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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步江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白驹易逝
    漂泊血雨倾洒,一位先天武者就如同被捏小鸡一样捏死,连挣扎反抗都做不到。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愕在原地。

    那些正准备出手的地煞强者,此时也都有些不知所措。

    手掌缓缓收回车辇内,淡漠的声音随之传出。

    “继续走!”




第六百七十一章 镇禹将军府(求月票)
    重生之独步江湖第671章镇禹将军府车撵往前缓缓前行,沉重的声音在他人耳中听来好似惊雷震动。

    可怕!

    一位先天武者就跟普通人一样,毫不费力的就被捏死。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在成州府,先天武者乃是位于顶尖的强者,唯有寥寥几位武道宗师避世不出。

    但凡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都已然明白。

    车撵中,只怕坐着的是什么可怕的强者。

    能一手捏死先天武者的,最少也是武道宗师一级的强者,乃至于更高才有可能。

    陈元相看到这一幕,愣在了当场,直到车撵消失在视线范围,才逐渐回过神来。

    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犹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了他脑海中。

    原来,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先天武者也脆弱的可怕。

    也就无怪连七十二地煞,都只有跟在车撵左右的资格。

    此时,城中也掀起了滔天波澜。

    镇禹将军府。

    城内发现的这一幕,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这里。

    大批兵马出动,在镇禹将军府前严阵以待。

    一个中年将领站在最前面,纵然烈日暴晒,也没能让他有一丝动摇。

    当看到远处一行人马过来,中年将领往前一步,高声说道:“在下吴兵,不知来的是正天教哪位高人?”

    正天教那一方没有答话,只是稳步前行,气势如狂风骤雨般朝着吴兵镇压落下。

    吴兵踩着的地面猛然间裂开,一股狂暴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好似一把出鞘的神兵,跟那股镇压而下的气势对抗。

    在他身后,数百士卒肃杀之气弥漫,跟吴兵的气势逐渐融合在一起。

    无声的轰鸣!

    吴兵脚步踉跄的倒退,每一步都踩的地面龟裂。

    一连十余步,吴兵才堪堪站稳身形,再看向依旧不断行来的撵车时,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刚才的气势对抗,他已经是输了。

    如果不是对方留手的话,此时他避免不了受伤。

    不过车撵再距离吴兵三丈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地煞之一郭达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兵,冷声说道:“这就是镇禹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

    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兵心头一怒,紧接着忍下这口怒气,说道:“不知我镇禹将军府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阁下若是指的出来,在下必然赔罪。

    若是阁下指不出来,可是故意来我镇禹将军府闹事?”

    “我教圣子亲临,镇禹将军府就派你一人前来迎接,莫不是看不起我正天教,还是轻视我教圣子?”

    “正天圣子!”

    闻言,吴兵心头狂震,看向车撵的眼神连变了数变。

    他得到的消息是,车撵中坐着的是可能是正天教的武道宗师,但从未想过会是正天教圣子。

    如果是一位武道宗师亲临,以他参将的身份,自身又是先天武者,作为迎接来说门面倒也足够了。

    可要是正天圣子亲临的话,那的确是失了礼数。

    脸色连变之后,吴兵朝着车撵的方向抱拳说道:“在下不知正天圣子亲临,还望圣子不要见怪!”

    说话间,吴兵朝着旁边隐晦的使了个眼色。

    一个士卒看到这里,立时明白了吴兵的意思,向着身后的镇禹将军府而去。

    车撵帘子掀开,方休从中出来,看向吴兵说道:“本座这次来的突兀,应该不会叨扰到韦将军吧!”

    “圣子多虑了,将军对圣子之名闻名已久,一直没有机会得见真颜,如今圣子到来将军必然极为欣喜。”

    吴兵身体一侧,挥手让士卒让开退路,说道:“圣子,请!”

    方休微微点头,随后看向郭达等人说道:“本座一人进去就是,你们先去歇息一番,事后本座自会去寻你们。”

    “是!”

    闻言,郭达等人齐声应道。

    旋即,方休朝着分开的道路走去。

    镇禹将军府已然是府门大开,仿佛在相迎一样。

    等到方休进去后,吴兵一挥手,周围的士卒也跟着退去,之后他跟在最后进入了府中。

    “郭兄,圣子一人进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尚学策马上前,凝神望着眼前的镇禹将军府,沉声问道。

    “危险?”

    郭达嗤笑一声,摇头说道:“以圣子的实力,区区一个镇禹将军府又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圣子的实力方才你应该也有看到才是。

    那个刺客的武功比你我弱不了多少,却被圣子一手捏死。

    圣子的实力恐怕已经臻至一个神鬼莫测的境地。

    最年轻的武道宗师,可不是最弱的武道宗师!”

    郭达的话,让其余人沉默了下来。

    没错,以方休的实力镇禹将军府根本留不住他,换句话说,如果镇禹将军府留住了方休,那么他们就算去了也是白搭。

    事实有点残酷,但就是这样。

    在一定的层面上,先天武者也只是一个弱者。

    就如同那个刺客一样,实力已经打破了天人界限,可还是好像普通人一样被一手捏死。

    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张尚学沉吟了一下,说道:“方才出手的刺客,可能看出点底细?”

    堂堂的正天圣子被人当众刺杀,哪怕刺客已死,方休也毫发无伤,但事情却绝对不能轻易的掀过去。

    “那人的剑很纯粹,也很快,而且轻功极高又善于隐匿,这样的杀手我似乎只在一个势力身上看到过。”

    “六道!”

    张尚学跟郭达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答案。

    郭达说道:“六道的绝世强者陨落在圣子手中,不会善罢甘休实属正常不过,只是六道无故派遣一个无常杀手前来送死,可就有些说不通了。

    我担心六道还会有别的后招,我们不得不防。”

    张尚学点头说道:“圣子不容有失,六道无常倒是不用担心,万一是六道判官出手,乃至于六道狱主不顾颜面出手,那可就麻烦了。

    我这就传讯回教中,通知教中强者早做准备。”

    “好!”

    郭达没有反对。

    张尚学的猜想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六道不顾颜面出手概率很大。

    前一个,就是陨落的六道狱主。



第六百七十二章 字字诛心(求月票)
    方休刚一踏入镇禹将军府,没过多久,就有人迎面而来。

    看到来人,吴兵当即躬身说道:“卑职见过将军!”

    “嗯!”

    韦仁贵点了点头,又看向方休抱拳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正天教的方圣子吧,本官有失远迎,还望方圣子不要见怪。”

    方休说道:“卫将军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本座又怎么会见怪?”

    “圣子言重了!”

    韦仁贵眼底微微一凝,面上依然保持了笑容。

    “吴兵你先退下吧,圣子还请随本官来!”

    “卑职告退!”

    吴兵躬身后退下。

    旋即,韦仁贵跟方休一前一后向着大堂走去。

    大堂布局简单,一副山水墨画正对外面,一点檀香在下方点燃,清香的味道弥漫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方圣子请坐!”

    韦仁贵虚引了一下,随后在主座坐下。

    等到两人都落座后,有下人进来奉上茶水,随后又退了下去。

    韦仁贵目视方休,试探性问道:“方圣子此次兴师动众前来,不知道有何指教?”

    这句话韦仁贵问的很是谨慎,也由不得他不谨慎。

    眼下朝廷跟江湖的局势紧张,天魔殿已经算是公然对立,要依据北州跟朝廷抗衡。

    其余各派虽然没有表露出这个意思,都里面的暗流涌动韦仁贵还是能察觉到的。

    而且自王品军造反后,他们这些坐镇一方的将军处境就很尴尬。

    镇北王的事情一发生,朝廷对于他们的态度就很微妙。

    一个不好,就会容易落人话柄,甚至被牵连。

    现在方休身为正天教圣子,却光明正大的来成州府,还直接进入了他的将军府,这事情如果流传了出去很容易引起朝廷的猜忌。

    特别是方休孤身一人前来,那更是让人感觉微妙。

    但是韦仁贵没有办法,他不可能将方休拒之门外,因为这里是禹州,这里的镇州门派是正天教。

    一旦他得罪了方休,不说禹州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就算是使一些手段,他也是寸步难行。

    就算韦仁贵不愿意承认,但在镇州门派面前,他这个镇禹将军显得底气不足。

    “前些日子王品军自号镇北王,拥兵百万造反,最终被枪神萧鸿川击杀,这个消息不知韦将军是否听闻?”

    茶杯盖轻轻触动着杯沿,方休漫不经心说道。

    “这个消息传遍天下,本官虽然消息闭塞,但还是知晓的,只是不知道方圣子提起这逆臣贼子是什么意思?”

    “逆臣贼子?”

    方休闻言一笑,说道:“韦将军真认为王品军是逆臣贼子吗?”

    “不尊圣谕,枉顾圣恩,导致北州生灵涂炭,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样的人不是逆臣贼子又是什么?”

    韦仁贵站了起来,掷地有声说道:“本官生平最恨跟这些逆臣贼子为伍,若是王品军不死,本官说不得还要禀明陛下,亲率麾下精兵平定动乱。

    就这么干脆的让他死在了枪身手中,实在是便宜他了。”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响起,方休失笑赞叹说道:“好好好,韦将军果然是忠肝义胆,本座很是佩服,皇甫擎苍有韦将军这等臣子,他日必然永世昌盛!”

    听闻方休的话,韦仁贵先是露出了点笑意,紧接着又面色一肃说道:“方圣子,陛下贵为天帝圣尊,你直呼陛下名讳,有些不太妥当吧?”

    “妥当?”

    方休反问了一句,又冷笑说道:“韦将军是神武的臣子,本座可不是神武的臣子,直呼一个皇甫擎苍又有何不可。”

    “慎言!”

    韦仁贵脸色一冷,厉声喝道。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所以表面功夫一定要做好,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的把柄。

    不然的话,传到皇甫擎苍耳中,那他可就麻烦大了。

    面对韦仁贵的厉喝,方休置若罔闻,冷声说道:“韦将军再是忠心又能如何,王品军造反已经注定你等在皇甫擎苍心中留下了一根刺。

    现在皇甫擎苍没有动作,是因为北州尚未平乱。

    只要北州叛乱平地,神武的屠刀下一瞬就会转移向你们。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喷。

    神武已经不是以前的神武,眼下九州定鼎,你们的存在就是接下来霍乱天下的根源,王品军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韦将军莫非一点都不曾想过,还是曾经想过却不愿意面对?”

    方休的话,犹如刀子一般一把把的插在韦仁贵的心神上。

    此时韦仁贵脸色阴晴不定,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半响,韦仁贵抬起头盯着方休,那双眼瞳孔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声音淡漠说道:“如今本官在禹州坐镇,护得四方安宁。

    如果本官不在,禹州必然动荡。

    而且本官对朝廷忠心耿耿,你所言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存在。

    方休此次妄图迷惑本官,到底是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看着方休,韦仁贵心底升起了强烈的杀意。

    他有一种冲动,一种将方休永远留在这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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