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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术士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穿过红尘
“他”
“没事,有些事不想让他听到。”
胡越堂一脸的惊叹,其实心里有些发毛,面对方石这种身怀神鬼莫测之能的奇人异士,越是心里有鬼的人越是害怕,作为一个政客,心里见不得人东西总要别人更多一些。不过他知道现在主导权在方石,所以做什么都没用。还是先听听方石到底要说什么吧?
“方教授,你要找我大可不必如此麻烦吧?”
方石笑着摆了摆手“你误会了,我只是在等这位差被人阴死的老人的亲属罢了,事先我也不知道等来的会是你这位鹏城的副市长。”
胡越堂脸色一变“方教授,你什么意思?难道有人要害我父亲?”
方石了头“不错,确实有人要害你父亲。”
“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报复我么?”
方石摇了摇头“不,他们的目的应该是第一医院,直接的受害者是你父亲以及这位江医生,然后会将你卷进这件事里,至于他们后续的目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想要将第一医院的管理层搞掉是肯定的,接下来还有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胡越堂见惯了阴谋诡计。方石一说他就明白了此事的关键,只不过,为什么是他的父亲,又为什么要将自己牵扯进来,还有他们要达到什么目的,这些他都想不明白。
“方教授,这事不会弄错吧?”
“当然不会弄错,这么重大的事情岂能儿戏?原本我以为这事只是针对第一医院的,但是现在看到你,或许还要怀疑一下是不是有人针对你,想要来个一箭双雕。”
“这方教授,你怎么知道这事是有人要害我父亲?他们又怎么将第一医院牵扯进来?我父亲不是去了凤凰医院么?难道”
胡越堂下意识的看向陈叔,方石笑眯眯的看向陈叔,陈叔并没有因为胡越堂的怀疑而不喜,只是叹了口气道“越堂,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就碰到方教授了,方教授跟先生说会有死劫,先生不信,这才要到别的医院检查,谁知道突然发病,我自然就将先生带回这里来,幸好方教授施展神仙手段,否则先生就危险了。”
胡越堂稍微一想就选择了相信陈叔,毕竟他是父亲的老部下,不可能出卖父亲,而且他要下手机会多得很,不会用这么复杂的方法。
“陈叔,我没有怀疑你。”胡越堂不再多说,这种事情越抹越黑,他看向方石道“方教授,你想了解什么先问吧,其实我更糊涂。”
方石笑了笑道“这事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不过想要听故事的话时间多得是,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局。你父亲显然被利用了,对方或许在你父亲身上动了手脚,又或许只是利用了你父亲的疾病。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布局的总是有迹可循的。”
胡越堂恨恨的了头没出声,只是认真的看着方石,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看你父亲的病历,应该是才来鹏城不久吧?”
“是,才一个月不到。”
“那么,他要来医院检查是谁安排的?”
胡越堂摇了摇头“没有人安排,是他自己要来的,而且是昨天因为腰疼而突然作出的决定。”
“那么,为什么要来第一医院,我知道你们这些是领导的住所都距离这里挺远的,为什么不去第二医院或者医大附属医院?”
胡越堂的眼神一缩,回忆了一下道“是我告诉我父亲,第一医院的肾病专科江医生是个很出名的医生。”
“那,又是谁告诉你江医生的事情呢?”
胡越堂苦笑着摇头“不记得了。”(未完待续。。)





我叫术士 第八百九十九章 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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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么就想不起这个事情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陈叔惊奇的看向紧皱着眉头的胡越堂,江仲莆有些不以为然,自己来鹏城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三年了,如果这个胡越堂听到自己的名号时间比较早,记性不好忘记了也是有可能的吧。
“越堂,你的记性不是一向很好的么?”
胡越堂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事方教授不问我还没觉得,这一问才让人觉得奇怪,关于江医生的消息好像是被人给塞进我记忆里的一样,与这个记忆相关的其他事情竟然完全没有记忆。”
方石不以为怪的笑了笑,继续问道“那最近这三十天内,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包括有没有碰到特别的人。”
“这个”胡越堂仔细的想了一会,苦笑着摇头“方教授,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每天都会见到很多人,真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人和事。”
方石不置可否的了头“这样啊,好吧,暂时先这样,如果你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再来找我,或者到七星学院随便找修炼系的任何一个老师传个话都行。”
“好,好的。”胡越堂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父亲,有些谨慎的开口问道“方教授,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牵扯到我父亲身上?”
方石了头“事情的经过刚才这位陈先生已经说过了,如果今天我没在这里,那么原本的事情会这么发展江医生给你父亲开了检查单。还有一些消炎止痛的药。你父亲回家。吃了药之后不久病情突然恶化,如果我没看错,你父亲应该是会遭遇不幸。这么一来,江医生的处置就显得很有问题了,加上你父亲的身份、你的情绪,以及某些人的推波助澜,第一医院将会承受巨大的压力,而江医生可能会因此受到严重的打击。甚至也会发生不幸。受到此事的牵累,第一医院的领层会出现剧烈的变动。至于你应该也会受影响,不过看起来似乎影响不应该很大,他们对准的目标应该还是第一医院的领导层。”
江仲莆的脸色有些难看了,方石没说之前,他一直也没有去想自己的安危得失,方石一说他才明白过来,如果方石今天没在这里,这位背景比较吓人的胡老先生恐怕真的会不明不白的死掉,而因为死因不明。自己很可能会因此惹上洗刷不清的麻烦。对他一个老医生来说,还有什么比晚节更重要的。说不定真的会因此抑郁而死也说不定。
胡越堂的脸色也很难看,想到竟有人在用自己父亲的生命作法,他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方石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为了这事才来的。”
胡越堂没有去问方石是怎么发现这事的,他可是知道方石的身份底细的,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方石不主动说,胡越堂就算是个副市长也不敢瞎问。
“那,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请方教授一定告诉我。”
方石了一下头“刚才不是说了么,如果你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或者人,记得告诉我,这些人肯定跟你或者你父亲接触过,一会你父亲醒来之后,我们再问问。”
“好,这些阴险的家伙一定找出来,不然真是寝食难安。”
方石笑了笑“按照规定,你可以向市里面申请保护,广法寺的人会给你的家人提供保护的。”
胡越堂恍然头道“确实,我差忘了还有这个好事,这次幸好有方教授在,否则后果堪忧,方教授以后”
“停!你是官,我是术士,我们之间没有私交,这对你只有好处。”
胡越堂一怔,随即赶紧的头道“是的,是的。”
方石解除了胡越堂秘书的术法,那秘书愣怔了好一会也没搞清楚状况,被胡越堂打发到外面车里等着去了,胡越堂则打了个电话给安全局的人,请他们帮忙找人保护家人。
之后方石再次给胡老先生施术,这次主要是调整阴阳气息,重建五行生克循环,当然,再此用了一次祛毒术,顺便将胡老先生肾脏内的结石也给震碎了。
有了前一次的基础,这一次的施术要轻松很多,让旁观的胡越堂看得有些不踏实,似乎不弄出些动静来,总觉得方石没尽力一样,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偷偷的想想。
方石施术后不久,胡老先生果然就醒来了。
胡越堂和陈叔高兴的将胡老先生翻了个身,让他舒服的躺在床上,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胡老先生的神智才完全恢复。
他转着眼睛四处看着,看到陈叔关切欣喜的眼神,看到儿子那担忧的神情,也看到了江医生好奇的眼神和方石那略带戏虐的眼神。
“越堂,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了?”
“爸,下午五了,我听说您昏迷了,立刻就赶来了,幸好有方教授在,您现在没事了。”
胡老先生脸色一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方石“方教授,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谢谢你救我。”
方石微微一笑“不必谢,我上午就说过,给你治病可以,你要配合回答我的问题作为交换的,你还记得么?”
“是,记得,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不会隐瞒。”
胡越堂发现,父亲醒来之后状态越来越好,虽然脸色还有些青白,但是眼眸中的神采却越来越亮了,看来父亲的病似乎真的没问题了。
“不是什么难为人的问题,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些天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奇怪的人而已。”
胡老先生微微皱眉思索了起来,现在他的脑袋还不是很灵光。不过随着他大脑开动起来。那种麻木的感觉迅速的开始消退了。又恍惚觉得有一股清泉从头关下,脑筋顿时清明了许多,仿佛又回道了年轻时候一样。
“奇怪的事情倒是没有,奇怪的人嘛我倒是认识了一个老人。”
“哦?什么样的老人,在哪里碰到的?”
胡老先生想了想道“是上周了,在公园碰到的,当时正在下棋,他凑过来支招。后来就聊开了,我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学识非常广博,说话也很有水平。”
“那他奇怪在哪里?”
“奇怪么就是感觉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总觉得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不应该混在公园里跟我们这些混吃等死的人在一起。”
方石想了想道“是不是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不对,在公园的老人都是悠闲散漫的,而那人显得很有精神,给人一种非常精明的感觉。谈话的时候能轻易的主导谈话内容,让人觉得十分信服?”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总觉得他不像是一个老人,倒像是一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
“那么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倒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些闲事,偶尔也会针砭时弊,说说政策什么的,这人头脑很好,看问题也很深刻,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那他有没有要求你做什么事?或者提出什么要求?”
胡老先生想了想之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对了,他就是说我身体不大好,要注意健康,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什么的。”
“那你的腰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好像是上个星期,开始只有一疼,我也没在意,谁知道越来越疼,我这才想起到医院看看。”
方石满意的了头“还有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情么?”
胡老先生认真的想了一会,摇头道“应该没有了。”
“那好,你再休息一会吧,等会盐水打完了就能回家了,当然,如果方便干脆住院检查一下身体更好,我想你长期服用的那些药需要调整一下了。”
胡老先生有些困惑的头应了,胡越堂则迟疑的看了看方石,然后醒悟过来,心里不由得一阵惊喜,不过刚才方石警告过他,他不敢再乱说感激的话,只好将感激之情藏在心里。
方石告辞出来,拉住江仲莆低声告诉他“你的劫数已经过去了,可以放心了,不过那个法器暂时还是带着,我去找人查查那个家伙,这边你看着吧。”
江仲莆闻言高兴的了头“没问题,对了,胡老先生的病症是不是已经彻底治愈了?”
“嗯,怎么说呢,他那三高是不大可能根治的,不过术法作用下得到了改善,如果用中医条理一下,能将身体状况恢复到一个相当不错的程度,那个肾结石我也顺便帮他消除了。”
“我明白了,我会找中医科的专家来跟踪的。”
方石了头,转身离开了。
半个小时之后,鹏程安全局的一间会议室内,徐立权正在指示几个手下筛选着监控视频。
徐立权一边盯着屏幕,一边跟方石说着话“方师傅,这些公园的监控记录只保留七天,可是却没有找到你说得那个老人。”
“这不奇怪,胡国伟的记忆可能被人动过手脚,所以他对时间的记忆是错误的,可惜没有更早以前的监控记录。”
徐立权道“或者对方对这很清楚,所以他故意混淆了时间。”
方石微微一笑“也许吧,不过我根本就没指望找到那个家伙跟胡国伟一起的画面。”
“那您找什么呢?”
“虽然他跟胡国伟的接触可能是在一个星期之前,但是这之后为了观察施术的效果,他一定会在附近观察胡国伟的。”
“可是这么一来,找到他的难度也太大了。”
方石撇了撇嘴“没指望你们。”
徐立权转过头,这才发现方石正盯着眼前的大屏幕,上面被分割的三十六个画面看上去乱七八糟的,难道方石能同时在这三十六个画面里寻找可疑的人物?这也未免太扯了吧!(未完待续。。)




我叫术士 第九百零零章 香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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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权又错了,虽然徐立权早已经告诫过自己,不要去猜测方石。
方石的确做到了,就在这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录像资料中,他找出了那个唯一的目标。
更让徐立权惊讶的是,这个人跟胡国伟描述的样貌截然不同。
“方师傅,您确定是这个人么?这人年纪四十多,身材高壮,跟胡国伟描述的外貌特征差的也太远了?”
方石微微一笑“胡国伟只是个普通老人,既然时间可以记错,人的样貌当然也可以记错。”
“还有其他证人呢?”
“那你从别的证人那里问出什么来了?”
徐立权嘿嘿的一笑“其他人说得五花八门,似乎人人所见的都不一样。”
“那是因为记忆模糊,这是很简单的术法,好了,就查这个人,没问题吧?”
徐立权了头,又摇了摇头“我还真不敢保证,如果这人知道如何反追踪,我们未必能查到他的行踪,毕竟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
方石玩味的笑了笑“你负责将他的行踪串起来,断裂的地方我来处理。”
徐立权笑了,有方石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在方石的协助下,花了一整天的功夫,徐立权终于将这人的真面目查了出来,原来这位众里寻他千百度的人不是鹏城人士,而是香江人,这个结果即有些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徐立权立刻让香江那边的人手调查此人的行踪和根底,谁知道一查之下竟然发现这人正在鹏城,徐立权大喜。立刻发动人手将这个叫黄邵文的术士给找了出来。
徐立权找到黄邵文的行踪。立刻跟方石驾车直奔他在鹏城的居所。在车上,安全局香江分局的人已经将黄邵文的资料发了过来。
“黄邵文,四十七岁,在香江开有一家咨询公司,帮人看风水择名字,是香江风水行业协会会员,已婚,有两子一女。其中一子承继父业。黄邵文在香江名声不显,平时很低调,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产业和事迹,就是很普通的一个术士。”
徐立权将手机上的资料念了出来,正好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转换,他将手机递给方石,专心开他的车。
方石将剩下的资料仔细看了一遍,这个黄邵文表面上看是一个相当普通的术士,不过这个普通的术士现在可是在做一件不普通的事情,这更加让方石感兴趣了。这人隐忍了半辈子,怎么忽然开始活跃起来了?他背后还有没有更深的背景呢?
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停车场上。这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微风送爽,带着浓浓的桂花香味,小区里人来人往很热闹,下班的人们正在回家,放学的孩子们正在玩闹,方石笑眯眯的站着看了一会,才满意的扭头道
“走吧,他在家?”
“是,根据监控部门报告,他下午回来之后就没有出去了。”
“这里就他一个人?”
“好像还有个情妇,我没让他们实地调查,怕打草惊蛇,只是根据前几天的监控视频看,他经常跟一个少妇出入。”
“哦,外室?香江人很喜欢在鹏城养外室啊!”
“呵呵您倒是一都不介意。”
方石一边走一边笑着问道“我介意什么?人家你情我愿的。”
“你不觉得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么?”
方石呵呵一笑“有本事你也拱去嘛,对了,你到底结婚了没有?”
徐立权笑着摇头“方师傅看不出来么?”
“面相上看你离异了,但是又似乎并非单身,我猜你们是不是明着离婚了,私底下还藕断丝连,或者根本就是假离婚,而且你有一个孩子。”
徐立权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您可别扩散了,我怕有人报复我亲人。”
方石撇了撇嘴“你们安全局连自己的亲人都保不住,说出去不怕丢人?”
徐立权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你也知道安全局里良莠混杂,在工作上这是必须的,我固然愿意承担这种风险,可是没理由让我亲人也担惊受怕,所以干脆离了,不过我那女人认死理”
方石摇了摇头“说你什么好呢,都像你这样,安全局就没人了。”
徐立权苦笑了一下“我这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方石不再说什么了,这毕竟是徐立权自己的选择,或许他是真的被吓坏了,但是对于亲人的安全,想多些也没错,只是走火入魔到要离婚,恐怕徐立权真的有些心理问题。
很快两人来到一栋高层建筑楼下,方石仰头看了看“是这栋?”
“嗯,怎么办,直接上去?”
“对,直接上去。”
“要不要清场?”
徐立权犹豫了一下问道。
方石摇了摇头“没必要,一个诡门术士罢了,他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就算他有,这网也破不了,走吧。”
说完,方石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向门厅走去,守门的保安笑眯眯的冲方石头,像是见到老熟人一样,徐立权早就见怪不怪了,跟着方石进了电梯间。
电梯到十九楼,方石找到了座门口,他不急着按门铃,而是打量了一下走廊和门框,然后指着门框上面的一块八卦镜道“这东西里面有毒药,一会开门的时候会落下来一些毒粉。”
“那把它先弄下来。”
方石拦住了徐立权“别碰,上面有毒虫。”
说完,方石抬手虚了一下,那个黄色的木制八卦镜颜色竟然慢慢变成青色的了。然后发出一声轻微的破裂声。一条蜿蜒的裂纹出现在八卦镜上。
“裂了?”
“嗯。低温造成的。”
方石话音未落,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接着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向着门口跑来,然后消失在门背后,显然有人正在门背后向外观察。
“黄邵文黄师傅是吧,青城方石前来拜访。”
门后没有动静,半晌才传来一声长叹,然后门锁一响。里面的橡木防火门打开了,一个高壮的男子出现在防盗门内侧。
“可是青城方大宗?”
“正是方石。”
“方大宗屈驾光临鄙人庐舍,实在是蓬荜生辉,只是敢问方大宗为何而来?”
对于黄邵文隔门想问,方石也不在意,笑眯眯的回道“自然是为了黄师傅而来。”
“这请恕鄙人不敬,鄙人一个小小的术士,不会更不敢得罪方大宗,思来想去,鄙人似乎也没有能让方大宗看得上眼的东西。方大宗忽然驾临,鄙人不胜惶恐啊。”
方石摇了摇头“黄师傅何必明知故问。第一医院的事情黄师傅还要推脱么?再说了,我方石行事还需要师出有名么?仅仅凭你是邪道诡门,我就可以出手了。”
黄邵文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将防盗门打开,将两人让到了屋里。
方石扫了一眼这间面积不小的房子,然后将目光落在站在客厅里,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主人身上。
黄邵文扭头看到自己女人傻乎乎的站着,立刻喝道“傻站着干什么,快给客人倒茶。”
“啊,哦我这就去,客人先请坐。”
看着女人转身进了厨房,黄邵文才挤出一笑容将两人让到了客厅沙发上。
不一会,女主人端着茶水出来了,她小心翼翼的将茶水送到方石和徐立权面前,因为紧张的缘故,手都有些发抖,被黄邵文狠狠瞪了一眼之后,向方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拿着托盘逃一样的跑了。
方石端起茶杯,放到鼻子下轻轻的嗅着,黄邵文陪笑道“一粗茶,让方大宗见笑了。”
方石呵呵一笑“这么贵重的茶我可不敢喝。”
说着,方石将茶杯随手放了下来,茶杯当啷一声撞在托盘上,可是里面的茶水却纹丝不动,黄邵文仔细一看,刚才还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坨冰,黄邵文大惊。
他刷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方大宗饶命,鄙人愚蠢,妄想当臂挡车,还望方大宗看在我没有为恶的份上饶我一命。”
黄邵文的头磕的梆梆响,额头顿时红肿一片,屋子里也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徐立权无奈的看了方石一眼,自己好像变成了坏人啊?
“行了,起来说话!”
方石声音一响,那黄邵文身体猛地一震,随即脸上一阵潮红,接着又刷地变得苍白如雪,眼神散乱了一瞬,才渐渐的恢复清明,愣了一下之后,他忽然重重的又叩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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