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步江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白驹易逝
韦仁贵没有否认,而是反问了一句。
吴兵默然。
韦任贵接着说道:“这些江湖势力如今都不安分,企图动摇我神武根基,他当真以为区区流言就能奈何的了本官。
还是以为本官会跟王品军一样愚蠢,去行那自寻死路之道。”
“卑职只是担心事情越传越广,要是传到陛下的耳中,那对将军恐不太有利。”
“陛下圣明,自不会被流言所蛊惑!”
“将军言之有理!”
“你退下吧!”
韦仁贵忽然觉得无趣,挥手让吴兵退下。
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有些疲惫,特别是昨夜的杀戮,对于他的影响更大。
见此,吴兵应声退下。
没多久,吴兵便出了镇禹将军府,认准了一个方向径直前往。
……
中州帝城。
原先的宁王府,如今的太子府中。
新任太子皇甫宁坐在书房中,桌面上则是摆放着一封信笺。
“老师,如今禹州中流传出韦仁贵要造反的消息,你以为有几分可信?”
“不可信!”
傅道真摇了摇头,说道。
皇甫宁点头说道:“不错,这个消息流传这么广,学生自然也知道不可信,但消息从禹州传来,是否也意味着正天教也不甘寂寞了。”
“江湖门派,从来都没有甘于平凡的,陛下定鼎九州不假,但人心却并非全都臣服,王品军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
傅道真缓缓说道:“朝廷决定对天魔殿动手开始,这些镇州门派就不会作壁上观,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明白。
正道魔道,实则都是殊途同归。
真到的抉择的时候,两道其实可以视作同一艘船上的人。”
傅道真对此,看的很是透彻。
朝廷没有干预之前,正魔两道划分的很清晰。
正就是正,魔就是魔。
两者一旦相遇,那就是势不两立的局面。
可一旦有外来的力量插手进来,那么正魔两道就会摒弃前嫌,从而一致对外。
皇甫宁说道:“这件事情我们既然能够看的明白,相信父皇也看的明白,正天教操之过急,已经是弄巧成拙了。”
“不然!”
傅道真否决说道。
“假亦真时真亦假,所谓流言跟事实也只是一线之隔,流言惑人心,不管信与不信种子都已经埋下,也许未来就会有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而且殿下又如何确定,韦仁贵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也许他一开始没有,但有王品军在前,再有流言蛊惑,又是否会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哪怕退一万步来讲,陛下就算看的清,心中是不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
傅道真的话,让皇甫宁沉默了下来。
没错,流言是流言,但传的越广那就越是麻烦。
皇甫宁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如此一来,老师可有什么办法化解?”
“化解,为什么要化解?”
傅道真反问了一句。
皇甫宁大义凛然说道:“学生始终都是太子,又怎能坐看贼人奸计得逞,霍乱我神武江山!”
“殿下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傅道真盯着,皇甫宁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被心中某些东西被看穿了一样。
傅道真收回了目光,意味深长说道:“殿下,有些时候局面混乱未必就没有好处,须知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的道理。”
“老师……”
皇甫宁嘴巴蠕动了一下,话语却卡住了。
傅道真说道:“殿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中所想能瞒得过别人,又如何能够瞒得过我。
眼下陛下威势如日中天,只要神武一日不乱,那么你都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相反,那些江湖势力实则并不比神武弱多少。
朝廷若要剿灭这些人,自身也会元气大伤,到了那时候力量空虚,才是殿下真正的机会。
是一辈子这么过下去,还是孤注一掷的搏一搏,那就看殿下自己的思量了。”
说完,傅道真静静看着皇甫宁。
而皇甫宁则是脸色连连变幻不定,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傅道真的话,将他内心深处所掩藏的东西给掀露了出来,这是他曾经有过,却从来不敢多想的念头。
良久,皇甫宁眼底浮现一抹厉色,看向傅道真郑重说道:“老师,我们当真有机会吗?”
“有!”
傅道真的回答很是肯定。
同时,也让皇甫宁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老师以为,我们该怎么做?”
在皇甫宁看来,现在他们并没有什么机会。
虽说朝廷已然跟天魔殿决裂,但还没有真正的动手,至于各州暗流涌动,可也没有实质性的情况发生。
谁也不能保证,这些猜测都会变作事实。
傅道真说道:“既然正天教希望韦仁贵成为镇禹王,那我们就帮他一把,把他将流言变成事实,让正天教如愿。
王品军一事已经让人心动荡,要是韦仁贵一反,那么所造成的动荡绝不会轻易平息。
届时,以天魔殿正天教为首抵抗朝廷,那么当初九州定鼎,分封镇州门派的弊端也将彻底暴露出来。
这个弊端会被越放越大,直到不可弥补的地步。
到了那时候,也就是殿下你的机会!”
傅道真语气平静,唯有眼眸中有精光迸现。
皇甫宁则是听着傅道真所言,内心也逐渐激情澎湃起来。
机会!
这两个字在他看来,比之他如今的太子尊位都要来的重要。
一位近乎永生不死的帝王,哪怕再是英明神武,对于某些人来说都是一个噩梦,而对于皇甫宁来说更是如此。
第六百七十九章 中州来人(求月票)
“圣子,中州来人了。”
密切注意成州府动态的崔星南,第一时间将情况禀告了过来。
“可知道具体的身份?”
“暂时不知!”
闻言,方休当即说道:“密切注意成州府的动静,给本座盯紧了韦仁贵。”
“遵命!”
中州来人,倒算是方休预想猜测中的一部分。
只是他也没有百分百的肯定,中州一定会有人来。
而且中州来人的速度,也比他预想的要快。
“这一次皇甫擎苍的动作,似乎快了不少!”
方休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又不再去想这个事情。
不管基于什么原因,中州若是来人,那么他这次的事情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则是看中州那边的人怎么做了。
成州府。
方休这边刚得到消息,一行声势浩大的队伍就已经深入了成州府,向着镇禹将军府而去。
韦仁贵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中州?”
韦仁贵闻言,心底微微一震。
在这个节骨眼上,中州派人过来,内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自己也想不明白。
只是结合目前的局势,让韦仁贵察觉到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这一次中州来人,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这一次中州来的是哪一位?”
“据手下人回禀,这次来人暂时不明,但麾下随同有三千镇神军。”
“三千镇神军!”
韦仁贵收拢袖中的拳头顿时紧握。
他麾下百万镇禹军中,也不过只有一万镇神军坐镇。
眼下中州来人竟然直接出动三千镇神军,哪怕尚未见面,韦仁贵已然感受到了那股肃杀的味道。
这一次,真的是来者不善了。
不过片刻,韦仁贵压下心中的感觉,看向吴兵说道:“人已经到哪了?”
“约莫半个时辰,就该到将军府了。”
“好!”
韦仁贵平静了下来,微微点头吩咐说道:“该有的礼数不要缺失,你代替本官前去相迎。”
吴兵抱拳说道:“卑职遵命。”
说完之后,吴兵就躬身退下。
让对方前去迎接,这也有韦仁贵自身的傲气所在。
说到底他现在还是堂堂的镇禹将军,当今世上除了看见皇甫擎苍,以及太子王爷他需要低一头之外。
对于其他人,则是没有这个必要。
中州来人是不假,但对方身份料想也不会太高。
这样的人,还没不够资格让他亲自相迎。
三千镇神军身披盔甲,胯下骑着白马,身后背负一把巨大的弓,以及一撮箭矢。
破神弓!灭神箭!
凡是知道镇神军身份的人,在看到那一弓一箭时,都能联想到这两个名字。
三千镇神军尽皆保持沉默,唯有马蹄的声音整体化一,中间拱卫着一架车撵,声势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难言的压抑。
吴兵早已经携同镇禹军出城相迎。
在看到三千镇神军到来的时候,吴兵也是心头一震,紧接着抱拳高声说道:“禹州参将吴兵,奉将军之命,特来迎接使者!”
“停!”
为首的一人猛然间勒住了缰绳,大手抬起,声音冷淡说道。
话落,三千镇神军顿时停了下来。
为首那人下马上前,看着吴兵稍微抱拳说道:“镇神军指挥使李熙,为何不见镇禹将军当面?”
“将军事务缠身,所以吩咐在下前来相迎。”
吴兵不卑不亢,回答说道。
面对李熙的直视,他也是毫不示弱的回看了过去。
“罢了,既然韦将军事务繁忙,那杂家也就不要劳烦了!”
尖细的声音响起,车撵中伸出一双修长白暂的手掌将帘子掀开,一个面上无须,长相阴柔的人从中出来。
看到来人,吴兵当即抱拳询问说道:“敢问这位公公名讳?”
“杂家不过是一个服侍陛下身边的老奴,名字唤作曹丰。”
曹丰负手而立,面上挂着阴柔的笑容。
“见过曹公公!”
吴兵客气说道。
虽然这位曹丰说的随意,但他却不敢真的这么大意。
服侍在陛下身边的太监,不管哪一个都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起的。
真要有什么失礼之处,被对方回去身边说那么一两句,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曹丰兰花指的手抚着垂下的发丝,淡笑说道:“韦将军事务繁忙,那也唯有杂家亲自前去一见,还请吴大人头前带路。”
“曹公公自然可以进去,只是……”
吴兵没有直接动身,而是迟疑的看向李熙等一众镇神军。
曹丰眉头微微一皱,微笑说道:“怎么,难道这城连镇神军都不能进了吗?”
“倒不是不能进,只是城池重地,要是没有将军手谕的话,我也不敢擅自逾越做主,还望曹公公见谅。”
“这镇神军是太子不放心杂家安全,特意派来护卫杂家的,要是吴大人不让镇神军进去,那杂家孤身一人进去,也不太合适吧!”
曹丰声音阴柔,说道:“不如吴大人开个破例,如何?”
“曹公公,这是将军早就定下的规矩,我也不敢轻易打破,还望曹公公不要让我为难。”
吴兵硬着头皮,坚定回道。
这话一出,场面似乎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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