四哥帮了忙不假,以后还不是靠天意自己的努力吗?三叔,你就别担心这些了,先趁着没下雪把家里收拾一下要紧。”
陈安修带来的钱给他,陈建浩接过来,又数出三千五给他,“你爸爸的钱,我收着了,家里现在这样,我手上确实也没钱了,你这钱,我不能要,你三婶满打满算在你那里工作了也没二十天,算起来两千都没有,你怎么送了这么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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